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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说‘随你’。” 江一夏挠他,“那是一回事儿吗!” 沈煜停下。 已经习惯被撞,突然停了,感觉空落落的。 江一夏将身体往前送。 沈煜退后。 江一夏:“不许停。” 沈煜点火,挂挡,加速加速再加速……逐渐又有闯红灯的迹象。 江一夏刹车,“不许!” 沈煜又停。 “不许停!” 沈煜再次点火,这次换了自动挡的,猛踩油门直接飙到120迈。 “不许。” 沈煜又双叒停。 先示弱、哄着他同意,再大刀阔斧地抽,这厮装得像人,其实就是条肚子里全是坏水的心机狗! 浪花刚要上岸被“不许”叫停,又被“不许停”叫上岸,在“不许”“不许停”之间翻滚,不知道哪次滚错,该停的时候没停。 弄在了里面。 【作者有话说】 快20w才在好多年前见过一个舞蹈生 江一夏起床时,脑袋晕乎乎的。 卧室拉着厚厚的窗帘,沈煜坐在床边,见他醒了,过来亲亲他的额头,“早。” “早。”江一夏嗓子很哑。 床头柜放着小猫咪水杯,江一夏起身牵动某处,眉头微蹙。 沈煜将水杯递过来,笑得跟花儿似的。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江一夏抿了口水,故意道:“还行。” 沈煜垂眸。 江一夏憋笑,“想让我夸你厉害啊?” 沈煜没说话。 江一夏是享受主义,想得开也放得开,“你要是想,咱换换位置也行。” 沈煜拒绝得斩钉截铁,“我不想。” “真没骗你,做人不能太死板,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沈煜:“我不想。” “干嘛瞪我?”江一夏揉他的脸,“不换就不换,我的快乐你永远不会懂。” 折叠时间过长,腿部血液循环不好,走路有些飘,还好经常训练,肌肉没拉伤。 江一夏装作游刃有余,迈大步走向卫生间。 沈煜跟过来,挤好牙膏,将牙缸接满水。 江一夏:“别总跟着我。” 沈煜到厨房准备吃的。 平时睡到中午、吃早午饭,今天睡到下午,吃午晚饭。 江一夏走到餐桌,刚准备入座,被沈煜抱到腿上。 “你干嘛!” “椅子硬。” 沈煜舀了勺粥,将勺子送到嘴边。 不就是上个床嘛,犯得上这么小心翼翼嘛! 怕他磕了碰了,搞得他像生活不能自理似的。 江一夏:“我不是残疾人。” 沈煜点头,“知道你抗操。” 这话听着有些耳熟。 “我自己能吃。” 沈煜手臂圈着,左手举着汤勺,右手摸摸他的头,“乖。” 举这么久也不嫌累。 江一夏张嘴。 之前还有肉包子,现在桌儿上只有清粥小菜。 江一夏抱怨,“干了大半宿体力活,还不给吃点好的?” “好消化。” “拜托,我没那么脆!” 沈煜裹住他的腰,在怀里颠了颠。 江一夏霎时瞪大双眼。 一点点疼、不是不能忍,但就这么一点点总让他想起不堪入目的画面。 沈煜面相偏阴郁、感觉不是很重欲,没想到能搞那么疯。 江一夏乖乖喝粥。 沈煜敲碎鸡蛋,慢条斯理地剥,像在摆弄什么精密物件。 手指很长、很灵活。 江一夏想到什么,脸颊发热。 鸡蛋塞嘴里,没吞下,沈煜往里推。 江一夏又想到什么,一激动把蛋咬碎。 沈煜又剥了只。 江一夏起身,“不吃了,烦死了!” 开荤后,沈煜过于小心翼翼、过于紧张、过于兴奋,江一夏觉着除了上厕所顺畅了些、和之前几乎没什么不同。 坐时间久了腰酸,江一夏躺着刷手机,沈煜又贴过来。 江一夏转过身去。 沈煜从后面抱住他。 “你好粘人。” 沈煜不说话,头埋在颈窝,鼻子蹭来蹭去,鼻梁很高,肩颈硌得慌。 “别拱我!” “哦。” 沈煜耷拉着头,睫毛忽闪忽闪的,搞得像是他始乱终弃了一样。 “再装可怜就不点你了!” “屋里就我一个,不点我还能点谁?” 