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就是这么淫荡,骑在师尊的鸡巴上,光着奶子,叫得满屋都是,屄里的水往外喷,这些都是她自己,她不想再拽了。这么一想,底下那口骚屄也跟着松快了,吞得更深,嘬得更欢,每往下坐一回,宫口就自己张开一点去迎那颗龟头。","“师尊……”她低头看着身下那张红透了的脸,“方才吊着弟子的时候……师尊自己也忍得难受吧……??”","玄霁咬着嘴唇不答,掐在她尻上的手却猛地一紧。","她骑在玄霁腿上,两只手扶着玄霁的肩,腰抬起来,又砸下去,砸得又狠又快,一点都不怕椅子响,也不怕谁听见。","肥尻砸在玄霁的大腿上,啪啪地响,每砸一回,那根鸡巴就从她屄里滑出半截,又被她一口吞到根,淫水被挤得四下飞溅,溅在玄霁的小腹上,溅在椅面上,顺着椅腿往下淌。","“哦哦哦……肏……师尊的鸡巴在肏母猪弟子……好深……宫口……宫口被师尊顶开了……??”","“方才……方才师尊吊着弟子……吊了五回……弟子都数着……??”她一边砸一边喘,“这一回……弟子自己来……弟子要吃……要吃师尊的鸡巴吃个够……??”","玄霁仰在椅背上,叫她骑得发髻都散了。那张一向端着的脸这会儿什么都端不住,两颊红透,嘴唇张着合不上,眼睛半睁着看她,喘气一声比一声乱。","她两只手先是抓着扶手,没抓几下就松开了,一把握住了季修的肥尻,五指陷进尻肉里,跟着季修起落的节拍,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上按。","季修的奶子在她眼前甩着,沉甸甸的一对,奶头硬硬地立着,拍在她脸上。季修低头看见了,干脆托起一只,按着乳根往师尊嘴边一送。","“师尊……吸……吸弟子的奶头……??”","玄霁张嘴含住了。她吸得很重,腮帮子一凹一凹的,舌头压着奶头往上舔,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声音,没有字,只是哼。季修叫这一吸吸得腰都软了,屄里猛地一嘬,嘬得那根鸡巴在里头狠狠一跳,她跟着叫了一声,叫得比方才还浪。","“师尊……师尊吸着弟子的奶头……底下肏着弟子的骚屄……??”她仰起脖子,嗓子都劈了,“季修是师尊的母猪……是师尊一个人的肉便器……最喜欢师尊的鸡巴……最喜欢……??”","她骑得太狠,椅子腿在青砖上刮,吱吱嘎嘎地往后挪,挪到墙根,椅背撞上了墙,咚的一声,再也挪不动了。季修就着这面墙,骑得更狠,两只丝脚踩着扶手,借着脚底下的力往下砸,脚趾扣紧了扶手的木头,砸一下,扶手就吱一声。","她骑着骑着,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玄霁的膝盖上,把两条黑丝腿从扶手上抬起来,一左一右架上了玄霁的肩膀。这一仰,那根鸡巴在她屄里换了个角度,龟头贴着穴里上头那块软肉刮过去,刮得她腰一挺,叫得都变了调。","她两只丝脚就搭在玄霁的脸两边,脚心贴着玄霁的耳朵,脚趾一下下地蹭着她汗湿的鬓角。","“师尊那一夜……盯着弟子的脚看……??”她喘着,拿右脚的脚趾去碰玄霁的嘴唇,丝袜底下还留着那一夜干掉的白痕,她一直没舍得洗,“射在弟子脚上……弟子回去……舔了……??”","玄霁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了季修的脚心里,鼻尖抵着汗湿的足弓,深深吸了一口气,嘴唇隔着丝袜在脚心上亲了一下,亲得季修整条腿一抖,屄里跟着一吸,吸得那根鸡巴在里头猛跳了两下。","“哦哦哦……师尊……师尊在闻弟子的脚……??”季修叫得嗓子都哑了,腰撑着往下砸,“平日里那么端着的传功长老……埋在弟子的脚心里闻……底下还硬成这样……??”","玄霁没答,脸还贴着她的脚心,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自己往上顶了。这一回她不等季修,自己往上顶,顶得又快又重,椅子在墙根底下咚咚地撞,季修被顶得整个人一颠一颠,奶子甩得啪啪响,两只丝脚在她脸边乱蹬,蹬掉了她头上最后一根簪子。","季修叫她顶了几十下,腿软得架不住了,从玄霁肩膀上滑下来,又扑回她怀里。","“往后……往后下山斩妖……回来也给师尊肏……??”这一句是自己冒出来的,冒出来她也没停,“斩一头妖兽……就回来叫师尊肏一夜……夜夜都给师尊肏……??”","大侠两个字从她脑子里闪过去,这一回她连看都没看清,就被底下那一下顶散了。","“射进来……求师尊射进来……肉便器要吃师尊的精液……灌满……灌满母猪弟子的胞宫……??”","玄霁吐开了她的奶头,脸埋在她的乳沟里,喘得整个人都在抖。季修听见她发出一点声音,那声音没有字,只是一声压不住的哼,接着又是一声,越来越软,越拖越长。","“……季修……”","那是玄霁的声音,可季修没听过她这样说话。没有续档,没有本座,只有她的名字,被喘气泡得软塌塌的,闷在她的奶子中间。","“季修……好紧……嗯啊……我的……”","那根鸡巴在她穴里猛地一胀。玄霁两只手掐着她的肥尻,往下一按,按到最深,自己的胯往上一挺,龟头顶开宫口,陷了进去,不动了。","“……射了……啊……全射给你……”","说完这一句,她一口咬在季修的肩膀上,没有咬重,只是咬着,后头的声音全闷在了季修的皮肉里。","第一股精液冲进来的时候,季修整个人往上一弹。","“噢噢噢——师尊……射进来了……好烫……射进弟子的胞宫里了……??”","那一股比昨夜射在她嘴里的还烫,冲进宫口里头,冲进她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头一回高潮还没退干净,叫这一股烫了一下,第二回又叠了上来,比方才还凶,她眼前阵阵发白,喉咙里的叫声拔到最高,又一下子断了,只剩下气声。","第二股,第三股,玄霁射一股,就把她往下按一回,龟头抵在宫口里头不肯退,精液一点都漏不出去。季修的两片屄唇紧紧贴着那根鸡巴的根,她觉得出它在根上一鼓一鼓地跳,每鼓一下,就有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根上推出来,顺着柱身冲进她的胞宫。","她的骚屄也在嘬,跟着高潮一抽一抽的,一口一口地吸着那根正在射的鸡巴,吸得玄霁咬着她肩膀的嘴里漏出一声哑哑的叫,腰又往上挺了一下,又射出一股。胞宫一点一点被灌满,沉甸甸的,滚烫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然后是丹田。","那一胞宫的精液烫着,丹田里那条阴灵根整个醒了过来。