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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昨天都把我看光了,难道不想负责吗?” 谢寂川大鸟依人地把脑袋搁在栗知肩膀上,又补了一句: “不可以当渣o。” 栗知被他蹭得痒痒的,伸手把人扒拉走:“难道你没看光我吗?” 谢寂川乖巧地点头,目光认真:“那我对宝宝负责。” 栗知被他缜密的逻辑惊到,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谢寂川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听见怀里的人轻轻地“嗯”了一声。 紧接着,漂亮的oga主动抓起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晃了晃。 笑得眉眼弯弯,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早上好,迟到两年的男朋友。” 这才是接吻 终于有名分了。 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从栗知嘴里说出来,谢寂川感觉自己像是被充满了气的粉色爱心气球。 里面装满了幸福,多得快要溢出来。 他把栗知紧紧抱在怀里,情不自禁地低头亲了上去。 和昨晚充满情欲的吻不同,温柔得不像话。 从额头亲到眼皮,又亲了亲oga发红的耳尖,每一吻都充满了珍视与疼惜。 alpha的嗓音也变得黏黏糊糊的,在细碎的亲吻中含糊不清地呢喃: “宝宝……终于是我的了,我的知知。” 栗知被他亲得有些不好意思,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娇娇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但也没有反抗,只是乖乖地窝在谢寂川怀里任他亲,指尖轻轻攥着alpha的衣角,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安静又满足。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栗知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破皮了,又肿又麻,带着细密的刺痛感。 这才抬手按住谢寂川凑过来的嘴,含糊不清地抱怨: “要亲就好好亲……你又吸又咬的,我嘴巴痛。” 谢寂川轻笑一声,顺着栗知的动作亲了一口他的掌心,唇瓣贴着温热的皮肤,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这才是接吻,宝宝。” 栗知耳根一烫,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动作间不小心又蹭到了某种热度。 他眼睛瞪圆,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谢寂川: “你怎么又……” 他面色诡异,语气里带着点惊恐,“你不累吗?” 谢寂川被他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逗笑了。 起身一边去拿床头柜上的药膏,一边慢悠悠地为自己辩解: “我们alpha是这样的,来,张开腿。” 他坏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药膏,“老公给宝宝涂药。” 栗知脸又红彤彤的,“瞎喊什么呢你?” 谢寂川走过去作势要抓他的腿,“昨天晚上不是喊了很多遍吗?忘了?” 栗知没忘,只是刚表白完,他正害羞呢,怎么好意思直接张开腿? 他艰难地起身,一把从谢寂川手里夺过药膏,跌跌撞撞地跑向浴室,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我自己来!” 浴室的门“砰”一声关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谢寂川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隐约的声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自言自语: “不错啊,还能下床。”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忍着,再多弄一次了。 腿破皮了,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用。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谢寂川回味了一下,闭着眼笑出了声。 更期待终身标记了。 栗知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谢寂川正站在窗边打电话,时不时“嗯”两声,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便走到床边坐下,安静地等他打完电话。 