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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音不会音修的道法,因而他的琴声与歌声没有灵力蕴含其中,但他不在意,他只是在与余清觉分享他曾经的欢乐。 那是一段简单而纯粹的时光,饮着花露与美酒,以为所见的一切是永恒。 膨胀收缩的心跳声如同应和的鼓点,于血肉中见森林湖泊,银色的月光环绕,像是精灵的长发,又像是巨蟒的鳞片。 识海深处,余清觉低下头,看向胸腔的位置。 他听见了,小师弟的声音,在他的躯壳里回荡。 余清觉忽地想起来了,在怖魔袭来之前,他将小师弟保护在了心里。 小师弟哪儿也去不了,被困在了他的心里。 脑海里的迷雾如风般散去,余清觉的眼底多了些清明,泛着柔和的光晕。 “小师弟在叫我。”他喃喃道,视线从心口落在了脚边高大青年的尸体上。 紫黑色的魔气如同被无形之物吞噬,不断朝着至高处飘动,却被向下挤压。 “小师弟是在叫我。” 余清觉声音温和,心情颇好地对着‘自己’重复道。 周围的一切随着他的清醒而定格,与此同时,一些世界之外的记忆也因数据的交互在他脑海里出现。 余清觉与‘谢云行’的脸相对,说不出是欢欣还是酸楚,一会儿高兴谢天音又对他有兴趣,一会儿又有些左右脑互搏地互相嫉妒。 ——他喜欢新鲜刺激的事物,这种温和的性格他肯定觉得没劲。 ——可我有两个,还可以算上尾巴。 ——……? 裂缝中,银白色的巨蟒盘旋,紫黑色的雾气环绕在他的眉心,翻涌着似乎想要挣脱,却被困在其中。 谢天音看不见战况,他正唱得开心,至最欢悦的曲段,他还心情很好地亲了亲鼓动的心脏。 脏器短暂地停滞了一瞬,而后回响的嘈杂的鼓点声凌乱。 谢天音一时连歌唱的动作都停了,看着这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的心脏,微微歪头。 反应好过激啊,好像马上就会炸开溅他一身血的样子。 这可……太好了。 谢天音喜欢这种反应,狐狸般上扬的眼眸盈着璀璨奇异的亮光,手指把玩着硕大的颤动的心脏,颤栗的麻意自指尖弥漫开,攀爬上腰腹背脊。 他弯唇时感觉到了唇瓣上温热黏腻的触感,下意识舔了舔,在腥甜气味弥漫前,他忽地想起来那是什么。 那是刚刚亲余清觉心脏的时候,沾上的血液。 余清觉的血……啊哦。 作者有话说: 蛇:你没实力。 蛙:你没事吧? 猫:哎嘿[猫爪] 小师弟 不断转换的空间内,怖魔因被吞噬力量而不断朝着不同的记忆里逃窜藏匿,却依旧无法减缓力量消失的速度。 “这里是我的记忆,你能逃去哪里?” 余清觉伸出手,指尖带着漩涡般的引力,将魔气摄取。 他反客为主地将怖魔设下的囚笼化为己用,反过来困住了怖魔的去路。 他的动作很快,无意在过往的记忆里拖延, 即使他在离开这片记忆之海回到现实位面时,按照他与世界意识的协议,这些过往的记忆会再次被封锁,但他并不失落。 毕竟他和谢天音未来还有许多时间,可以创造出更多的回忆。 怖魔并没有因败局已定而放弃挣扎,依旧负隅顽抗,试图想将魔气散开藏进识海记忆的缝隙中等待再生,魔气却忽地炸开了。 狂暴的灵力一反方才罗织灵网的温吞蚕食,变得格外躁动,紧接着让他无比厌恶的欢欣情绪漫在识海中,如同岩浆腐蚀着他的魔体,让他痛苦万分。 余清觉按着心口,脑海在急促心跳回响声中晕眩,白玉般的面颊染上红意,蔓延到耳垂和脖颈,颤动的眼睫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与迫切。 这是怖魔最后看见的画面,他的躯体在瞬间被吞吃,化为了他人的养分。 原本镇压怖魔的巨大秘境裂缝中,盘踞在其中的巨蟒睁开了蛇瞳。 猩红的竖瞳闪烁着光芒,空洞了一瞬又转为清明。 巨蟒吐出蛇信子,躺在玉床上的少年被卷带而出,因灵力浮在半空中。 谢天音被沸腾的蛇血烧得浑身滚烫,有些迷糊地靠在玉枕上自我缓解。 