四面八方的灵气一下子往她身上涌,从天灵往下灌,从毛孔里往里钻,顺着经脉一圈一圈地转,又急又顺,比她这三个月引哪一回气都快,比昨夜咽下那一嘴精液的时候还快。","她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在跳,蹬着横撑的两只丝脚抽了好几下,脚趾才松开。","玄霁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肥尻上挪了上来,贴在她发烫的小腹上,停了一停。","“……灵气自己往你身上跑。”玄霁贴着她的乳肉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拜师那一夜,师尊说的也是这一句。那时候她坐在圆凳上,隔着一张书案,这会儿她骑在师尊腿上,胞宫里灌满了师尊的精液。","她烧了三个月的那团欲火,灭了。","昨夜嘴里吃的那一回,只压下去了一半。这一回,整个都灭了。骨缝里的痒意,穴里的空虚,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那团燥热,全没了。她伏在玄霁身上,浑身软得抬不起一根指头,脑子里干干净净,只剩下小腹里灌得满满的精液,热热地坠着。","玄霁仰在椅背上,喘了很久。散下来的头发贴在她脸上,湿湿的,是汗。椅子抵着墙,墙上蹭了一道浅浅的印子,椅面上湿了一大片,顺着椅腿往下滴。","季修伏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慢下来。过了一阵,季修才动了一下。","不是起身。她的腰在玄霁腿上轻轻一磨,往前一送,又往后一收。那根射过了的鸡巴还埋在她屄里,没软,被她这一磨,在里头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季修觉出来了,嘴角一弯,又磨了一下。","“还要。”","她的声音是哑的,可一点都不怯,贴着玄霁的耳朵,说得清清楚楚。","“师尊……还要……??”","玄霁的手按住了她的腰。","“今夜到此。”","那是她原来的声音,平的,跟续档时问话一样,方才贴在季修奶子中间叫她名字的那几声,像是另一个人发出来的。若是五夜以前,季修听见师尊拿这个声音说话,早就低下头去应是了。","“师尊底下,”季修把腰往下一坐,坐得那根鸡巴整根没进去,龟头又顶上了宫口,“可没说到此。”","玄霁按着她腰的手僵了一下。","季修不等她再开口,腰就动了起来。这一回她不急,抬得很慢,坐得也慢,屄里灌满了精液,一动就咕啾咕啾地响,每抬起来一回,就有一股白浊从穴口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玄霁的卵蛋上,糊得两个人贴着的地方黏成一片。","每坐下去一回,又把那根鸡巴连着自己的精液一起吞回去,吞到根,拿宫口去碾那颗龟头。","“哦……师尊的精液……在弟子屄里晃……??”她仰着脖子,眯着眼,“师尊射了那么多……弟子一磨……它就往外冒……??”","玄霁仰在椅背上,两只手按着她的腰,想把她托起来,托到一半,季修往下一坐,那点力气就散了。她的胸口一起一伏,汗从额角往下淌,淌进散开的头发里,那张脸红透了,眼睛半闭着,嘴唇咬得紧紧的。","“季修……”她开口,嗓子还是哑的,“本座方才……已经……”","“已经射给弟子了。”季修替她说完,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亲得很轻,舌尖在她唇缝上一舔,“师尊射了还硬着。硬着的鸡巴,弟子不能让它闲着。”","她说完这一句,自己先红了脸,可腰底下一点都没慢。她两条黑丝腿夹紧了玄霁的胯,膝盖跪在椅面上,脚背贴着椅面往后伸,脚趾勾着椅面的边,借着这点力气,一回回往下砸。","屋里刚静下来的那点声音又响起来了,啪,啪,椅子抵着墙,咚,咚,季修的叫声压在底下,越叫越浪。","“齁哦……又……又顶到宫口了……师尊的鸡巴……射了还这么硬……??”","玄霁到底没能把她托起来。她按在季修腰上的那两只手松了,又转而握住了季修的肥尻,跟着季修的起落揉,揉得尻肉从她指缝里鼓出来。","她的腿在季修屁股底下抖,抖得比方才还厉害,喘气一声比一声虚,季修骑一回,她就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哼声,哼到后来,连哼都哼不成整声了。","“季修……”她喘着,“慢些……”","季修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笑得屄里一抽,把那根鸡巴嘬得更紧了。方才吊着她的时候,师尊一回一回地停,她求了多少声都不肯给。这会儿换了师尊说慢些。","“师尊方才吊了弟子五回。”她没有慢,腰抬得更高,坐得更重,一下一下砸到根,“弟子求师尊动一动,师尊一下都不肯动。”","她低下头,两只手捧住玄霁那对汗湿的奶子,拇指按着两颗粉色的奶头,跟着自己往下坐的节拍搓。玄霁叫她搓得往上一挺,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软的叫,那声音季修从来没听她发过,又细又颤,尾音往上飘,听着像是从季修自己嘴里出来的。","“师尊……叫出来了……??。”季修贴着她的耳朵,“传功长老……叫得跟弟子一样……??。”","玄霁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底下那根鸡巴却在季修屄里狠狠一跳,跳得季修自己也叫了一声。","季修看着她。师尊那根鸡巴在她屄里还是硬的,还是烫的,可师尊这个人,叫她骑得腰都软了,头靠在墙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季修心口一热,屄里猛地一嘬,嘬得玄霁闷哼出声,腰往上一挺。","“师尊要射了……??。”季修贴着她的耳朵,“弟子觉出来了……师尊的鸡巴在弟子里头胀了……射……射给弟子……??。”","玄霁这一回没说话。她掐着季修的尻往下一按,龟头抵在宫口上,射了。","这一回射得没有方才多,也没有方才急,一股,两股,三股。