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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过得快,一转眼,离三月考校只剩几天了。","这几个月我的日子是一个样子的。白天坐在议事殿上首,听四阁报账,往呈上来的玉简里落印,端着茶碗说“此事容后再议”。午时去剑台,静雪等在那里,剑课上一半,另一半在石栏后头。","夜里去她的院子,有时她来我的寝殿,天亮以前各自回去,白天在人前照旧是宗主和亲传,她叫我师尊,我叫她静雪,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奶水是一天比一天多了。早上起来,中衣前襟总是湿的,封住奶水的灵力压到午时就松,到了傍晚,乳孔里渗出来的奶水能把中衣洇透两层。我只好在白袍里头多衬一层细布,衬了也不顶用,议事坐久了,胸口照样潮了一片。","静雪说这是她喂出来的,说完就低头去吸,完了还要报个数,说今日比昨日多了几口。剑课上她也数,一边喂招一边问我今日殿上说了几声“容后再议”,我说三声,她说殿门口听着是四声,有一声是咳着说的。","新弟子是在考校前一个月出齐的。最后出关的那几十个,在小房里熬得最久,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由先出来的姐妹一边一个架回院子。两千个人,一个不少,全是女身,个个巨乳肥臀,站在弟子区的院子里,黑压压一片,全是撑得鼓鼓的前襟。","然后弟子区就热闹起来了。","这些丹是拿我的精血炼的,吃下去的人身上都带着我的一点血。我这副合欢之体的毛病,她们多多少少也沾了去,欲火说来就来,压也压不住。出关的人十个里有九个天天自慰,天不亮就在被窝里弄,练功练到一半手也往下摸,夜里更不必说。","可手指头解得了一时,解不了根,女子之身高潮只解一半,剩下那一半,得等那些修了极阳冰心诀长出鸡巴的师姐来解。","修极阳冰心诀的人,宗门里如今不少了。炼器阁长老玄岫试成以后,老弟子里好些人跟着修了那半本,几日就长出鸡巴来,长出来就有新弟子往上凑。","有的是新弟子自己找上门,有的是老弟子去弟子区挑人,看中了就领回自己院里,今夜一个,明夜两个,过不了多久,院里就住了一串。玄岫的后院如今是七八个,炼器阁另有个内门弟子院里也有五六个,丹房、传功阁的也有。","新弟子吃了精液,吸纳灵气一夜比一夜快,阴灵根的品级也跟着往上提。长了鸡巴的那一边也没吃亏,跟这些带着我的血的弟子双修,进境快得邪门,丹田里的真气一日一个样。从前要熬上好几年的功夫,如今几个月就熬过去了,谁都知道是怎么来的,谁也不说破。","白天在宗门里走一圈,处处是这样的光景。晨课上站成一排的老弟子,好几个袍下顶着鸡巴,也不收。说是省得夜里再运一遍功,其实谁心里都清楚,底下站着的新弟子看一眼就红了脸,夜里就来得更勤。","我从廊下过,看见一个内门弟子一边讲剑诀,一边拿剑鞘挡着袍前,底下几个新弟子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把剑鞘。","弟子区原先那几排院子,炼器阁赶着加了隔音禁制,新盖的来不及加,一到夜里,叫声一排一排地往外冒,执法阁巡夜的弟子从墙外过,个个脸红着回来交差。","新弟子的袍子也换了,是玄岫定的新制,腰收得细,前襟放得宽,穿上以后身段一清二楚。玄霁在殿上说过一句有伤风化,玄岫说袍子是按身量裁的,身量是宗主的丹喂出来的,要改就改丹。玄霁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下去。","丹房那边也开始叫苦了。炼丹阁长老玄澈来报过两回,说药材只够用到开春,两千张嘴吃的辟谷丹、养元丹,比从前一年用的还多,她那一百个新弟子日夜轮班看火,药柜却一格一格地见了底。","我看在眼里,心里越来越紧。","合欢之体是天下修士都想要的炉鼎。本尊当年拿寒丹压着这副身子,宁可夜里痒得咬被角,也不肯让一个男修进峰,怕的就是有人看破底细,把我抓去当炉鼎采。","如今我自己拿精血炼了一炉丹,一喂就是两千个,个个带着我的血,个个是弱化的合欢之体,放到外头去,哪一个不是顶级的炉鼎。长了鸡巴的师姐跟她们一双修就一日千里,这件事要是传出山门,找上门来的就不止是妖兽了。","所以那张百年的契,比什么都要紧。弟子们签的时候只当是入门的规矩,我心里清楚,这一百年里,霜华宗的山门一步也不能漏。","还有一件事,也是我看在眼里的。","玄霁的袍子,越穿越宽了。","从前她的道袍是量着身裁的,腰身收得利利落落,坐下来前襟一道褶都没有。这几个月她换了新袍,一件比一件宽,坐在右首,袍摆铺开来盖住整张椅子。","她坐得比从前还直,腰背一动不动,两只手叠在膝上,从不往下挪。殿上议事,我问她一句,她照旧答“是,宗主”,只是偶尔答到一半,气会接不上,底下那个“主”字飘出来,带着一点喘息。","满殿的人都没听出来。玄凛只顾着巡山,玄澈只顾着她的丹炉,玄岫只顾着她院里的七八个。