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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摩托在单人频道和芭芭拉交流布鲁斯失联的前因后果的迪克,旁听到此也是忍不住开麦,“你有个女儿?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小子,冷静点。” 突如其来的大音量把斯莱德震得不轻,“这就是最奇怪的点,我保证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所谓的丽丽·沃思,又谈何来的女儿?所以最开始我只把这当做是次垃圾电话,直到几周后我出任务回来发现,有人给我的安全屋邮箱送了封信件。” “里面有两样东西,一张照片和一份她的二联体报告。” 斯莱德不加隐瞒的徐徐道来,“照片我找人鉴定过是4年前拍摄的,二联体报告……因为血型和我一致,我就去补了我那份的……结果是‘支持斯莱德·约瑟夫·威尔逊是罗斯·威尔逊的生物学父亲。’可我确定我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哇哦。”听了一路八卦的蝙蝠系小义警们集体感叹,“那你有去——” “之后我当然对着地址找了过去,但那房子人去楼空,生活痕迹停留在数年前,从头到尾我都没亲眼见过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人。” 开车的阿尔弗雷德突然提出疑惑,“从法律上说,不论父母是否结婚,未成年孩子都应由直系亲属抚养,若直系亲属无法尽到抚养义务才会顺位给其余亲人。” “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让沃思女士选择在有亲子鉴定报告、父亲有能力抚养的情况下将孩子托付给自己姐姐呢?” “这也正是我所困惑的。”丧钟对这位自己师傅的战友十分尊重,态度端正的请求道:“潘尼怀斯先生,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斯嘉特和她名下格拉希尔俱乐部的所有情报。” 阿尔弗雷德没有继续回应,这事还要等联系上布鲁斯之后再说。 终于,后座里一直在摆弄电脑的提姆,也从芭芭拉潜入韦恩大厦后连接的局域网内,接管了董事长办公室的监控。 散落一地的文件、破碎的艺术品还有倒塌的桌椅酒柜展示台,都表明着这里曾经历过一场恶战。 “不好,布鲁斯暴露了,是猫头鹰法庭的利爪,他需要身份掩护!”提姆甚至从图像中读出了更多潜在信息,“敌人有很大可能不止一拨人,他们配合的并不好。布鲁斯还在顶层和他们周旋,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内。” 毕竟伊德尔对家人的生命体征有种奇异的感知,眼下他的定位并没有离开布鲁德海文,而他们经过身后的文斯芬克尔大桥,韦恩大厦便即将抵达。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的伊德尔这边。 当伊德尔带着一个女孩毫无征兆的跌在凯迪拉克的后座时,着实是把正在开车的阿尔弗雷德吓了一跳,差点顺手打开雨刮器。 后视镜里两人的状态都算不上好,冷汗浸湿了伊德尔的后背,控制不住的心颤连同呼吸一起失序。 但伊德尔颤巍巍的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相比起他的惊惧疲惫,码头那边还未结束的战况更需要关注。 阿尔弗雷德看出了伊德尔的想法暗叹一声,操控后座下方的储存格打开,“那就请带上这个吧,是布鲁斯老爷加急研制的抑制剂,希望能派上用场。” 明明和自己当初选择开口、劝说布鲁斯收养伊德尔的私心就是…… “脚下的储物格还有适用于轻型5的补给弹药,如果你想休整下可以等我将车开到目的地,已经快到布鲁德海文了,这条路去码头很近的。” 伊德尔还是摇头拒绝,强打精神将子弹压进枪膛检查无误后,只是手中比划个十字架再指指对外界还是毫无反应的艾德琳,就瞬间在脚下勾勒出几何法阵消失在座位上。 所以当双头异形被抑制弹贯穿要害挣扎着倒下、伊德尔发不出声响的喉咙开始喘出明显气音,还摇晃着坚持给浑身是血的几人治疗完时。 阿尔弗雷德第一次作为商讨主导人拒绝了伊德尔继续跟随的请求。 