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简槐川笑得胸口起伏,好半天才坐起来,摸摸江锚滚烫的脸,愉悦极了。 他就坐在床边,任江锚捧起他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动作很轻地穿袜子。 见他突然有些呆,简槐川用脚趾蹭了下他的手腕,笑道:“恋足癖啊?” “……”江锚用长袜裹住白皙的脚,臊着说,“恋简槐川癖。” 简槐川又笑起来。 院子里叽叽喳喳起来,小崽子们已经等着出发了。 江锚迅速给简槐川套上皂靴。 简槐川起身的瞬间,江锚立即转过去,摸了下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太……好看了。 简槐川一个半圈扬起袍角,翩翩的,站到他身前,背手仰脸,问:“确定让我穿这身唱歌?” 江锚点头,没敢多看。 今天让简槐川穿戏服,他是有原因的,想拍几段不露脸的视频,发在小号让人仇恨他。 简槐川一出屋,惊起“哇”声一片。 江锚开始后悔,小崽子们看得比他起劲,比他还呆!简槐川是他的!他的!他的!! 河西的小草坡旁。 天然小舞台,自在夏日游。 江锚见简槐川始终带笑,跟着高兴起来。 简槐川今天很精神,格外俊朗,一丝病气都不显,林大爷瞧着欣慰,拉着他左看右看:“槐川啊,你是不是学了《葬花吟》?给大爷唱一段。” 王奶奶吼他:“好好的日子,唱什么晦气的!” “这怎么晦气了?!这是艺术……” 俩老人嚷嚷起来。 简槐川笑着打断,对林大爷说:“要不《红豆曲》?改天单独给您唱《葬花吟》。” “哎好!”林大爷高兴了。 四个小崽子要跟简叔一起唱歌。 这几天,简槐川教好几首歌,都跃跃欲试。 江锚一直没什么话,坐在小板凳上,一会儿呆呆地望两眼,一会儿悄摸抬眼看。 怕看多了被长辈们臊。 简槐川走上“舞台”,长袍微撩,摆了个姿势,等伴奏响起,信步闲走,开唱。 架好手机,江锚直愣愣地站在一旁。 台上男人像上古的神鸟神兽合为一体,暂化为超凡飘逸的人形,自瑶台银阙俯冲而下,盘踞在凡人眼前,用一腔的唱词儿诉说着不朽的玄幻爱恋。俊,俊,俊。 假如神仙不乱脱衣服的话。 啧。神仙是个色胚子。 江锚刚要阻止,唰,神仙的外袍罩他个满头满脸满身。 带着清远的香气。 他胡乱扯着戏袍,听见耳边一道压低的熟悉声音:“自己找地儿待会儿去!” 然后声音远去。 简槐川竟已唱完。 江锚一怔,漏出的半张脸犹如火烧云,飞毛腿似的,朝小树林深处跑去。 丢人玩意儿!丧彪! 一堆人在呢! 简槐川在四个小崽跟前挨个打了响指,唤道:“孩子们,原地待着玩会儿泥巴。” “……好的简叔。”小崽子们软乎乎地齐声应答。 简槐川轻轻叹口气,朝河边走去。 饶是他也有点儿尴尬。唱完,他用鼓槌连敲三声架子,都唤不回江锚的神。 无奈,才把外袍脱了。砸过去。 河边,老头老太太非常认真地低头看着水面。 简槐川清了下嗓子,俩人都看过来,他揪着内衬的衣领扇了扇:“……热。” 王奶奶“啊”了声:“被毛毛看不好意思了吧。” “你有毛病啊!”林大爷终于找到机会,回吼。 “我怎么有毛病了,还不能说那个呆子了?!” “……” 俩人又吵起来。 简槐川往河里丢了块稍大的石头,俩人终于停下,他笑了下说:“让您二老见笑了。” “……谁跟他是二老?!”王奶奶叉着腰。 “嘿你有完没完,人家就这么一说……” 无语。简槐川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树旁,重新唱一遍《红豆曲》。 