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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齐聿怀还没来得及说话,声音突然被打断。 “齐总监,你收拾好了吗?”申星大咧咧的喊话声自外传进来,听起来距离在慢慢逼近。 齐聿怀猛然回过神来,暧昧气氛顷刻间消散。他用力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到一旁,顺势扯起睡袋三下五除二盖上,只露出半个头,将将用身体遮住视野,从外面看俨然只有他一个人。 “齐总监?” 三两句的时间,申星转眼间就移动到帐篷外面,三人仅有一层薄薄的尼龙帐篷相隔。 喉间的甜意还未散去,齐聿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回答:“等我一下,马上就过去。” 说话间,方述白被藏在睡袋下面,一动就会发出窸窸窣窣声音,莫名想要戏弄他这般一本正经。 说做就做。 他手悄悄伸了出去,落在齐聿怀身上,不安分地摸索着。 谁成想方述白非但不停下来,还要变本加厉地用力,手指轻巧熟稔地解开,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 “哦我不是来催的,就是想问问你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东西,营地那边给了我们菜单……” 就在齐聿怀以为她要拉开帐篷催他看菜单时,不远处又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申星姐!”在另一桌的女同事小跑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那边的帐篷老是垮,可不可以帮帮忙?” 齐聿怀转身握住他的手腕,试图制止这个动作,又险些泄出声。 申星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走,只跟齐聿怀交代两句,便劲儿兮兮地转身向同事:“求我啊。” “哎呀我们申星姐就是最好的,以后我为申星姐举大旗……” 或许是知道外面有人,齐聿怀这一次感觉来得比往常更快,竭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尽管往常在床上他总是如此,但如今噤声变得刻意许多,全身都泛起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好在外面的人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两人的交谈声随着脚步渐渐远去,齐聿怀终于找到机会,握着方述白手腕的力度骤然加重:“你疯了吗?” 手被扯开,方述白被恶狠狠地质问也不慌张,反而轻车熟路地扶着他的腰,轻轻捏了一把。淤青在帐篷中不甚清晰,隐约能看出来颜色不比最开始那般骇人,但还是引得齐聿怀倒吸一口冷气。 “我们是不是还没用这个姿势做过?”方述白恶趣味地说道,“下次试试吧,这里太危险了。” 任谁在这种情境下都有一种被耍的感觉,齐聿怀恼羞成怒,凶狠地俯身扯起他的领子,却被另一串糖葫芦堵住了嘴。 齐聿怀清晰感觉到他的轮廓,但最后还是被理智一并拉了回来,才没在帐篷里胡作非为。 齐聿怀并非抗拒这种方式,甚至会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汹涌实在难以忽视,腹部不断涌起一阵阵酥麻,整个人都像是被包裹在水里,听不见外界一点声音,齐聿怀只得紧紧咬住嘴唇。 但为数不多的外界声音还是告诉他,一旦被人发现就完了,无论是外人对他的看法还是他的工作。 他差点就失去理智了。 走出帐篷时,齐聿怀脚步还有些虚浮,他顺手从背包里扯出一张湿纸巾,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双手,连指间都不放过。 若是几个月前的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只隔着一层尼龙帐篷与人疏解欲望,齐聿怀差点以为自己疯了。 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齐聿怀不由得开始考虑这段关系。 作者有话说: 才发现作收多了一个,太开心了!!感谢这位读者朋友的支持 殷勤 走到十步开外的烧烤架时,闾丘实正在跟其他人争论。 “不是,你们真听我的,这个串儿最后放上去才好吃!”闾丘实双手张开往前推了推,企图用这个动作说服所有人,“还有那个火,再加点碳烧起来才够劲啊。” 整理食材的整理食材,搭帐篷的搭帐篷,一切都井井有条。 方述白早就被他打发着先出来,回到了原处帮忙,一起准备开始烧烤,从帐篷后面离开的时候,他还不紧不慢地评价“这样真的像是在偷情”,成功收获齐聿怀没踹到位的一脚。 