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各船注意,立刻停止水下作业,潜水员全部上浮,不要继续下潜!” 明天和以后。 他其实真的想过,要是能和方郁就这样过一辈子多好,什么沈听白,什么徐鹤年,什么祁岭,全都和他们毫无关系,他就在这里守着方郁,就这样过一辈子。 只有他和方郁。 “方郁……” 方郁,方郁,方郁。 “宗先生——” 你到底在哪里? “宗先生晕倒了!” 宗少惟在刺耳的鸣笛警报声中缓缓闭上眼睛,这一刻,他在一片漆黑里,重新回到了那个梦里。 那个无论他怎么喊叫,怎么挽留,方郁都执意要一步步走入深海,永不回头的噩梦里。 这一次,他好像能抓到他了。 宗少惟抓住方郁没有戴着戒指的手,急切的喊着他的名字,问他想干什么? 方郁回过头,满脸是泪。 “我不想再待在你身边了。” 什么? “宗少惟,我受够了,我要离开你。” 为什么? “你说过,只有死了才能离开你。” “我在听你的话啊。” 方郁,你在说什么?你到底在胡说什么?!你在哪?你到底在哪?告诉我你还活着,告诉我你在哪里,方郁—— “方郁!” 宗少惟骤然睁开眼,猛地坐起身,剧烈的动作牵扯到心口,一股刺激的灼烧痛感瞬间顺着心脏传到喉咙,他开始剧烈的咳嗽。 床头的监护仪瞬间发出急促刺耳的滴滴警报声。 宗少惟只觉头痛欲裂,耳边一阵嗡鸣,他艰难抬起头,环顾了一眼周围,嗅到浅淡的消毒水气味,确信了,他现在是在医院。 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方郁呢? 他不是在海上搜救寻找方郁吗? 还有……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切割,生拉硬拽。 宗少惟捂着胸口,指节紧紧钉在上面,用力到恨不得将里面的心脏扯出来。 “轰隆——” 一阵刺耳的雷鸣声猛地砸在耳边,宗少惟骤然抬起头,看到了窗边亮起的闪电。 宗少惟眉心狠狠一跳,想也没想,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就要下床。 护士刚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吓得连忙上前按住他,“先生,先不要乱动,你刚刚休克抢救过来,现在情况还很危险。” “方郁呢?” 宗少惟面色惨白的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冷汗,他抓住护士的手腕,神经质一样质问他:“方郁在哪?他找到了吗?” 护士被他这样吓到了:“方郁是谁?” 宗少惟看了她两秒,想方郁是谁?方郁是谁? 方郁是谁,这里根本没有人会认识他,他一个人,会在哪里?现在打雷了他会不会害怕?他明明最害怕天黑和打雷了…… 想到这些,心口钻得生疼,宗少惟顾不上,咬着牙要下床,输液针从手背错位别开,带出一长串的鲜血,他却毫不在意:“我去找他。” “先生您现在不能出院——” 很快,管家听到声响就进来了,见宗少惟这幅样子,忙上前拦住:“宗先生,您不要激动,刚刚从手术室出来,还不能乱动……” “你在这里!”宗少惟看见管家,眼底瞬间燃起一点微弱的希冀,他一把攥住对方的胳膊,指节用力到发白,声音都在发颤:“告诉我,方郁呢?他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是不是,我刚刚听到他的声音了,他在哪?” 管家无法直视宗少惟此刻的眼睛眼睛,于心不忍的低下头,还是残忍的告诉他说:“宗先生,洋流不停往外海带,现在是暴雨,拖得只会越远,方先生大概已经……” 窗外雷声滚滚,暴雨狠狠砸在玻璃窗上,哗哗的雨声几乎要盖过人声。 “找不到了。” 监护仪的警报声尖锐地持续作响,心率曲线疯狂跳动。 宗少惟僵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干。 刚刚梦里反复的画面又猛地撞进脑海,方郁回过头,满脸是泪,对他说:我在听你的话啊。 “方郁,死亡也不会让我们分开。” “我没玩够之前,你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离婚?你想都不要想,除非你死。” “……” 除非你死。 死。 宗少惟从来不避讳讲这个字,对自己是这样,对方郁就更不会例外。 他以为这只是一种威胁,压迫的手段。 却从来没想过,在今天,一语成谶。 作者有话说: 已累晕 昨天的75k真的写伤了 休息了一下午 今天又要补课 下午高质量小睡了一会儿 终于赶上了 - 因为昨天写了7k 这周任务已经完成啦 大家下周见! - 要开始虐养乐多了! 