只有我听得出来,我还知道她的袍摆底下为什么要叠两只手。","有一回散了议,她起身比旁人慢半拍,我从她身边走过,隔着那一身宽大的袍子,闻见一点极淡的味道,跟传功阁窗缝里漏出来的一样。","她察觉我放慢了脚步,端起茶盘挡在身前,垂着眼说了一声“宗主慢走”,耳根红透了。她袍子底下那一块,三个月了还是顶着,不是收不回去,是收了没多久又顶起来。","考校前六天,传功阁把《三月考校章程》送到了各阁。","一尺来长的一枚玉简,前头几十条是正文,后头缀着几百条附件,条目排得整整齐齐,一条也不乱。录事弟子捧着送到我案上的时候,特意说了一句,玄霁长老吩咐,请宗主过目,各阁都送到了,三日后大议一并落印。","各阁收到以后是怎么看的,我不用问也知道。玄凛神识扫了正文头三条就收了回来,玄澈只扫跟丹房有关的那两条,玄岫压根没扫。后头那几百条,从来没有人扫。","我看了。","这一手本来就是传功阁的。传功阁修门规,要紧的那一条从来不写在前头,藏在末尾的角落里。开山门之前那回大议,我照着这个老法子,把新弟子化成女身那一条塞进了附件,满殿落了印,没一个人扫到。","等新弟子出了关,玄霁拿“大议从未议过”来发难,我把那一条从玉简里托出来,浮在案上,一字不落地念给她听,底下还落着她自己的印。她当场红了脸,一句话也接不上。她是传功长老,被自家的法子将过一回,不会不长记性。","我拿神识往后扫,一条一条往下找,末尾有这么一句。","“灵根异等者,先入传功阁立档观察,以备宗门考据,期满另行分派。”","字刻得一笔都不歪,夹在“测灵台每日辰时启用”和“考校期间弟子口粮照旧”中间,不起眼得很。","我把这一条扫了两遍,收了神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叫人去问,也没在上面留一个字。","“异等”是什么样的人,考校还没开,谁也不知道。她要的是谁,我也还不知道。可她既然想要,这一条就由她留在里头。","三日后的大议,我是从静雪的榻上直接去的。","她夜里灌进来的那几股,天亮时还在胞宫里存着,走一步,小腹里就沉一沉。奶水也涨了一夜,出门前封住奶水的灵力下得重,又在中衣里各衬了一方细布,这会儿坐在宗主的椅子上,两团奶子沉甸甸地压着前襟,乳尖顶着细布,已经有点潮了。","道袍底下,开档的那片黑丝贴着腿根,穴口还是软的。出门的时候静雪替我理了理袍摆,只说了一句,师尊今日在殿上,腿并紧些。","方才落座那一下,小腹里的东西往下一坠,一小股从穴口挤出来,洇进了开档的黑丝里,我只好把两条腿并得死紧,才坐稳了宗主的样子。","今日这一场大议,我自己只想要一样东西,是两千双丝袜。两千个新弟子,吃的是我的丹,沾的是我的血,走路扭腰的样子都随了我,偏偏袍子底下光着两条腿。可这一样东西,不能从宗主嘴里说出来。","录事弟子坐在靠柱子的小案后头,把议程玉简贴在眉心,念今日要议的几件事。头一件,两千新弟子怎么安置。第二件,各阁用度。再往下是岁供,新弟子家书,末了一件,三月考校章程落印。","这一件排在最后,前头几件吵到晌午,谁还有力气拿神识从头扫到尾,这个排法,传功阁用了几十年。","“头一件,”我说,“传功阁先说。”","传功阁长老玄霁起身,指尖在半空里一划,一道淡青的光铺开,在殿中凝成一幅图,悬在长案上头。她勾完了图,没有坐回去,站在自己那张案后头,袍子前襟紧紧贴着案沿。光图上的线画得笔直,勾线的那只手却有一点抖。","一缕味道从右首飘过来,极淡,满殿大概只有我闻得出来,那是修了极阳冰心诀的鸡巴才有的味道。三个月前那一夜,传功阁窗纸上那道收不回去的影子,我到今日还记得。我腿心跟着发软,胞宫里那一泡精液也跟着晃了晃。","霜华宗是个小宗门,一幅图就画得下。最上头一格是宗主,底下四格是四阁。左首按着剑的是执法阁长老玄凛,镇守东陲,巡山剿兽,弟子犯了门规也归她拿人。捧着手炉的是炼丹阁长老玄澈,说话慢吞吞的,宗门里都管炼丹阁叫丹房。","翘着腿、挽着袖子的是炼器阁长老玄岫,炼器布阵,嗓门最大,院里的弟子也最多。右首站着的就是玄霁,传功阁讲授功法,看守藏经阁,主持考校,殿上说“是,宗主”说得最多的是她,说话最算数的也是她,弟子练什么,考不考得过,都在她手里。","四阁底下是内门,得筑基才进得去,再往下是外门,都是练气。开山门以前,这幅图上上下下拢共一百来号人,可一个元婴带着五个金丹,在幽州东北这一片,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宗主那一格旁边还吊着一个小格子,写着亲传静雪,一道光线从上头连下来。静雪本人站在殿门边,垂着眼,一个字都不说。","画图的人不知道,这根线到了夜里是倒过来连的。昨夜在上头的是她,我被压到天亮都合不拢腿,这会儿胞宫里还装着她灌进来的东西。我端起茶碗,挡了挡嘴角。","图画得很齐整,只是没有两千个新弟子的格子。内门要筑基,她们进不去,外门的活要会法术,她们入门三个月,火诀点不着一根灯芯,也干不了。管外门的老执事听说账簿玉简里要一下子添两千个名字,当天就告了病。","“各阁缺不缺人?”我问。","这一问下去,殿上一下子热闹了。