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欧洛伦手中凝出紫色元素力,似乎想要先下手为强。阿雅克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电流,面上无动于衷,生生接下了那一招,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来。 “阿雅克,”我身后的男人发话了,“不要浪费时间。” 阿雅克收起了戏谑的笑容:“是,长官。” 他手中蔓延出元素力,下一秒,欧洛伦的脚下突然浮现出冰晶组成的法阵,瞬间将人冻在原地。 我有些着急,可那双手按在我的要害处,让我不能轻举妄动:“喂——” “别担心,他并没有什么事情,”队长回答道,“我只是暂时让他乖巧一点。” 我撇了撇嘴角:“现在你可以说你的目的了。” “很坦率,”队长听到我的话,似乎愣了愣,随即说道,“不过,这倒是让你更像我见过的一个人了。” “哪个人?” “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队长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了些情绪,“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队长突然抬手,一道冰蓝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在光柱的冲击下,这片夜神之国的虚影天空如脆弱的玻璃般猛然碎裂。原先欧洛伦制造出的那片朦胧的光幕散去,后面的视野忽然清晰起来。瞬息之间,冰冷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点点光尘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气息。 我有些错愕。 “你居然能直接进入夜神之国里面,”我看向远处分外熟悉的黑曜石山脉,“你并不是纳塔人吧。” “纳塔人?”队长推了推我,示意我向前走,“家乡已然崩坏,纳塔将不再纳塔,这样的情况下,区分是不是纳塔人,就是个笑话。” 我别无他法,只好迈开步子前进。 身后这个人的力量醇厚无比,是我目前见过的除神之外最强硬的力量,甚至,比起雷神来说,他的力量也不遑多让。 而且,最让我忌惮的是他身体里传来的信息。 那些亡魂的低吟犹在耳边,不知道是不是死在他手上的人,总之,一靠近他,我身体里的光界力就会变得分外躁动,难以控制。 “不必想着逃跑,”身后人似乎看穿了我的企图,“即使你是那个人,当初经历过那样的事情,现在的力量想必也所剩无几。” 我们沿着翻腾的紫黑河流行走。半晌,队长按了按我的肩膀,我会意地停了下来。 沉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接下来,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情。” 一把散发着冰冷雾气的长剑擦着我的颈侧,划向了半空,将低垂的诡谲星空划出了一道触手可及的裂缝。 风似乎变大了,我又听见了那种亡魂的哀嚎。只不过,这回的哀嚎并不是从队长的身体里传过来的,而是从裂缝中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看向裂缝中的场景。 那里面似乎自成天地。无数半透明的身影在其中沉浮,有的灵魂跪在地上徒劳地拼接自己破碎的身体,有的灵魂很娇小,大概是孩童,正抱着玩具哭泣。最可怕的是那些正在融化的灵魂,如同被什么看不见的烈火炙烤一般,像蜡烛一样不断地滴落着液态的光。 “看清楚了?” 闻声,我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就开始了,可能会有一些不适应的感觉。” 开始什么? 听起来不像是好事。 这语气听着像是征求我的意见,我有些无语:“我能拒绝吗?” “不能。” 下一秒,队长的另一只手拽着我的手腕,猝不及防地按向裂缝。 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窜上来,我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裂缝中的那些灵魂突然全部安静下来,随即不约而同地抬头,似乎全部看向了我,空洞的眼窝里涌出黑色的液体。 寒风吹过,无数非人的视线钉在我身上。 我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下意识想要逃离。可那双手却强硬地按住了我,逼着我不断前进。 裂缝中的灵魂躁动起来,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哀嚎,如同海啸般猛然砸向我。 