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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躲过的,他赵虚桉远远没有那样的定力。 赵虚桉冷淡地掀着眼皮,唇很红,倒是显出一股很奇怪的色气。他突然咧开嘴笑了下,不过仅仅只是很短暂的一下,“好啊,我带你去见她。” 后颈被一只手托住,施以一道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大的向前的力,周决冷着脸,似乎事情并不能让他接受。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远远料不到今天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在此之前,他还觉得赵虚桉会顾及周家而不敢动他。 套房里还有一间房间,门被一脚踢开,反弹到墙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封闭的空间好像出现了一道震鸣。 周决被迫仰着脸,他想侧过头暂时躲避,内心极度的慌张与不安让他无法很正常地思考,但是他却没有远离一眼。 并没有见到意想之中的人。 赵虚桉的力气很大,纯黑色的袖子被撸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凸显出来,是让同性羡慕夹杂恐惧的那种,也让人很难从衣服的遮挡下猜到全貌竟然是这样。 但没人有心思去管这种事。 房间的灯没开,只有外面的一些光亮照进来,勉强视物的同时又什么都看不完全清楚,是一种很浅显的却如影随形的折磨。 并不算宽敞的空间内,周决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他想挣脱赵虚桉自己走,但很明显,失败了。 两人现在撕破了脸皮,赵虚桉现在也差不多是摘下了面具,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心情差劲,连动作都粗暴了不少。 周决冷着一张脸,阴暗环境中,他的脸也漂亮的不像话,似乎有一层鬼魅附着在其上一般,仿佛一个横行其道毫无禁忌的野鬼。 此刻却完全不是重点。 浴室的门被打开,有灯,很亮,周决的瞳孔猛然张大,条件反射地要扑上去。手腕一痛,才意识到自己还被绑着。 意水躺在地板上,头靠在墙壁上,人不太清醒一样闭着眼睛,看模样状态绝对没有好到哪里去。 转头,愤怒地盯着始作俑者,周决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放开她!” 赵虚桉倒是先放开了他,闻言似乎是有些不屑地低眼看他,目光扫视过他的全身,“为什么?” 周决咬着牙说不出半句话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赵虚桉能这么的理直气壮,分明谁都不欠他。 他这样想,事实上也这样说了。 不说还好,一说,赵虚桉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笑得停不下来。但一看他眼睛,里面又格外阴冷,还含着此刻已经无法忽略的浓重的欲望。 像他说的那样,他已经等得太久了,不愿意再等也等不及了。 周决尚且没有再想到对策,忽然被翻过了身体,被捏住了下颌整张脸贴在了墙壁上。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周决清醒了不少,但现在也没多大用。 “怎么会这么笨呢?” 赵虚桉的语气是非常好的,听起来甚至还像是长辈对小辈无奈的哄劝,但周决只觉得全身发冷。 “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我,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呢?” 赵虚桉的唇停留在他的耳上,大概是很短暂的时间,却莫名地像一直有他的气息在上面。 周决感觉一刻都站不住了,两败俱伤他也不在乎了,他要弄死背后这人。 赵虚桉包围住了他整个人,一手还放在他腰上,只乖得不行地放着,安静得可怕。如果周决不是感觉到那一直试图分开他两条腿的膝盖的话,他可能还会觉得这事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是我给你留下的印象太好了吗?你总是在我面前拿乔,又不惧怕激怒我。” “谁给你的胆子,一而再地挑衅我。” 赵虚桉低头,嘴唇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了。 他说的话太脏了,周决眼里猛然爆出了愤怒的亮光。 两人没有僵持太久,忽然周决全身一冷。 余光里,意水还躺在那里,嘴巴被贴上了胶带,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正惊恐地看着他们的方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惨白的灯光下,意水那张脸也白得显眼。 