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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掣眼神惊恐,身体一僵,什么?我也要被做成咸鱼干吗? 小蓝觉得不行,她甩起尾巴,疯狂拍打海面上飘着的奥赛尔。 老公,快醒来说句话啊! 这都是误会! 奥赛尔悠悠转醒,恍恍惚惚睁开眼,他听见应星喊了他的名字。 “小五,不对,你现在有了新的名字,我是不是要叫你奥赛尔?” 应星抛锤子:“好了,奥赛尔,别睡了,该起来当咸鱼干了。” 奥赛尔一醒来就听到这个噩耗:“……”可以不当咸鱼干吗? 奥赛尔表示他这不是怂了,这单纯是从心,五只脑袋小心翼翼地扭了扭,其中一只脑袋凑到应星面前,小心蹭了蹭少年的脸颊。 即便早已是海中霸主,在曾经救了他的人类面前,也还是如此的温和无害。 “小五就是小五,你永远可以叫我这个名字。” “小蓝也是!!!” 比起当魔神当习惯了,还有些矜持的奥赛尔,跋掣更早地回忆起了三千多年前的身体记忆,两个脑袋扭成了麻花,恨不得蹭得应星满身都是海腥味。 正等着对天衡发起进攻的海兽们:“……???” 臣等正欲战死,陛下何故先降。 小蓝因为态度良好被放过一马,但奥赛尔还是被应星挂上了山顶,十个小时后才能下来。 在这期间,小蓝负责疏散海兽,平复海流,海浪逐渐褪去,大海恢复了平静,厚重乌黑的云层也被摩拉克斯用枪尖拨开,一缕又一缕阳光洒在海面,刺得正s咸鱼干的小五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奥赛尔愤愤地抬起脑袋,看着天上驱散云雾的岩之魔神,不爽至极,摩拉克斯绝对是故意的! 应星倒是乐呵呵:“确实,没太阳可晒不成咸鱼干。” 他朝摩拉克斯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摩拉克斯并非故意,若他不将这由奥赛尔的神力聚集的云层打散,如此磅礴的水元素力迟早会给天衡带来隐患。 他摇摇头:“该回去了。” 距离定下的十个小时还有九个多小时,不能跟着应星一起回去,只能继续挂着风干的奥赛尔无能狂怒。 啊啊啊,可恶的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 不知为何,说他可恶的魔神似乎越来越多,而这些魔神几乎都要和他抢应星。 魔神眉头一皱,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奥赛尔不想孤零零地挂在这儿当咸鱼干,属下都走了,他也彻底放下了偶像包袱,和妻子一样,努力用脑袋蹭应星,七个脑袋来回蹭,差点没把应星从钟离脑袋上给蹭下去。 “……停停停,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体型有多大。” 应星推开奥赛尔和跋掣试图蹭上来的脑袋:“你就算想跟着我回去也不行,除非你能变出个人样出来。” 奥赛尔和妻子对视一眼:“人样?” 这还不简单。 两道蓝光闪过,奥赛尔和跋掣分别变成了俊男靓女,不同的是,靓□□雅地落在海面,而俊男依旧狼狈的挂在山上,迎风飘摇。 “还真能变。” 应星挑眉,正好他也累了,不是很想在这海上吹冷风,于是松了口:“行吧,那就一起回去。” 奥赛尔喜上眉梢,不用挂十个小时真是太好了。 应星补充:“剩余的时间明天接着挂。” 奥赛尔愁眉不展,可恶,高兴早了。 “恩公恩公,小五现在也是魔神了,海底被我们收拾了一番后,连人类也能居住,你就和我们一起去海底居住吧?” 一路上,小蓝化作的大美女贴着应星不放,直到靠近天衡也没停下嘴。 “……” 天衡山巅,还在为谁该排在第一而争执不休的三人听到这话齐齐转头看向小蓝,眼冒凶光。 这女人又是谁! 竟然也敢和他们抢应星?! 从钟离头上下来,应星刚准备让金鹏去找被摩拉克斯关起来的亲人,同时掏出封印了师父兹白残魂的帛画,但他还没来得有所动作,就被归终和若陀围了起来,加上还在玉兆里坐牢的小绿,三张嘴在耳边嚷嚷,吵得应星头痛。 “应星,你小子说句公道话,是不是我若陀先认识的你?!” “你个厚脸皮的老臭龙,认识就只是认识,就算你是第一个认识的爸爸又怎样,在关系上比得上我这个女儿吗?!父亲肯定只会选择我!”