锦衣散乱,他的手掌将带着褶皱的布料顶起,因被巨大的蛇信子完全卷住过,浑身上下都是粘腻的蛇涎。 巨蟒环绕着玉床,硕大的蛇瞳居高临下地望着被他圈住的所有物,鳞片摩擦间发出兴奋的嘶嘶响声。 余清觉将玉床收纳进芥子空间里,用灵力托着谢天音,试图缩小体型将人圈住,却发现灵力过于失控,他不仅无法恢复人形,甚至都无法缩小蛇躯。 这样的小师弟太小了,过于柔软,被绞在蛇尾间都会被完全淹没。 对于人来说,一些妖物的本相本就巨大,在修炼进阶后这一点对于的会更加明显。 真的太小了,余清觉想,在对此衬托下,居然比他的东西显得还要小。 谢天音恍惚间看见了两根畸形狰狞的柱山,他如同坐滑梯一般从上方滑落,发带被磨破,散乱的青丝浸透了黏糊糊的腥涩腺液。 紫红的肉色与他莹白的肌肤映衬,淡红的面颊贴着如同活物一般滚烫跳动的支撑物,怪异的肉突贴着他微张的唇,收缩的肉刺将色泽磨得越发艳丽。 “嗯?” 谢天音睁着泛着雾气的眼眸,鼻腔中挤出困惑的低哼。 他的躯体仿佛被无形的手握起,面颊被粘腻的事物顶得凹陷,环抱的事物太过庞大,以至于他难以看清全貌,只能感受那如同脉搏一般的鼓动。 凹凸不平的起伏磨着他的腿根和性征,他也因此得到了慰藉。 视野内是不见天日般的黑,以及暗色中蛇瞳若隐若现的光。 克制又贪婪,沉静又疯狂。 那皆无可能填入的事物在蠢蠢欲动中极具压迫,仿佛下一刻就要挤压进腹腔从喉口钻出,将大脑撞成浆糊。 疯狂的构想带来完全侵占的臆想般的精神欢愉,让谢天音在短暂失神中交代在突出鳞片外的事物。 粘腻的甜汁滚落,飘动的灵力代替双手,轻抚过他的眼尾。 猩红的竖瞳转动,蛇尾也在焦躁地摆动。 对于余清觉来说,灵力幻化的感知始终与亲手触碰不同,即使是蛇类喜爱的缠绕的本能,在体型差异过于巨大的情况下也无法做到。 磅礴狂暴的灵力在他的经脉间运转,得不到宣泄的出口。 余清觉催动了本命灵器,以力量护住谢天音,没有向外去看宗门的其他人,带着他的小师弟与他的秘密离开了此处。 微凉的水溅落在谢天音的面上,稍微唤回了他的些许理智。 眼前是一口宽阔澄澈的水潭,余清觉的面庞近在咫尺,一手环着他的腰。 “现在有好些吗?” 青年低声问,水面漾着波纹。 “嗯、唔、好像……” 谢天音扬起脖颈,水珠顺着他的鬓角滚落,让他短促的话语多了几分湿润。 “妖躯难控,我的蛇身过于可怖,为了缓解师弟你的状况,便只能如此了。” 生的清隽的青年颇为歉疚地说,指尖却不断勾着软肉,指腹屈起按压抚弄。 水面之下,青年腰腹下是与其上身不协调的粗壮蟒身,盘旋在潭底。 穿过裂隙来到陌生之地,余清觉本想效仿从前用蛇尾为谢天音疏解,但不知是不是他强行恢复人躯的后遗症,他无法像之前那样轻易将蛇尾变细,他不想谢天音吃痛,便想要变回人形。 不过这一步也失败在了蛇尾上,因此他只好抱着师弟,用手探入。 这是与灵力与妖躯都不同的触碰,滑腻如丝帛如锦缎,曾教授小师弟剑法的手探得深深。 谢天音趴在大师兄的胸膛上享受着服务,脑海里还想着那奇形怪状的两根,他整个人贴上去感受得可比先前清晰多了。 “好丑。”他说。 谢天音看着余清觉的脸说:“和师兄你的模样一点也不匹配。” 余清觉明白他在说什么,微微抿唇。 他虽然坦然接受,却也清楚确实是不好看,小师弟嫌弃也在所难免。 或许可以不叫小师弟看着,亦或是以绸缎蒙住小师弟的眼睛? 遮蔽……余清觉莫名觉得熟悉,仿佛他曾经在哪儿做过遮蔽小师弟眼睛的事,但怎么可能。 “上面的刺也刮着人疼,会不会放进去更疼?” 谢天音故作思考,跃跃欲试地询问。 下一秒,水面因剧烈波荡翻涌。 感受着余清觉骤然加快加重的动作,谢天音于断续的气音露出得逞的笑容。 谁让稳重的大师兄在做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情时神色还那么从容,当然是戳穿表象让他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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