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那个哥哥…我好像,好像见过你。” 时温忍挑起眉:“见过我?” 路巷抱着手臂靠在一旁:“也不奇怪吧,毕竟你也挺有名的,估计网上看到过照片什么的。” “是照片……”枫信子声音微弱,“但不是、网上,我不怎么看、手机。” 时温忍听罢,眉头一皱:“是照片,但不是在网上?” “是、是……”枫信子努力地咬清楚每一个字,“是个叔叔、给我看的,在我、我做完手术醒来的那天,他、他和我哥哥一起来看我,然后给了、我、我一张方、方卡。” 她这么说着,一边还摇起病床,伸手在柜子里摸索了几下,最后勉强探到最里,摸出了一张小纸片。 时温忍弯腰接过,低头定睛一看,皱眉道:“aatp娱乐公司?” 黎以江神色一凛,顺口接下话头:“这是姜问鼎的公司。来找你的那个人是谁?是不是那种穿着西装,很有风度,一看就很有钱的男人?” 出乎意料地,枫信子摇了摇头:“不是,就是一个…面黄肌瘦,看起来有点、有点凶的、叔叔,跟我说、如果我、我病好了想给家里、减轻负担,就、就打这个名片上的电话,还、还给我看了、看了这个哥哥的照片,说、说如果见到他、就、就告诉、告诉他,他还、给我留了、他的电话号码,但是我、我哥哥后来、跟我说,无论如何、都不能去,他会、他会养活我。” 时温忍忽然觉得心底凉飕飕的:“他给了你手机号码?” 枫信子点点头。 时温忍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不过很快掩去,他冲枫信子微微一笑:“他给你的电话号码,可以给我看看吗。” 大概是因为前面黎以江说自己是警察,所以枫信子很听他们的话,依言把纸条上的电话交给时温忍,时温忍接过纸条,然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手机,滑到短信上方,和那个陌生号码一对,当即抬起头,冷笑道: “这跟时力那个号码一模一样。” “谢谢你。”他弯下腰,与她平视,为了防止露馅,问黎以江借了手机,“你这个信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可以给这个号码打个电话并且商定一个见面地址吗?要是实在很累的话,过一会儿其实也——” 他话音未落,枫信子没有犹豫,小姑娘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垂下来,她径直拿走时温忍手里的手机,干脆利落地摁完了号码拨过去。 对面接得很快,随着几阵杂音,时温忍终于听到了那个熟悉又令自己比之不及的声音,在电话对面响起: “喂?小丫头,什么事?你找到那个人了?” 时温忍原本想比几个手势让她别太慌张,可是出人意料的是,枫信子此刻却出奇得镇定,她斜靠着病床,一手拿着手机,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恍若一切如常:“嗯。” 对面答得很果断:“他在哪里?” 枫信子咽了口唾沫,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我、我说服了他,要、要来见你,你、你定个地址。” 对面似是犹豫了一下,突然没了声音,两边陷入一阵久久地沉默,时温忍当即提起心来,双手紧紧握拳,思索了须臾,朝着枫信子打了几个手势。 小姑娘聪明得很,立马心如明镜,在他挂断电话前继续道:“你这么、这么急着找他,我想、我想你们一定是有事情要说吧,医院、医院人太多,我也、我也在养病,所以、所以我就说……” “好了好了。”时力从来不是一个耐心的人,“我,我不发这个手机上了,我给你讲个地址啊,你身边有笔吗,去记一下。” 枫信子抓起身边的纸笔,唰唰记下一行字,交给了时温忍,时温忍接过来看了,是鹏程市很偏远的郊区,他打开手机记下,微笑着摸了摸枫信子的头:“谢谢你,帮大忙了,我现在就赶过去。” 枫信子抬眼看着时温忍,指了他身旁的黎以江:“哥哥,我可以跟这个警察叔叔说几句话吗?” 黎以江微笑:“当然可以,那时老师现在赶过去,我和小王留下来陪陪小枫,路巷,你要不陪他一起去?” 在黎以江的印象里,这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地在一起,尤其是时温忍要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时,路巷一定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旁。 但这次,意外地,路巷没有要求一并跟过去:“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不放心你妈和你姐两个人在家,我回去守着他们,没问题吧,时老师?” 时温忍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好,那保持联系,大家都注意安全。” 