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要这么说,我和小应星的关系才是最好的,我既是徒弟,也是女儿!这样的关系,难道小应星就不会选我吗?!” “呸!父亲就只有我一个女儿,尘之魔神,我劝你别来沾边!” “什么女儿徒弟的,我和应星可是定下一同反抗天理的盟友,如此高尚的盟约之情,岂是尔等庸俗的尘世之情能比得上的!” 应星:“?”这都是在吵什么,既听不懂,也无法理解。 三个人吵成一锅粥,听懂他们在吵什么后,奥赛尔和跋掣也蠢蠢欲动,立刻加入了战场。 应星一个没拦住,发现耳边又多出了两张嘴,脑壳嗡嗡作响。 他甚至有些庆幸,还好小五和小蓝此时是人形,不然七个头七张嘴,加起来十张嘴,岂不是得从白天吵到天黑? “卢卢?” 姗姗来迟的马科修斯听了个大概,祂挠挠耳朵,朝摩拉克斯卢了一声:“卢?”摩拉克斯,你和应星的关系才是最好的吧,你怎么不说句话? 摩拉克斯说的直白:“……我和应星的关系无需用争吵证明。” 更何况,如今这局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没必要引火烧身,摩拉克斯有预感,只要他一开口,这些人绝对会齐齐将冒头准备自己。 然而,他这话一出,和引起众怒没什么区别。 “摩拉克斯,你什么意思?!” 刚刚还吵作一团的几人将矛头齐刷刷对准了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 钟离轻笑:“事实证明,有时候实话更容易引火烧身。” “卢……卢卢?!” 好、好朋友……怎么变成两个了?! 马科修斯发现了和摩拉克斯有着一模一样气息的钟离,爪子揉了揉眼睛,睁开发现还是两个,表情惊恐。 说起摩拉克斯和钟离的事也让应星越发心累:“这事说来话长,等以后再长话短说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五张嘴封起来。 也太能吵了。 玉兆里的小绿在此时放出杀手锏。 “呵,你们再怎么说都是白费口舌,父亲曾是琅玕的百冶,沉玉谷乃琅玕的延续,父亲怎么可能抛下琅玕,和你们走?!” 小绿挺起胸膛,倒反天罡:“父亲绝对会愿意成为我梦之魔神的子民!” “你说……琅玕?” 小绿触发了关键词。 应星手里的帛画无风自动,从他手里挣脱开来,分明是白日,却有一轮皎洁的明月悬于众人头顶,一匹白马自月中踏出,发出清脆的嘶鸣。 应星缓缓睁大眼睛:“兹白……?” 白马化作白发金瞳的女子,女子朝应星笑道:“错啦,小应星,就像钟离和摩拉克斯的关系,我只是兹白的一缕残魂,现在你得叫我兹蹻。” 有应星的存护之力护身,又在帛画温养了许久,兹蹻状态好得惊人。 “哎呀,真热闹啊,要不是小绿提起了琅玕,说不定我还是只能在帛画里听你们吵架却不能插嘴呢。” 她伸了个懒腰,同样被封印了三千多年,兹蹻享受着天衡山巅吹来的冷冽海风,呼吸新鲜空气,过了一会儿,她回眸看向众人,笑容狡黠。 “不过,要说和小应星你关系最好的,难道不应该是钟离么,毕竟在凡间,夫妻关系才是奇妙的。既有亲情又有友情,最后升华为爱情,这样复杂多变的爱,很多天使究其一生都参悟不透呢。” 说完,她隐约发现不对劲。 和马科修斯不一样的是,她是先发现了钟离,才发现摩拉克斯。 兹蹻神色疑惑:“诶?怎么会有两个钟离……不对,你是那位岩主天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比起本尊兹白,兹蹻更加自由不羁,她迟疑了半晌,垂眸思考,似乎误解了什么:“嗯……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三个人的夫妻关系是不是拥挤了点?” 应星:“……???” 钟离:“……” 摩拉克斯:“……” 原本吵成一团的四魔神和一龙王也安静了下来,山巅一片寂静。 轻易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的兹蹻慢半拍地眨眨眼,抬头看向众人。 “怎么都不说话?是我说错什么了么?” ==========作者有话说:========== 应星:什么夫妻,谁是夫妻? 还没表白的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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