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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 酒过三巡,头一回喝酒的若陀开始发酒疯,眼见着要变成原型压塌了天衡山,应星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眼疾手快一锤子给他砸晕了过去,此时正躺在月亮底下晒月亮醒酒。 同样头一回喝酒的奥赛尔夫妻将自己腌成了生腌海鲜,浑身冒着酒气,傻乎乎地缠着应星要摸摸,被父宝女小绿嫌弃气味刺鼻,说高处通风,最后全给挂去了树上。 金鹏也趁机被浮舍灌了酒,晕乎乎的变成小鸟,被应星捏在手里搓了搓,一开始还挣扎,最后却是直接被搓得睡着了。 兹蹻和归终在有关种田这方面,两人可谓是相见恨晚,一聊就停不下来。 绯红慢慢爬上少年匠人的脸颊,小绿生怕有人趁机占爸爸便宜,硬要贴着应星坐,半步不肯离开。 每次见到钟离或者摩拉克斯看过来,都要恶狠狠说上一句。 “看什么看!” 这样下去不行啊。 好不容易有个能让应星想通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被小绿这个父控给搅黄了。 归终和兹蹻对视一眼,合力把小绿拖走了。 小绿:“?” 小绿:“放开我,爸爸,爸爸!” 应星摇摇头,对小绿见死不救,低头给自己又倒了杯酒。 “这酒真香啊。” 喝得多了,应星脑袋晕乎乎,飘飘然,他也没注意小绿被拖走后,钟离接了她的位置,同时,摩拉克斯也趁机坐了过来。 他望着头顶的月亮:“一个、两个……不对,怎么就只有一个?”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应星摇摇头,又灌了口酒:“是啊,怎么忘了,现在的确只剩下一个月亮了。” 钟离轻声安慰:“应星,你已经尽力了。” 他知道应星在想什么。 可能救下琅玕百姓已是不宜,应星做的已足够多。 三月女神的事,摩拉克斯也很遗憾:“这不是你的错,莫要为此自责。” “自责?” 应星哼笑一声,捏着酒杯对着月亮浅抿一口:“我哪里是在自责,我只是在想,这月亮,我迟早重新给它修回来。” 钟离和摩拉克斯瞪大眼睛,随后释然一笑。 也是。 这才是应星的作风。 听起来狂妄,可他的确说到做到。 马科修斯端着心爱的窝窝头路过:“卢、卢?”既然已经确定了要彼此结盟,那要不要给这个大家庭取个新名字? 总不能以后还是各叫各的吧。 新名字? 曾经的琅玕似乎有岩上琉璃的美称。 应星望着头顶的月亮,沉默良久,突然道:“岩上琉璃云间月。” 摩拉克斯和钟离亦有所感,三人对上视线,不约而同开口。 “那便叫——璃月吧。” …… 这次聚会,收获不小,不仅喝了个痛快,应星还趁机见着了摩拉克斯的仙人朋友。 只不过…… 在一堆仙鸟和仙鹿里面,应星愣是没找到他见过的那只蓝白配色的鸟。 “怎么唯独留云真君不在?” 莫不是听了他的事迹,怕了吧。 理水叠山和削月筑阳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理水大笑:“留云还在闭关呢,闭关前特意警告我等不许打搅,否则要我们好看……这外面的纷纷扰扰怕是传不进她那洞里。” “呵呵,留云那厮平日里赴会总爱拿她那机关术说嘴,次次都要显摆一番。” 削月也是没忍住笑。 能看留云的笑话机会可不多,削月表示他很是期待。 仙鹿幸灾乐祸道:“我此番倒要看看,等她哪日出了关,听闻自己素来看不上眼的凡夫俗子竟有能耐创造魔神的消息,那张脸上会是何等的精彩!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洞府里闭关的留云借风:“阿嚏——!” 又是那个老东西在背后说她坏话。 不过…… 也罢。 留云看着眼前闭关了几乎一个月的成果,推了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没想到,如此短的时间,她的机关术水平竟然得以突破了。 看来,果然还是得有压力啊。 压力就是动力。 哼哼,此番即便那叫应星的小鬼有岩君相助,怕也难成气候,除非三千年前能造出魔神的凡人工匠能突然从地脉里爬出来,否则谁都别想赢她。 