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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过二十分钟,走廊里的人潮已经退干净。顾眠站在三楼拐角的饮水机旁,手里捏着一只空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她看着楼梯口的方向,听着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快要撞断肋骨。
沈渊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的袖口卷了两道,露出小臂上流畅的线条。他走路的姿势不疾不徐,像对这条空荡的走廊毫无戒备。
"沈渊。"
声音出口的瞬间顾眠就后悔了。太干,太硬,像一根绷得过紧的弦。她看着他停下脚,侧过脸来,眉骨投下的阴影让他的眼神显得很深。
"有事?"他走过来,在她面前两步远站定。
顾眠想把水杯递到嘴边喝一口,才发现是空的。她攥紧杯身,塑料被捏出细微的吱嘎声。"去那边说。"她朝走廊尽头的空教室偏了偏头,"这边……会有人经过。"
她说完就转身走,没等他回答。后背绷得笔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烙在上面,像两块温热的炭。这一路不过十几米,她的掌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校服袖口被手指绞出褶皱。脑子里排练过的话全乱了,像一团被猫抓散的毛线,越理越找不到头。
空教室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阳光从西斜的窗户灌进来,在地板上割出一道刺眼的长方形。沈渊跟进来,反手带上门,金属合页发出一声轻响。
"到底什么事?"他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插进裤兜,姿态放松得让她心慌。
顾眠把空水杯放在窗台上,玻璃碰撞的脆响在寂静里格外突兀。她转过身,背脊抵住窗台边缘,冰凉的触感透过校服渗进来。
"我那天……"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细,像被砂纸磨过一遍,"看到你妈……在你房里。"
沈渊插在裤兜里的手动了一下。他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什么意思?"他问,语气还是平的,但尾音有一点上扬,像一根细线被轻轻扯了一下。
顾眠的呼吸发紧。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遗传自沈清鸢的眉眼此刻清澈无辜,看不出任何波澜。她忽然不确定了,不确定那天的辨认是否准确,不确定那根肉棒、那个跪伏的身影、那句"冰蝶"的低语,是否只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噩梦。
可她手里有截图。有那截走廊的局部,有她放大后辨认出的轮廓。
"你们是不是……"她说不下去,舌尖抵住上颚,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脸开始烧,从颧骨一路烧到耳后,她知道自己的肤色白,任何红晕都藏不住。"我知道你们的事。"
这句话终于冲出口,像一颗石子砸进深井,回声迟迟不来。
沈渊的表情变了。先是愣怔,眉心那道褶皱加深,然后瞳孔微微收缩,插兜的手抽出来,垂在身侧握成拳又松开。他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看到什么了?"声音压低,带着一点发涩的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眠看着他的慌乱,胸腔里那股陌生的热意忽然涌上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拿捏别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她想起主人隔着屏幕发来那些视频时自己的颤抖,想起被迫掰开腿心拍下视频时指尖的冰凉,想起那句"成我的母狗"钉在视网膜上的灼烧。此刻她站在阳光里,看着另一个人的恐惧,竟尝到一种近乎甘甜的回涌。
"该看到的……都看到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试图学主人那种慢条斯理的调子,却抖得不成形状。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咬住唇,眼神躲向窗外,又强迫自己钉回他脸上。"你和你妈……那种事。"
"别乱说。"沈渊的声音忽然急起来,他上前一步,距离拉近到能闻见他校服上淡淡的洗衣液气味。"这种事……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他停住,像被自己的话噎住,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你什么意思?你想怎样?"
他越急,顾眠胸腔里那股热意越涨越高。她的手指抠进窗台边缘的积灰里,指甲缝里嵌进细小的颗粒。
"我没想怎样。"她说,声音还是抖的,却奇异地透出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强硬,"但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太虚,太飘,像一根悬在半空的线,根本不知道另一端该系在哪里。她根本没想好要什么,没想好这份"人情"该怎么兑现。她只是想把这个位置占住,像主人占住她那样,先把钩子埋下去。
沈渊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惊讶,委屈,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似的,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写得明明白白。他后退半步,背脊抵上门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示弱的哀求:"我答应你。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求你了。"
这个"求"字像一粒糖化在顾眠的舌根。她看着他的肩膀垮下去,看着那双眉骨突出的眼睛里盛满她从未见过的脆弱,支配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麻得她指尖发颤。
