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佛寺建在半山腰,下了车还要爬山。 胡珂源跑去买了四个登山杖,拉着东升的胳膊走在前面,指着山路上的东升没见过的花草给他一一科普。 赵泽低着头凑到邹旭身旁,垂着眸子,刻意压低声音,放柔语气:“对不起,上次是我态度不好。” 他想缓和关系的意图很明显。 邹旭眼睛里是前头两个人勾肩搭背的画面,淡淡‘嗯’了一声。 那寺庙香火很是旺盛,进庙参观佛像还要排队。 赵泽一看排队的人都快挤到另一条路上了,他揣摩着邹旭的心思提议:“要不在外面简单看看得了,反正也不信这个。” 他知道,邹旭是个唯物主义者。 胡珂源却指着路人手腕上的十八籽道:“来都来了,让大师开个光呗。” 顿了顿,他捏了捏东升的胳膊:“听说这里求姻缘很灵呢。”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东升就非去不可了。 心由意动,东升抬眸用征询的眼神望向邹旭。 邹旭最受不了东升用那种眼神看他,从前每当东升想要汽车模型或者盲盒玩具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眼神,邹旭招架不住。 这很正常,做父母的都招架不住孩子的央求,邹旭告诉自己。 邹旭找到了寺庙里的僧人,出了双倍价钱,得到了待遇,被准许不用排队就进门参观。 一行人顶着众人或谴责或艳羡的目光堂而皇之进门,东升扭头看邹旭,发现后者表情自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 在邹旭眼里,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如果不能解决,那就是钱没到位。 东升跪倒在蒲团上,跟着小和尚的指示,恭恭敬敬上了一炷香。 起身后,胡珂源笑着问:“你许了什么愿望?” 东升吸了吸鼻子,两颊浮现酡红,他掩饰嗓音的不自然:“没什么,胡思乱想的。” 胡珂源露出一种我懂的眼神,肩膀靠过来蹭了蹭东升:“你猜猜,我许了什么愿?” 东升:“猜不出。” 胡珂源挤了挤眼睛:“我希望早日带你回去见我妈。” 东升想当然地问:“我不是见过你母亲了吗?” “honey,这个见家长的意思不一样。”胡珂源扶额,为东升的迟钝感到惋惜。 这时,小和尚提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子献宝似的挤进来:“各位先生们,既来我寺,便是缘分。何不买个玉饰回去,由主持亲手开过光的,佛祖庇佑,一定能让各位心想事成。” 小和尚一口中文说得流利,想必是来旅游的国人太多,中文变成了他的必修课。 东升低头一看上面写的价格,数了数好几个零,他咂舌,盘算了一下自己好几个月工资都买不起一块,疯狂摇头:“算了算了。” 小和尚是个有眼力见的,他一看就知道谁最有财力,他挪到邹旭面前,笑得一脸谄媚:“先生买一块吧,多漂亮啊,送女朋友刚好合适。” 他这话一出,站在邹旭身旁的赵泽先红了脸,手攥住衣角。 邹旭没吱声,淡淡扫了一眼。 小和尚再接再厉:“或者您买给孩子也行啊,比如这块,好多家长都入手了,能保佑孩子学业进步、事业亨通,万事大吉。” 他再巴拉下去,邹旭耳朵要起茧子了。 他捏起那块玉佩:“就这块吧。” 小和尚眼睛一亮,忙不迭:“好嘞,我帮您包起来,是现金还是刷卡?” 等那和尚走了,东升撇了撇嘴:“爸爸你花钱买这个做什么?这不浪费钱吗?” 邹旭伸手把他拉过来,掀开他后颈的头发,将那块玉佛戴在他脖子上。 东升没反应过来,直到脖子上沉甸甸的重量压上来,他才明白邹旭是给他买的。 他的第一反应,是看向旁边的赵泽。 很好,赵泽的脸色很差。 邹旭理了理他的领口:“还行,和你肤色还算相配。” 东升翘起唇角,玉佛被他的体温滋养着,他故意凑近邹旭:“爸爸,你刚才在佛祖面前许了什么愿?” 邹旭手上动作一顿:“我不信这个。” “我信啊。”东升狭长的眼尾弯起,“我希望佛祖保佑我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只有邹旭和他两个人能听见。 并且在看到邹旭脸色微变的瞬间,脚下瞬间移动,腿开了好几步,拉着胡珂源的胳膊有说有笑地走了。 留下气氛尴尬的赵泽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邹旭在原地。 