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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把住她的腰,往最深处又顶了一下,顶得她闷哼着抖起来。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汗贴汗,唇凑到她耳边,变音器压出的嗓音低沉沙哑。
“母狗,要不要主人射进去。”
沈清鸢整个人绷住了。小穴里那圈软肉绞着他,绞得死紧,像要把他整根往里吞。她的嘴张了张,先漏出来的是一声拔高的呻吟,接着才是断断续续的话。
“要……要主人射进来……”
“说清楚。”
沈渊掐着她臀肉往两边掰,拇指陷进那两团软腻里,逼着她把腰塌得更低。穴口还含着他,红肿的阴唇贴在他茎身上,进出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母狗要主人的精液……全部灌进来……”沈清鸢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着发抖,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求主人射给母狗……射进母狗的花心最深处……母狗的骚穴要装得满满的……啊……”
她说到最后自己也羞得说不下去,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可那圈软肉反而咬得更紧,里头像有张小嘴,一下一下吮着他的龟头。沈渊听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抽送骤然快起来,肉棒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反复捣弄,次次都撞在最深处那一块软肉上。
“全射给你……把你这只母狗灌满。”
“谢主人……啊……谢主人恩赐……母狗的小穴以后每天都要含着主人的精液……哈啊……求主人把母狗肏到装不下……”
沈清鸢已经不管不顾了,什么词都敢往外说。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烧起来,穴里每被撞一下,就有一股酸麻从花心往上蹿,蹿过小腹,蹿到胸口,再蹿到嗓子眼。她想起自己白天在公司里的样子,衬衫扣得严严实实,冷着一张脸训人,而现在她光着身子趴在陌生男人身下,张着腿求他射进来。这个念头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穴里绞得愈发厉害。
沈渊压着她,腰胯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感觉到她快到了,整条甬道都在痉挛,软肉一波一波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要把他绞出来。他咬着牙忍住,反而加狠了力道,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出一截,又拽着腰把她拉回来迎向自己。
“主人射进来的时候……母狗会高潮的……啊……母狗要用花心接住主人的精液……嗯啊……全部接住……一滴都不许漏……”
她几乎是哭着说完这句话的,声音又腻又浪,尾音全变成了拔高的呻吟。沈渊被她这些话激得眼前发白,腰眼一麻,再忍不住,整根肉棒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块软肉。
“射给你。”
他低吼一声,精液猛地从龟头顶端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滚烫地打在沈清鸢的花心上。她被那热度烫得浑身抽搐,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把所有精液都往里绞。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叫,双手把床单拧成了一团。
“啊——!射进来了……好烫……主人射进母狗花心里了……哈啊……母狗到了……母狗被主人的精液烫到高潮了……啊……”
沈渊没有停,挺着腰又往深处顶了两下,把剩余的几股精液也全送进她穴里。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在抖,像被同一道电流贯穿。他能感觉到她穴里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软肉裹着他的龟头,像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干。他张着嘴喘气,汗水顺着鼻尖滴到她后颈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沈清鸢浑身瘫软,脸还埋在枕头里,眼镜早不知掉到哪里。她的意识像被泡在热水里,整个人轻飘飘的,只有穴里还清晰地传来被撑满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半硬不软,龟头抵在花心处,像舍不得出来。
“主人……”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低得几乎听不见,“谢主人赐给母狗精液……”
沈渊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肉棒滑过她敏感到极点的内壁,每退出一点,她的小腹就跟着颤一下。等到龟头终于滑出穴口,空气涌进去,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臀肉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被肏得红肿的馒头逼此刻大敞着,穴口半天合不拢,艳红的软肉还微微外翻。精液混着花蜜慢慢从里面溢出来,先是一小股,浓稠的白浊从穴口探出头,然后越涌越多,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过后穴,滑过臀缝,最终滴到床单上。床单早就被两人的汗水、爱液浸透了,此刻又添上新的痕迹。沈清鸢跪趴着,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动,每抽一下,穴口就跟着吐出一小股精液,白花花的,混着半透明的花蜜,从那张红肿的嫩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像被内射过量的泡芙,里面存不住,只能一点一点往外渗。
沈渊跪在她身后,视线钉在那处。他看着她那张被自己肏开的穴口慢慢吐精,白浊从她的粉肉间淌下来,大腿根、馒头穴、臀缝,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湿痕。有几滴精液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圈深色。他又看向她的脸,沈清鸢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半边脸红得要滴血,眼睛还闭着,睫毛湿成几簇,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伸出手,在她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沈清鸢颤了颤,穴口跟着又挤出一小股精液。
“夹紧,别浪费。”
沈清鸢迷迷糊糊地照做,缩了缩小腹,把还留在穴里的精液往里吸了吸。可被肏得太狠,穴口根本闭不紧,还是有白浊慢慢渗出来。她的腿根在发抖,跪都跪不稳,上半身塌在床上,腰肢凹着,圆臀高高翘起。这副刚被灌满的样子让沈渊看得喉咙发紧。
他俯下身,从背后抱住她,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按压。沈清鸢发出一声难受又舒爽的哼声,穴口涌出更多精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主人的精液……还在母狗穴里……”她喃喃道,声音像含着水,“好多……好满……”
“喜欢吗。”
“喜欢……母狗好喜欢……以后每天都要含着主人的精液……啊……”她说着自己扭了扭腰,像在感受体内那些精液的余温,“母狗是主人的飞机杯……是主人用来装精液的肉壶……”
沈渊听得血气上涌,半软的肉棒又跳了跳。他强压下再次顶进去的冲动,把沈清鸢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这一翻,穴里的精液流得更快,顺着她的馒头穴一路淌到床单上,拉出几道白浊的水痕。她的两条腿还大大地张着,大腿根红了一片,穴口红肿,周围全是湿乎乎的液体,连阴蒂都还露在外面,鼓胀着没消下去。
沈渊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腿,又拿了纸巾,慢慢替她擦大腿内侧的精液。沈清鸢被擦得直缩,每碰到敏感处就哼一声,手却没什么力气,只虚虚地抓着他的手腕。
“主人……”她偏过头,声音轻得快要睡着,“谢谢主人……”
沈渊没说话,只把纸巾丢到地上,又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毛巾碰到她眼角的时候,沈清鸢微微睁开眼,眼前还蒙着,只隐约看到一点光影。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抽动,小腹里热乎乎的,穴里全是精液,胀得她有些发昏。她觉得自己像被人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这么多年没有被男人碰过,今晚一次就全给了出去。这个念头模模糊糊地浮上来,又被她按下去。她不敢深想,只放任自己软在这张被浸透的床上,任由余韵一波波地拍打着她。
两人谁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逐渐平复的呼吸声。暖黄的小灯还亮着,照出床上纠缠的人影。空气里全是精液、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的气味,又腥又暖,裹着两个人,像在提醒他们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过火。
约莫过了十分钟。
沈渊背对着她侧躺,闭着眼睛,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可体内的火并没有熄干净。沈清鸢的身子还贴着他,那具丰腴软腻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靠在他背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起伏。他的肉棒又硬了,直挺挺地顶着自己的小腹,硬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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