玄澈说丹房要三百,看火捣药种药,炉火一刻都停不得,夜里也要人看着。","“夜里谁有空看炉子。”玄岫说。","玄澈瞥了她一眼,没接话。玄岫把袖子往上一撸,接着说炼器阁要五百,下矿挖寒玉,弟子区那几排新院子连隔音禁制都还没上,一到夜里,整条山道都听得见。","“那就是夜里太吵。”玄凛说。","“吵的是别人的院子。”玄岫说,“我院里早上了禁制。”","我端着茶碗,没敢接话。那几排院子夜里叫的是什么,我比谁都清楚。昨夜静雪压着我灌第三回的时候,我叫得比那几排院子还响,窗外要是也蹲着一个炼器阁长老,这会儿该轮到她说,吵的是别人的院子了。","玄凛瞪了玄岫一眼,说执法阁不挑,有多少要多少。玄霁说传功阁一个也不要。录事弟子额前的玉简闪了几下,她小声把数报了出来,丹房三百,炼器阁五百,执法阁有多少要多少,就是两千个全要,加起来两千八,比新弟子的人数还多出八百。","“你一个不要?”玄凛扭头去看玄霁。","“两千个人学什么功法,几时考校,考过了能不能升外门,本来就归传功阁管。”玄霁端起茶碗,“人放在哪一阁,传功阁不争。”","“说白了,”玄凛说,“人分给我们干活,可她们学什么功法,考不考得过,能不能升外门,都是你说了算。你一个不要,两千个全是你的。”","“传功阁没有这么说。”","“人都要,”我说,“那谁要的人,谁来管。吃饭,穿衣,住处,夜里闹出了事,都由各阁自己担着。”","殿上一下子静了。方才抢人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嗓门大,这会儿玄凛说执法阁只会打架,玄澈说丹房的人只会看炉子,玄岫说炼器阁的院子住不下。","“你方才要五百。”玄凛说。","“要人干活,又不是要人住。”","只有玄霁垂着眼喝茶,她一个人没要,这会儿也就用不着推。等三个人都推完了,她才拿指尖在光图外门那一格底下一划,添出一格来。新弟子另立一级,叫杂役弟子,干不用法术的活,按灵根分到各阁名下,人归各阁使唤,却不归各阁管,由外门弟子破格提作管事来管。","“提作管事,”玄凛问,“月例加不加?”","“待遇照旧。”","“待遇照旧,那提它做什么?”","“管事两个字好听。”玄霁说,“好听的东西,宗门给得起。”","玄凛看了她半天,竟也点了点头。","“还有一样。”我说,“杂役弟子不领月例,干一样活,记一样贡献,拿贡献去换丹药、衣裳、功法。”","衣裳两个字出口的时候,我心里先动了一下,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丝袜这一样,得等到议用度的时候,还得换一张嘴来说。","四个人都点头,说原则上是该这么办。","“宗主此议,”玄霁说,“甚有胆识。”","本尊当了这些年掌门,记得清清楚楚,传功长老在殿上夸谁有胆识,那一件事后来多半要栽。贡献的账谁来记,四阁眼看又要吵,我没让她们吵,交给那位告病的外门老执事,提作总管事。后来我才听说,老执事当天下午就销了病假。","“人有了去处,”玄凛又问,“谁教她们引气练功?”","“老弟子各带几个。”玄岫把腿换了一边翘着,“炼器阁先带个头。我从新弟子里挑几个,收作亲传,我自己带。”","玄岫从前就只喜欢女人。那时候宗门里还没有这门功法,她长不出鸡巴,院里那几个弟子都是她亲手挑进来的,为什么挑这几个,满宗门心照不宣。如今极阳冰心诀头一个修成的就是她,鸡巴一长出来,院里的人一下子多了好几倍,这会儿还要往里添亲传。","“新弟子多是凡品黄品,资质平平。”玄霁说,“玄岫长老亲手带她们,岂不耗费长老许多工夫?”","“资质嘛,眼下是平平。”玄岫往椅背上一靠,笑了一下,“我带上几个月,就够了。”","新弟子的资质是怎么好起来的,满殿都知道,被修了极阳冰心诀的师姐灌上几个月,吸纳灵气就快得多,灵根的品级也跟着往上提。玄岫翘着的那条腿往下一压,炼器阁长老那身袍子底下,直直地支起来一大块,也不遮,也不挡,就那么顶在满殿人的眼皮底下。","“玄岫,”玄澈慢吞吞地问,“你袍子底下揣着什么?”","“揣着新弟子的资质。”玄岫说。","玄凛的脸腾地红了,扭过头去看殿门。执法阁上下,到今日还没有一个人修极阳冰心诀,四阁长老里,只有她一个人说起鸡巴来还会脸红。","玄霁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她把目光挪开,垂着眼喝茶,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压着案沿的那片前襟,却跟着往上拱了拱。我坐得近,元婴的耳力听得见,是四个字,不知羞耻。","我低头喝茶,差点呛着。满殿骂得最正经的就是她,可她那身越穿越宽的袍子底下是个什么光景,满殿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这会儿还站在案后,前襟贴着案沿,一刻都不敢离开。","这一呛,奶水也跟着一震,乳尖在细布上一磨,一股奶水就渗了出来,细布湿了指甲盖那么大一块。殿门边的静雪抬了一下眼,看的正是我的前襟。