原来这就是主人对她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把别人的命脉攥在手心里的滋味。
可她紧接着就想吐。胃里翻涌着酸水,她骂自己,你怎么变成这样,你在学那个主人的样子,你和他一样脏。这股自厌来得又快又狠,把她刚才尝到的甘甜全搅成苦涩的泥浆。
但她停不下来。她看着沈渊低垂的眼睫,看着他被她"拿捏"住的姿态,嘴里又挤出一句:"那你要听我的。"话说得又虚又抖,像踩在棉花上,却不肯退,"这是封口的证明。"
"……好。"沈渊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我答应你。"
顾眠强撑着那副"我拿捏住你了"的样子转身,手指从窗台上撤下来,留下几道灰白的指印。她走向门口,脚步刻意放慢,脊背刻意挺直,每一步都像踩在悬崖边上。推门的瞬间她没回头,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追着她,烫得她后颈发紧。
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了十几米,拐过楼梯口的瞬间,膝盖忽然软了一下,扶住墙才没跪下去。背脊抵住冰凉的瓷砖,她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兴奋,后怕,自厌,三种情绪绞成一根绳,在她胃里拧成死结。她想起沈渊慌乱的眼神,想起那个"求"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姿态,腿心竟不合时宜地缩了一下,湿意渗透内裤。
她骂自己下贱,手指掐进掌心,却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下次要他做什么。让他在教室里当众出丑,还是让他替自己应付什么,还是……
脑子里主人的脸和沈渊的脸重叠起来,她分不清自己在学谁,分不清这份快感是属于自己的还是借来的。她只知道停不下来。钩子已经埋下去了,她尝到了第一口血肉,饥饿比羞耻更响亮。
空教室里,沈渊还靠在门边。他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消失在楼梯转角,脸上那种慌乱和委屈像被水洗过的墨迹,一点点褪干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以为她拿捏住了他。她以为那个颤抖的声音、那个烧红的耳尖、那句学不像的威胁,真的把他逼到了墙角。她不知道这些话他在加密软件的对话框里看过多少遍,不知道她此刻脑子里盘算的"下一次"正中他下怀。
他享受这份错位。享受她自以为是的强硬,享受她强撑镇定时的笨拙,享受她把"主人"的模板往自己身上套时那份生涩的贪婪。她越想当支配者,就越好操控。她以为自己在打猎,其实每一步都踏在他铺好的路线上。
沈渊直起身,把校服外套甩上肩膀,推门走出教室。走廊尽头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投得很长,他踩着那道影子往楼梯口走,心里算着下一步该喂她多少甜头,该让她在这条路上滑多深。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此刻她正靠在楼下的某面墙上,胸口起伏,手指发抖,一边恶心自己一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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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已完结,只要2块6,大家要支持苗苗,支持正版呀AuA1我叫千谷川奈绪,现在是某黑暗组织的boss。我绑定了一个大学牲系统美名其曰上辈子没修完的学分,这辈子当牛做马加倍还。于是在琴酒轰炸东京塔的时候,我为实习证明潜伏警校。在波本与贝尔摩德公费吃喝的时候,我在某宝石会展混志愿时长。在苏格兰与黑麦天台对峙的时候,我在米花町疯狂校园跑。当然这些都只是我苦逼大学牲日常的冰山一角。但是,看着组织里清一色的混邪乐子人和乐邪混子人我黑化了!我要让大学牲创死所有人!!第一步,就从开学考酒厂员工管理手册开始吧。2我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牲系统,我绑定的宿主只是个清澈愚蠢的普通大学生。直到她开局抡死了黑衣组织boss。我就知道,这个宿主她不简单。因为给她擦屁股,我消耗了大量能量陷入沉睡,离开前我警告她不要再把主线人物玩死了,不然她就得永远留在这里。直到醒来後我看见波本一本正经的喊出我的恋人是这个组织。琴酒为了志愿时长在展会兼职保安,直接抢了某柯的角色,和基德大打出手。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每周一准时在组织训练营中响起。系统我那屑宿主确实没把人玩死,只是玩坏了而丶已。[阅读指南]1私设较多,严重ooc预警2发疯産物,&Ψ3部分红方转黑,雷者自行避开4女主非典型大学生,别杠,刚就是你对(疯狂磕头)5cp已定,是hagi啦推推下本预收末世生存指北文案赵十鸢作为某怪物收容所特遣队队长,在自己的退休仪式上突然消失,穿越到了一个没有怪物的和平世界。赵十鸢行叭,在哪儿退休不是退休呢。为了养家糊口,赵黑户恰好识字十鸢在某偏远山村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在她兢兢业业教书三年後,终于把村里唯一一个毕业生送上了高铁。结果第二天,一场红雨落下,末世突然降临。想到自己只身前往大学的普通学生,一位教师在酒店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一场诡异的红雨过後,世界各地突然爆发大量的生物变异事件和灵异事件。半身腐烂的残狗,拖拽人头的蜈蚣,午夜歌唱的渔女,被扒皮的猪人在这个人心惶惶,自顾不暇的局势里,有这麽一群乌合之衆,就显得格外的浪。丧尸咬人丶啃人丶传染人?一刀就好!动植物变大丶变异丶变奇怪?全死光光!异种丶异常丶灵异现象?当场超度!逃亡路上认准五菱宏光,专业求生一百年,男人女人见了都说好!退休员工再就业日常戏精小队末世逃亡的那些年老大嘎嘎乱杀老四当妈顾家其他只会嘎嘎阅读指南1女主拒绝圣母,缺乏同理心2主群像,感情线稀少3前期捡队友,主角团共六人4荒诞写法,全文纯属虚构内容标签强强少年漫柯南爆笑万人迷千古川奈绪马提尼酒一句话简介别人整顿职场,我整顿酒厂立意积极向上,乐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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