季修觉得出它在根上一鼓一鼓地跳,每跳一下都比上一下弱,可每一下都还是烫的,冲在她灌满了的胞宫口上,冲得她宫口发麻。","又一回高潮叠上来,她叫着往玄霁怀里一倒,屄里跟着嘬,把那几股精液一点不剩地吸了进去。","“噢噢噢……又……又灌进来了……胞宫……胞宫要装不下了……??。”","玄霁射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靠着墙,好半天没动。季修伏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颈窝,觉出师尊的心跳快得吓人,胸口一起一伏,喘气又短又急,两条腿还在她屁股底下打颤,打颤打了许久都没停。","“……今夜,”玄霁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哑,跟方才那句今夜到此不是一个调子,“到此。”","季修抬起头来看她。师尊靠在墙上,头发散了一肩,眼睛半闭着,那张脸上一点传功长老的样子都没有了,像她每夜抠完了躺在偏房床上的那个样子。","季修看了一会儿,在她嘴角又亲了一下。","“是,师尊。”","她撑着玄霁的肩膀,慢慢把腰抬起来。那根鸡巴从她屄里一点一点往外退,退得很慢,她的穴一口一口咬着它不放,直到龟头卡在穴口,才一下滑了出来。","灌在里头的精液跟着就往外涌,一股热热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腿缝往下淌,从裤袜的破口里漫出来,洇进黑丝里,顺着黑丝一路往下滑,滑到膝窝,滑到脚踝。","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玄霁。玄霁睁开了眼,看着她那口还在往外吐白浊的屄,一动都没动。","“夹着。”玄霁说,“回去再流。”","季修把两条打颤的腿往一处收,试了几回才并拢,穴口一缩,把剩下的那些含住了一半,还有一半顺着腿缝往下渗,把两条黑丝腿都渗湿了。","玄霁扶着扶手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她坐着歇了一口气,才把道袍拉回肩上,一个结一个结地系好,又把散了的头发拢起来,在地上找到那根被季修蹬掉的簪子,插回去,比平时多插了两回才插稳。","袍子底下那块支起来的地方平了一些,到底没有平下去,她也不遮了。","季修把拨到一边的衬裤拨回来,湿透的布兜着精液和淫水,凉冰冰地贴回屄上,裤袜裆里那个口子盖不住,她咬着嘴唇,把袍子拉起来穿好,衣带系歪了,又解开重系。","玄霁把推到案角的档册拿过来,翻到洇黑的那一页,看了一会儿,轻轻撕下来,对折了两回,收进了袖子里。她把档册翻到新的一页,扶正了倒在案角的砚台,拿笔蘸了里头剩的那点墨,写了一行,把档册转过来,推到季修眼前。","亲传弟子季修,续档。欲火情状,已验。","字写得又小又正,一个墨点都没有,只是最后那个验字的末一笔,比别的笔画轻了一些。","“初篇的玉简。”玄霁伸出手。","季修从袖子里摸出来,递了过去。玄霁把玉简贴在眉心,闭了一会儿眼,又递了回来。","“末尾添了一句,回去再看。”","“是,师尊。”","玄霁搭在档册上的手停了一停,没有抬头。这一声师尊,是季修头一回穿好了衣裳叫的。","季修躬了躬身,转身往外走。到了屏风边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玄霁坐在灯底下,伸手去够那只茶碗,想把它挪回跟砚台和笔架一条线上,手抖了一下,茶碗磕在案上,当的一声,她就不挪了,两只手搭在膝上,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季修回到偏房,把门闩上,点了灯,头一件事是把那枚玉简贴到眉心。神识探进去,一路探到末尾,原来那一句容后抹掉了,底下另刻了一行。","欲火一节,推演已毕。每夜亥时,到里间来。","季修捧着那枚玉简,坐在床沿上,脸烧得发烫。她坐下去的那一下,屄里又涌出一股,衬裤底下黏黏的,她没去管,把玉简握在手心里,躺了下来。墙那边很静,静了好一会儿,才传过来一声很长的出气,接着是椅子吱的一响,像是有人终于坐不住,躺下了。","每夜亥时。她把这四个字在心里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从今夜到明夜亥时,还有十来个时辰。","第二夜,季修没等到亥时。","戌时刚过,她在偏房里坐不住,引了两回气,丹田满了一回又一回,心里还是惦记着里间,到后来,人已经站在了里间的屏风外头。玄霁坐在书案后头推演她的第二篇,抬眼看了她一下,看了一眼铜漏,说还没到时辰。","季修说:“弟子来早了,在外头候着。”她在屏风外头候了半炷香,候到后来自己解了衣带,光着身子绕过屏风,跪到了书案底下。","第三日,天还没黑她就来了。","到了第五日,传功阁里的时辰就乱了。","白日里季修照旧在藏经阁理玉简,照旧一枚都不放错,只是理着理着,人就不在梯子上了。","玄霁在架子那头讲勘误,讲到一半,季修就站到了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道袍托住她那对奶子,一边托一边问:“师尊方才说的那一句,是刻在第几层?”","玄霁说:“第三层。”","季修就揉她的奶子揉三下,说:“弟子记住了。”","她也不穿衬裤了。","头几日她还穿着,夜里得拨到一边,碍事,后来索性不穿了,道袍底下就是那条黑丝裤袜,裆里那个口子她一直没补,口子里头什么都没有。","她踩着梯子去够最上头那一格,袍摆一抻,裤袜破口里那口光溜溜的屄就从袍缝里露出来,屄唇被前一夜肏得还肿着,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正对着梯子底下仰着脸的师尊。","“师尊。”她从梯子上往下看,“弟子够不着。”","玄霁站在底下没动,眼睛落在那道袍缝里,落了半晌,才伸出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肥尻。","托住了,就没再松开。那只手顺着她的尻缝往下一滑,两根手指从后头探进了她的屄里,探进去,里头全是淫水,前一夜灌进去的精液还剩着一点,混着新流出来的淫水,顺着师尊的手指往下淌,淌到手腕上。","“哦……师尊……手指头……??。”季修抓着格板,腰往下一塌,尻往后一撅,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弟子要的不是手指头……??。”","玄霁抽出了手指,撩开自己的袍子,踩上了梯子底下那一级。","季修那一回是踩着梯子挨的肏。