耳边随即来了一缕传音,一个字都不多。","“师尊,左边湿了。”","我把两只袖子往胸前拢了拢,脸上一点没动,底下两条腿却并得更紧了。静雪出门前那一句,说的就是这个。","“这一句,”录事弟子抬起头来,“刻不刻?”","“刻炼器阁长老自荐收徒。”玄霁说,眼睛还垂着。","我把茶碗放下,一样一样说定了。新弟子立作杂役弟子,按灵根分到各阁名下干活,外门弟子提作管事,老弟子各带几个,杂役弟子的功课和考校归传功阁,不领月例,记贡献。","“是,宗主。”","四声是,宗主,答得齐齐整整。四个人各听见了自己那一样,脸上都有几分得色。殿门边的静雪大概已经在心里数上了,她数这个,比数剑招还认真。","玄霁这时候才开口。","“这些,考校章程里都写了。”","我端茶碗的手停了一下。三日前那枚玉简送来,我的神识只往末尾扫,去找那一条,前头几十条刻的什么,一条也没细看。原来我方才拍板的这几样,传功阁三日前就替我刻好了,只等我今日开口。","“贡献也写了?”我问。","“第三十一条。”玄霁说。","“第二件,”录事弟子念,“各阁用度。”","账是玄霁先摊开来说的,账上的灵石,照从前一百来号人的用法,够用三年,照如今两千一百人的用法,撑到开春。说到新弟子的衣裳,玄岫又来了劲,说两千身新袍子,料子已经裁出去一大半,腰收得细,前襟放得宽。","“前襟放那么宽做什么?”玄凛问。","“新弟子的奶子大。”玄岫说得理所当然,“放窄了,一弯腰就崩线。”","我听着,心思早落到了袍摆底下。两千身袍子,底下是两千双光腿。我自己的袍子底下,一年到头裹着一双开档的油亮黑丝,是我关起门来自己炼的,白天谁也没见过,只在夜里撩开了给静雪一个人看。","宗主要是在大议上开口,叫两千个弟子袍子底下都穿上丝袜,不出三天,满宗门都要琢磨宗主的袍子底下穿的是什么。","我端着茶碗没动,暗暗运起传音,送到殿门边上。","“静雪,替本座说一句。新弟子的衣裳,添一双丝袜。”","静雪抬起眼来,隔着半个大殿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我却看得明白,她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她垂下眼,停了一息,往前走了一步。","“弟子有一事。”","满殿的人一齐转过头去。静雪当我的亲传当了四年,大议小议站了不知多少回,一个字都没说过。玄凛连剑都忘了按,玄澈的手炉顿在半空,录事弟子额前那枚玉简一下子亮得发白。","“新弟子的衣裳,”静雪说,声音不高,满殿都听得见,“可否添一双丝袜。南坡开荒,山风大,腿上要挨冻。练功踢腿,袍摆一扬,底下总得有一层遮着。”","底下总得有一层遮着。我腿根不自觉地又并紧了些,我这一层是开档的,底下什么也遮不住,这会儿还洇着她昨夜灌进来的东西。","静雪说完,退回殿门边,又垂下了眼,好像方才开口的是别人。","“好。”玄岫头一个拍了扶手,笑了起来,“这事炼器阁包了。丝袜又不是法器,用不着开炉,我一个下午就能全炼出来。”","这话我信。我自己那几双,也就是关起门来一个下午的事。","“从前弟子们都是托山下的商队捎,”玄岫越说越来劲,“一趟捎上来几十双,一转眼就没了。”","“一人一双,”玄凛皱着眉头问,“怎么一转眼就没了?”","“一人一双哪里够。”玄岫说,“这东西不经穿。”","“丝袜穿在袍子底下,又不下地干活,”玄凛追了一句,“怎么就不经穿了?”","玄岫往殿顶上看了一眼,难得含糊起来,“白天倒是穿不坏。夜里……夜里扯得快。”","玄凛张了张嘴,愣了一会儿,明白过来了,咳了一声,再没往下问。我自己的丝袜也都是夜里扯坏的,静雪撕起来从不心疼,撕破了第二日我再关起门来炼一双。玄霁慢慢开了口,说新袍已经收了腰,再添一双丝袜,只怕太招摇。","“你那身袍子倒是越穿越宽了。”玄岫看了她一眼,“一点都不招摇。”","玄霁不说话了,把两只手在膝上叠好,脸又红了一片。","“添。”我说,“宗门统一发,不记贡献。”","“是,宗主。”","耳边这时候又来了一缕传音,是静雪。","“弟子只替师尊说了丝袜。”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要开档的,师尊自己去说。”","我一口茶含在嘴里,好半天才咽下去。","“还有一件,”玄澈这时候举起一只手,“丹房的。这个月发出去的止吐方子,比顺气丹还多。新弟子一早起来先吐一阵,接着就想吃酸的,丹房的酸梅子都叫人讨光了。”","她顿了一顿。","“是怀上了。一百来个。”","殿上这一回是真的静了。殿门边的静雪抬起眼来,没看玄澈,看的是我的小腹,只看了一眼,又垂了下去。","“哪几个院子的?”玄岫半天才问出一句。","“哪个院子都有。”玄澈看了她一眼,“炼器阁那几排最多。”","玄岫咳了一声,把翘着的腿放了下来。","“不是说,”玄凛好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嗓子,“修成之后,再无生育?”","“生育关上,是这么说的。”玄霁说,“那句话出口的时候,她们还都是男子。