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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别这么冒冒失失的,我们之前怎么说的。” “好吧,好吧,唉,这可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小羽毛,激动点怎么了嘛~” “你好呀伊德尔,我是哈莉·奎因,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可是早就看过你的哦,我们以后也会经常见面的!哎呀呀,看看这眼睛看看这头发,多漂亮,韦恩家养的真不错呢~” 戴着黑框眼镜的哈莉绕着伊德尔转圈跳着,时不时还想用手摸摸头发捣捣叶片,却都被艾薇用眼神制止了。 有些不高兴的哈莉撇嘴,从背后掏出一袋明显塞不进兜里的东西,递到伊德尔面前道: “给,我知道你来找艾薇是想商量什么的,都准备好啦,乔木无瓣海桑木榄还有木麻黄海马齿等等,红树林防风带的主力植被种子都在这了。” “你可以把她们洒在海岸、港口下的沙地中,给她们足够能量就行,我会接管后续的植物们。” 艾薇轻轻将手臂从伊德尔背后搭在他的肩上,弯下腰将脸贴近了些接过哈莉的袋子。 哈莉也凑过来搂住伊德尔的另一边肩膀,将他的手托起。 “你是四年前那晚被我从玻璃罐里救出的女士?” “嗯,那个时候我还叫帕米拉,一名植物学学生。” 挖出陈年记忆的艾薇,面无表情的说着自己的过去,“如果不是你将我从植物毒素里拖出,还给我做了治疗,我恐怕已经是下水道的一堆碎骨了。” “我至今都记得鸢尾花盛放的画面,哪怕十多年过去,依旧如此摄我心魄。” 她有些不舍的将袋子放在伊德尔手中。 “这些是我挑选出最坚韧的孩子们,她们会派上用场的。” “……她们会被折断的。” 伊德尔明白艾薇的意思,他也是听说过毒藤女的传闻的:对植物有多么呵护与珍惜,就对人类有多么厌恶和排斥。 他最初只是来试探艾薇对自己的态度,交好大于求助,没想到能直接获得帮助。 “就当是因为你。” 艾薇亲昵的用脸颊蹭了蹭伊德尔,围绕着她的光点也雀跃的上下飞舞。 “我问过这些孩子,她们愿意的。” “啊!我也要贴贴!” 气氛组哈莉一把搂住两人,蹦蹦跳跳的也凑过来,“别担心哥谭,艾薇就是嘴上说着不在意,everythgwillbefe~” “哈莉。” “行行行,好好好,不说不说。” 哈莉:( ̄x ̄) “走吧,我送你离开。” 随着艾薇的话说出口,他们面前的深林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海边特有的咸腥味风吹起了更多植物的叶片。 “小心乌云。” “我们要去哪?” 海浪不知疲倦的撞碎在港口,泡沫甚至被旋风卷到空中、飞溅在杰森裤脚袖扣和脸上。 雨水和海沫顺着面罩流下,洇湿了胸前的衣服,又被他用火焰烘干,“伊德尔?” 杰森回头望了望他们走过的路。 按理说这种不算近的路,伊德尔会直接拉着他瞬移过来,或者乘风以直线距离移动。 他不会对自己遮遮掩掩,更不会任由雨水淋湿自己还默不作声。 “停下,说出你假扮伊德尔的目的。” 冷光一闪,福金的枪口对准了素白的人。 以杰森的位置已经能看到远处,正在靠近的海龙卷了,他没时间再和眼前的赝品纠缠。 “我数三个数。” 枪刃的保险打开。 “一” 火焰在枪膛中汇聚。 “二” 子弹显现在刃口的位置,橙红的温度扭曲着视线。 “三!” 说是子弹更接近光炮的能量柱,被杰森猛然转向头顶,击穿了从天而降的偷袭者。 焦化的皮革边缘连带内部的线路一起火花四溅,但那人却像是没有感觉到般,挥动利刃义肢砍在杰森脚边。 高挑的人柔软的落地,以一种非人的姿态扭动起身,连通缆线般的长发一起扑向杰森。 “这算什么?拉加尔河水怪?” 福金的实战比杰森想象的还好,任何白刃相接都能丝滑的削掉对方的武器,威力巨大的枪口也能抓住对方的破绽,扩大自己的优势。 