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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还埋在她体内的男人吓得立刻停住,脸色发白。
那人慌张说道:“弄坏了吗。她怎么不动了。”
铃音把嘴里最后一口精液吐进沐儿口中,这才直起身,随口对还没回神的客人们说道:“不是坏了。里面灌满了,储存的地方到顶了,人偶才会这样瘫软。要先做一次内部清洁。”
她说着,把整只手伸进沐儿还在开合的阴道。高潮刚过,穴肉敏感到一碰就颤,内壁一层一层绞上来,又热又滑,像是要把手指往外推,又像是含住不放。沐儿整个人剧烈地抽了一下,浪叫变细,却没有真的躲开。
那是她熟悉的手。手指纤细,皮肤嫩滑,探进来的时候又软又热,和往日牵手时握在掌心里的触感一模一样。
高潮刚过,穴肉更加敏感,既然能品尝美食,同样可以尝道铃音手上的味道。阴道一层一层裹住那些手指,把残留在皮肤上的气味全辨了出来。
先漫上来的是铃音身上那一缕清淡的香气,是姐姐平时靠近时会沾在衣领和腕侧的味道。紧接着却是刚给男人口交时,手掌握住肉棒留下的腥臭,掌心和指缝里都还带着肉棒的气味,温热、黏腻,和她自己穴里的淫水混在一起。
两种味道一起被含进最深处,被穴肉反复吮过,分得清清楚楚。强烈的快感还没退尽,她忽然认出是姐姐,眼白仍旧翻着,腿根却软软地分开,由着那只手往子宫口探进去。
沐儿叫道:“啊啊……铃音姐的手……刚去过,好敏感——噫噫,不要抠那里,沐沐会再喷——哦啊啊——”
铃音从最里面挖出一小摊白浊,摊在掌心,送到灯光下给周围的人看。
铃音说道:“你们看这些精液,是囤积在她子宫位置的储存囊里,不清理干净,检测不通过,是不能继续使用的。”
话音未落,她又把这些精液塞回沐儿张开的嘴里。沐儿迷迷糊糊地咽下去,舌尖还在舔她的指缝,穴里却因为刚才那一下抠挖又喷出一股淫水,溅在铃音手腕上。
工作台上那处下体近在铃音眼前。双腿还敞着,并拢不起来。两瓣阴唇又肿又亮,被淫水浸成深粉,外侧那一层肉阜丰软,内侧两片更薄,边缘微微外翻,像被反复拨开后收不回去。
中间的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能看见里面湿红的穴肉还在轻轻痉挛,褶皱一层一层地绞紧,又松开,把混浊的水往外挤。阴道口又热又软,稍稍撑开就能看见深处仍在发颤的内壁,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子宫吞干净了,涌出来的只有她自己的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淌,把台布洇开一片深色。
穴口上方垂着那根又短又小的小鸡鸡。粗细只像大拇指指头,长度只到小指第一个指节,粉粉嫩嫩的,软软地歪在一边,像一颗被养得稍大了些的阴蒂。
薄薄的包皮退开一点,露出圆圆的小龟头,颜色比阴唇更浅,被玩过以后才透出一点红。顶端的尿道口细得像小点,还挂着一滴她自己香甜的精液,一晃一晃,怎么也滴不干净。
底下那对玉袋也小小的,圆鼓鼓地坠着,随着穴口的开合轻轻发颤,刚被那么多人把玩过,现在又红又肿。雌穴里没有尿道。整处私处又湿又红,热气尚未散尽,稍稍一碰,穴口就会再吐出一小股水来。
客人们看完这一出,很容易的就信了沐儿体内填满了,需要清洁的说法。铃音拍了拍裙子,把人往仓库门口送。
铃音说道:“试用到此为止。外面还有别的客人,请回卖场。”
男人一个个提起裤子往外走,有人还回头看那具瘫在台上、满脸精液水光的双马尾人偶。铃音把最后几个人送出仓库,门关上以后,仓库里只剩下肉体的热气、玫瑰奶油香,和沐儿断断续续的娇喘。
仓库门关上以后,纸箱和防尘布还留着刚才那些男人的热气。玫瑰奶油的甜香混着精液的腥味,贴在这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散不干净。
沐儿还摊在工作台上。双腿合不拢,身子轻轻抽搐着,骚穴一张一合,往外吐着她自己的淫水。那根又短又小的小鸡鸡软软地歪在一边,顶端还挂着一滴带着玫瑰花香的精液。
脸上、唇边、低双马尾的发丝上都是没擦净的精液。她喘得又细又乱,眼睛迷离,却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场里完全醒过来。
铃音站在台边,黑长直发贴在颊侧。她刚才含过那么多根肉棒,精液却一口都没有留给自己,全吐进了沐儿嘴里。裙子底下那没穿内裤的骚屄早就开始流水了,布料被淫水洇出深色,却始终没有男人插进去给她解瘾。
她看着台上还在抽搐的沐儿,小腹收紧了一下,伸手捏住那根又短又小的小鸡鸡,用指腹轻轻搓过顶端。
铃音说道:“姐姐帮你收集了这么多精液,你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姐姐。”
