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到了。 宋自得这下是真的万念俱灰、心如槁木了,盯着谢知津的脸发怔。 他嗫喏道:“你想如何?” 见他老实,谢知津也不急了,松开了摁住他的手,垂眸打量了他片刻。 他扫过宋自得发颤的眼睫,小巧的鼻尖,最终定格在他微红的唇上。 按捺了许久的、阴私的欲望,在此刻图穷匕见。 “亲我。”他道。 宋自得看向他的眼神,不止是震惊,而称得上是震撼了。 他便说为何处处不对劲! 他不过是误打误撞同男人上了床,如何又招惹了个男人?! “反正昭昭喜欢男人,再和我一次,没什么要紧吧?” “什么不要紧!非常要紧!” 宋自得步步后退,谢知津步步紧逼,直到将他逼至角落。 谢……谢知津这么高吗? 被男人覆盖,瞬间勾起了宋自得痛苦的回忆,他头皮发麻,手推拒在谢知津的胸膛上。 他的手并不柔嫩,布满了冻疮的疤痕,与握笔时留下的茧子,抵在谢知津的胸膛上,却莫名让他血脉喷张。 谢知津掌心覆住他手背,顺势抚进他的袖口,小臂的肌肤软和多了,他一揉一松,阵阵酥麻泛开。 到了这种地步,宋自得也未发觉任何纰漏,甚至都不曾往他身上怀疑,该说他蠢呢?还是蠢呢? 宋自得的榆木脑袋难得感受到了危险。 谢知津的一只腿格开他并住的双腿,语气充满蛊惑:“如何?” 如何?什么如何?宋自得的脑袋已经快成浆糊了。 他猛地推开他,“不行!” 谢知津已然开始不耐,慢慢加码,“若我许你黄金千两呢?” 宋自得停住。 他迷糊问:“你哪来的黄金千两?” 谢知津轻笑,这迂腐小人此时脑子倒是转的怪快,“我如今没有,难保以后没有,你知道,我是状元,日后升迁牟利,不过须臾之间,何愁没有黄金千两?” 宋自得心惊,他就这么把贪墨受贿说出来了? 不过也是,谢知津不仅贪赃,还徇私舞弊,干点来钱快的坏事也不稀奇。 宋自得的眼珠又在打转,“可等你发了财,我怎么知道你会真的把银子给我?” 谢知津好整以暇,“那你说要如何?” 宋自得:“我要立字据!” 谢知津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声,但凡事关钱财,宋自得倒是不笨了,也不蠢了。 他笑着道:“好,不过,千两黄金,我总要先收些好处吧?” 宋自得按捺下激动,“你要什么好处?” 谢知津指了指自己的唇。 宋自得犹豫:“这个……” “看来,昭昭心不诚,”谢知津一副满是遗憾的神情,“我都已将未来许给你,昭昭却连一点定金都不愿意交,不如便作罢。” 他说得好像还真有千两黄金似的。 宋自得暗自鄙视,又真让他几句话蛊惑得心潮澎湃,若是真有这么多钱,他岂不是可以早日归乡了? 就当投资了。 宋自得心一横。 谢知津只觉被一阵风吹过似的,没品出几分滋味,便结束了。 不过不着急。 谢知津拿出纸笔,随手在纸上书写,面不改色地许下了黄金千两的承诺,彷佛与他而言千两黄金不过过眼云烟,远不及此刻与宋自得亲近重要。 事实上,此事不过是看他想不想,若是他想,总能拿出来喂给宋自得这个贪吃鬼。 可若他不想,纵使有字据又如何? 若他不认,哪个衙门敢逼他认? 他摁下手印,交给宋自得。 宋自得不想显得迫不及待,可眉梢上的喜意却暴露了他。 谢知津目光灼灼,在宋自得抬眼时,轻轻抚上他的下巴,指腹的红泥滑向宋自得水红的唇,如同女人的口脂被人抹花。 随着谢知津越凑越近,宋自得的喜意又被慌乱替代,“等……等等!” 谢知津声音已有几分嘶哑,“又如何?” “事发突然,我今日……我今日,还未做好准备!” 一而再再而三,谢知津的耐性告罄,掐住宋自得的下巴,凑近他,“我已将千两黄金给你,宋同年是要食言么?” “我真不喜欢男人!”宋自得苦着脸,“你让我准备两天,我得有个心理准备……” 谢知津松开他。 面前的压迫感总算有所减弱,宋自得悄悄离他远一些,只差没往地缝里站。 谢知津的眼神又恢复了冰冷。 “既如此,那张字据,便撕了吧。” “啊?不行!”宋自得使了些力气,死死护着,眼神打转,“字据既立,怎么能随意撕毁?这于律法不合吧?” 谢知津不为所动。 宋自得靠近他,“我真的是……实不相瞒,上一次那回,我是被迫的!不知是哪个狗娘养的趁我不备……我真不喜欢男人!总该让我做个准备。” 谢知津冰冷的神情松动,勾唇道:“如此说来,你是被迫当的婊子?” 宋自得以为自己听错了。 否则他怎么能从谢知津的嘴里,听见如此粗俗的字眼? “宋同年也别怪我,”谢知津叹口气,“黄金千两,我都能去给首辅千金下聘,千金也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宋同年都已被人……实则不值这个价钱,我以为,我已拿出最大诚意。” 等等,他什么时候把自己卖出去了? 不过好像也确实,这黄金千两是他的卖身钱? 不对啊,哪来的千两黄金,现在不还是张破纸吗! 宋自得越想越不对,差点回过味来,谢知津拍了拍自己的腿,命令道:“过来坐下。” 不知为何,宋自得对谢知津的声音竟然产生了几分恐惧,不知是惧怕他说变脸就变脸,还是惧怕他笑里藏针,下意识服从,亦步亦趋走了过去。 没等他坐下,谢知津已将他抱坐在腿上。 “亲我。”谢知津又一次道。 