眼见对方越打越矮,杰森忍不住把注意力转到,带着自己拉到港口的赝品身上。 一模一样的素白长发,一模一样的墨绿眼睛。 不同点是赝品的长发更枯燥,眼睛也只是单调的绿色,无神的愣愣看着他们的战斗。 一枪打穿偷袭者的额头,确定对方失去行动力,杰森才走到赝品面前仔细端详。 “仿的还挺真,嘿,给点反应?” 啪。 赝品一把钳制住杰森上下挥动的手臂,将自己塞进他怀里,死死抱着整个人发出闪烁的赤红。 任凭杰森怎么拉扯都无济于事。 “什么鬼!快松开!” 面对着和伊德尔一模一样的脸,杰森的拳头艰难的落在赝品身上,但为时已晚。 轰! 随着一声巨响,港口开始燃起浓烈呛人的黑雾。 云层把海平线拧成一道螺旋的漩涡,吸走了日光的和生机,压向毫无准备的城市。 有人凭空悬停在潮线边缘,单手撑伞注视向如母舰般驶向城市的黑墙。 从远处看就像是有什么硬生生挖掉了这块空间,失真的云雾被搅得摊开在海面。 灰暗中那抹亮眼的白色扬起手,将友人馈赠的种子迎着风撒出,让她们风与水交织中,欢呼着落向沙滩、浪沫和浅水区。 前赴后继。 直到手心再无一粒种子。 搅动大海和天空的龙卷将一切的色彩剥夺,用闪电代替太阳的光辉,试图以暴政主宰它所统治的区域。 不容任何反对的声音。 「丰茂」 首先提出质疑的是一株极细的芽尖破开壳。 她嫩薄的叶片在雨水中微微弯曲,泛着淡白色的光,像在探测空气的阻力,又很快扎进泥沙深处。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株,是整片海岸同时冒出绿色。 即使被强劲的风卷的弯回水下,也会找准时机直起脊背,适应海风的节奏扶摇直上,从一株到一丛,从一丛到一排,从一排到一片,连成覆盖潮线的带状群体。 她们挡在哥谭东边,像另一个哥谭一样拔地而起。 褐红的气生根如坚实的钢筋扎入深处,与相邻的枝蔓、根系交织成网向两侧延伸,在看不见的海面下形成牢固紧密的整体结构。 太阳升起于灰暗的螺旋。 金色光芒降落于新生的红树林。 就像海岸线上的朝霞。 伊德尔眼中的绿倾泻给林带,只剩星辉在其中流转。 突兀长在海面的红树林响应着阳光的号召,枝干拓宽拔升,根系纠缠缝固,如石堰般阻挡暴君的脚步。 而她们的指挥者会同她们一起直面冲击。 风迎面撞上林带。 第一排林带被集体扯碎。 木头在巨力下断裂的声响就像是生命临死前最后的怒吼。 嘻舆第二排林带被集体扯碎。 飞溅的木屑、汁液将海水染成墨绿的碧潭,但有至少有留下残垣。 第三排林带被集体扯碎。 伊德尔反向操纵着风对撞上天灾,海面空气漂洒着树叶。 层层林带拖延着风的扭速,每一排的弯曲角度都比前一排略小,像在把风力一级级传递,逐步削弱飓风的冲力。 终于,风因林木的挽留停驻。 但没有消散。 这个突然出现在哥谭海域的飓风,诡异的在伊德尔眼前旋转着,连同上方的乌云也依旧还在。 却是没有再带来毁坏的灾祸。 它就是这么不科学的兀自独舞,甚至都没吹起伊德尔的一根发丝。 一扇门从内而外的打开。 从气流湍急的飓风上打开。 “好久不见啊,0号。” 门内走出的人套着白大褂单手插兜,朝伊德尔友好的摆了摆手。 “看到你这么活泼真是让我太高兴了,在外面玩了那么久,也该回家了。” “……亚尔夫!” 伊德尔死也忘不了那张脸。 苍白的短发间,紫罗兰色的狭长细眼微微眯起,嘴角的笑容却是不曾抵达眼底。 “海拉,孩子不听话应该怎么办?” “可采用铁荆棘鞭笞、无感禁闭、冰刑等方法,惩罚他的肉体,拯救他的灵魂。” 男人身后,一个像影子一样伴生的女人摩擦着利刃义肢,从他身后踏出移步,恭敬的给出选择。 “嗯……我喜欢冰刑,剥光了吊起来浇上水,冻硬了之后用刀卡住骨缝一转,就能得到保存完好的素材,好,就这么做吧。” “cлyшaю”(领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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