虽如此,她倒也不用拿突破后的成果比赛,这太过欺负人。 想了想,留云把之前研究出来的小玩意全给翻了出来,统统打包带走。 留云收拾好行囊,转身踏出了洞府,满怀自信地化作仙鸟朝天衡飞去。 这让她怎么输。 ==========作者有话说:========== 加更奉上。 聚会还有后续,比如醉酒后……嘿嘿嘿 应星穿越提瓦特的 “哈哈哈哈,好酒,再来!”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应星这是彻底喝嗨了。 难得没有人管着他,端着酒杯转一圈,每个人都能碰上几杯,转悠完又坐回来,自己一个人也能接着喝。 应星一杯接着一杯,很快,两大坛子酒下肚,脸也渐渐热了起来。 一个人喝酒还是太没意思。 独自对着月亮喝了一会儿,应星渐渐也觉得意兴阑珊,想着随机拉一个人陪他一起喝酒,视线在桌子上扫视一圈,愣是没找到人。 先不说最先歇菜的若陀和绝不可能陪他喝酒的种田闺蜜天团,桌子上还剩下的就是自成团体的夜叉五兄妹和鸟鹿仙人组合。 总不能把他的女儿小绿拉过来陪他吧? 不行不行,应星摇头,他可不能带坏小孩儿。 唉,马科修斯也去厨房试做新菜了,等等,小五和小蓝呢? 应星左看右看都没找到人,难道……想到小绿之前干的事,他迟疑地抬起头,发现两条多头海蛇正在头顶自挂东南枝。 好嘛。 有一个算一个,几乎全体歇菜。 忒没用! 对着躺地上晒月亮的若陀啐了一口,完全不管砸晕若陀的正是他自己。 应星脑子晕乎乎,眼睛却亮得惊人,没找到人陪他喝酒,对着空气发了会儿呆,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钟离和摩拉克斯。 “啊~怪我,差点忘了还有你俩。” 醉酒后的嗓音飘忽了不少,失了匠人的冷静和沉着。 “等……等着啊,我自己过来。” 他身子歪歪扭扭,动作却不慢,说干就干,应星提着屁股底下的石椅挪了挪。 应星先是挪到右边,发现自己确实离钟离近了,但离摩拉克斯又远了,他呆住,努力思考,又提着石凳往左边挪,这下离摩拉克斯是近了,但离钟离又远了。 嗯…… 应星不得不重新挪回中间,捏着酒杯陷入沉思:“这是怎么回事呢?” “……应星,你喝醉了。” 不说早就掩唇笑开来了的钟离,饶是冷峻如摩拉克斯,看见应星这番行为,也不由软下了眉眼。 “醉?谁醉了,我才没醉,摩拉克斯你别血口喷人啊。” 应星不满地嘀咕,拎起酒壶想给自己倒杯酒,倒了好一会儿没见到酒水,便知酒壶里没酒了,他起身想去勾放在对面的酒坛。 方才还嘴硬说自己没醉的少年匠人酒意上头,只觉得一时天旋地转,脚下一软,身体往左边倒去。 见应星身子一歪,摩拉克斯和钟离同时伸手去扶。 钟离没能接住,应星倒在了摩拉克斯的怀里。 借着清冷的月光,魔神看见应星微微散开的乌发,几缕碎发黏在微微发红的颈侧,连眼尾都烧着薄红。 摩拉克斯呼吸一窒。 这是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应星。 像应星这样的酒鬼,也很少会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 但今天不同。 今天是聚会。 聚会就得放开了喝。 “诶……钟离,扶、扶我起来,我还能继续喝!” 或是月光太晃眼,应星看岔了人。 酒意上头,应星更是全然忘了他之前还躲着钟离走,拎起酒壶就想给接住他的男人倒上一杯。 被当做酒杯倒酒的摩拉克斯:“……”还说没喝醉。 他叹着气,拿过应星手里的酒壶,放在桌上。 摩拉克斯揽着怀里的人,双手变换了位置,他一只手掐住匠人的腰,一只手托住那微微滚烫的脸,望着应星那张颇为茫然的脸,魔神语气平静。 “应星,你应当抬头看我。” 看看他到底是谁。 应星:“?” 应星被迫抬起脑袋,眼睛微眯,一秒、两秒……他恍然大悟。 “啊——” 虽然长得像,但的确不是钟离。 如果不是钟离,那就不是‘丹恒’,不是‘丹恒’,那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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