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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秉风没再施舍他半分目光,抱着虞听大步离开。 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重叠成一道亲密无间的剪影,而林星泽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远。 离开了会所昏暗的环境,虞听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我…我想躺着,胳膊搂着你好累…” “上车再躺。” 祁秉风轻轻拍了下虞听的屁股,心里还有些吃味: “再乱动就把你扔给后面那小子。” 虞听立刻一动也不动,收紧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湿漉漉的睫毛扫过他下颌: “…不要别人。” 祁秉风眸色骤然一暗,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欲念,他定定凝视着怀里的人,嗓音低沉得近乎危险: “不要别人?” 喉结滚动了一下,又哑声补了一句,语调里带着掩不住的愉悦: “只要我?” 虞听醉得迷迷糊糊,却仍本能地点头: “嗯……只要你,只要凛风……” 这句话像一簇火,瞬间点燃了祁秉风竭力克制的理智。 他呼吸一滞,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张微张的唇上—— 泛着水光,因醉酒而比平时更红,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他几乎就要低头吻下去。 可下一秒,残存的理智硬生生拽住了他。 不行。 虞听现在醉得神志不清,他不能趁人之危。 祁秉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冲动。 转而抬手,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捏住虞听的脸颊,恶作剧般揉搓了两下。 直到把那柔软的唇捏得微微嘟起,像只委屈的小鱼。 “小醉鬼……” 他低笑一声,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把人小心翼翼地塞进副驾驶,又俯身替他系好安全带。 虞听乖乖地窝进座椅中闭上了眼,祁秉风眼神一软,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 “回家再收拾你。” 只能摸我的 祁秉风发动车子,与汽车轰鸣声一同响起的是手机铃声。 他瞥了一眼屏幕,是江淮川的电话。 见虞听窝在那里睡得香甜,祁秉风拿起手机,单手操纵着方向盘,将车驶出停车场: “喂?” “喂老祁你什么情况?怎么去个洗手间就人间蒸发了?“ 电话那头震天地音响中传来了江淮川拼命嘶吼才勉强听得清地声音。 注意到副驾驶的人动了一下,祁秉风压低嗓音: “有点事先走了,你们刷我的卡。” 江淮川的嗓门又拔高了一个八度: “在我家地盘上还刷你的卡?不对我们酒都还没上,你这么着急走什么啊?” 祁秉风指尖在方向盘上愉悦地点了两下,喉间溢出几声轻笑: “接小猫回家。” “啊?你什么时候养的猫?啊?” 说完,不顾江淮川在那边像傻子一样“啊?”就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夜色温柔,一路开得平稳,很快就回到了小区停车场。 虞听这一路也没什么动静,只有似有若无的陷入睡眠的呼吸声。 祁秉风停好车,把车钥匙和手机揣兜里,侧身过去打算把虞听抱上楼,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祁秉风:“” 他和副驾驶上的虞听大眼瞪小眼了几秒钟后,率先败下阵来,温声问道: “头疼不疼?回家给你泡点蜂蜜水解酒。” 虞听呆愣愣地坐在那里,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眸子盯着祁秉风,一言不发。 想起这些天自己的所作所为,祁秉风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开口解释: “对不起宝贝,前段时间我没有弄清心里真正的想法,只想着逃避,所以才” 他刚开口说了两句,话茬子就被虞听打断: “帅哥,你怎么在我家里啊?” 虞听闪亮着眼睛凑到祁秉风身前,一双眼睛眨巴眨巴。 “都在我家里了,我摸摸你应该不过分吧?” 没等祁秉风回答,他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抬起白皙的小手戳了戳身前人的肱二头肌和胸肌,发出疑惑: “咦?怎么软软的?短视频里不都说是硬邦邦的吗?” 祁秉风察觉到了虞听的状态似乎有一丝不对劲,但此刻维护男人的尊严才是最首当其冲的事情。 他下意识绷紧了身上的肌肉,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现在硬了,你再试试。” 虞听乖巧地点点头,在祁秉风鼓励的目光中听话地又抬起手戳了两下,像是小孩得到新玩具一样新奇: “wow,真的哎,现在是硬邦邦的好神奇,它会自动变硬哎” 他不停地在祁秉风胸前戳来戳去,时不时划动指尖画个圈圈。 祁秉风:“” 在虞听伸出两根手指就要捏上去的时候,祁秉风红着耳根,一把攥住那个作恶的小手。 这下他也看出来了,这小家伙根本就没有醒酒,还在晕乎乎地醉着。 “这里不能摸太久。” 他故意板起脸,却藏不住眼中的笑意:“而且只能摸我的,记住了?” 虞听被攥住手,挣脱不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懵懵地反问: “只能摸你的,我记住了但是为什么不能摸很久?” 祁秉风压低嗓音,故意恐吓目前大脑还没恢复运转的小笨蛋: “因为摸久了就会被扛到床上去,会有坏人把你压在床上,待好久好久才能下来。” 虞听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太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转移到了“压”上面。 过了一会儿,他恍然大悟: “哦!原来我是孙悟空!” 祁秉风脸上的坏笑僵住:“?” “那你就是压着我的五指山咯?” 虞听好奇地前倾身体,又没长记性般地戳了戳那块硬邦邦的肌肉,大彻大悟: “哦!那怪不得你这么硬邦邦的,原来是是一座山啊!” 祁秉风:“” 不欲和醉鬼掰扯,祁秉风俯身解开虞听身上的安全带,耐心叮嘱他: “你先在这坐几秒钟,我等下来把你抱上楼。” 说完,他就转身要开车门走下去,胳膊上却附上了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 虞听绷着一张小脸,神情严肃: “我们现在就在我家里,你怎么能随意开我家的门呢?” 祁秉风环顾了一圈车里,有些好笑地逗他: “那你家是不是有些太小了?” 虞听有些生气,觉得这人在他地地盘上居然还挑衅他,他恶狠狠地开口: “你怎么一点礼貌也没有?这下我更不允许你开我家的门了。” 祁秉风松开已经握住门把手的手,好脾气地开口: “那宝贝说,我该做什么才能开你家的门?” 虞听往后退了一点,抱着胳膊皱眉思索起来。 祁秉风看着虞听醉醺醺皱起的小脸,忍不住低笑出声。 “怎么这么可爱” 他忍不住用拇指轻轻划过虞听嘟起的小脸,结果对方“嗷呜”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湿软的舌尖不经意扫过指尖。 祁秉风呼吸一滞,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虞听还浑然不觉,松开口后继续嘟嘟囔囔: “你居然还笑我?我这样我要提一个更加难度升级的要求了。” 祁秉风完全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那张不断张合的红润的小嘴。 就在他快要不顾道德的底线直接亲上去时,一束正道的光毫不留情地把他砸醒。 “你背不出来《出师表》,就不准开我家的门。” 虞听捶了一下面前毫无反应的男人,又重申一遍: “3,2,1,《出师表》开始背吧。” 祁秉风:“” 刚刚还涌上全身的燥热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静了下来。 他在虞听正义审判的目光下,面无表情地开口: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 全世界,只喜欢你一个 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祁秉风接二连三地背完了《出师表》《滕王阁序》《离骚》之后,才得到了允许下车的资格。 虞听老神在在地靠在真皮椅背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才对,只有有文化的人才能开我们家的门。” 祁秉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敲了敲他的脑袋,无奈笑道: “手抱着我,带你回家。” 要不是陈墨前阵子视频辅导他侄女文言文自己旁听了一会儿,说不定早就还给了高中老师,今天还真背不出来。 虞听不解为什么他明明就在自己家里还要回家,但还是乖乖地搂住了身前人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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