她两只手抓着最上头那一格的格板,一只丝脚踩在梯子横档上,另一只被师尊捏着脚踝抬起来,架在了格板边上,两条黑丝腿叉开着,屄口正对着底下那根鸡巴。","师尊站在她身后低一级的横档上,扶着鸡巴往上一顶,龟头挤开那两片肿着的屄唇,一口气捅到了底。","“齁哦哦哦——梯子上……在梯子上被师尊肏了……??。”","这样从底下往上捅,跟哪一回都不一样。她整个人挂在梯子上,脚底下只踩着一根横档,身子的分量全往下坠,坠到那根鸡巴上,龟头就一回一回地顶进最深处,顶得她宫口发酸,小腹里又胀又满,酸麻从屄里一路窜到她快抓不住格板的手指尖上。","梯子叫两个人压得吱吱地响。","师尊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从底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季修就往格板上撞一下,奶子压在一排玉简上,压得那些玉简一枚挨一枚地往里挤,叮叮当当地响。","底下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咕啾咕啾地跟着响,淫水顺着师尊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梯子的横档上。","她抓着格板的手指都白了,架在格板上的那只丝脚叫师尊握着,脚趾一下下地抠,抠到最后,抠着格板上一枚玉简,一蹬,那枚玉简就掉了下去,接着又是一枚。","“哦哦哦……玉简……玉简掉了……师尊……??。”","“不必管。”玄霁在她身后说,腰底下一下都没停。","“是蒙学的……一枚是蒙学的引气诀……??。”季修叫着,屄里吸着那根鸡巴不放,嘴上还在报,“还有……还有一枚是门规……历代长老勘误过的那一枚……??。”","玄霁顶在她屄里的那根东西狠狠一跳,季修觉出来了,师尊也听见了门规两个字。她回过头去,正看见师尊咬着嘴唇,脸红到了脖子根,握着她脚踝的手却收得更紧,往上一顶,比方才哪一下都重。","“齁哦……门规……师尊听见门规……鸡巴跳了……??。”","季修叫得满藏经阁都是回声。叫到最后,师尊把她顶在架子上,胯紧紧贴着她的肥尻,龟头抵着宫口不动了。那根鸡巴在她屄里猛地一胀,跟着一跳,第一股精液就冲了进来,烫得她宫口一紧,屄里跟着就去嘬,嘬着那颗正在射的龟头往里吸,吸一口,就又有一股灌进来。","“噢噢噢——射了……师尊射进来了……梯子上……灌进来了……??。”","她跟着就高潮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抓着格板的手一松,整个人从梯子上往下一坠,被师尊从后头一把抱住了腰,那一坠把那根鸡巴坐得更深,宫口叫龟头整个顶开,最后那几股全灌进了胞宫里。","她挂在师尊怀里一抽一抽地抖,屄口裹着柱根,白沫混着淫水从缝里挤出来,糊满了两个人的腿根。","她靠在师尊怀里抖了好一阵,才从梯子上挪下来,精液顺着两条黑丝腿往下淌。她弯腰把掉下来的那两枚玉简捡起来,拿神识扫了一遍,放回了原处,一枚都没放错。","玄霁靠着架子站了好一会儿,才把袍子系上。","夜里的续档,就更不成样子了。","季修还坐那只圆凳,玄霁还坐书案后头,档册还摊着,笔还搁在砚台边上,问的也还是那几句,初篇练了几回,经脉哪一处发涩,丹田里热不热。只是书案底下,季修早就把两只脚从鞋里退了出来,丝脚伸过去,踩上了师尊的袍摆。","那一夜外间来了人。","“师姐。”是执法阁长老玄凛的声音,人还在门外,嗓门先进来了,“开春东麓剿兽的名册,你这里那个天品,到底带不带?”","玄霁正握着笔,笔尖在档册上一顿,洇了一个墨点。书案底下,季修的丝脚刚刚找到地方,脚心贴着袍摆底下那根顶起来的东西,听见外头的声音,没收回来,脚趾一蜷,隔着袍子把那颗龟头拢进了趾缝里。","玄凛已经绕过屏风进来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剑往膝上一横,先看了季修一眼。","“就是她?”","“……是。”玄霁说。","“个子是够高的。”玄凛上下打量,“剑练过没有?”","“回长老,”季修坐着没动,两只手叠在膝上,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在家里砍过柴。”","玄凛哈地笑了一声,转头跟玄霁说起名册来,哪几个外门弟子跟着去,哪一段山路妖兽多,哪一天动身。玄霁一句一句地应,应得很慢,每应一句都要先吸一口气。","书案底下,季修把袍摆拿脚趾一挑,挑开了,丝脚贴上了那根光着的鸡巴。","那根东西一贴上去就在她脚心底下一跳,烫得她脚趾都张开了。她拿一只脚踩住它,把它踩得贴在师尊的小腹上,前脚掌压着柱身,往前推,又往回拉,一推一拉,丝袜底下的汗混着师尊马眼里冒出来的前液,把她脚掌那一片泡得黏滑,推到后来,她自己的脚心都磨麻了。","“东麓那一段,”玄凛拿剑鞘在地上画,“去年冬天跑出来一头筑基的,到现在没找着。”","“那……那便……”玄霁捏着笔,笔杆在她指头底下咯吱一响,“那便……加派……人手……”","“你嗓子怎么了?”","“……炭盆烧得旺。”","季修低着头,看着自己叠在膝上的手,脚底下却换了个法子,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大脚趾和二脚趾一并,隔着丝袜夹住龟头底下那道肉棱,往上一提,又松开,提一回,书案底下那根鸡巴就跳一下,跳得书案的挡板轻轻一磕。","玄凛往书案那边看了一眼,玄霁把手里的档册往下一压,压住了那一声。","“人手是要加的。”玄凛说,“我执法阁就那几个,这一回传功阁出一个天品,说白了就是去开开眼。师姐,你这个亲传,你舍不舍得放?”","季修的脚停了一下,抬起眼来看玄霁。","玄霁也在看她。那张脸烧得通红,额角挂着汗,嘴唇抿成一条线,握笔的手在抖,可那双眼睛看着季修,一点都没躲。","“她自己想去。”玄霁说,“本座答应过她。”","季修心口一热。底下踩着的那只脚往前狠狠一推,夹着肉棱的脚趾跟着往上一提。","玄霁的笔掉在了档册上。","书案底下那根鸡巴在季修脚掌底下猛地一胀,一股精液冲出来,射在她夹着龟头的那几根脚趾上,第二股射进了她的脚趾缝,第三股、第四股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淌到脚踝,滴在青砖上。","季修的脚掌还压着它,往前推,把最后那几股也推了出来,推得满脚都是,黏糊糊地拉着丝。","“笔掉了。”