身体里的力量似乎也开始晃动,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一时有一种即将分裂的感觉。 惨白的灵魂越过裂缝,朝我的指尖冲过来,随即钻入我的身体。剧烈的疼痛泛了起来,随即,无数声音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好久没见到这样纯粹的载体了——” “是他!他偷走了我们的死亡——” “把记忆还给我!哥哥——” “凭什么你能活着!去死——” 我想要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仍在叫喊,如同索命厉鬼。 我忽然就懂得了欧洛伦所说的灵魂载体的含义——在这样的情况下,普通人怎么可能活下去,抛开身体负担不谈,光是精神上,已经超出正常人的承受极限了。 就在我快要被痛苦淹没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刺穿嘈杂的魂群,裹挟着复杂的情感,直抵我的耳侧:“伊迷。” 整个空间突然寂静下来。 所有灵魂同时张开嘴,用同样的声调叫起来,如同一场狂欢:“伊迷——伊迷——” 声浪震得裂缝剧烈颤抖,我有些承受不住,呕出一口血。 “果然是你。” 队长的声音冰冷无比,按在我肩上的金属手猛地一紧,想要把我拉过去。 但下一秒,我脚下的地面突然开裂破碎。队长的手也没能拉住我,失重感遽然传来,我在混乱的声浪中挣扎着睁开眼,血色的洪流映入眼眸。 我坠入了夜神之国的最底层。 冰冷黏稠的液体灌进口鼻,紊流像刀片般划过喉咙,灌进浓郁的血腥气息。 我呛了几口,肺部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反复刺穿,一时间难以呼吸。 黑暗彻底吞噬了我的视野,本就是强弩之末的意识逐渐模糊下来。 “……他本就是叛徒,你就算是打死我也不会改变这一点!” 嘈杂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逐渐变得清晰,随之而来的还有呼啸的风声,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寂寥。 “当初西线战争开始的时候,烟谜主传来的消息绝对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如果你不承认的话,你把那个人找出来,问他为什么突然消失!” “对!就因为这个叛徒的临阵脱逃,西线丢了一大片土地,阵线崩溃,兄弟们因为他死了多少人,难道你要视而不见吗?!” “你还是不是纳塔人!我们没有对你动手,是因为看见了你的功绩,你别得寸进尺!” 一阵嗤笑传了过来:“你们跟这个小屁孩说什么理,也不看看他是谁捡回去的,又是谁养大的。” “怪不得,子随其父,弟随其兄,由此可见,那个人果然是——” “哎——你怎么打人呢!住手!” 元素力炸开的气流刮过来,我一时间觉得有些熟悉,但残破的意识已经不允许我进一步思考。 紧接着,一道沉稳的女声传了过来:“都停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话音刚落,两班缠斗在一起的人马就安静了下来,大概老实了许多。 “我已经提醒过诸位,”女声缓缓道,“长期与深渊作战,身上沾染的污染痕迹会影响情绪和心智,所以作出决定之前,一定要深思熟虑,避免失去理智。” “——但看如今的样子,诸位似乎并没有听取我的建议。” 风渐渐小了下来,我感觉到场上的怒气似乎散了些。 一阵沉默过后,一道稍显年长的声音响起:“对不起,火神大人,是我们欠考虑了,我们不应该纠结嘴上功夫。” “不,”被称为火神大人的女人口吻严肃,“看来你们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如今战争结束,我对纳塔的一切事务,都采取从轻从简处理的态度。但这次,我却并不打算这样做了。与深渊的十几年的激烈战斗,果然还是损害了纳塔的精神。” “——我曾说过,无论何时,严禁对同伴拳脚相向。在事实真相不明确之前,也不能妄加揣测,臆断行动。西线领队的消失虽然带来了负面影响,但我们不能否认他之前的巨大贡献,况且,消失原因不明,也有可能是被深渊暗算牺牲,因为一些未知来源的谣言,便把英雄归为叛徒,是否太过偏颇?” 年长者立刻道:“抱歉,火神大人!” 火神没有多说:“自己去话事处领罚。” 杂乱的脚步声过后,一道清冽的少年嗓音响起来:“不是。” 火神似乎停顿了一下,语气缓和道:“什么不是?” “他没死,”少年固执道,“火神大人,他没死,对不对?”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认真说道:“小副官,我确实没有在纳塔察觉到他的任何气息。” “也许是在夜神之国呢?” “你知道的,”火神叹了口气,“如今规则尚未重建,夜神之国暂时无法容纳任何灵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