那时候说的生育,是让别人怀上。那一句,一字不差。”","“那她们自己怀上了,算什么?”","玄霁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算话说早了。”","“传功阁的话能说早了,”玄凛说,“那往后传功阁的话,还有哪一句算数?”","“刻进玉简的,”玄霁说,“都算数。”","我端着茶碗的手也顿了一下。极阳冰心诀是我从藏经阁那卷繁衍秘术里剥出来的,那一卷上还写着一句,合欢之体受极阳之体的精液,也能怀上。静雪夜夜往我身子里射,一回比一回射得深,这会儿胞宫里还灌着昨夜的。我把这个念头往下按了按,此事容后再议。","“从前宗门里没有男人,”玄澈说,“避孕的法子,老弟子里会的也没几个。”","“这倒好,”玄凛说,“宗门里还是没有男人,鸡巴倒比从前多了。”","“避孕的功法,本座来给。”我说,“已经怀上的,生下来,宗门养。”","满殿都动了容,玄澈的眼圈先红了。玄霁也跟着应了一声,随即把账簿玉简拿在手里,神识往里一探,慢慢念了一句,孩子要吃要穿要药,算到能引气的年纪,少说也是十来年。","“孩子养大了,也是宗门的弟子。”玄岫想往好里说。","“十几年以后的弟子,”玄霁说,“花的是今年的灵石。”","钱不够,宗主总得说一句话,我说:“那就节流,各阁先省自家的。”四阁的用度一样一样报上来,执法阁的冬衣是去年的,兵器是前年的,妖兽是今年的,一件也省不得,别的几阁也都有一个省不得的理由,一样也不重样。","“节流一事,”玄霁放下茶碗,“须得自上而下,方能服众。传功阁斗胆,请从宗主院省起。”","这话挑不出一个字的错。我点了点头,她便神识一探,一样一样往外念。","“宗主院,每月,灵炭三十斤。灵茶二两。灯油五斤。细布,四十尺。”","念到细布,她偏偏在那儿歇了一口气。","“四十尺细布?”玄凛果然问了,“宗主一个人,一个月要四十尺细布做什么?”","满殿的眼睛一齐落到我身上。那四十尺细布,叠成一方一方的,就衬在我的中衣里头,奶水一渗出来就湿透,一天要换好几回。越是这么被看着,奶水越是往外渗,胸口那两方细布贴着乳尖,又洇开了一大片,凉丝丝的。我把茶碗端高了些,拿袖子挡着前襟。","“殿里怎么有一股奶香?”玄岫抽了抽鼻子。","“丹房这几日熬安胎汤,”玄澈慢吞吞地说,“里头放了羊奶,我身上沾的。”","我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过丹房的安胎汤。","“本座拿来擦剑。”我说。","“宗主的剑,”玄霁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名录上记着,是一柄冰魄剑,三尺长。”","“三尺的剑,”玄凛说,“一个月擦四十尺布?”","“本座的剑,擦得勤。”","“宗主要是嫌布费,”玄岫倒是一片好心,“炼器阁给宗主炼一块擦剑的鹿皮,擦上一年都擦不坏。”","“不必。”我说,“节流的事,改日再议。”","“是,宗主。”","录事弟子问这一件怎么刻,玄霁说:“刻作宗主高度重视。”三个月前我拿附件第九条将过她一军,这一回她拿四十尺细布还了回来,一个字没多说,只在细布前头歇了一口气。","岁供那一件,议得很快。朝廷每年拨一回物资,换霜华镇守东北这一角,照旧数给,撑不到开春。请加岁供,照例要附名录,上头要写明男女。山下的榜写的是收男弟子,报女就露了底,报男就是欺君。","我没让她们吵下去,名目换一个,不说养人,说剿兽,东麓的妖兽年年伤人,霜华宗愿遣弟子入山剿除,要人要粮要布要铁,都算剿兽的用度,报的是妖兽,不是人。","“妖兽要是剿完了呢?”玄澈问。","“东麓的妖兽,”玄霁说,“三千年没剿完过。”","“那丝袜呢?”玄岫问。","“剿兽的弟子,”玄霁说,“腿也要挡风。”","奏疏刻进玉简,我落了印,当夜发飞符递都护府。家书的范本也念了,体质渐次转阴,身子骨比从前软和,爹娘读不出来,玄霁说:“看不懂,正好。”","我这副身子要是也照着写一封,大约写的是体质早已转阴,奶水日渐丰沛,夜里还有人喂,勿念。范本拿法诀一拓就是两千份,可爹娘认得儿子的笔迹,只好让新弟子一个一个自己抄。","末了一件,考校章程落印。那枚玉简捧到长案上,条目一条一条浮起来,一眼望不到底。玄霁问:“后头那几百条,诸位可要扫一扫?”","“考校嘛,年年都考。”玄凛打了个哈欠,神识往头几条上一扫就收了回来,落了执法阁的印,“附件谁看。”","玄澈只扫了丹房那两条,玄岫压根没扫。轮到我。从宗主的椅子走到长案前,统共七八步,开档里的淫水随着步子一滑一滑,两条腿根贴在一处,黏糊糊的。末尾那一条,我三日前就扫过了,一个字都记得。我在四道印后头落了第五道。","“是,宗主。”","玄霁这一声,答到一半,气一下子短了,尾音发颤,带着喘息。她说完就低下头,把玉简收回来,两只手按在身前,按住的那一块,底下鼓着。满殿的人都在收拾东西往外走,没有一个人回头。","只有我听见了,我还知道她为什么喘。那一条藏了三日,四阁的印都落上去了,一个字都没人扫到。