玄凛说。","“……手滑。”","玄凛又坐了一刻,把名册的事说完,起身走了。走到屏风边上,她吸了吸鼻子,回头看了一眼。","“你这屋里,什么味道?”","“推演功法,”玄霁靠着椅背,眼睛都没睁,“炼了一炉宁神香。”","“宁神香是这个味道?”玄凛皱着眉头想了想,到底没再问,掀开帘子出去了。","门一关,季修就从圆凳上滑了下去,钻进了书案底下。","师尊那根鸡巴还挺着,挂着她丝脚上蹭下来的精液,季修跪在书案底下,张嘴就含住了,从龟头一路吞到喉咙口,把柱身上那一层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咽下去,丹田里跟着暖了起来。脚上挂着的那些,她没去管,任它在丝袜上慢慢干。","“季修……”玄霁在书案上头叫她,声音发虚,“玄凛长老……才走……”","“走了。”季修吐出那根鸡巴,抬头看她,嘴角挂着一线精液,“师尊方才说,弟子自己想去,师尊答应过弟子。”","“……是。”","“那弟子去之前,”她又把龟头含回去,含糊地说,“得先把师尊吃够。”","她在书案底下含了一回,又爬上来骑了一回。那一夜师尊射了三回,第三回射完,师尊两只手撑着书案,半天没能站起来。","后来的事,档册里只写了一行,续档,已验。第二日的档册上是续档,验。第三日只有续档两个字。再往后,那一栏就空着了。","玄霁的样子也一日一日地变了。","季修是看得出来的。头几日师尊还是那个师尊,白日里讲勘误,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夜里叫她骑着,骑到后来才喘。到了第七八日,师尊白日里讲着讲着,会停下来,扶着架子站一会儿,说腰有些酸。","她的眼底下浮起了两片青,坐下来的时候先拿手撑一下椅子,晨起去议事殿,回来的时候脚步比去的时候慢。有一回季修在藏经阁门口迎她,她扶着门框说了一句,今日先歇一歇,季修说好,扶她进了里间,扶到榻上,扶着扶着就骑了上去。","师尊躺在那里,嘴上说着循序渐进,两只手却握着季修的肥尻往自己身上按,按到后来,连循序渐进四个字都说不全了。","可那根鸡巴一点都没变。极阳冰心诀修出来的东西,射过了也不软,夜里季修一摸,它就硬,季修一坐,它就跳,跟头一夜一样烫,一样粗。师尊这个人一日比一日累,师尊底下那一根,季修一日比一日离不开。","季修自己也变了。头一夜她骑上去,还咬着衣领怕人听见,到了这会儿,藏经阁里,书案底下,偏房的窄床上,她想要就要,叫得满阁都是。","院子里那个领头的说过,她就是她师姐的肉便器。季修如今想起这句话,一点都不脸红了,心里只是想,她才几夜,我是夜夜,还不止夜里。","那一枚初篇的玉简,她每夜睡前都要拿出来,把末尾那一行看一遍。每夜亥时,到里间来。","这一行字,她早就不照着做了。","破身以后第十六夜,季修酉时就进了里间。","玄霁没坐在书案后头。她躺在里间靠墙那张平日歇午的窄榻上,道袍系得严严实实,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听见脚步声,胳膊也没放下来。书案上的灯没点,档册合着,那只茶碗歪在砚台旁边,离那一条线差着两指,她也没去挪。","“季修。”她的声音从胳膊底下传出来,“今夜歇一夜。”","季修站在榻边看她。师尊的脸是白的,眼底下那两片青比前几日又深了一层,嘴唇干得起了皮,胸口一起一伏,喘气都是浅的。可道袍底下,小腹那里,还是支着高高的一块,把系得严严实实的袍子顶出一个尖来。","季修在榻沿上坐下,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那块支起来的地方。","“师尊还硬着。”","隔着袍子,那根东西在她掌心底下一跳。","玄霁把胳膊从额头上拿下来,看了她一眼,撑着榻面想坐起来。她才撑起一半,季修已经脱了鞋,一条黑丝腿跨过去,跨坐在了她的小腹上。季修那一身肉一压下来,奶子沉,尻也沉,压得师尊往榻上一倒,后脑勺磕在枕头上,那口气没喘上来,又咳了两声。","“歇一夜。”玄霁又说了一遍,两只手推着季修的腰,推不动,“本座……这几日……”","“这几日师尊每夜都说歇一歇。”季修解开了她的袍带,一边解一边说,“说完了,每夜都硬着。”","袍襟往两边一分,那根鸡巴弹了出来,打在季修的屁股上。还是那么粗,还是那么烫,白皮上青筋一根一根鼓着,龟头胀成紫红,马眼里已经挂着一颗清液了。","季修往后挪了挪,把自己那口没穿衬裤的屄压在柱身上,从柱根磨到龟头底下,屄唇分开裹着它,淫水一下子就把它浇湿了。","“唔……”玄霁闭上了眼。","季修没有急着坐。她就那么压着,屄缝贴着那根鸡巴,前前后后地磨,磨得慢,跟师尊当初在书案前头捋自己那一根一个样子。","阴蒂贴着那道肉棱来回地刮,刮得她自己腰一软,师尊底下那根就在她屄缝底下直跳,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冒出来就被她的淫水冲开,抹得两个人小腹上全是。","“师尊教的。”她俯下身,贴着师尊的耳朵说,“慢慢地,一下是一下。”","“唔……”","她磨到穴口,故意停一停,叫龟头卡进去小半个,再往前一滑,滑开了,“弟子学得像不像……”","玄霁不答。她咬着嘴唇,两只手揪着身下的褥子,揪成了一团,腿在榻上蹬了一下,又停住。那根鸡巴又硬又烫,在季修屄缝底下胀得更粗了,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淌了她一屁股。","磨了一阵,季修自己先受不住了。她撑起身子,扶着那根鸡巴往穴口一抵,一寸寸地坐了下去,坐得极慢,一寸一寸地吃,吃到根,龟头顶上宫口,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齁哦哦……吃进来了……师尊的鸡巴……今夜也是硬的……??。”","玄霁的腰往上一弹,喉咙里漏出又短又哑的一声,被她自己咬断了。","季修坐在上头不动,只拿屄去嘬。三个月里拿手指头抠出来的那点本事,这半个月叫师尊的鸡巴喂得全会了,她不用抬腰,底下那口骚屄自己就会一口一口地吸,吸一下,嘬一下,从穴口吸到宫口,再从宫口嘬回穴口。师尊在她身子底下抖,抖得榻都跟着轻轻地响。","“季修……”师尊又开口了,声音变了,不是方才那个歇一夜,是软的,发着颤的,“季修……你……饶了本座这一夜……”","季修低头看她。