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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压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肉棒仍留在那团泥泞里,半硬着,像舍不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沈清鸢闭着眼,两条腿还敞着,馒头逼里含着他那根东西,精液隔着一层套子堵在深处,热乎乎地熨着穴肉。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哪一下不对就让他发现自己根本没醉。
可她的身体不争气。穴里又酸又胀,逼肉不受控地一阵阵收缩,像小嘴似的一口一口吸着他的肉棒。沈渊也没急着抽出来。他撑起身,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两人连接的地方。她的馒头逼被他撑得胀满,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裹着柱身,汁水把交合处浸得一片晶亮。他喉结动了动,慢慢挺了一下腰。
肉棒往深处又送了半寸,极慢,慢得像在磨她。沈清鸢小腹猛地一酸,穴里的软肉被那一顶搅得层层绞紧。她拼命咬着牙,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咽回去,只从鼻子里泄出一丝极轻的气音。
沈渊缓缓退出来一点,又缓缓顶进去。这一下还是那么慢,龟头刮过穴里某个酸软的地方,沈清鸢的脚趾在裙摆下蜷了起来。她恨这具身体。恨它这么容易就湿,这么容易就绞,恨它在他每一下磨弄里都要给出回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穴口往下淌,流到会阴,又滴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
“妈。”沈渊忽然俯下身,嘴唇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少年人沙哑的鼻音,“你知不知道那几天我有多害怕。”
沈清鸢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没有睁眼,心跳却猛地擂起来。
沈渊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下身的抽送没有停,依然是一下一下地慢慢磨。他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
“电话打了几十个,一个都没接。我以为你出事了。”
他的龟头正顶在花心口,轻轻撞了一下。沈清鸢穴肉一缩,眼眶热起来。
“我到处找不到你。晚上不敢睡,一直看着手机。楼下有车经过都以为是你回来了。”
他又往里顶深了一点,这回整根都埋了进去,只留两个囊袋贴着她的臀缝。沈清鸢被填得发胀,酸意从穴里蹿到后腰。她清楚自己听见的每一个字都该感到愧疚。那几天是她自己故意断联,故意要让主人慌,要试他反应。她没想到儿子会怕成这样。
“我只有你了。”沈渊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点哽,像压着什么情绪,“你不见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清鸢心口像被什么攥住。她几乎要撑不住装醉的壳。她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想像平时那样说一句“妈妈在呢”。可她不敢。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今晚这一切就会变得无法收场。
沈渊重新撑起身子,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顶进去。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正打在他脸上。沈清鸢从眼缝里看见他的轮廓,眉骨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成一条线,眼下有淡淡的青。那是真的很多天没睡好才有的痕迹。她的心一下软得不成样子。
“我知道你醉了。”沈渊一边慢慢操着她,一边低声说,“我也是你醉了后才敢做这些。”
他的肉棒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推到底。这一下又长又深,沈清鸢逼肉不受控地缩紧,穴里绞着他的性器,水声从交合处漫出来,黏黏腻腻。
“你醒着的时候,我连靠近你都要想半天。”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只有你醉了,我才敢这样看着你,才敢碰你,才敢跟你说这些。”
沈清鸢的呼吸乱了一瞬。她死死闭着眼,眼皮底下的眼球却在微微滚动。她清楚自己是清醒的。从头到尾都清醒。清醒地知道儿子正在对她做什么,清醒地听清了他每一句话,清醒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可她却只能用装醉来承受这一切。这错位让她羞耻,又让她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发烫。
“妈,你别离开我。”沈渊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像被什么哽住了喉咙,“我怕你再失联。我怕你哪天真的不回来了。”
他说完这句,下身又往前一送,龟头撞上花心,磨着那团软肉转了一小圈。沈清鸢的脚背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丝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从鼻腔里溢出来。
沈渊听见了。他加快了那么一点点,还是慢的,但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她湿得越来越厉害,穴里的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挤回去。床单上的水渍越晕越大,她大腿根上全是黏滑的汁液。
沈清鸢的眼泪又涌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耳廓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儿子那几句害怕,也许是因为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用“醉”这个借口,承受清醒时绝不能承受的事。
“你身体在回应我。”沈渊看着她的脸,慢慢说,“你下面好湿,好紧,一直在吸我。”
沈清鸢的穴肉又绞了一下。她恨自己。恨这具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更恨自己明明知道该阻止,却在心里某个角落贪恋着儿子此刻的滚烫。那几句害怕、那句“我只有你了”,是她作为母亲最怕听到的,也是她作为女人最想听到的。
沈渊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睡裙已经全堆在腰间,他索性扯了扯,让她整个下体都暴露在月光下。她的腿被折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柱身,馒头逼完全敞在他眼前,两片肉唇湿淋淋地含着他的肉棒,每次抽出都翻出一点粉红的穴肉。
视觉带来的刺激让他呼吸更重。他开始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完整地退到穴口再完整地送进去。沈清鸢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里陷,后脑勺抵着枕头,黑发铺散开来,一张脸潮红滚烫,连鼻尖都红了。她的睡裙被蹭得凌乱,大半奶子露在外面,随着他的抽送一下下晃。
“妈,我好喜欢你。”沈渊架着她的腿,慢慢说,“不是儿子的那种喜欢。”
沈清鸢的眼泪流得更多了,顺着脸侧淌下去,滴进脖子里。她想堵住耳朵。可她全身都软了,像被抽去了骨头,只剩小腹和穴肉还活着,还在感受他。
“你呢。”他低声问她,腰下又是一送,“你醉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可如果你听见了……”
他没有说完。他只是更慢、更深地往里顶,像要把这句话顶进她身体最里面。
沈清鸢的鼻音终于控制不住了。她闭着眼,一声接一声地漏出细碎的呜咽,每一声都夹在肉棒顶到深处的节拍里。她的逼肉越来越紧,汁水越来越多,淫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清楚,黏腻得像谁在搅动一罐蜜。
沈渊松开她一条腿,伸手去摸她的脸。手指碰到她眼角时顿了一下,随后轻轻擦掉那上面的泪。
“怎么哭了。”他说,声音又哑又轻,“梦到什么了。”
沈清鸢不能回答。她只能更用力地闭着眼,让更多的眼泪流下来。她的穴肉却在这种无声里越绞越紧,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在里面。
沈渊俯下身,又去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嘴唇上方极近的地方。呼吸喷在她脸上,热得发烫。
“梦到我也没关系。”他说,“我就在这里。”
他的下身没有停。那根肉棒还在她穴里慢慢抽送,极有耐心地磨着每一寸软肉。沈清鸢的小腹酸得厉害,脚心发麻,膝盖在他肩侧无意识地打颤。她听见自己的水声越来越响,听见床板在身下细微地响,听见他的呼吸也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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