林大爷立即停下,跟着他一唱一和起来。唱完这首,简槐川又给王奶奶唱了一段别的。俩人终于都不吵了,小孩一样,被哄了就高兴。 林大爷拍拍他手臂,“槐川,你别多想,在这儿开心住着就行。” 王奶奶拍拍他的手背,“现在一切都挺好不是?奶奶见你今天这样真开心。” 简槐川一句话都还没说。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江锚那小子估计怕他怎么,在几个长辈跟前说了不少。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俯身,挨个揽了揽两位老人。 江锚没有亲人了。这两位,加上孟婶儿,应该是他对润七村仅剩的寄托了。 三个人慢悠悠往回走,俩老人单独点歌,想听什么,简槐川就唱什么。最近学了不少。 草坪,小崽子们正捉蜻蜓。见他过来,纷纷显摆。 蜻蜓薄翼在小孩儿指间用力挣扎,简槐川蹲下,刮了下大洋的脸蛋,“它好疼。” “才不疼呢!”大洋说。 “假如你是蜻蜓呢?” “可我不是啊!” 简槐川垂下眼,没再说。 大洋继续展示,捏着蜻蜓的翅膀绕着他转圈儿。 小泽突然趴在简叔的肩膀上,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简叔,它真的会疼吗?” 简槐川轻声道:“会。” 小泽点点头:“那我去让哥哥放掉蜻蜓。” 走了两步,小泽又拐回来,蹲下,仰起肉嘟嘟的小脸,“它飞起来就不疼了。对吗?” 沉默片刻,简槐川点头:“对。” 小泽跑着去追大洋,“哥哥!不要欺负蜻蜓的翅膀啦……” 没追上哥哥,半路遇到从小树林出来的江锚,他告状:“毛毛哥,哥哥欺负蜻蜓,惹简叔不开心啦。”毛毛哥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凡事要以简叔开心为先。 江锚顿时忘了尴尬,纳闷:“蜻蜓?简叔怎么不开心了?” 小孩儿嚷嚷着,尽可能清晰地表述着刚才的事。 等江锚带着双胞胎回到草坡旁,简槐川正陪俩老人下石子棋,他观棋,两边的忙都帮。 吵吵闹闹地看着还挺开心。 江锚听小泽说完,也没明白捉蜻蜓怎么能让简槐川不开心,这会儿先不问了。 孟婶儿带了些吃喝,跟大家汇合野餐。 别说小崽子们高兴坏了,老头老太太也是一样,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这种体验。 吵吵闹闹,吃吃喝喝,笑着唱着,人生盼望的不就是这样。 简槐川吃得少,吃完后就坐一边继续唱歌,给大家助兴。林大爷乐坏了,最终还是让他把自己心心念念的《葬花吟》唱了,小崽子们也要听,孟婶儿最后也点了一首。 夏日炎炎,这一方沁人心脾。 江锚美滋滋地享受了一会儿,忽然拧起眉,“嗓子都快唱哑了,人家也不是卖唱的……” 没等他说完,孟婶儿笑不滋儿地打断道:“人家是谁啊?” 江锚瞬间红脸。 王奶奶乐呵呵:“呆小子知道护着人了。” 林大爷眉毛一竖:“还让不让人家好好听歌了?” 连小孩子都傻乎乎地哈哈大笑,学舌:“人家!” 简槐川自然全都听见,跟着笑,等大家都安静,唱了首《春天在哪里》。 傻不愣登的江锚又觉得臊,又觉得高兴,没过一会儿,就沉浸式高兴了。 今天的氛围可真好。 吃完饭把大家送回去,江锚又带简槐川回来。因为简槐川非要闹着游野泳。 水虽然不深,但江锚操心坏了,生怕简槐川呛着水。 树林深处两米宽的小河道。 俩人就系了大短裤,一前一后悠哉游哉地游着。