师尊那张脸红起来了,散开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她,里头一点传功长老的威风都没剩下。季修看着看着,心里一软,屄里却一紧。","“饶了师尊?”她把腰抬起来一点,又重重地坐下去,坐得师尊整个人一弹,“师尊当初可没饶过弟子。”","“本座……何曾……”","“师尊当着弟子的面解袍子。”季修又坐了一下,“一边撸,一边问弟子续档,问弟子今夜欲火几分。”","又一下。","“射在弟子脚上。”她把一只丝脚从身侧抬起来,搁到师尊胸口上,脚趾在师尊的奶头上一碾,“射了,也不叫弟子擦。”","“哦……??。”又一下,这一下她坐得最重,龟头砸在宫口上,砸得她自己都叫出了声,“弟子求含,师尊说你自己想好。弟子求磨,师尊说本座不动。弟子自己坐下去了,师尊说不要叫长老,叫师尊……??。”","她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师尊的脸两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垂下来,压在师尊的奶子上,四颗奶头蹭在一处。她贴着师尊的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明明是师尊先勾引弟子的。”","师尊的眼睛睁大了。","“那会儿您还是长老呢。”季修说,嘴唇蹭着她的嘴唇,“弟子本来是要去当大侠的。下山斩妖,护着爹娘,护着妹妹,弟子三个月夜夜熬着,熬得手指头都抠破了,也没去找哪个师姐。”","“是师尊夜夜解了袍子给弟子看,是师尊把鸡巴挺到弟子眼前头,是师尊把弟子的身子弄得这么淫荡,现在弟子一夜不吃师尊的鸡巴就睡不着,白日里理着玉简屄都是湿的……??。”","她说着说着,嗓子发了颤,底下那口骚屄跟着一嘬,嘬得师尊往上一挺。","“师尊得负责。”","屋里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的喘气,和季修屄里含着那根鸡巴嘬出来的水声。","师尊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是。”","那一声又哑又轻,从师尊嘴里出来,跟她白日里答宗主的那一声是一个字,可季修知道不是一个意思。","“本座……负责。”","季修笑了。她没直起腰,低下头,把嘴唇压在了师尊的嘴唇上。","这一回不是嘴角。她舌头一顶,就顶开了师尊的牙关,师尊的嘴里是干的,带着一点茶的苦味,季修拿舌头一圈一圈地舔,舔湿了,舔热了,师尊的舌头缩在底下,被她勾出来,缠住,吮了一口。师尊在她身子底下一抖,喉咙里哼了一声,那声音全被季修吞进了嘴里。","底下那根鸡巴在她屄里狠狠跳了两下。","季修亲着她,腰跟着亲嘴的节拍慢慢地起落,上头的嘴对着嘴,底下的屄含着鸡巴,两个人的奶子压在一起,汗把贴着的地方糊得滑溜溜的。师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搭在她后背上,没推,只是搭着,搭着搭着,手指头在她脊背上收紧了。","亲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来,季修才抬起头。师尊的嘴唇被她亲得红肿,嘴角挂着一线口水,看着她,眼神软得没了力气。","“师尊负责,”季修说,“就从今夜起。”","她直起腰来,两只手按在师尊的小腹上,开始往下砸。","这一回她不慢了。她专挑师尊刚说完话,喘不上气的那一下往下坐,坐到根,宫口碾着龟头转半圈,抬起来,再砸下去,啪啪地响,淫水溅得师尊的小腹上、奶子上、下巴上到处都是。","师尊叫她砸得在榻上一颠一颠,两只手先是推着她的腰,推着推着就成了握着,握着她的肥尻往自己身上按,嘴里说着慢些,腰却往上迎。","“齁哦哦哦……师尊……师尊自己往上顶了……??。”季修仰着脖子叫,奶子甩得啪啪地拍在自己身上,“嘴上说饶了……底下还往上顶……师尊的鸡巴比师尊会说实话……??。”","师尊射了。","师尊的腰往上一挺,胯紧紧抵住季修的屁股,龟头顶在她宫口上,一跳,一股精液冲了进来。季修觉得出它是从根上推出来的,柱身在她屄里一鼓,那股热流就顺着推上来,从马眼里冲进她的胞宫,烫得她宫口一紧,跟着就去嘬,嘬住了那颗龟头不放,一口一口地往里吸。","“噢噢……射了……师尊射进来了……??。”","射得不多,一股,两股,第三股只是在季修屄里跳了一跳,挤出来一点点,烫是烫的,稀了,季修觉得出来。","她的屄还在嘬,嘬着那颗不怎么出东西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嘬得师尊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腰,掐得手都在抖,嘴里漏出一串没有字的声音,腿在榻上一蹬一蹬,像是要往后躲,往后又是墙,躲不开。","师尊射完了,整个人往榻上一软,两只手从她尻上滑下去,搭在褥子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腿在榻上蹬了两下,就蹬不动了。","可那根鸡巴还硬着。","季修坐在上头,屄里含着它,它还是那么硬,还是那么烫,在她穴里跳,跳得一点都没比方才弱。师尊这个人已经瘫在榻上了,师尊底下这一根,还在要。","季修低头看着师尊,看了一会儿,把一只丝脚从身侧抬起来,脚背蹭过师尊的下巴,脚趾碰到了她的嘴唇。","“师尊。”她说,“张嘴。”","师尊看着那只脚,喉咙滚了一滚。前几夜在书案底下,这只脚夹着她射过,在藏经阁的梯子上,这只脚叫她捏着脚踝架在格板上。","师尊的嘴唇动了动,到底张开了,季修把大脚趾和二脚趾一并送进去,师尊就含住了,隔着丝袜嘬,嘬得没什么力气,舌头却还在趾缝里舔。","“哦……师尊没力气了……还在吃弟子的脚……??。”季修叫她舔得屄里一阵发紧,“底下还硬着……上头还在吃……师尊这一身……全是骚的……??。”","她就那么踩着师尊的嘴,腰又磨了起来。","“季修……”师尊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出不来了……本座……射不出来了……”","“弟子知道。”季修说,腰底下接着磨,“师尊射不出来,师尊的鸡巴还硬着。硬着,弟子就还能吃。”","师尊在她身子底下哼,哼一声比一声软,没有字,像是她夜夜在偏房床上抠到最后那几下发出来的声音。