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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手下下意识地看向张卫东。张卫东犹豫了一秒,还是抬了抬手,示意他们松开。林晓芸的手臂和腿终于得到自由,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慢慢并拢双腿,却挡不住穴口和尿道口还在往外流的液体。
精液和尿液顺着腿根继续往下淌,在地砖上积起新的水痕。她撑着地砖坐起来一点,母猪肚软软地垂在腿间,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奶水又渗出两滴。
她的目光还有些迷蒙,声音里混着未散的浪意和勉强恢复的清明:
“现在……是什么情况?”
灯光下,林晓芸的脸完全暴露出来,她一开始登台带的假面早就在混乱的乱交派对中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作为三十多岁生过孩子的成熟女性,五官却依旧保养得极好。
皮肤细腻白皙,几乎看不到细纹,眉眼间本该是被精心呵护的温润贵气,此刻却被情欲染上了一层未散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勾人的风情,眼波还有些迷蒙的春意。
高挺的鼻梁、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水光的唇瓣,都还残留着年轻时的精致轮廓。
只是这张保养得近乎完美的脸,此刻却被浓稠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发丝被白浊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和颈侧;额头、睫毛、鼻尖都挂着拉丝的精液,有几滴甚至沾在微微张开的唇角,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精液沿着下颌往下淌,和乳头里渗出的奶水混在一起,把原本清贵明艳的容貌彻底玷污成一副又狼狈又淫靡的模样。那种被精液浇透的成熟美貌,和她还在不断流水的下体形成刺眼的反差,让周围几个已经看硬了的游客呼吸都重了几分。
林晓芸的双臂和双腿仍被固定着,可安保们力道轻了些。她侧过头,咳出一点残留在喉咙里的白浊精液,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飘,却已经能组织完整的句子:
“为什么要打扰我的享受?”
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强行打断的不满,以及刚刚恢复的、属于“林夫人”的冷静。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精液与尿液仍在往外流,可那双眼睛已经开始真正看人。
张卫东擦了擦拳面上的液体,声音低沉而直接:
“夫人,沐儿小姐出事了。”
他顿了顿,把刚才一路追来的情况简要汇报:
“她挺着灌满精液的母猪肚,在船上四处乱爬。身上的气味极浓,一直在引诱路过的男人去干她。我们已经在中层走廊发现五个被她榨干的小男孩,她本人还在继续往更公共的区域爬。再不管,整艘船都会乱套。”
林晓芸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下体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尿液也还在细细地流,可她的表情却慢慢冷了下来。那点残留的淫荡渴求让她的呼吸又乱了一拍,她伸出手,随意抹了一把还在流水的腿心,把黏腻的液体在自己的乳肉上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还没完全压下去的软浪,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现在,挺着母猪肚在船上乱爬,主动求男人干?”
张卫东点头,“是。而且越来越疯,已经有人开始在公开场合直接按着她的肚子性交了。”
林晓芸的呼吸轻轻一滞。
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又被这一下刺激挤出一小股,顺着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淌。她看着自己鼓鼓的小腹,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地砖上疯狂自慰、浪叫不止的铃音,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声音里既有未散的情欲,也有某种更深的、被点燃的兴趣,却已经能勉强压住那股还想继续被玩弄的冲动:
“走……带我去看看。”
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又被这一下刺激挤出一小股,顺着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淌。她看着自己鼓鼓的小腹,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地砖上疯狂自慰、浪叫不止的铃音,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既有未散的情欲,也有某种更深的、被点燃的兴趣,却已经能勉强压住那股还想继续被玩弄的冲动:
“……带我去看看。”
张卫东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晓芸脸上还挂着精液、下体还在往外流水的样子,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荒谬感从心底升起,虽然已经见识过了夫人的淫荡。
但他还是觉得唤醒夫人……好像并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在她眼里,自己大概从来都只是一直取悦别人的母猪性玩具,而沐儿小姐、那些普通游客,甚至包括他和这些手下,也是供她取乐的玩具罢了。
她被无数男人内射灌满精液,然后被打到呕吐失禁又被清空后,却依旧能用这种慵懒的语气说出“带我去看看”——仿佛沐儿小姐在船上闹出的骚乱对她而言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林晓芸没有理会他的呆滞。
她撑着地砖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微微发软,穴口和尿道口依旧不停往外渗着白浊和淡黄色的液体。散落在边上的比基尼被她弯腰捡起。那是一套极小的黑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
她把三角裤提上大腿,却根本遮不住还在往外流精的骚穴——湿透的布料瞬间被白浊浸透,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穴口还在开合的轮廓,精液顺着布料边缘不断往下滴。上衣更是形同虚设,两团被精液和奶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巨乳被勉强兜住,却挤出深深的乳沟,乳尖还在往外渗着稀薄的奶水,把黑色布料顶出两点湿痕。
她就这样穿着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比基尼,发丝和脸上还挂着精液,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肩带,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软浪:
“先把铃音弄醒。”
她抬了抬下巴,看向还在地砖上疯狂抠挖自己阴道的铃音,“你们的方法不对。这孩子被学院训练成顶级受虐狂了,单纯殴打她只会让她更兴奋。用绳子,锁住她的四肢和脖子,让她窒息。”
几个安保对视一眼,还是依言照做。
他们从附近的储物箱里找出船上最常见的粗糙麻绳——那种用来固定救生筏和货物的、表面扎手的黄麻绳,纤维又粗又硬,沾了水会变得更糙。
“先从脖子后面开始。”
她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软浪,却清晰地指示着。粗糙的黄麻绳被递过来,一名安保依言把绳子从铃音颈后绕到胸前。
铃音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被怎样对待,满脑子只剩下对疼痛和快感的渴求。她被按在地上,嘴里不停地浪叫,声音又软又贱,全是最粗俗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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