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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抬头看向身后负手而立的魔神。 “正好,摩拉克斯,你给这家伙做个示范。” “嗯。” 不用多说什么,摩拉克斯临时在城池周围立起一道岩壁,瞬间将雪原上的寒流隔绝。 和迭卡拉庇安那疯狂肘击子民的烈风风墙不一样,这片岩元素所筑的墙没有任何副作用,既透光,也隔风,甚至还有稳固土地的作用。 应星指着摩拉克斯随手立起的‘墙’,恨铁不成钢:“你看,这才是合格品,卡利安,你知道你们之间的差距了吗?” 迭卡拉庇安:“……” 灰发的魔神很受伤,但这差距明摆着在这里,他也没办法反驳。 既然反驳不了,那就不反驳,他会用事实证明。 迭卡拉庇安:“应星,我不会比其他魔神差。” 对着摩拉克斯冷哼一声,迭卡拉庇安动手了,狂躁的烈风顷刻间就打碎了摩拉克斯立起来的临时岩墙,下一瞬,正片雪原上的风皆被迭卡拉庇安控在掌间,坍塌的风墙再度耸立,重新包裹起这座被他庇护的城池。 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人们还没从墙怎么散了,墙又立起来了但颜色怎么不对,颜色不对的墙怎么又双散了的三重打击下缓过来,他们呆滞地望着头顶烈风所筑的穹顶,一脸茫然。 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这是抛弃了他们还是没抛弃他们? 这很奇怪诶! 有没有人解释一下!!! 看着头顶重新升起的风墙,稳稳当当罩在所有人头顶,短暂的沉默过后,所有人的反应出奇一致,假装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个被风吹走裤衩的大婶默默把衣服捡了回来,重新晾上,动作行云流水。 跪在地上祈求迭卡拉庇安的人们也拍拍裤腿站了起来,该回家做饭的做饭,干活的干活,该偷柴火的偷柴火。 回到家,老约翰盯着男人往他家柴火垛里偷拿的手:“我刚刚可是听到了,你发誓绝对不偷我家的柴火了。” 哥伦比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人身后,小鸽子点头:“嗯~我也听到了呢。” “风那么大,你听错了吧。”男人面不改色地偷,直到他发现哥伦比娅,满脸疑惑:“等等,你又是谁?” 没过多久。 墙又散了。 老约翰眼睁睁看着男人又跪了下去,他慢吞吞地说:“孩子,还偷吗?” 哥伦比娅有样学样:“先生,还偷吗~” 男人老实了:“呜呜呜呜,不偷了不偷了,王,莫要戏耍您的仆人,快把墙重新立回来吧(大哭)” ==========作者有话说:========== 迭卡拉庇安:应星,我不会比其他魔神差(冷哼一声)(重新筑墙) 应星:哦,但还是不合格,散了重筑。 迭卡拉庇安:……………… 蒙德人:今天王的心情……是不是过于自由了一点(欲言又止) 哥伦比娅:人们一惊一乍的表情都好有意思~逐帧学习中(拿小本子记) 应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五十四天 风墙散了又筑,第二次散的时候,人们依旧惶恐,却不再跪地大哭了。 上一次的经验告诉他们,风墙散归散,却也会重新升起。 可问题是,为什么又散了??? 集市上重新聚集的人没有跑,可也没有了继续做生意的心情,卖皮毛的汉子把摊子支着,眼睛却一直往高塔的方向瞟,买菜的阿婆挑了半天也没挑出一根像样的萝卜,因为她跟前的摊子根本就没卖萝卜,全是土豆。 人们心不在焉。 气氛安静得有些微妙,直到有人耐不住性子,小声问。 “你们说……是不是王最近心情不好?” 旁边的人白了他一眼,同样超级小声:“王什么时候心情好过?” “……” 也是。 要是心情好,也不至于天天刮烈风,刮得他们直不起腰。 这番对话在城池的每个角落上演,虽然版本不同,但大概意思都大差不错。 所有人都在疑惑,王到底在干什么? 是啊,迭卡拉庇安到底在干什么。 迭卡拉庇安在挨骂。 看着迭卡拉庇安新筑的风墙,应星一眼就看出他把同样的错误又犯了一遍,迭卡拉庇安筑造的风墙一共有两层,外层用于隔绝冰元素,内层风墙则用于进一步保温,但同时也更为暴烈,风墙上的风元素分布及其不平衡。 