几个月前,我在这张长案上落下化女身那一条的时候,心口也是这样跳的。","静雪等满殿的人走空了,才从门边过来,替我拿起案上的茶碗。","“今日殿上,”她说,“一共十一声是。玄霁师叔最后那一声,是喘着答的。”","“坐了大半日,”我说,“气短。”","静雪看了我一眼,把茶碗端在手里,没有走。","她凑近了一步,袍子底下有什么硬硬地抵在我腿侧,声音压得只有我听得见。","“师尊那四十尺细布,”她说,“擦剑是擦不完的。”","议事殿后头有一间偏殿,是宗主议完事歇脚更衣的地方,一张案,一张榻,一扇屏风。我前脚进去,静雪后脚就跟了进来,反手把门合上,门闩落下去,嗒的一声。","她一个字都没说,先伸手解我的衣带。殿上坐了大半日,她站在门边看了大半日,看我拿袖子挡前襟,看玄霁念到细布,看满殿的眼睛落到我胸口上。她那张脸一直是平的,这会儿解衣带的手,比哪一回都快。","道袍的前襟一松,里头的中衣早湿透了,两团奶子沉甸甸地坠出来,中衣贴在上头,透出底下两方细布的形状。她把中衣也拨开,两方细布吸饱了奶水,粘在奶头上,揭下来的时候扯了一下,我嘶地抽了一口气。","两颗奶头被奶水泡了一上午,立在发黑的乳晕上,又胀又硬,奶孔一张一张的,揭开细布那一下,白白的奶水就沿着乳晕往下淌,一路淌到乳根。","静雪把那两方湿透的细布托在掌心里掂了掂,沉甸甸的,一挤就滴下奶水来。","“四十尺。”她说。","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玄霁在殿上念的时候还叫人脸热。","“本座……”我说,“本座那是擦剑……”","“师尊的细布,”她抬起眼来看我,“往后弟子来省。”","话音还没落,她已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奶头。","“唔……”","她吸得又深又重,舌头压着奶头往上顶,腮帮子一收,奶水就一股一股地往她嘴里涌。胀了一上午的乳肉从乳根酸到奶头,奶水一冲出去,整团奶子都跟着一松,舒服得我脚背都绷直了。","我听得见她喉咙里咕咚一声,又咕咚一声,把我的奶水一口一口咽了下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起右边那团奶子,五根手指整个陷进乳肉里,揉一下,奶头上就滋出一道细细的奶线,溅在她的剑袍上,洇湿了一小片。","当着满殿长老端了一上午的宗主,这会儿被自己的亲传按在偏殿里吸得奶水直冒。想到这一层,我腿心先一抽,穴口里又挤出一小股淫水来。","“嗯……静雪……”我两只手撑在身后的案上,腰都软了,“本座……还要回殿上……”","“殿上散了。”她含着奶头说,声音闷闷的,嘴唇还在嘬。","一上午坐在殿上,细布的数目当众念出来,满殿的眼睛盯着我的前襟,奶水越渗越多,我咬着牙端住了宗主的架子,这会儿全叫她一口吸垮了。","她吸空了左边,换到右边,那一边胀得更厉害,她才含上去,奶水就急急地冲出来,呛得她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道奶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我的乳沟里。","她拿舌头把那一道舔回去,从乳沟一直舔到奶头,又含住了。","“啊……哈啊……吸……”我已经顾不上端着了,挺着胸往她嘴里送,“憋了一上午……都给你……全给你……”","“师尊的奶水,”她含着奶头说,“今日比昨日多。”","我腿心早湿透了。昨夜她灌进来的精液还剩一些,混着新出的淫水,从开档里一点一点往外淌,把案面都洇湿了一小片。静雪一只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把道袍的下摆一撩,堆到腰上。","开档的油亮黑丝裹着两条大腿,中间那口肥黑的屄就这么敞在偏殿的日光底下,屄唇肿着,湿漉漉的,一张一合的,还在往外吐。","她看了一眼,把我往案上一推,两条丝腿就被她分开架在她腰两边。油亮的黑丝贴着她剑袍的料子一蹭,滑得挂不住,我只好拿白靴的后跟勾住她的后腰,靴跟磕在她腰带的铜扣上,叮的一声。","她的剑袍底下早顶起来了,在殿门边硬了一上午,这会儿她撩开袍摆,那根十二寸的鸡巴弹出来,青筋一条一条盘在柱身上,龟头紫红,挂着清亮的前液,沉甸甸地压在我小腹上。","我看着它,喉咙一下子就干了。","殿上坐了一上午,我脚上的靴子也捂了一上午。我把右脚从她腰后头收回来,弯腰捏住靴跟往下一拽,那只白高跟靴就从脚上滑了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丝脚一出来,一股潮气跟着散开,脚心被靴子捂得发烫,黑丝贴着脚底湿成了深色,五个脚趾在黑丝里挤着,透出一点紫色的指甲。","我把那只脚抬起来,脚心朝前,踩上了她的鸡巴。","静雪的眉毛动了一下。","我踩得不重,脚心贴着她的柱身,把那根压在我小腹上的东西往她自己小腹那边踩过去,踩着它贴在她肚子上,然后脚掌往下一捋,从龟头捋到柱根,脚后跟碰到她的卵蛋,停一停,又往上推回去。","柱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硌着我的脚心,烫得我脚趾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大脚趾压在她的马眼上,把那颗挂着的前液碾开了,抹得丝袜脚底黏乎乎的。","“殿上,”我说,脚底下又捋了一下,“你在门边站了一上午。”","“是。”","“看本座拿袖子挡着奶水。”","“是。”","“玄霁念到细布的时候,”我脚趾张开,把她的龟头拢进趾缝中间,轻轻一夹,“你硬了。”","她没答。