江锚在后,紧紧盯着人。 简槐川忽然加快速度,蝶泳。 只是没两秒,他的脑袋猛地沉下去,江锚赶紧游过去,一把捞上来。 简槐川甩了甩头发,轻轻皱着眉,小腿抽筋。 哎。 他被江锚弄到河边坐着,不准他游了。 简槐川就静静地垂眼看着奔腾的水面。 江锚抓了抓头发,琢磨着:“要不,我带你一起吧。” “恩?” 他把简槐川拽进水里,一手紧紧揽住他的腰,一手伸展,带着游。 片刻后,简槐川也伸展一只手臂,两人好似共用一副身躯,自由自在地遨游。 其实这样没法真的游起来,更像是在水中漫步。 但简槐川始终带笑,微微眯缝眼睛,仰起脸,迎着日光,似乎很喜欢被水流包裹。后来简槐川干脆不走了,江锚就用两只手托着他的肩背和大腿,让简槐川在水面来回飘。 天地苍茫,简槐川独身游荡人间许久,此刻仿佛一片孤舟有了新的航向。 江锚低下头,凝视许久,在简槐川的脸上轻轻一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公主赵婉的故事,有兴趣的mm请看长相思在长安,依然虐心文,剧情流他与她夫妻十三年,立她为后已有五年他说她天下贤妻之典范,她也以为他们一路相携,互相信任倚靠,亦会白头到老阖宫的女子环肥燕瘦,但自己于他是不同的直到...
土生土长金玉兰会所密室杀人案作者惊岚CP路垚x乔楚生文案金玉兰会所密室杀人案,乔楚生成了嫌疑人,路垚接到电报后,迅速返回上海为乔楚生查明真相探案途中发现黄老大,阿斗,及杜先生皆牵涉其中秘闻大观报的报道是巧合地令人心生寒意最终路垚不仅破获案子,还在各方势力的布局下撕出一道口子,带着乔楚生离开波橘云诡的上海滩第1专题推荐民国探案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继承了一家宠物店,还有店里的小仓鼠。小仓鼠叫做阿GIN,黑风衣黑帽子,叼着瓜子看过来时,连那双豆豆眼都显得那么的高深莫测。我带着我的小仓鼠,将宠物店经营得风生水起。隔壁波洛咖啡厅的打工仔安室透问我你成功的秘诀是什么?我将阿GIN捧在手心,高高地举过了头顶,深情表白因为我的阿GIN,是个经商天才啊!再凶恶的客人,只要被阿GIN那双豆豆眼一看,都会乖乖地把身上的钱掏出来,捐给店里的动物们。我很感动,人间自有真情在。但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宠物店奇怪的小动物越来越多啦。黑色的小松鼠迷倒了整条街的流浪猫猫。聒噪的小鹦鹉到处惹人嫌。嬉皮笑脸的柴犬甚至出道拍起了电影。日子过得单纯又美好。直到有一天,我被坏人抓住了。我以为我完了,但是坏人却被八百里外的牙签盒爆了头。阿GIN深藏功与名。我的阿GIN强无敌,赚钱打狙样样行!我抱住了我的阿GIN,感动地赞美道我的阿GIN可真是全天下最会打狙的鼠鼠了!正在装填武器的阿赤狠狠地呸了一声。都别吵啦,你们都是我的翅膀!观看指南(一些排雷)我没开过宠物店,所有关于开店的事情全是我的臆想。OOC有...
...
原书中,沈如云母亲早逝,丞相父亲续弦,她被寄养在外。府中嫡女沈如玉要婚配太子,沈如云要按照皇室要求,嫁二皇子原书中沈如云,早就有了自己心仪之人,谁都不想嫁,以死相逼上市公司总裁沈如云,车祸,竟穿到她的身上现代沈如云快速定位自己的位置,把活着和早日退休当成最大心愿只把赚钱退休当成人生目标的沈如云,竟获得意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