路巷难得没有多话,嘱咐了他几句注意安全,便转身离去,轻轻替他们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病房门落锁,路巷半靠在墙上,手伸进背包里,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夹出一张纸片。 他慢慢把那张纸展开来,纸片有些破损了,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他自上而下地垂下眼,一双蓝色的眼睛中,闪动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以ta之名|四 另一边,病房内。 黎以江看着紧闭的病房门,认可道:“路巷的做法是对的,你们现在身处的处境太危险,我的同事会对你们进行人身保护,但是有些人毕竟防不慎防,总而言之,你们两个最近都小心,任何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立马报警。对了,时温忍,离你的签售会还有多久?” 时温忍低头算了下时间:“快了,还剩个两三天吧。” “我们能不能,尽快把证据收集好?”他蓦地抬头,眼神平静地看着黎以江,“——我希望,至少别在签售会的时候出事。” 时温忍看向路巷远去的方向。 “很多粉丝很期待这场签售会,有些甚至是从外地赶过来的,再怎么样,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至少不能让他们的期望落空,而且——。” 他顿了下轻声道: “如果可以,我想遵守我的诺言。” 时温忍开启了定位共享,黎以江叫了几个便衣警察随他同去,时温忍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时力给他的地点,那实在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周围寸草不生,只有远处的几间工厂隐约可见,时温忍抬眸遥望远方,眼前荒凉的景象逐渐跟记忆里的尽望街重合。 明明是盛夏,此刻周围却冷风阵阵,凄凉孤寂,几名警察蛰伏在一旁,正当大家都以为时力不会出现时,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那道声音更加的清晰、也更加的不怀好意: “好久不见,时温忍。” 时温忍双手背在身后,任凭风刮过他的脸庞,他目视着前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须臾,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时温忍缓缓地转动脚步,转过身去,面容平静地盯着时力。 时力在不远处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细细端详起时温忍,随即讥讽地笑了:“真是想不到啊,你居然还活着,而且,看起来,还活得挺风光的?” 时温忍温和地微笑道:“你说得很对,以前那段糟心的过去拜你们所赐,只可惜我现在再怎么风光无两,都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你!”时力眉毛一横,瞪大双眼,声音骤然提高几个分贝,“你个小白眼狼!区区两百万都拿不出来,你好意思说自己过得很好么?” “我拿得出来,但是拿给你,我就不太愿意了。”时温忍嘴角仍然带笑,“但是姜问鼎可以给你更多,你怎么不去拍点他的照片再勒索他?嗯?” “哦——”不等时力发话,时温忍率先开口,“是因为他手上也捏着你的把柄,对不对?真可怜啊,父亲。” 时力闻言,恼羞成怒,梗着脖子强撑道:“你现在还学会血口喷人了?我警告你,老子除了揍你两下别的什么也没干,爹管教儿子有什么不对?再说了,时间过了这么久,要扣我,证据呢?你——” 时温忍平静地打断他:“可是你杀了枫生。” 时力像是瞬间被扼住了咽喉,声音戛然而止。 时温忍根本不给他机会喘息,步步紧逼,咄咄逼人:“别急着否认,你的第一反应早就出卖你了,那个小孩儿就是你杀的,对吧?” 气氛逐渐凝固沉重,时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神心虚地向一旁瞟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攥紧拳,扫视了下空无人烟的环境,力挽狂澜:“就算是我杀的,那又怎么样?!那个□□崽子求稳还想求财,天底下拿有这么好的事情?你那小情儿和那小|婊|子没被杀,那他就替他们去死好了!怎么着,他可是要杀你,你现在还替他打抱不平,我是不是还要为有这么个散发着圣母光环的儿子感到骄傲啊?!啊?你逮捕我啊,你看那群条子有没有证据来定我的罪!” “怎么这么着急啊,我之前确实没什么证据。”时温忍低下头,散漫地把自己手腕的袖口往上折了几折,懒洋洋道,“不过现在有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