江一夏指着床头的大花猫垫子,“点它!” “它可满足不了你。” 沈煜的粘粘因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加,刚做完矜持,吃完饭变粘,按照这个趋势发展,晚上肯定要上床。 江一夏捉住睡衣里的手,“大白天,乱发什么情!” “就摸摸。” “信你个鬼,滚一边儿去。” 沈煜幽幽道:“昨天之前你可不这样。” 江一夏:“昨天之前你也不这样!” 下午,沈煜怕他饿,买了酸奶和小蛋糕。 江一夏一口一块,吃了半袋,沈煜拿酸奶,吸管插两个口。 “为什么要插两下?” 沈煜将酸奶递过来,“方便流出來。” “物理老师知道你这么形容压强差肯定被气死!” 沈煜笑得眼睛弯了起来。 真、真好看。 江一夏受美色蛊惑,摘了他的眼镜。 他们在夕阳下接吻,余晖为公寓镀上粉红色的光。 恋爱很美好,时光很漫长。 想贴贴抱抱,结果亲着亲着就下道。 手掌沿腰向下,来回摸索。 “啪” 睡裤的松紧弹在肚皮弹了下,沈煜目光灼灼。 刚开荤,都是男人,江一夏秒懂这眼神代表什么。 江一夏不想过早承受“顺畅的代价”,生硬地转移话题,“提前回来是因为舞团没要我。” 沈煜收手,“不要为什么还让你去?” 和恋人报喜不报忧,江一夏不想说其中的弯弯绕绕,“前阵子跟着刘师练多了,脚有些疼,这又赶上换季……其实回来也挺好的。” 沈煜唇瓣开合,静默几秒,捧起他的脚揉了揉。 控制狂懂得收敛控制欲了。 江一夏笑,“痒死了。” “去医院看过吗?” 江一夏点头。 沈煜抚摸脚踝的月牙疤痕,眸色沉沉,“我在好多年前见过一个舞蹈生,摔断了脚,应该不能跳舞了。” 这是他第一次提及过往。 原来他都记得。 可既然记得,为什么会说没去过俞城呢? 江一夏试探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在一座山。” “煜哥不是没去过俞城吗?” 沈煜挑眉,“你怎么知道是俞城的山?” 江一夏找补,“我用ai检索过煜哥微信头像,是俞城的仪夏山。” 沈煜垂眸。 江一夏引导:“煜哥为什么会爬野山?” 沈煜依然沉默。 江一夏故作轻松道:“就随口问问,煜哥不想说就不说。” “高二,我想和我妈一起去仪夏山拍照,她说期末考年级前十就带我去,但老师迟迟不公布分,我心急黑了教务系统,被网警约谈,之后父母不许我再碰电脑。”沈煜声音很低,将尘封的过往娓娓道来,“我一气之下去了仪夏山,在山里救了摔断腿的舞蹈生,他说他喜欢跳舞,我那时以为不能再写代码,就说无法为梦想坚持、还谈什么喜欢。” 喜欢编程、但犯了错,不能再做喜欢的事,换谁都会郁闷。 所以沈煜说没去过俞城,是不想揭开陈年旧疴。 江一夏问:“那后来伯父伯母怎么同意你继续编程了?” “他们没时间管我。” “那个舞蹈生呢?” “在山里走了两天,遇到救援队,我把他交接给队长就回襄城了。”沈煜说:“对了,他也是俞城的,能请起直升机搜救,家里应该很有钱。” 江一夏摸摸鼻子,“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不要点钱?” “年轻不懂事,如果当年狠狠讹一笔,现在就不用攒首付了。” 江一夏心道:你现在不仅不用攒首付,就连买房钱都能省了。 “煜哥没想过去找他吗?” “这么多年早就把我忘了。” “兴许他没忘呢。”江一夏心脏砰砰跳,“如果你们遇到,你会认出他吗?” 沈煜看过来,唇角微微上扬,“你是不是吃醋了?” 江一夏:“……” 谁会像他一样吃自己的飞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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