她低头看着我那只踩在她鸡巴上的丝脚,那张英气的脸还端着,喉咙却滚了一下。我脚趾夹着她的龟头往上一提,又松开,龟头弹回去,打在她自己小腹上,啪的一声轻响,马眼里一下子涌出一大股清液来,顺着我的脚背淌下去,把黑丝洇成了半透。","“殿上一共十一声是。”她这时候才开口,声音比方才哑,“师尊这会儿踩了弟子九下。”","“数这个做什么。”","“弟子数惯了。”","我笑了一声,脚底下却换了个法子,脚掌横过来,足弓卡住她的柱身,前脚掌和脚跟一前一后夹着,像拿手握着似的,上下地撸。丝袜沾了她的前液,沙沙地蹭着她的柱身,撸到后来,偏殿里只听得见丝袜底下咕啾咕啾的水声。","静雪站着没动,两只手撑在我身子两边的案沿上,指节都绷了起来,小腹一阵一阵往里收,那根鸡巴在我脚底下越跳越凶,龟头胀成了深红。","她的嘴唇抿着,呼吸却乱了。白日里握剑的那双手,这会儿撑着案沿在抖。我心里痒得难受,底下更是。脚心底下踩着的是我昨夜吃过的那一根,它在我脚底一跳,我屄里就跟着空虚地一抽,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吐,从开档里淌到案面上,跟方才那一片连成了一大片。","“师尊。”她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脚踝。","她把我的丝脚从她鸡巴上拿开,握在手心里,低头看了看那只被她的前液泡透了的脚底,拇指在我脚心里重重地按了一下,按得我整条腿一麻。","“师尊的脚,”她说,“也是改日再议。”","她把我那只脚放下来,架回她腰后头,脚背贴着她的后腰,脚趾还湿着,凉丝丝地贴在她剑袍上。","她没往里插。她握着柱身,拿龟头抵着我的屄唇,从下往上蹭,龟头挨个碾过穴口和阴蒂,又慢慢地退回来。肿着的两片屄唇被龟头分开,又合拢,贴着柱身一路往上滑,啧啧地响。","那根鸡巴又沉又烫,青筋硌着屄缝,每蹭过穴口一回,我的穴口就往上一吸,想把龟头吸进去,她偏偏在那儿一偏,龟头就溜开了。我咬着紫唇,鼻子里一声一声地哼,“嗯……唔……”,哼得自己都脸红。","有一回她索性停在穴口上,龟头抵着,两片屄唇软软地包住了半边,就那么抵着不动,我的腰自己往前送,她就往后退,送多少,退多少。","“进来……”我的声音都发了抖,“静雪,进来……师尊的骚屄要……要你肏……”","“师尊方才在殿上说,”她又低下头去含住我的奶头,含糊地说,“节流的事,改日再议。”","“那是……那是细布……”","“这也是细布的事。”","她说完,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贴着我的屄缝狠狠碾过去,龟头的肉棱刮过阴蒂,我浑身一抖,差点叫出来。","门外这时候有人敲了两下。","“宗主可在偏殿?”是录事弟子的声音,脆生生的,“今日的纪要刻好了,玄霁长老吩咐,请宗主过目落印。”","我整个人僵住了。静雪却没停,嘴里还含着我的奶头,吸得慢了些,一下,又一下,底下那根鸡巴也慢了,贴着我的屄缝,一寸一寸地往上碾。","方才那一阵啧啧的水声,隔着一扇门,也不知道外头听去了多少。她这会儿碾得极慢,一点声响都不出,只有那根鸡巴贴着屄缝直跳,烫得我腿根发颤。","“放在门外。”我拿出宗主的嗓子,一字一顿地说,“本座……拿神识看。”","“是。”","门外嗒的一声,一枚玉简搁在了门槛外头的石阶上。我咬着嘴唇,把神识从门缝里探出去,落到那枚玉简上。","静雪的龟头就在这时候又抵回了穴口,抵着不动,我的神识晃了一下,才看清里头刻着三行字,头一行是新弟子立为杂役弟子,按灵根分属各阁,外门弟子提作管事,杂役不领月例,记贡献。第二行是新弟子衣裳,添丝袜一双。第三行是节流一事,宗主高度重视。","宗主高度重视。宗主这会儿坐在偏殿的案上,两条开档的丝腿架在亲传的腰上,奶头被亲传含在嘴里,亲传的鸡巴正一回回碾着宗主的屄缝。","“还有一样。”录事弟子在门外又说,“细布那一段,刻不刻?”","静雪偏偏挑在这一句,牙齿在我奶头上轻轻一合,腮帮子猛地一收,底下的龟头同时往上一顶,正顶在阴蒂上,压着磨了一圈。","我一口气堵在喉咙里,眼前一白,腰自己往上一挺。","“……不刻。”","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神识在那枚玉简上一压,宗主的印落下去的那一下,高潮就跟着炸开了。","奶水一股一股地冲进静雪嘴里,她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淌了我一胸口。