海面吹拂的旋风好像有那么瞬间停滞住,浪花也不再翻涌,如同死水般静默。 ‘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伊德尔心里开始排查今晚行动时可能存在的疏漏,记忆中阿弗从未反对过自己参与 “并不是的伊德尔少爷,可我认为您需要休息,您可以和莉法女士一起留下。” 熟知少年行为模式的阿尔弗雷德耐心劝导,“就像收拾客人离席的宴会和准备下一场夜宴同样重要,例如处理些现场遗留的毛绒绒小问题,我相信布鲁斯老爷会很需要这次行动的详细报告的。” 迟来的疲惫上涌,伊德尔想起那艘怪异的货船和独自梦游的艾德琳,终于还是打消了用传输法阵跟随的念头。 目送一行人疾驰远去,伊德尔转而和莉法相视一眼直奔印有弗拉科特货运标志的货轮。 灯光下好似液态的翡翠般的苍绿树脂安分的任由针头抽吸、分装,盛放在容器内。 低温的操作室里亚尔夫呼出雾气,取出份试剂倾倒在已经没了气息的幼犬身上,静置观察。 离开了低温保存的环境,液体还未在打卷的皮毛上漫延开便发出呲呲细响,仿佛沸腾的硫酸那样腐蚀着能接触到的一切,却散发出树木独有的清香。 等到反应结束,亚尔夫记录下最后一句报告,拿起刀开始解剖。 说实在的,他喜欢这种可以随意料理生命的掌控感,将刀片划过皮毛捅入肌肉,把手塞进温热的腹腔把玩滑腻的内脏器官。 他为此着迷。 娴熟的剥下溃烂的犬皮挂起,亚尔夫从发黑碳化的边缘刮下样本留存,余光却扫射到实验台上,体型小了一圈的深红色肉块正在发生的异变。 那因褪去覆盖物而湿润的肌肉表面,和浅层半透明的筋膜在抽搐的蠕动,增生又分裂。 见此情景他慌忙穿戴好护具忍住触摸的欲望,只是用紫罗兰色的眼睛近距离的观察、期待着最终结果。 这份专注让他连海拉的敲门声都没听到。 当亚尔夫裹着手套的手指碰到下方柔软温热,正呈现出呼吸特征的机体时,他终于按耐不住的将长出了原本皮肤的幼儿攥在手心。 收紧,再收紧。 无视那份来自人类幼崽的凄厉哭叫、扭动挣扎,一畏享受着此时不可描绘的手感。 是的,人类。 试问亚尔夫为何在众多橄榄枝中唯独选择了蚀轮会加入? 撇去金钱、权利这些基础条件,他最看重的还是蚀轮会的教义:蔑视苦痛、礼赞极乐,不贪恋世间、不吝啬生灵,供祭血肉,枯木新生。 所以为了如此宏大的未来,献出些什么是必要的。 而他就可以在这张大旗的遮蔽下肆意实现自己的爱好,探索生命的更多可能了。 多么完美! 站在门口目睹丈夫所作所为的海拉,自打跟随亚尔夫之初就明白,亚尔夫·莱姆的皮下躲藏着……某种总归不似人的怪异。 她清晰的记得,亚尔夫手中紧握的生命从飞鸟到犬猫,再到伤员、病患、志愿者,最后是自己。 她永远不会丢失的记忆里,还拥有一头璀璨金发的亚尔夫对自己怜爱的亲吻、舔舐,犹豫的磨蹭着时间,思索到底要不要继续。 ……他有……犹豫吗? 都不重要了…… 海拉只知道最后的最后,如铁钳般冰冷的桎梏本该夺去自己的呼吸,传来剧痛的反而是双眼—— 亚尔夫至今都珍藏着一对珠子,浓郁的绿即使浸在混合液里历经几十年都丝毫没有褪色。 虹膜那种像是被打碎的星云的纹理,整体圆润透亮的光泽,还有如黑洞般吸纳所有的深渊,这简直是人体最美丽的部位。 “所以?” 扔掉不再温软的躯体,亚尔夫淡淡的脱下手套,“你因为什么事而打扰我?” 真是太激动了,没想到弗拉科特家族还掌握着这种神迹,还是小看他们了。 下次应该直接上手,隔着层乳胶手感总是怪怪的,可惜没再多要点……一个同性同质体就能换到这些,异性的能换多少呢…… “运送废弃克隆体的货轮被强制扣留了,目前位于布鲁德海文的3号码头,警方正在问责。” 沉默是今晚的…咳咳。 深知自己丈夫又想事飞去宇宙了,海拉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莱姆。” “啊?哦哦,这管我们什么事?” 亚尔夫满脸疑惑,不知是虚伪的推卸还是他真的认为自己无辜: “船是弗拉科特的,安保是洛佩兹的,货物是合作商的,怎么查都查不到我们,不如看看这个!看看这奇迹圣水!它叫什么来着?” “拉撒路。” 同样参与了谈判的海拉有问必答。 “嗯……zarphenonon,死而复活的奇迹,很合适的名字。” 看到丈夫周身散发的荷尔蒙,海拉红宝石镀膜的仪器闪了闪,亚尔夫又陷入对某个东西的迷恋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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