视线落在那摞房产证上面,百无聊赖地拿起来数了一下。 十三套房子,摞在一起厚厚一沓,银行卡更是摞地十分整齐。 栗知:“……” 仇富了,万恶的资本主义。 谢寂川打完电话回来,看见栗知正对着那摞东西发呆,走过去坐下: “这些都给你。” 栗知摆手:“我不要,我们是谈恋爱又不是包养,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谢寂川轻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什么包不包养的,这可是我攒的老婆本,不给你还能给谁?” 栗知红着脸“哦”了一声,又小声推拒:“我也有钱啊……要你这么多张卡用不上。” 谢寂川没理会他的拒绝,直接把那一摞东西塞进一个手提包,然后把包放进栗知怀里: “没有用那就拿着当扑克牌玩,收着。” 谁家好人闲着没事拿银行卡当扑克牌?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栗知只好美滋滋地收下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见他一脸偷笑,谢寂川宠溺地刮了一下栗知的鼻梁:“走吧?现在回基地。” 他起身收拾东西,“刚刚我妈打电话来说,李松已经被拘留了,就差上面查完ovo提交的那些证据,就可以直接依法处置了。” 栗知有些惊讶:“这么快?” 谢寂川笑着把他从床边抱起来站好,一边给他戴防晒帽,一边调笑: “那当然,我跟我妈说了,她儿媳妇差点被那个混蛋欺负了,她连夜加班发了律师函。” 栗知又红着脸“哦”了一声,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谢寂川摆弄帽檐。 两人回到基地,正好是下午的训练时间。 一进训练室,三个人正好刚刚结束了一局三排,屏幕还停在结算界面。 见一a一o并肩走进来,江星乐率先吹了个口哨,拖长了音调: “孤a寡o的,又夜不归宿,上哪发财去了啊?” 谢寂川没搭理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只是眉梢间都带着一种春风得意的餍足感,连嘴角都微微翘着,藏都藏不住。 栗知翻了个白眼:“发你个臭拖鞋烂皮皮虾。” 江星乐被他奇思妙想的词汇量噎了一下,罕见地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他又“嘶”了一声,歪着头盯着谢寂川看了半天: “队长,你今天好像哪里有一些不一样。” 栗知转过头,就看见江星乐一脸认真地盯着谢寂川,像在研究什么珍稀物种。 谢寂川笑了一下,语气懒洋洋的:“哪里不一样?” 江星乐猛地站了起来,夸张地比划着:“这个笑!也十分不一样!” 就像是之前是闷骚,现在变成了赤裸裸的明骚一样。 但这句话过于僭越,江星乐不敢说出来,也不知道队长之前是不是闷骚。 他又悻悻地坐下,转念一想,也是,毕竟都说是闷骚了,肯定是偷偷的,还能骚给他看吗? 想到这里,江星乐又开始偷偷观察谢寂川,目光鬼鬼祟祟地在他身上转来转去。 还没看个全乎,头顶就传来一记重击。 栗知收回拳头,微笑着看向他,眼神里的杀意藏都藏不住: “看什么看?打你的游戏。” 江星乐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缩回座位,小声嘟囔: “队内霸凌没人管吗?” 凌妄一直在暗中观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句小声的抱怨。 同样小声回答道:“没人管了。” 他可是看见了,连队长都一脸纵容地看着lyhcee施暴,他们这些小小队员,恐怕只有挨打的份。 不过,想到自己已经可以和lychee像朋友一样交谈,凌妄又挺了挺胸膛,怜悯地看了一眼江星乐。 真可怜的star,不像他这么擅长社交,只能被lychee锤来锤去。 不知道中辅关系什么时候才能缓解,凌妄忧心忡忡地点下了下一局排位。 垃圾不落地,城市更美丽 他们三人在三排,新鲜出炉的小情侣正好可以双排。 两人从青训时期就一起打比赛,熟练度高得几乎不需要额外的磨合,一直在分别和其他几人练配合,已经很久没有双排过了。 栗知:“那我可以开直播吗?” 谢寂川点头,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当然。” 他巴不得在恋爱第一天就在直播间暗戳戳秀恩爱。 栗知没听出来他的小算盘,点开了直播间的开播按钮。 毫不夸张地说,长得好,技术好,目前他已经成功后跻身wpl的明星选手队列。 开播不到一分钟,观众就乌泱泱地涌进来,礼物特效不断浮现。 【老栗,下午好。】 【妈呀一进来差点被礼物特效晃成青光眼。】 【设置弹幕的初衷是为了让主播和粉丝互骂的,不是让你们用来鼓励和刷礼物的。】 【再说一遍,主播不缺你那三瓜俩枣,我缺,可以刷给我。】 【(刷了十万个嘉年华。)】 【(说了很多串子的话。)】 【宝宝,你直播间的喷子太多了,我举报不过来了,我直接举报直播间,把他们一锅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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