齐聿怀见没有他需要操心的地方,心安理得地走进人群准备摸鱼。 然而这个时候,方述白握着烤串撞了撞他肩膀,毫不客气地说:“你别闲着,过来生生火。” 正安排人的闾丘实:“?” 齐聿怀耳朵尖还残留着些许潮红,但外人完全不会注意这点,他也一贯是往常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方述白知道他这点潮红从何而来。 “啊,做不做都可以的,放那等会儿我试试也行……”闾丘实连忙把方述白手中的点火器抢过来,笑着把活揽了回来,“现在也没什么事,就休息一下吧。” 被安排来安排去的齐聿怀静静听着,坐在原处没动,又将点火器拿回来,看不出任何情绪地说:“没事,我来生火。” 原本方述白还在收拾农家乐准备好的烤串,一见到齐聿怀竟真的来者不拒地揽下这活,便就地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云淡风轻地跟人聊天,全然不像刚才那副恶作剧的模样。 “你怎么不会拒绝?”他歪过头,好奇地问。 身旁的白灯被一只木桩随意顶着线高高挂起,光线只能微弱照亮一点,齐聿怀就着这点光亮,动作不慌不慢地将木炭搭成一个塔状。 指间还在泛着麻意,良久他才回答道:“别靠这么近,让别人看到影响不好。” “没关系,他们只会以为我在跟你献殷勤。” 齐聿怀不置可否,又转身将纸巾在杯底的食用油里浸泡了几下,最外一层包着干纸巾点燃,慢条斯理地将火焰扔进那一堆木炭当中,又顺势扇了扇风,不一会儿就成功燃烧起来。 方述白眼看着他整个生火过程不过半分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看着不断冒出火苗的炉架。 “愣着干什么,”齐聿怀干完交代给他的事,又悠闲地靠在座椅背上,“可以开始烤了。” 饶是方述白认为自己不算缺乏生活常识,但还是被他这股熟练劲儿给闪瞎了钛合金狗眼,诚恳求问:“你不是平常都不出去吗?对露营经验这么丰富?” 他按照吩咐将肉串放在炉货架上,铁钎子在灯光下勾勒出棱角,齐聿怀随口回答道:“小时候家里需要生火,这已经很简单了……” 还没等方述白问个明白,身后突然搭上来两只手,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说什么这么入神呢?叫好几声了也不理我。”申星跟街遛子打招呼似的,随意在两人身上停留一瞬,又坐在方述白旁边,“还是咱们这边好,刚才我去那边串了个门,就那么一会儿我就待不下去了。” 齐聿怀被突然出现的这位吓一跳,他本就心有余悸,就算装得与平常别无二致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差点当场就在折叠椅上双脚离地、缩成一团。见不是直奔他而来后,他便不由自主地松一口气,默不作声地伸出手向方述白。 “怎么个……我——靠。”方述白话还没说完,就被大腿间的痛意截住了话头。 他转过头去,精准捕捉到齐聿怀刚刚收回去的掐他的手。这家伙全然没有一点愧疚心态,那双瑞凤眼被一旁火光映得明亮,眉眼之间尽是“看看你干的好事”的凶狠。 方述白平白吃了痛,还有苦说不出,毕竟是他主动凑上来自作自受的。 面对申星如临大敌的关心,他也只能把话咽回去。 “没事,这火还挺好看的哈哈。” 周围嘈杂声传进耳朵里,一阵又一阵的,申星完全不知道这位究竟发什么癫,只能归类于长得好看的人大概对美的事物也有独特的见解,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火很快就烧上来,方述白将所有分配好的烤串放在炉架上,熟得快的分为一类,需要大火慢烤的肉串分为另一类。 闾丘实也安排好所有的事,拉过来一张折叠椅,围成个圈参与到聊天当中。 “你没事就好,刚那样还以为有虫子咬你了呢。”她不理解,但尊重地说,“你们千万要小心,我听说这个露营地是刚开发的,野生的蛇啊虫子啊,还可能在林子里。” 被误以为是“危险野生动物”的齐聿怀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地听着她分享攻略。 炉架上面火候适中,很快就飘出若有似无的肉香味,他也就默默帮着所有人递东西。 方述白揉了揉被掐得还在疼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转移话题:“你刚说什么串门?” “哦对!这事儿真是说来话长。”申星立马就被跳起兴趣,激动地在空中点了点手指,又害怕被发现,鬼鬼祟祟地压低身子,小声说道,“我跟你们说,刚才我去旁边那桌帮忙搭帐篷,听到好多人都在恭维那个新来的实习生,简直是没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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