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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又唤了一声。
"……妈。"
尾音低得发哑,像砂纸擦过木头。他盯着她汗湿的侧脸,看她睫毛在昏黄灯光下投出一排细碎的影,呼吸绵长而混沌,仿佛真被高烧烧透了神志。
他脑子里那个念头又烫起来。
发烧时插进去,会不会格外烫?
龟头抵在穴口,前液混着她的汁液,在两人贴合处拉出透明的丝。他腰胯微微一沉,那圈滚烫湿热的软肉被缓缓撑开,龟头破开穴口的瞬间,一股热浪从龟头直冲天灵盖。
"……唔!"
他闷哼出声,后槽牙咬得发酸,险些当场交代出去。
穴内滚烫异常,像把肉棒一下送进燃着的火炉。灼人的热度从龟头蔓延到棒身,连带着青筋都突突地跳。他撑着床沿的手背绷出青筋,指节泛白,缓了好几口气才敢继续往里送。
肉棒一寸一寸推进,滚烫湿热的穴肉层层绞裹上来。
她因高烧而体温高,穴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烫。那热度不是温吞的,是灼人的、侵略的,像有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攥住棒身,又揉又绞,要把他骨头里的精气都榨出来。
沈渊爽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腰胯开始缓缓抽动。起初慢,像试探火炉的温度,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再顶入时又会被那股热浪烫得一哆嗦。
"好烫……"
他低声喘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被爽冲昏头的恍惚。
肉体撞击声在夜里响起来,闷闷的,混着黏腻的水声。她汗湿的身子随着抽送轻晃,真丝家居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起伏的脊背上,勾勒出腰窝凹陷的弧度。
他一面被"插进火炉"的生理爽感冲得发晕,一面被那层背德的刺激顶得越来越硬。
妈妈烧迷糊了。
不会知道的。
这个念头像一剂春药,让他下腹绷紧,抽送的幅度渐渐加大。龟头每次顶到深处,都会被更烫的穴肉绞住,他忍不住低哼,把那些灼人的快感都咽回喉咙里。
沈清鸢咬紧牙关。
不睁眼。不哼声。只装烧糊涂。
可肉棒顶到深处时,穴肉不受控地绞紧、痉挛,像有独立的意志在吮吸那根滚烫的入侵者。她腿根轻颤,脚趾在被单下悄悄蜷缩,指甲陷进掌心的疼痛都快压不住身体里翻涌的浪潮。
儿子身份与主人身份终究不同。
这个念头还在,可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下面被滚烫的肉棒填满、撑开,上面还要维持一副昏沉的睡颜,每一寸神经都撕成两半。
被插到某个最深的角度,穴肉猛地痉挛,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嗯……"
像梦里的呢喃,带着鼻音,又软又含糊。
沈渊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她偏了偏头,嘴唇微微张开,眉头轻轻蹙起,仿佛在高烧的梦境里被什么扰了睡眠。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心跳快得像擂鼓,确认她没睁眼、没醒转,才又缓缓动起来。
"……妈在做春梦吗?"
他低声问,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确认什么。
她没回答。只在枕上又偏了偏头,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
他把这个反应当成默认。妈妈烧迷糊了,在梦里被什么折腾着,半推半拒的。这个认知让他更兴奋,更用力,龟头每次顶入都故意往最深处碾,去听那黏腻的水声、去感受那层滚烫的绞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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