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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线快被推进到这里了,你收到撤离通知没?” “有没有通知都和我无关,我报名了后勤军备志愿部队,负责转移伤员和运输物资。” “……你疯了?!研究还没推演到最终结果,战线上不缺你这一个!” “不,结果早就有了,只是没那么高效,剩下的你一个人也能继续推进。昨晚敌军已经渡河兵临城下,如果让他们包围列宁格勒我们就危险了,现在的战况不会有大型支援的。” “那也轮不到你这个聪明脑袋上战场,我替你去,你比我更优秀,后续演算就交给你了。” …… “同志你好,确认下,你是帕维尔·维诺格拉多夫的同事、库兹马·伊万诺维奇·莫罗佐夫对吧,这是他的遗物请你代为保管,今早维诺格拉多夫同志不幸被一颗流弹弹片击中,因伤势过重离世了。” …… “快把他拉上来!都瞪大眼睛找找,说不定莫罗佐夫同志只是漂到冰层下方,还有救!他可是工程兵兼技术抢修员!” “不行,路线暴露,敌军部队追上来了,这群的连伤员都要屠尽!跟他们拼了!” …… 咚咚,敲门声唐突响起。 米拉忐忑的打开门,入眼的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军装服。 “请问您是米拉·列别杰娃小姐吗?打扰了我——” “别!别说出来!呜…先让我缓缓……是,是有库兹马的新信件给我对吧……呜…呜呜…我已经听说了,六个月、六个月了,就没有部队去解救列宁格勒吗!” “很抱歉,但我方军实在是分身乏术,敌军的武器…我们也是在用人命去塞枪口……莫罗佐夫中尉所在的队伍近乎全灭,中尉落水失踪,也许还有……” 兵役委员会的军官干巴巴的说着自己也不信的话,企图骗过眼前绝望的女孩和自己 这段时间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登门、当面告知一个又一个噩耗、脱帽以示哀悼、沉默接受殴打眼泪和唾骂。 “请您,节哀。” 不要带入个人情绪,这只是例行通知的工作而已。 就在军官抽身告离时,背后的女孩用颤抖嘶哑的声音叫住了他。 “等等!” 米拉死死攥着脖颈上挂着的锡兵吊坠,在急促的喘息中跑到身后梳妆台前,从抽屉中翻出份文件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要参与亚尔夫·莱姆的实验,这是申请单请帮我转交。” 军官梗塞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般,良久后才劝阻道:“恕我冒昧列别杰娃小姐,您成年了吗?实验志愿者只面对成年的芭蕾女孩。” “……我要参加实验,我是最优秀的首席舞者,我会是最佳受试者。” “只有成年人才可参加。” “您会帮我的,对吗。” “……既然您坚持,那么……请问您的姓名是?” 女孩瞬间领悟了军官的暗示,低头思索片刻便坚定道: “亚历山德拉·谢列布里亚科娃。” ==========作者有话说:========== 《巴黎的火焰》:是法国大革命时期,一对来自马赛的平民兄妹投身革命、争取自由与平等的故事。作为革命芭蕾的典范,且具有高难度的炫技性舞蹈,是既能证明米拉实力又宣告政治立场的选择。 女变奏:芭蕾术语,通常是指古典芭蕾双人舞中,女主角脱离男舞伴后,单独完成的一段高难度独舞。是衡量一位首席舞者硬实力的关键指标,也是舞剧中的华彩乐章和高光时刻。变奏这一概念借鉴自音乐,在原主题的基础上进行发展变化,形成独立的技术展示段落。 其实米拉父亲的名字是条时代暗线,谢列布里亚科夫的词根是“cepe6po”(白银),意思是银匠或银器制造者。 在俄罗斯文化史上“银”这个字指向一个极其特殊的“白银时代”(cepe6prhыnвek)。那是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的几十年,俄罗斯文学、诗歌、哲学、艺术、芭蕾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峰,也是沙皇俄国最后的辉煌。 