宋自得抖了抖,怯生生抬眸,凑近他的唇。 随后,谢知津便主动亲吻他,修长的手掌抚摸他的脖颈,而后一用力,将他狠狠撞向自己。 四瓣唇黏在一起,是同那一夜的陌生人不同的滋味,那一夜的畜生横冲直撞,差点让他尝到血的滋味,谢知津纵使不悦,动作也比那畜生轻缓许多。 宋自得的舌尖被叼起来吮,他呜呜哭出声,进退不得。 如何就被男人抱在腿上亲了? 从书房出去时,宋自得衣衫不整,衣襟也险些被扯坏,脖颈中全是水红的痕迹。 他捂着脖子,做贼心虚地小跑回厢房。 殊不知,越是如此,越显得他掩耳盗铃。 回屋时还撞见了伺候他的下人,不知是不是错觉,下人望向他的眼神也奇怪无比。 进了房,他拿过桌子上的茶水便一饮而尽,耳根红得发烫,眸光在屋内的铜镜扫过时,猛地一顿。 只见他唇角烂红,明显一副叫人亲透、亲烂了的模样。 宋自得抱着头,一时陷入了恍惚和自我怀疑。 他怎么能叫男人亲了? 不止如此,似乎还被亲出了感觉。 被亲过的唇酥酥麻麻的,他靠在谢知津的怀中,浑身发软,若不是被谢知津抱着,恐怕人都站不稳。 可他又不喜欢男人! 且他似乎还将自己卖出去了…… 他拿起手中死死攥着的字据。 宋自得叫谢知津连哄带骗,此时才算脑子清醒,就这么一张破字据而已,若是谢知津永远发不了财,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好一个空手套白狼! 可字据都立了。 难不成,他真要和谢知津上床? 今日谢知津表现出来的,明显是对他虎视眈眈,宋自得难得脑子灵光一回,隐约发觉,他似乎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宋自得用他的小脑袋左思右想,最终总结出来:此地不宜久留。 夜里,宋自得趁着夜深人静,打算溜了。 他孑然一身,来时什么东西都没带,走时倒是用着谢知津给他的衣裳裹了个小包裹,把屋子里能顺走的全顺了个遍。 期间丁玲哐当,还搞出了一些声响。 伺候他的下人敲了敲门,“宋举人,您无事吧?” 宋自得吓了一跳,“没、没事,我不小心打翻了东西。” 下人问:“可要小的来收拾?” “不用,我已顺手捡起来了,”宋自得心跳如鼓,“你退下吧。” 好在下人没他准予,不敢推门进来。 听着下人远去的脚步声,宋自得松了口气。 接着,他又在床脚,找到了当初用来拿捏谢知津的书信。 他都想好了,他狎妓的事,谢知津并无证据,可谢知津徇私舞弊,他可是有实打实的证据的,若是谢知津逼急了他,兔子急了也要咬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公主赵婉的故事,有兴趣的mm请看长相思在长安,依然虐心文,剧情流他与她夫妻十三年,立她为后已有五年他说她天下贤妻之典范,她也以为他们一路相携,互相信任倚靠,亦会白头到老阖宫的女子环肥燕瘦,但自己于他是不同的直到...
土生土长金玉兰会所密室杀人案作者惊岚CP路垚x乔楚生文案金玉兰会所密室杀人案,乔楚生成了嫌疑人,路垚接到电报后,迅速返回上海为乔楚生查明真相探案途中发现黄老大,阿斗,及杜先生皆牵涉其中秘闻大观报的报道是巧合地令人心生寒意最终路垚不仅破获案子,还在各方势力的布局下撕出一道口子,带着乔楚生离开波橘云诡的上海滩第1专题推荐民国探案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继承了一家宠物店,还有店里的小仓鼠。小仓鼠叫做阿GIN,黑风衣黑帽子,叼着瓜子看过来时,连那双豆豆眼都显得那么的高深莫测。我带着我的小仓鼠,将宠物店经营得风生水起。隔壁波洛咖啡厅的打工仔安室透问我你成功的秘诀是什么?我将阿GIN捧在手心,高高地举过了头顶,深情表白因为我的阿GIN,是个经商天才啊!再凶恶的客人,只要被阿GIN那双豆豆眼一看,都会乖乖地把身上的钱掏出来,捐给店里的动物们。我很感动,人间自有真情在。但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宠物店奇怪的小动物越来越多啦。黑色的小松鼠迷倒了整条街的流浪猫猫。聒噪的小鹦鹉到处惹人嫌。嬉皮笑脸的柴犬甚至出道拍起了电影。日子过得单纯又美好。直到有一天,我被坏人抓住了。我以为我完了,但是坏人却被八百里外的牙签盒爆了头。阿GIN深藏功与名。我的阿GIN强无敌,赚钱打狙样样行!我抱住了我的阿GIN,感动地赞美道我的阿GIN可真是全天下最会打狙的鼠鼠了!正在装填武器的阿赤狠狠地呸了一声。都别吵啦,你们都是我的翅膀!观看指南(一些排雷)我没开过宠物店,所有关于开店的事情全是我的臆想。OOC有...
...
原书中,沈如云母亲早逝,丞相父亲续弦,她被寄养在外。府中嫡女沈如玉要婚配太子,沈如云要按照皇室要求,嫁二皇子原书中沈如云,早就有了自己心仪之人,谁都不想嫁,以死相逼上市公司总裁沈如云,车祸,竟穿到她的身上现代沈如云快速定位自己的位置,把活着和早日退休当成最大心愿只把赚钱退休当成人生目标的沈如云,竟获得意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