季修每磨一下,师尊的小腹就一抽,射过三回的那根鸡巴碰一下就缩,缩了又被季修的屄吸回去,吸得师尊两条腿在褥子上乱蹬,小腿肚一阵阵地抽。","季修就这么磨着,磨到自己又高潮了一回,屄里一阵紧一阵地嘬,嘬得师尊整个人一弓,鸡巴在她里头空空地跳了好几下,什么都没射出来。","“噢噢噢——高潮了……骑着射不出来的师尊……高潮了……??。”","屄口叫那根东西撑着,灌进去的那点精液堵在里头,只从缝边渗出来一线,顺着师尊的卵蛋往下淌。她伏下去,趴在师尊身上,脸贴着师尊汗湿的颈窝,喘了很久。屄里那根东西还插着,还硬着,她也不拔,就那么含着。","师尊没动。季修以为她睡着了,抬起头来看,师尊睁着眼,看着帐顶,眼神发直,脸上还红着,嘴唇张着,一口一口地出气。","“师尊。”季修轻轻叫了一声。","“……嗯。”","“明夜弟子还来。”","师尊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来。","“……亥时。”","季修把脸埋回她的颈窝里,笑得肩膀都在抖,屄里那根鸡巴叫她笑得跟着直跳。","天快亮的时候,季修醒了一回。师尊已经坐起来了,靠着墙,道袍披在肩上,手里捏着一枚空白的玉简,贴在眉心,闭着眼刻。刻得极慢,刻一会儿,停下来喘一口气,再刻。","季修凑过去,拿神识往那枚玉简上一扫,是一封告假的牒文,传功阁长老玄霁,偶感微恙,晨议告假三日,底下另起一行,亲传弟子季修,随侍。","“随侍。”季修念了一遍。","师尊没睁眼,把那枚玉简往她手里一塞。","“送去议事殿。”她说,“送完了,回来。”","玄霁告假的第三日,掌门殿的书房朝南,午前的日头从窗棂里照进来,照在书案上那一摞玉简上,摞得有半尺高。","这些都是各阁各院这几日递上来的,要宗主过目落印。从前宗门小,一个月也递不上来几枚,两千新弟子一来,杂役弟子的管事每日报一回,丹房报一回,炼器阁报一回,执法阁巡夜的也要报,摞着摞着,就摞成了这样。","我坐在书案后头,静雪站在我身侧,拿起一枚,看一眼,念个由头,递到我手边。我拿神识一扫,落个印,她就码到另一摞上去。","她念得不快不慢,跟在剑台上报我今日说了几声容后再议是一个调子。","“炼器阁。”她拿起一枚,“玄岫师叔院里的内门弟子,七人同日告假。”","“什么事由?”","“腿软。”","我把那枚玉简接过来,神识一扫,事由那一栏刻得明明白白,腿软,不能久立,晨课告假一日。底下是玄岫亲手落的印,印落得歪歪扭扭,大概落印的时候人也是歪着的。","“准了。”","静雪又拿起一枚。“执法阁巡夜的弟子,请换班。”","“又是什么事由?”","“新院子太吵。”她顿了顿,“说是巡一夜,回去睡不着。”","我想起那几排还没加隔音禁制的新院子,叫声一排一排地往外冒,执法阁的弟子从墙外过,个个红着脸回来交差。巡一夜睡不着,也不知道是吵得睡不着,还是听得睡不着。","“准了。让炼器阁先把那几排的禁制加上。”","“丹房,”静雪又念,“玄澈师叔报,安胎汤里的羊奶不够了,问能不能从岁供里多拨几头母羊。”","“岁供里没有羊。”","“玄澈师叔说,”静雪看着玉简,念得一字不差,“剿兽的弟子也要喝羊奶。”","我把那一枚接过来,扫了一遍,玄澈慢吞吞的口气隔着玉简都看得出来。东麓剿兽的名目,如今什么都往里装,盖房子是剿兽,添丝袜是剿兽,这会儿连母羊也是剿兽了。我落了印,往旁边一推。","一上午坐下来,靴子里捂得汗津津的。我在书案底下把右脚的靴跟往左脚靴尖上一抵,褪了半只,脚跟从靴筒里滑出来,丝脚就挂在靴口上晃。静雪站的地方离我不过一步,我脚尖一挑,靴子掉在了地上,那只丝脚就贴上了她的小腿。","她念玉简的声音没停。","“外门老执事,问杂役弟子的贡献,”她说,“替师姐洗衣裳,算不算一样差事。”","我的脚贴着她的小腿往上蹭,蹭过膝盖,隔着剑袍蹭到她大腿内侧,脚背碰到了那一块。剑袍底下是平的,她把它收着,可脚背一碰,那里就跳了一下,袍子上隔着布鼓起来一点。","“洗谁的衣裳?”我问。","“师姐的。”静雪说,眼皮都没抬,“师姐的衣裳,夜里脏得多。”","“算。”我把脚背往上一顶,那一点鼓得更高了,“洗得干净,就记一份。”","静雪把那一枚递过来,我落了印。她接回去码好,低头看了一眼我那只蹭在她腿间的丝脚,没说话,拿起下一枚,接着念。剑袍底下那一块已经顶起来了,她也不收回去,就那么顶着,站得笔直。我脚趾一蜷,隔着袍子勾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又松开。","“本座今日已经落了几枚了?”","“二十三枚。”静雪说,“告假的有九枚。”","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九枚告假,腿软的,睡不着的,昨夜受了风的,引气岔了的,由头一个比一个正经,底下的意思一个比一个不正经。","两千个带着我的血的弟子,几十个长了鸡巴的师姐,夜里在宗门里头闹成什么样子,白日里的玉简上一个字也不刻,全刻成了腿软和受了风。","静雪又拿起一枚,看了一眼,没有马上念。","“传功阁。”","我抬起头来。这几日的晨议,右首那把椅子一直空着。头一日我还当她是去藏经阁推演什么功法去了,第二日也没来,第三日还是空着,玄凛跟玄澈对着那把空椅子你看我我看你,议到一半,谁也不知道该把皮球踢给谁。","今日议开春剿兽的粮秣,玄凛等了半天没人跟她抬杠,拍着扶手说传功阁一个人都不来,这事到底归谁议,录事弟子坐在下首,把纪要玉简贴在眉心,小声说玄霁长老吩咐过,她不在,纪要照刻。玄凛问刻什么,录事弟子说,刻诸位说的都极有道理。","“玄霁这几日晨议,”我说,“怎么都没来?”","“说是身体不适。”静雪把那枚玉简翻过来看了看,“三日前就递上来了,一直压在这一摞最底下。”","“念。”","“传功阁长老玄霁,”静雪照着念,“偶感微恙,晨议告假三日。”她顿了顿,“底下还有一行。亲传弟子季修,随侍。”","我把那枚玉简接过来,神识探进去。刻得很慢,纹路一段深一段浅,中间停过好几回,像是刻一会儿,歇一口气,再刻。玄霁刻门规的时候,一笔都不肯抖,这一枚却抖得厉害,偶感微恙那个恙字,末一笔刻歪了出去。","“身体不适。”我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金丹修士,寒暑不侵,百病不生,传功阁三千年的典籍里,哪一卷写过金丹长老会偶感微恙的?”","静雪没有接话。","我想起那一夜传功阁后墙底下,窗纸上那个按也按不住的影子,想起测灵台边上,季修上台的那一刻,玄霁拿章程压在膝上的那一块。