胡珂源提议:“咱们晚上去司机推荐的那片红灯区看看热闹?” 东升随手掰掉一根狗尾巴草:“算了吧,我爸不让我去。” 胡珂源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多大了?那老家伙管不了你。” 他瞧着东升还是犹豫不决,继续怂恿:“来都来了,见见世面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怕被他发现。”东升咬了咬下唇。 胡珂源笑:“这有什么?换个衣服画个妆,指定认不出你。” 半夜,胡珂源果真偷摸着过来找东升。 东升以前舞蹈表演常需要自己化妆,他对这些东西最熟悉,往脸上扑了厚厚的粉,套了一层金色假发。 胡珂源指着自己的金发调侃:“你现在跟我一样了。” 东升捞起床上的短袖套在身上,下半身是短款破洞牛仔裤,堪堪遮住大腿根。 这样一打扮,饶是熟人站在他面前都认不出。 胡珂源忍不住用余光打量东升裸露在外面的腰,细细的,曲线流畅,还有两颗深陷的腰窝,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掐住。 东升扭开门把手:“还不走吗?” 胡珂源移开视线,快步跟上去:“走走走,小点声,别被发现了。” 别墅的灯已经完全熄灭了,东升确定按照邹旭的生活作息,他现在已经歇下了。 但还是提高十二万分警惕,蹑手蹑脚下楼,不敢发出任何噪音。 好不容易溜出酒店,东升长吁一口气。 胡珂源偷笑:“你这么怕他?难道邹旭还要打你不成?” 东升脸上一僵,跟调料瓶打翻似的五颜六色。 “不是吧?他真打你啊?”胡珂源讶异,转而有些愤懑,“这是家暴啊,下次他再打你,你就报警。或者你打电话给我,我来救你。” 东升摁住他:“你别冲动,没事的。” 胡珂源咬牙切齿:“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 虽然已是深夜,泰国街头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霓虹灯璀璨,灯红酒绿,情侣们勾肩搭背漫步街头。 胡珂源拉着东升进了一家酒吧。 东升屁股刚坐稳,就有一个打扮艳丽涂脂抹粉的高挑女人过来搭讪。 东升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对方突然同他说话,而是对方的嗓门低沉沙哑。 显然这身高目测一米八往上的‘女人’实则是个人妖。 那人妖扭着腰肢硬要挤在东升身边坐,捏着酒杯和他碰了碰:“帅哥,赏个脸。” 东升余光注意到胡珂源坐在对面捂着嘴偷乐,他瞪他一眼,胡珂源才收敛笑意。 “抱歉。”东升并没有艳遇人妖的想法,他挪了挪屁股以便和对方拉开距离。 “别这样嘛!”对方的英语说得磕磕绊绊,但性格十分大胆外放,竟拉着东升的手往自己胸脯上放,还好东升及时抽回了手。 东升沉下脸:“goaway。” 那人妖看他动怒,心道无趣,撇了撇嘴,灰溜溜离开了。 “看不出来,ronnie你还有吸引人妖的气质。”胡珂源故意调侃。 东升撩起眼皮:“你再说,休怪我翻脸走人。” “好好好,yfault。”胡珂源圆场,他岔开话题,“你看,好多人在跳舞,要不要一起去?上次晚宴,你邀请我跳的那段华尔兹,我还记忆犹新呢。” 舞池里,男男女女热情洋溢挥舞着双臂,毫不避讳地身体接触,还有男女凑在一起激情接吻,看得人血脉喷张。 东升将酒一饮而尽,胡珂源拉着他的手起身,忽然不动了。 东升疑惑:“怎么了?” 胡珂源竖起食指,比了一个噤声:“我好像看见赵泽了。” “什么?”东升不敢置信,他朝着胡珂源盯着的方向望过去。 那个背对着他们而坐的oga颈间系了一条绸带,一席黑色紧身衣,不是赵泽又是谁? “他怎么在这儿?”东升蹙眉。 “你看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人。”胡珂源道。 东升望过去,果然见到一个高大英俊的alpha坐在赵泽身边,大腿贴着赵泽的腿,手放在赵泽的腿上轻轻摩挲,眼神火热露骨。 赵泽并没有抵抗他的触碰,反而将头依靠在那alpha的肩头。 看样子,他和他们一样都是瞒着邹旭溜出来的。 胡珂源‘啧’了一声:“我担心你daddy头上绿油油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