沐儿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应答,腰却抬起来,把那根被捏住的小鸡鸡往铃音指间送了送。她眼睛迷离,对着铃音的脸看了片刻,这才开口。
沐儿说道:“铃音姐,沐儿吃饱了。谢谢姐姐。”
铃音没有再问第二句。她掀起黑底白细条的裙摆,里面什么都没穿。两片薄薄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浸亮,颜色比沐儿浅一些,中间那条缝正往外渗水。上面那颗阴蒂从唇瓣里探出来,又硬又红,像一颗被泡涨的小豆子,经过上次的断裂愈合现在比一般女性的阴蒂大多了。骚味一下子近了,热热地罩在沐儿脸上。
她分开腿,坐上沐儿的脸。臀肉沉甸甸地压下来,湿软的骚屄正好贴住沐儿的嘴。裙摆落下来,把沐儿的眼睛和鼻子都罩在布料下面,只留出换气的缝。沐儿的鼻尖抵进那条湿缝里,先闻到一股又热又骚的气味,随即伸出舌头,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
舌面一贴上去,铃音整个人颤了一下,呼吸马上乱了。阴道口里涌出来的淫水又热又滑,直接涂在沐儿舌头上。沐儿舔开两片阴唇,舌尖探进柔软的阴道里打转,再退出来,含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又吸又刮。上面那张嘴刚咽过那么多男人精液,这会儿全涂在姐姐的骚屄,要不是她们天天吃避孕药肯定都要怀孕了。
铃音按着裙摆,把骚屄更往沐儿嘴里送。她低下身,双手托住沐儿那一对还敞着的巨乳。乳肉又软又沉,刚被那么多人揉过,雪白的奶子上还留着浅浅的指印。
两边乳头比刚才更大更红,圆圆的一颗立在浅粉的乳晕中间,粉色的乳晕也被玩得微微肿起,上面细细的小颗粒都显出来了。她用拇指碾过那两颗乳头,左右打着圈揉,时而轻轻拧一下,时而用指腹刮过最中间那一点。沐儿的奶子跟着她的手形变,乳浪挤出一道沟,再自己荡回来,乳头却越碾越硬,像两颗含在指间的熟果。
铃音说道:“舌头再进去一点。别只舔外面。”
沐儿应了一声,声音全闷在臀肉和骚穴之间。她把舌头伸得更深,舌面贴着阴道内壁往上刮,把不断涌出来的淫水卷进嘴里咽下去。阴蒂被她含住以后,铃音的大腿夹紧了她的脸颊,穴肉一下一下地绞紧,热热的水顺着沐儿的下巴往锁骨上淌。沐儿的双手还软软地搭在台沿,却把脸抬得更高,把那口没被插过的骚屄吃得更满。
铃音揉奶的手没有停。她把一边乳头拧得发红发亮,另一边整团握住,指缝里溢出来的乳肉带着体温。被捻住的那颗乳头又烫又硬,稍稍一扯,连底下那圈肿起的乳晕都跟着扯起来。
她掌心一用力,那对巨乳里积着的奶水便从两边乳头喷出来,先是细细的两道白线,随后一缕一缕地往外渗,溅在铃音的手腕上,也淌回沐儿自己胸口。奶水带着一点淡淡的香,像刚开过的花,可那点香味很浅,远没有她小鸡鸡里流出来的精液那么浓。
同一时候,那根又短又小的小鸡鸡在空气里轻轻跳了一下,顶端的尿道口挤出一股甜蜜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比奶水更稠,也更香,玫瑰花香一下子盖过胸前那一层薄味。一边是被揉出来的奶,一边是自己漏出来的精液,两样都是白的,滴在小腹上混在一起,精液那一股却明显更甜、更骚。
胸口被又捏又挤,奶水一喷,快感从两颗乳头直落到小腹里。穴肉绞紧,沐儿快要去了,想叫又叫不完整。嘴被铃音的骚屄死死堵住,舌头还埋在湿热的阴道里,浪叫全闷成含糊不清的哼声,一声一声地震在铃音私处上。
沐儿含糊地叫道:“嗯……嗯啊……奶……鸡鸡……要去……”
后半句被淫水灌回去,只剩鼻音和喉咙里那一点发颤的尾音。铃音听得分明,手上却更重了,把两边乳头连着乳晕一起揉,把还在往外渗的奶水抹开,看着女儿一边喷奶、一边从小鸡鸡里挤出带着玫瑰花香的精液,脸还埋在自己裙下发着抖。
铃音仰起一点脸,黑发从肩上滑到胸前,骚穴却死死贴着那张还在动的嘴。她没有叫得很满,只是呼吸越来越乱,偶尔漏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哼。沐儿听得见,舔得更卖力,舌尖专门刮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每刮一下,压在脸上的骚屄就喷出一小股淫水来,浇进她嘴里。
林晓芸还站在门边,怀里抱着那一袋毛绒玩具。她没有走近,只看着女儿的脸埋在铃音裙下,看着铃音一边坐着一边把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揉来揉去,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没有出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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