饶是迭卡拉庇安再如何控制,为了不主动染上遍布雪原的冰元素,使隔绝风雪的风墙变成超级冰雪大风暴,风墙上的每一缕风都强烈地排斥着外来者,攻击型极强。 也难怪这堵风墙会天天肘击墙内的人类。 原来这是无差别攻击啊。 除了墙内的人类外,雪原上其他元素也在被这烈风肘击。 但这不是迭卡拉庇安挂科的理由。 这可是他应星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第一次筑墙应星还可以骗自己迭卡拉庇安不熟练,结果第二次筑墙还筑成这狗屎样,这个结果看得应星眼前一黑,他扭头就喷了迭卡拉庇安一个狗血淋头。 好不容易压住脾气,看着灰发魔神垂着眼任他骂的样子,应星感觉心脏更疼了,他甚至能从迭卡拉庇安那张冰块脸上看出‘随便骂但不改’这句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样。 这表情多熟悉啊,他压着小绿打铁的时候,那丫头就给他整这死出,但小绿是她女儿,这又不一样了。 他看着灰发的魔神失望道:“卡利安,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你以后别说你是我教的。” 无论是归终还是留云,悟性都甩迭卡拉庇安一大条街。 只有迭卡拉庇安,能让他堂堂百冶在教育界名誉扫地。 迭卡拉庇安默默裂成了两半:“……” 听应星这么说,迭卡拉庇安自闭了。 他筑的墙有这么差吗? 他不服。 迭卡拉庇安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视摩拉克斯杀人的目光,他对应星许下承诺。 “应星,我会筑出让你满意的风墙。” 哪怕要筑一辈子。 所以请不要对他失望。 自此,高塔子民被王戏弄的一生开始了。 风墙散了又筑,筑了又散。 第一次还哭天喊地,第二次也很是惶恐,直到第三次,人们看着头顶的风墙再一次散开,都已经麻了。 除了偶尔会抬头看一下天,人们该干嘛干嘛。 孩子们也习惯了风墙时不时会散一下,他们在空地上追着被风卷起的草絮,玩得不亦乐乎,甚至有调皮的小孩儿和同伴打起了赌。 “快看,风墙又散了!” “你们说这一次会散多久?” “不知道。” 最小的孩子灵机一动:“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打赌?” 一只哥伦比娅突然出现,吓了小孩儿们一跳。 哥伦比娅朝小孩儿们笑了笑:“你们好呀,是要打赌么,我也想参加~” “可……当然可以!” 或许是少女的笑过于温柔,几个男孩儿的脸都涨得通红,得到了同伴里女孩儿们唏嘘的白眼。 “打赌可以,但赌什么?” 最大的女孩儿朝少女走过来:“不过我们都是平民,和大姐姐你不一样,没有什么值钱的东……” 哥伦比娅歪着头想了想:“可以赌硬饼吗。” 在宴会上,迭卡拉庇安对硬饼的执念让她对这种食物产生了好奇。 女孩儿把话咽进肚子里,抽了抽嘴角:“真的只要硬饼吗?” 哥伦比娅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 贵族竟然会喜欢吃硬饼这种和石头没有两样的食物? 真是奇怪的爱好。 女孩儿看哥伦比娅的眼神很是古怪:“好吧……” 哥伦比娅眼睛弯弯:“不过我没有硬饼……嗯,决定了,我的赌注是——‘一缕月光’。” 所有小孩儿:“?” 大姐姐不光喜欢硬饼,就连赌注也好奇怪。 月光谁都能看见,这也可以拿来当赌注吗? 女孩儿一言难尽,故作成熟地叹了口气:“算了,看大姐姐你长得好看的份上……” 反正赌注也只是几块硬饼而已。 他们也不爱吃。 赌局开始了。 每个小孩儿都很认真地猜测风墙重筑的时间,只有哥伦比娅悠闲地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看上去一点也不急。 “我赌五分钟!” “我赌七分钟!” “那我赌……赌三分钟!以王的速度,肯定不用那么久!” “大姐姐你呢?” “嗯,让我想想。” 停下闲逛,哥伦比娅闭着眼睛开始作弊,她仔细感受着四周的元素力,突然她睁开眼:“我赌……现在~” 下一秒,散去的风墙重筑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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