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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浅棕色的眼瞳里也染上紫色的雾气,转瞬又恢复如常。 他迟疑了一会儿,问:“我要怎么做?” “找到机会喂他吃下这颗丹药,之后他就会乖乖听你的话了。” 魔修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递到谢天音面前。 谢天音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急切道:“真的?” “当然,”魔修呵呵笑了两声,翘起唇道,“不信你就试试。” 当然不可能,这个丹药只是一个引子,他要确定这位备受宗门宠爱的小师弟,真的有这个本事当棋子才行。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小径深处。 谢天音在确定魔修离开后,打开了手里的瓷瓶,一颗黑色的丹丸落在他的掌心,在阳光下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原定轨迹里也有这么一遭,原主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将这颗丹药送到了余清觉的面前。 他利用了盛华清的手,将丹药混在固本培元的丹药里,送到了二师姐虞菡的手中,虞菡最为关心同门,好东西从不藏私,三师弟送给她的东西,她也给大师兄送去。 当时余清觉正因莺杀自爆而亡的事而自责,心神恍惚下并未察觉到二师妹送来的东西里有不对的地方,也让原主的目的得逞。 这颗丹药并不像是魔修对原主说的那样可以让余清觉修为出问题,只是一个引子,方便魔修之后施展功法。 余清觉不慎中招,等到他回了宗门,听见的便是小师弟控诉他堕魔的话。 424:【宿主,主角折返了。】 谢天音闻言,将药丸放回瓶子里,迎上了余清觉的目光。 “天音,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吗?” 余清觉按照谢天音要求地陪他玩,在洞府里等了一会儿却没见道侣追来,这便有些奇怪。 天音像是被谁绊住了脚步,不仅停留在原地,身边还有一股陌生的气味。 淡淡的臭味,让余清觉心生排斥。 谢天音态度随意地解释道:“一个术脉的师兄,知道我也在研习阵法,所以来和我商讨了些内容。” “下次他再询问,让他去找阵脉的人便是。” 余清觉一听便觉得那人别有用心,术脉的人来找他们剑脉的人研讨阵法,借口未免太站不住脚。 余清觉至今还不知道那块黑白玉佩是谁送的,只能从小师弟的态度感知到不是刚刚来问话的人。 “自然,回你的洞府吧,我还没玩尽兴,接下来该我追着你强闯你的洞府,把你霸王硬上弓了。” 谢天音将‘余音’变回剑状,对着余清觉招手。 余清觉弯唇:“原来玉简后面是这样写的,这无情道可真难修。” 他神识扫过时知晓玉简里的内容不是如此,但小师弟有着随意更改玩法内容的权力,而他也更青睐这种戏码。 他们前后抵达归鸿峰,余清觉的洞府十分简朴,并无太多珍奇之物装饰,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张竹床。 那张竹床的前身是一个蒲团,余清觉灵根被废的那段时间,便将蒲团换了,好在是如此,不然谢天音就只能在幕天席地的情况下把人强上了。 为了避免被打扰兴致,余清觉在怀遥峰下了两个禁制。 在背后被手掌抵住了,他配合地卸了灵力,倒在了床榻上,倒下时他的手指勾住了谢天音的发带。 青丝散乱下,少年秾丽的面颊越发透着艳气。 唇齿触碰间,余清觉感觉到有颗丹药顺着谢天音的舌尖被推到了他的口中,他在疑惑中顺从吞入,而后才进行询问。 “当然是我用来破了师兄无情道的丹药,用了它你就能对我死心塌地,不然我怎么强上?” 谢天音舔了舔唇瓣上的水泽,轻描淡写地用谎言遮掩真实目的。 这颗丹药余清觉必须要吃,不然他的任务无法完成,只是他无需像原主那样费力,甚至他都不用通过这种方式遮掩。 哪怕他从瓷瓶里倒出来直接让余清觉服用,余清觉也会顺从的。 毕竟,他已经是他的掌中之物了。 谢天音是个自信的人,却远远没有到自负的程度,毕竟反派当久了,就不能盲目相信自身对全局的掌控能力,因为主角往往就是那个变数。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异常笃定,谁叫让他拥有这种自负的人,就是主角本身呢。 “只可惜你不能在这里显露原形,否则我还能轮流尝尝师兄你的味道,有机会的时候,师兄变成半人半蛇的样子如何?” 谢天音贴着余清觉的面庞,以想到什么好点子一般的神情,对着他提议。 明明溢散着情欲,却又以一种兴味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天真般的纯粹进行吐露,轻易掀起让人迷恋的狂潮。 余清觉喉结轻轻滚动,为避免溃不成军而展露妖气,只好将自己深深埋入,来竭力控制满足谢天音的想法。 好在他先前也不修无情道,否则无需丹丸,小师弟这般也能将他的道破掉。 谢天音仍是稍显吃力,即使余清觉的人态不如蛇态那般夸张,但在起初依旧让他觉得勉强。 随着渐深犹如实质的肉刺在刮蹭时似乎留下了细密的伤口,并未溢出血珠的孔洞带来难以忽视的痒意。 潜入身体里,渗入骨髓中。 仿佛只有不停歇地寸进,在到来离去间抓挠。 被挤榨出的粘腻汁液淌落出丝线,含含糊糊地缠绕着,化为糖塑的外壳,为涩味来源留下印记。 归元宗,某处山峰角落处。 三名魔修在此碰面,以中央的清秀少年为主。 “主上,那小弟子真的行吗,余清觉那么防备他,他定然难以得手。” “不成便罢了,我们再寻其他机会便是,此计若是能成,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 清秀术修不在意道,而后表情变得微妙。 他不可置信道:“我感应到我的魔气了,他这么快便成了?” 他想过可能会成功,但也没想过会这么快成功。 时间有小半个时辰吗,甚至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未到吧,他是直接塞到余清觉的嘴里去了吗? 他想了想谢天音和余清觉之间的修为差距,心中暗自摇头。 莫非那个恋爱脑还是个魔道天才? 作者有话说: 蛇:感觉被骂【警觉 小师弟 归元宗,藏书阁。 “道友,今日也在看游记吗?” 虞菡走进藏书阁三层,便看见了靠在柱子上的莺杀,抬手对她打招呼。 “没错,这是一本秘境游记,笔者写得还不错。” 莺杀点头,她因在妖兽潮中作出贡献,已是归元宗登记在册的客卿,她可以自由出入藏书阁前三层,这段时间她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这里。 虞菡点点头,寒暄过后带着贺阳泽去找合适的术法玉简,没有和人多闲谈。 “这个术法能和你的剑式结合,你先习练,有不明之处你再来问我。” “多谢二师姐,我本是想找大师兄,可这些天他似乎都和小师弟待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贺阳泽抱着玉简点头,神色困惑地小声嘀咕。 师尊在宗门外帮忙重建妖兽潮中被毁坏的小门派,以往充当他们修炼道路上指路明灯的大师兄也无暇顾及,他只好求助二师姐。 虞菡也不清楚,回答道:“一定是有要事。” 旁听了这场对话的莺杀下意识回答说:“他们是道侣,待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南渊这个地方道侣真的是各干各的? 虞菡睁大眼睛:“道……?” 贺阳泽张大嘴巴:“……侣?” 什么道,什么侣,道什么侣,什么道侣?! 他们表现得很震惊,莺杀比他们震得手里的玉简差点没拿稳。 “你们不知道?” 莺杀讶异,如果余道友和谢道友是私定终身的话,也没人来封她口啊? “客卿真的没有在说笑吗?” 贺阳泽心想还好三师兄不在这里,不然他的反应一定会让整个藏书阁的人都知道他听到了什么。 “我怎么会拿此事说笑,这是他们在我面前承认的事。” 莺杀记得她这样形容的时候,他们都默认了,何况他们的举止亲密远超于一般师兄弟,必然是道侣无疑。 贺阳泽想去求证,虞菡自然也去,莺杀见状也没法再待下去,匆匆登记借出玉简后追了上去。 书架的另一面,蹲在那里寻找玉简的弟子双眼放光。 没多久,剑脉大师兄和小师弟要结为道侣的消息如风一般席卷了整个宗门。 阵纹刻毁了、丹炉爆炸了……但没有人在意这些,只听取‘啊’声一片。 三名魔修在人群中对视,陷入了沉思。 归鸿峰,刚从床上下来的两人面对突然造访的同门,对这个消息表示了肯定。 余清觉解释道:“这段时间宗门事物繁杂,也不适宜张灯结彩,我便打算晚些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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