而能以银为家族姓氏必定是贵族才可使用,但那个时期动荡之后,这些旧贵族只会落得被清算的下场,所以米拉的父亲其实是沙皇俄国隐姓埋名的旧贵族,为了获得政治庇护与工农家庭联姻的。这也是米拉能自小接受全科顶尖艺术教育,不用为所耗费的隐性支出困扰的资本。 冠妻姓也是为了低调、隐藏,米拉出生在1922年。 他是最好结果 “我决定留在这,不必再劝了。” 在这个封闭、光线稀薄的地下溶洞内构建起的宫殿内,石制阶梯和暗流一悬空一伏地,如植物的藤蔓和根系般延伸贯穿,构织出这里恢弘的纵深脉络。 岩层交错相叠间露出的光晕代替原本仰望便可沐浴的星辰,若隐若现的从缝隙中洒下。 配合着琥珀灯柔和的亮度与空气中朦胧的尘埃,使身处其中的人感受到的只有通透的旷阔回荡在心中。 “即使最后身躯在岁月的更迭和灵魂的疴垢而不堪重负?” 创世神明伊露维塔在设计精灵之初就给予了他们永恒的灵魂,和由阿尔达上各种元素造就的不老的身体。 精灵从不会在意人类所忧愁的疾病和衰老,但他们却会因精神思绪的倦怠或战争的刀剑,而去往曼督斯的厅堂等待审判与自我抉择后的重生。 “我心已定。” 面对精灵王话语中暗藏的不满,格拉斯只是目光悠远的好似看到了结局,不再等待瑟兰督尔的回答,只沉静问道:“听闻莱戈拉斯在战后并未离开刚泽,我的耳目曾为我带来远方的讯息,留下的原因——阿拉贡,他的身体在今年入春后每况愈下。” “我想,等到莱戈拉斯的挚友离世,他是不会再停下脚步了。” “感谢您的理解。” 当听闻莱戈拉斯的名字时,瑟兰督尔雨云堆砌的眼睛蒙上了层复杂的神色,长睫挣扎的颤动后终于还是松口,“我会让好奇维林诺的族人同您一路前往刚泽。今夜苍翠之上繁星萦回,请允许我为您和您的同伴举行宴会,这里有最——” 气氛缓和的交谈间,格拉斯突然眉头紧皱,周身爆发出撕裂状的振波。 但明暗闪烁仅仅在几次呼吸后就结束,留下看着有些黯淡透明的格拉斯倚靠于石桌。 “您……” 疲惫不堪的格拉斯抬手制止了瑟兰督尔上前的举动,“如你所见,这便是我从不离开瑞文戴尔的原因,我非完整,只是由纯粹的灵魂凝结出的实体,可也要在时间冲刷下快要耗尽了。” 他垂眸看向走廊尽头:杰森在埃尔拉丹与埃洛希尔的介绍下,和西尔凡精灵们之间比划交流。 “如不是要坚持到杰森的到来,我恐怕早已消散、去追寻新的身躯……但那不是我们所期望的结局。” 强撑精神的格拉斯此时却露出一丝得体表象下的笑容。 “还好这一切都不算迟,而我也相信他会跨越生死,回到…咳咳。” 又是几次晦暗的割裂荡漾在二人的密会厅中。 “或许您更应该尽快西渡,这片大地毕竟还是饱经魔苟斯的污染,纯净的维林诺会更合适您……” 对于精灵来说,前往圣地可以延长身体的盛放灵魂的时间,灵魂也能接受洗涤。 “不,这对我没什么作用。” 格拉斯断然拒绝,“只要躯体那边不再接受暴虐的摧残,我就能陪在杰森身边多些日数。” “他们消失了?” 收回挡在眼前的手臂,夜翼警惕的对着空荡的码头四处张望,生怕再出现变故。 在伊德尔刻意维持的旋风不停的循环下,异常的低温和寒气被来自海洋的温度软化,证明了敌人确实已经逃离。 啪,啪。 用轻装5抵消掉重力,伊德尔避开还未消融的冰锥,灵巧的落在钷和黑天鹅消失的地方伸手探测。 ‘clear’ “呃……”阿尔弗雷德教的还是太全面了。 等到战斗结束才有机会仔细观察像水晶一样长于地面的冰刺,迪克摸着下巴寻思道: “这让我久违的想起急冻人了,不过在他把低温冷冻技术开源后就一直安分的待在阿卡姆,嗯,难道说每个城市都要拥有个和冰相关的反派?” 没表情的伊德尔拄着枪无辜摊手,‘该去希尔德那边了,以目前造成的损失来说……希望布港有买受灾保险。’ “那大概是没有的。”迪克苦笑的咧咧嘴,卡里棍发射出钩锁飞翔在桥吊间。 两人都没注意的是,港口外赌场林立的高耸顶楼,想来鱼龙混杂地区淘点情报的某英国特工正巧在阳台透气,目睹了码头动乱的全程。 “q,你的新科技还真是每次都能派上用场,掉到大鱼了。” 而就在伊德尔轻盈跳跃在高空时,视线若有所觉般自动瞥向本该因疏散而无人的船埠区,一头亮白的短发醒目的扎进他的记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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