周决只是看了她一眼,对方那双眼睛亮得好像在那一刻烙印在了他的心上。 赵虚桉的手也强势而可耻地进入其中,周决从紧咬的唇中泄露出无法抑制住的哼声,只是一下,他很快就更用力地咬住唇瓣,连尝到了血味都没有放松。 男人一旦有了状态便不能依靠自己了。在此之前,他可以十分冷淡地面对赵虚桉的撩拨,但现在不行。 赵虚桉的水平太高了,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技术,周决被迫弓着背,裤子被退到了腿弯处,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场面还不能算太难堪。 一闪而过的余光里,周决看到,意水闭上了眼。 赵虚桉似乎知晓了这其中一切的逻辑,动作没有半分的怜惜,被粗暴对待的周决在这种事情上一直都是被哄着的经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过? 那双被举高的手此时正紧紧地抓着墙壁,指甲好像都要嵌进里面了,因为用力手背上的筋脉一条条突起。 当下安静得可怕,连喘息声都带着不同的暗示。 赵虚桉的表情似乎比之前还要更冷了,好像地狱的阎罗,眼里半点情意都没有。他很想欣赏周决现在的样子,他知道那会比他以前深夜的每一个想象都美上千万倍,但是他被激怒了,就在刚刚。 要不是喜欢,周决这种人只会被他弄死。 太蠢了,他简直要不明白怎么有一个人能蠢到这种地步,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火上浇油。 “你哥怎么能把你养成这样?”他问。 周决两手撑着头顶那处的墙壁,身体微微向后拱,下半身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还在很细微地颤抖。 赵虚桉的眼中浮现出一层很淡的痴迷,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怨恨,还有占有,浓郁的占有几乎要翻过所有的情绪放大到极致。 一滴汗在周决的眼前滑过,打到了他的睫毛,湿着往下方垂动了一下。 危险 赵虚桉还在欣赏自己的作品,机会还有很多,但每次的反应应该都会有趣到让他想要收藏的地步,可惜还做不到。只是一晃眼的功夫,眼前忽然落下一道很重的风,习惯性便要往后仰躲避过去。 没人能够算清所有,但总有一瞬间的想法能够乍破边界。 周决的喘息声性感得要命,两条光裸的腿分开跪在两边,瓷砖将他的肤色衬得更白,体毛不算茂盛,落在有心人眼里,只想要更加纯粹的美景。 那条用来捆住他的皮带此刻也正紧紧贴合在赵虚桉的颈部,印下很深的痕迹,很快周围便有浮起的一圈肉。 事实上,赵虚桉对他做的事情不算什么,要不是他绑架了意水,用人威胁自己,事情远闹不到现在这么遭的地步。 但现在的周决想不了太多了,他已经赌过很多次赵虚桉,但事实上对方和他的想法截然不同。赵虚桉就是个疯子,不会在乎任何事情! 周家在他眼里太微不足道了,这样的人,所做的一切都不能用常规的想法去衡量。 一切的一切,都在真人面前黯然失色。 周决现在的脑子乱得很,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手上的力也好像控制不住了,可是眼前的景象这么明确,他却好像什么都看不清。 光是看赵虚桉的脸色就能看出他此刻有多么的痛苦,但他却挑衅似的朝周决笑了笑,微张着唇,却不是要喘气,而更好像是要说什么话。 他不怕死吗? 这个想法一在周决脑子里冒出来,“啪”一声,有根弦骤然断裂了。 周决十分快地抬起手,穿好了裤子,面上的慌乱怎么都掩不住,偏偏不知道是不是要骗过自己,还强撑着一副都在预料中的表情。 赵虚桉被他直接撞在了墙上,然后滑倒在了地上,刚刚的场面太乱,脑子又好像只充斥着自己的想法,连是否听到对方的后脑有没有砸到墙壁或者地面的声音都不够确定。 周决清楚周家的势力还没大到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步,至少无法那么干净地从这件事情中摘出来,如果赵虚桉真的在这里有任何三长两短的话。而且,他再不学无术,都知道后脑勺是人体极为脆弱的部位。 位置好像互换了。 他很危险。 脑子很乱,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周决抬脚跨过赵虚桉在地上的身体,几步走上前去给意水松绑,接触身上的所有限制。 意水虽然被吓得不轻,但也不没有丧失多少能力,甚至身体的潜能被激发了出来,很快地解掉了周决手腕上的皮带。 皮带一落下,通红的手腕在狭小的空间内暴露无遗,血液染红了几块被挑起的皮肤,十分可怖。 赵虚桉勉强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简直不想再回味了。 周决没有安慰意水的时间,他的眼神不安地瞥着,突然想到,至少在刚刚,面对他的行为,赵虚桉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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