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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假的。 虞听面无表情地看着弹幕,在心里残忍地否认。 虽然凛风澄清了没有女朋友,但他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就重新开心起来。 “确实没什么好值得开心的” 虞听轻轻呢喃,白皙的手掌轻轻抚上心脏的位置,感受皮肉下方那铿锵有力的跳动。 仿佛在不断地叫嚣着渴望。 虞听清晰地察觉到了一件事:他好像变得更加贪婪了。 一开始想明白了,只要和凛风一直做朋友就可以,可现在好像只做朋友满足不了他了。 他想要的更多。 莫名的失落又重新再心底聚集。 虞听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屏幕,组队界面现在只剩下了他和凛风两个人。 两个头像挨在一起,彼此距离不过分毫,似乎格外亲密。 他突然有些嫉妒他之前精挑细选的这个甜妹头像,他也想这样光明正大地近距离地和凛风站在一起。 散发的思维突然被一声猴叫打断。 “日哦!特大情报!瓜来了,都快来吃!” 陈墨从对面战队打听消息回来了,带着一兜子的瓜,兴奋地打开了tt语音。 虞听兴致缺缺,但还是把电脑搬得离自己近了一些,分了一点注意力去听陈墨的发言。 “你们知道为什么这次小甜心这么容易被打败吗?” 顾白离得近,踹了他一脚,“少卖关子,赶紧说。” 陈墨声音显得贼兮兮的:“因为他们战队主力,他们的队长,受了情伤。” “据说他们队长的号一直是他男朋友帮打的,原本计划也是战队赛他男朋友来代打,但是没想到就在昨天他们网恋奔现翻车了!” 捕捉到一些敏感词,虞听竖起耳朵,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电脑上。 “小甜心队长一直以为他男朋友知道自己是男扮女装,但是其实他不知道,一直以为自己的网恋的是甜妹子,” 陈墨讲的声音抑扬顿挫,虞听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情不自禁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俩人一奔现那男的发现自己的亲亲小女友掏出来比他还大,吓得连夜就跑了。” 陈墨激动地拍了一下顾白大腿,自动屏蔽他的惨叫, “再然后就是便宜了我们,他们整个战队据说都在八卦这件事,根本无心打战队赛。” “啊,好刺激的故事。” 虞听干巴巴地评价了一下。 “就这?值得你这么激动?” 顾白捂着大腿,一副老生常谈的模样,发出质疑的声音。 “现在网恋主打生不见面,死不奔现,谁知道你谈的是男是女,有个陪伴就行了,要我说,那男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吧。” 【话糙理不糙,谁家正经人网恋啊?】 【心疼小甜心队长,他是不是以为自己遇到真爱了呀。】 【没人心疼那个男的吗?要是我,我也有多远跑多远。】 【网恋就图一乐呵,认真你就输了老弟。】 “哎这条弹幕说得对,网恋就只乐呵一下,那么多人网恋也没见最后成了几对呀。” 听到这里,虞听心神一动,小声好奇道: “这样的案例有很多吗?” 你有喜欢的姑娘了? “多的很啊小鱼妹子。” 祁秉风不在,顾白大咧咧地呲着白牙,仿佛一个想要吓退小白兔的狼外婆。 虞听语气存疑:“可是分手不会伤心吗?” “估计也就顶多伤心三天,你有见过因为网恋失败而一蹶不振的人吗?” 没听到回应,顾白继续谆谆教诲: “很多人网络和现实分得很清楚,网络上的情感基本上只是短暂的陪伴,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现实生活。” 【我网恋前任分手的时候还跟我说他准备找现实中的女朋友,特别贴心地表示他没有伤心,让我也不要难过】 【妈的我一下想起来我们村里一个男的孩子都有了,那天还被发现游戏里有一个老婆。】 【我也觉得游戏和现实不冲突,有些男的只是需要一个女角色陪伴他们,至于游戏外你是什么,跟他没什么关系】 一字一句,以飞快地速度划上去,又被虞听拖着拉条拉回来,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 感觉仿佛有什么想法在破土而出,邪恶的恶魔小人企图控制他的大脑。 但还没等想法正式形成,一通门铃声把他拉回了现实中。 tt语音的房间中正在不断地上人,战队赛结束的早,江淮川在组织战队内战娱乐赛。 虞听匆匆给他发了个信息,就退出了语音房间和游戏,塔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外立着一个熟悉的面孔,林星泽。 