火葬场好激动呀嘻嘻嘻~ 我不愿意了。 宗少惟不死心,哪怕所有人都旁敲侧击的隐晦告诉他,这一场暴雨下去,方郁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他也不死心。 一定要找,一定要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否则他不相信方郁就这样不见了。 毕竟这一切都太过于梦幻,明明上一秒方郁还在他的怀里安睡,他的体温和呼吸还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为什么睁开眼就全都不见了? 凭什么?凭什么就这样荒唐的让宗少惟接受方郁的死亡。 宗少惟做不到。他不可能做到。 所以只要有一天没有见到尸体,他就会一天接着一天的找下去。 一直到第七天,所有的救援搜寻全部都宣告结束,这一场宗少惟自欺欺人的搜寻和侥幸的希望,彻底破灭。 这个世界并不是宗少惟说了算的,他说要一直找下去,他骗自己只要没有亲眼看到方郁的尸体,就一定还能看到活生生人,可搜救人员的性命和这么多人力物力的资源不会陪着他一直疯下去。 宗少惟依旧可以大把大把的砸钱,砸很多钱,把所有的钱全都砸下去找私人救援队,把这片海岛翻个底朝天,他当然可以这么做,大可以这样做。 可是有什么意义? 有什么用呢? 宗少惟终于从混沌里清醒过来,他终于意识到,这七天,从第一天的搜寻无果开始,之后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 七天了,如果方郁真的不小心在深海里出现溺水的意外,到今天,早已尸骨无存。 宗少惟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戏剧的,完全无法令人接受的事实——方郁死了。 宗少惟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门窗全关,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了整整两天。 第一天,管家还能听到他的声音,让人不要打扰。 第两天就没有了,无论他怎么喊,都没有任何回应,安静得像是根本没有人。 怕他想不开,管家急忙带人破门而入。 进去后就看到宗少惟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人还睁着眼睛,胸廓还有起伏。 没有死。 管家顿时松了口气。 “宗先生。” 走近了才看到宗少惟双目血红,红血丝爬满眼球壁,眼底乌青浓重,让人很轻易就能看出他多久没合过眼。 宗少惟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管家离近了,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是一件衣服。 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他想了想,终于想起第一天接待这对同性夫妻时,方郁身上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前后不过一周,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变成了回忆里,不甚清晰的,模糊的残影。 真是,真是唉,谁能料想到的呢?这样的意外,怎么就会出现呢?根本没有人能预料到。 对于管家而言,就更是唏嘘了。 毕竟那一天,见到方郁最后一面的人,就是他。 即便是危险性极低的浮潜,他也有问过是不是需要带个人陪着过去,可方郁笑着拒绝了,他说很快就会回来。 很快回来。 最后却再也没有回来。 连他这样只和人见过几面的人都无法接受的事,要对方的恋人,丈夫,配偶,怎么能接受的了呢。 官家看宗少惟这样,于心不忍的喊了他一声:“宗先生,起来吃点东西吧,两天没进食了,身体会受不了的” 宗少惟明明能听到外界的声响,表情却平淡到没有丝毫波澜,眼都没有眨一下。 “出去。”宗少惟只有这一句话,沙哑至极,他似乎是觉得吵,眉头紧紧皱起来,声音放的很低,像是怕吵到什么。 管家更倾向于他这几天了不眠不休不进食导致的身体虚落,声音也跟有气无力。 “宗先生,节哀顺变吧。”管家声音艰涩的说,“以后的日子还要往下过,不能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