屄里的淫水也喷了出来,全浇在她那根鸡巴上,柱身湿淋淋的,顺着她的卵蛋往下滴。","两条丝腿缠紧了她的腰,那只光着的丝脚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抠成一团,另一只脚的靴跟蹬在了案沿上。我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咬着她剑袍的衣料,那一声叫全闷在了布里,只漏出一点点哼,还有贴着她耳朵的几个字:“高潮了,被你磨得高潮了。”","“宗主?”门外的声音顿了一顿,“方才那一声……可是身子不适?”","“……茶。”我从静雪的肩窝里抬起头,喘了一口气,“茶,呛着了。”","“那弟子告退。”","脚步声一下一下地远了。我浑身还在抖,高潮的余劲还没过去,每涌上来一回,奶头上就再渗出一点奶水,屄口就再吐出一点淫水。静雪这才松开嘴,抬起头来,嘴唇上、下巴上全是我的奶水,她拿舌尖舔了舔嘴角,看着我。","“方才那一声不刻,”她说,“弟子也记下了。”","“那一声……不算。”","“弟子记下了,”她说,“不算。”","她说完,从案上捡起一方湿透的细布,握住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从龟头一路往下,一点点地擦,把柱身上沾着的淫水和精液擦得干干净净。","“弟子的剑,”她说,“也该擦一擦了。”","她擦得很认真,跟平日擦她那柄剑一个样子,嘴角却极轻地动了一下,这些年,我没见她这么笑过几回。我看着她一本正经地擦剑,没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屄里一阵空虚,缩了一下。那根鸡巴就在眼前,擦得干干净净,又硬又烫,一滴都没给我。","她擦完了,把鸡巴收回袍子底下,又从我袖子里摸出一方干净的细布,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托着我左边的奶子,衬回中衣里头,贴着奶头按了按。右边那一方湿透的,她叠好了,揣进了自己怀里。","“今日就剩这一方了。”她替我系好衣带,理平了前襟,又是殿上那副口气,“夜里弟子再来,替师尊省。”","她拉开门闩,先出去了。门开的那一下,外头的风灌进来,我敞着的腿根一凉,赶紧把袍摆拉了下来。","我一个人在偏殿里坐了一会儿,腿心还是湿的,胞宫里空落落的。昨夜那一肚子精液,方才喷得只剩一点,她今日一滴都没补。偏殿外头,录事弟子送来的那枚玉简还搁在石阶上,第三行刻着宗主高度重视。","我拿神识在那枚玉简上落了印,让它照旧搁在石阶上,把腿并紧了,才推门出去。那一夜她来的时候,果然先省了我的细布,两边都吸得干干净净,才把白日里欠着的都补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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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婚房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颐和原著11栋。面前的男人眉眼清隽,五官深邃立体,个子很高,手工定制的西装完美贴合身形,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祁晏又将车钥匙和百夫长黑金卡递给沈念。...
穿进西游世界后,时青寻兢兢业业当着一个社畜小神仙,日子过得很安逸。直到孙悟空大闹天宫,她不知被哪个天杀的无良仙友推了一把,差点撞上一柄燃着烈焰的火尖枪。好在火熄了,枪歪了。面前清贵俊秀的美少年看着她,脸色也变了。自那时起,这位全仙界出了名的煞神三太子,一改人前的矜贵高冷,收敛了一身杀气,总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少年白衣翩然,神姿昳丽,身上总萦绕着一股清冷的莲花香。久而久之,她的府邸也被这股香气浸染。熏得她人都麻了。于是有一天,她实在忍不住问他,到底有何贵干。你曾答应过我的。美少年眸色如墨,藏匿了深不见底的情绪,他凝眸看她,你说,要永远与我在一起。时青寻?她什么时候答应过?时青寻将信将疑了很久,待和哪吒关系愈发密切之后,她回忆起了千年前的往事她才知,他这话分明就是假的!什么在一起,明明她还没有答应!可恶的黑心莲!PS白切黑莲花美少年三太子x兢兢业业社畜小莲花仙,双莲花组合。...
豪门私生子成共妻跟着狗学狗,跟着鸡学鸡,被人当作是弱兔子。豪门大乱斗无脑傻白甜没心没肺糊涂蛋vs看不起又放不开多攻汤郢雪vs叶宪彰叶泓文叶纬宁霍选郁不负责预警没有大纲可能随时被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