看了眼时间,晚上快要十点,虞听疑惑:“师弟?大晚上有什么事吗?” 林星泽似乎这才注意到时间,突然间有些面红耳赤,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没也没什么大事,我刚从于导那里回来,没有留意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抱歉打扰了师兄。” 虞听连忙摆摆手,“是于导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星泽正了正神色,递给他一个小册子。 “于导说,让我们这几天去拜访一下名单上的几位画师,记录下来他们的灵感来源,主要是学习一下他们的创作经验。” 在来到江城的第一天,于导就给虞听发过一份参与画展的艺术家的名单,安排他们进行一些艺术交流。 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虞听对这突如其来的工作接受程度也很高。 “可以的,师弟,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林星泽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递过来一瓶酸奶。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个口味的酸奶很好喝,就带来送给师兄。” 说完,没等虞听有什么反应,林星泽就把酸奶往他手里一塞,转身跑走了。 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虞听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师兄,明天见!”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酸奶的冰凉,虞听冲林星泽挥了挥手,转身回到了房间内。 他要趁今晚整理一下明天要去拜访的画师的基本资料和成名作,也是对他们的一种尊重。 “大工程啊——” 虞听抱着电脑伏在茶几上,无比悔恨这两天沉迷游戏甘愿当个懒蛋的自己。 - 与此同时,保加利亚的玫瑰谷在五月的晨光中苏醒。 淡粉色的朝霞与山谷间绵延的玫瑰田交融,空气中浮动着甜而不腻的香气。 傍晚夕阳余晖下,苏媛女士已经戴上她最爱的亚麻宽檐帽,拎着祖传的银质修枝剪走进花园。 推开木质窗棂时,沾着水露的玫瑰香便裹着巴尔干半岛特有的清凉涌了进来。 自从脱离祁家之后,她就开始全球旅居,日子还算得上不错。 她居住的这座石砌农舍位于卡赞勒克小镇外围,门前是一片经过三代人打理的玫瑰园。 不同于商业化种植的大片花田,这里每一株玫瑰都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比如最东边的“冰雪女王”是二十年前她从挪威带回来的,西侧攀援的“龙沙宝石”则来自法国普罗旺斯的一座古老修道院。 “夫人,您的茶。” 管家玛利亚端着骨瓷茶具走来,银盘里还放着刚烤好的玫瑰馅饼。 苏媛道谢时,发现茶碟下压着国际快递的回执单,上周寄给儿子的玫瑰精油应该已经到京市了。 这傻小子不知道开了什么孔雀屏,居然有朝一日会问她要这种女儿家用的保养身体的精油。 想象了一下自己儿子那么大高个儿站在洗漱台前涂涂抹抹,还全身散发着玫瑰香的样子,苏媛女士咬了一口手中的馅饼压压惊。 她正要询问玛利亚新一批干花的制作进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秉风”二字让她挑了挑眉—— 这个时间在北京应该是将近半夜,儿子向来恪守“不打扰母亲晚间园艺”的约定。 怎么会突然就打了电话过来? 心头带着浅浅的疑惑,苏媛接通电话,却感受到了她一向行事利落果断的儿子似乎有一些犹豫和忐忑。 “喂,妈,没有打扰到您吧?” 电话那头的声线比平时低沉,背景音里有纸张翻动的窸窣,能听出来翻动着它的人心情并不平静。 “怎么了儿子?出什么事了?和妈说说。” 苏媛眸中泛着担忧,自从儿子懂事以来,他就一直承担着替她遮风挡雨的角色,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依赖的感觉。 祁秉风微蜷手指,细看还有一些颤抖,又长舒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妈,这两天能不能帮我挑一束最好的玫瑰花?” 银质剪刀“咔嗒”掉在石板路上,苏媛难掩面上的激动,没忍住尖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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