那会儿我还想,她这根东西既然练出来了,总得有个去处。如今是有了去处,去处还随侍着。","“修士哪有什么身体不适。”我把那枚玉简往书案上一搁,“本座看,是纵欲无度。”","说到纵欲无度这四个字,我把那只蹭在静雪腿间的丝脚收了回来,在椅子上挪了一下,想坐得端正些。","这一挪,底下就漏了。","今早天还没亮,静雪来我寝殿替我省细布,省完了细布,又把昨夜欠的补了回来,补得满满的。我起身的时候夹着,走到议事殿夹着,议完了事坐到书房里,夹了一上午。","这会儿一挪,胞宫里那一泡精液往下一坠,压开了宫口,顺着骚屄一路滑下来,从开裆的口子里淌了出去,热热的,洇进了身子底下的坐垫里。","我坐着没动,手里还拿着那枚刻歪了的玉简。","静雪站在我身侧,垂着眼,看着那张坐垫,看了一息,又抬起眼来看我,脸上一点神色都没有,只有耳根红了。","满宗门的腿软,受了风,引气岔了,偶感微恙,一枚一枚递到我手上,叫我落印。落印的这个人,胞宫里装着亲传一早灌的精液,坐了一上午的议事殿,又坐了一上午的书房,这会儿说着纵欲无度,底下淌了一坐垫。这几枚告假的玉简要是能开口,大概也要替我脸红。","静雪弯下腰去,从书案底下捡起我那只靴子,托着我的脚踝,把那只丝脚塞了回去。塞的时候她的指腹在我脚心上停了一停,按了一下,我底下跟着收紧,又挤出一股精液来。","“……本座今日,”我把玉简放下,咳了一声,“已经落了好几枚这样的了。”","“是,十枚。”","“纵欲无度,”我说,“伤身。”","“是。”","“各阁各院,都该循序渐进。”","“是。”","“师尊方才,”她码着玉简,头也不抬,“说了一回纵欲无度,一回伤身,一回循序渐进。”","“你连这个也数。”","“循序渐进是玄霁师叔的话。”静雪说,“她告假那一枚里没刻,弟子猜,她这几日也说过不少回。”","我没接话。传功阁的里间,玄霁一边说循序渐进,一边叫她那个天品亲传骑着,这个样子我闭着眼都想得出来。","她每应一声,我底下就又淌出来一点。坐垫湿了一片,凉了,贴着我的尻肉,黏糊糊的。我把剩下那几枚玉简往旁边一推,推得不太齐,静雪伸手替我码齐了。","窗外的日头又挪了一点,快到正午了。挑食盒的弟子从廊下走远了。","“静雪。”","“师尊。”","“今日午饭的时辰,”我看着那摞码得整整齐齐的玉简,没看她,“剑台那边,可有人?”","她没有马上答。","我等了一会儿,侧过脸去看她。她站在那里,跟殿门外替我数“是”的时候一个样子,背挺得笔直,手垂在身侧,剑袍底下叫我的脚蹭起来的那一块还顶着,一直没收。","她看着我,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然后她把手叠在身前,微微躬了躬身,学着议事殿上四阁长老答宗主的那个腔调,一字一顿。","“是,宗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鲜出炉的结婚证还热乎着,配偶那一栏赫然写着陆霆琛三个大字。乔棠被砸懵了!京都大佬陆霆琛成了他老攻,还是合法的那种。谁能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合法老攻找上门,乔棠一把抱住大佬,我可盐可甜能奶能A,求打包带走!从此以后,乔棠过上被大佬深度宠溺的日子。他看了一眼名表,第二天奢侈品堆满房间。他看了一眼剧本,第二天男主角成了他。他看了一眼自家老公,当天晚上陆霆琛躺在床上对他勾勾手指乔棠咬着被角哽咽我只是随便看看!陆霆琛高冷一笑我只是满足你!...
简艾白一脸正经我想要很多很多的爱。许西荣低头在看书,我给。简艾白笑我想要你的很多很多的爱。他抬头看她,笑得干净温柔,我给。她捏着他的耳垂我想要跟你很多很多的爱。许西荣的脸直接红到耳根,我给。她摁着他。咬着唇问他是不是第一眼就看上我了?嗯?顿时他的脸像红富士大苹果。更┆多┆书┇籍18W18...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1卷第1章穿越明月镇我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外面套一件粗布长袍,正坐在宽大的红木方椅上悠闲的品着茶,黑色大理石的地板上跪着无数衣着朴实的村民朝我一遍一遍叩头,每个人眼里都是无比的虔诚,为首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颤抖着声音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仙人,还专题推荐静静爱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们的婚房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颐和原著11栋。面前的男人眉眼清隽,五官深邃立体,个子很高,手工定制的西装完美贴合身形,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祁晏又将车钥匙和百夫长黑金卡递给沈念。...
穿进西游世界后,时青寻兢兢业业当着一个社畜小神仙,日子过得很安逸。直到孙悟空大闹天宫,她不知被哪个天杀的无良仙友推了一把,差点撞上一柄燃着烈焰的火尖枪。好在火熄了,枪歪了。面前清贵俊秀的美少年看着她,脸色也变了。自那时起,这位全仙界出了名的煞神三太子,一改人前的矜贵高冷,收敛了一身杀气,总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少年白衣翩然,神姿昳丽,身上总萦绕着一股清冷的莲花香。久而久之,她的府邸也被这股香气浸染。熏得她人都麻了。于是有一天,她实在忍不住问他,到底有何贵干。你曾答应过我的。美少年眸色如墨,藏匿了深不见底的情绪,他凝眸看她,你说,要永远与我在一起。时青寻?她什么时候答应过?时青寻将信将疑了很久,待和哪吒关系愈发密切之后,她回忆起了千年前的往事她才知,他这话分明就是假的!什么在一起,明明她还没有答应!可恶的黑心莲!PS白切黑莲花美少年三太子x兢兢业业社畜小莲花仙,双莲花组合。...
豪门私生子成共妻跟着狗学狗,跟着鸡学鸡,被人当作是弱兔子。豪门大乱斗无脑傻白甜没心没肺糊涂蛋vs看不起又放不开多攻汤郢雪vs叶宪彰叶泓文叶纬宁霍选郁不负责预警没有大纲可能随时被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