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渊没说话。他盯着母亲的脸,看了很久,然后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这个动作没有预兆,力气很大。沈清鸢的胯骨撞上他的胯骨,馒头穴那道湿透的缝隙被肉棒从下往上结结实实地顶进去,隔着丁字裤,几乎要把那根细绳顶进穴里。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两条腿在鞋里绞得发白,膝盖往内一扣,又往外一软,喉咙里滚出半声。
“嗯……”
那半声又细又黏,像从她捂着的唇缝里硬挤出来。她不想叫,可身体不答应。穴里涌出一大股水,烫乎乎的,顺着丁字裤的细绳往下淌,湿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往膝盖弯里钻。
沈渊感觉到手掌底下的腰在抖,那种抖不是害怕,是被顶到某一点之后再也压不住的痉挛。他把母亲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了,让肉棒从她馒头穴的缝隙里碾过去,从穴口碾到阴蒂,再碾回来。那块薄薄的丁字裤已经彻底失了形状,细绳勒进两片肥厚的阴唇里,阴蒂从布料侧面挤出来,直接贴在他的肉棒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
“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喘,“你别抖。”
可沈清鸢哪里控制得住。她的两条手臂挂在他脖子上,手指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指尖陷进去,像抓着最后一块浮木。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和汗把他的衣领浸透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阿渊……不行……”
这声“不行”一点力度都没有,尾音还拐着弯往上飘,像求饶,又像在叫床。
沈渊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从她背后绕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颈窝里。然后他挺了一下腰。
这一下挺得又狠又准。肉棒顶着她的阴蒂,用力碾过去,硬热的柱身把两片肥厚阴唇都挤开了,连带着那根细绳一起嵌进她的肉缝里。沈清鸢的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声音出不来,只漏出几声气音。她的小腹一阵阵收紧,穴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水往外喷,带着腥甜的气味,把两个人的腿根都弄得湿滑不堪。
“你看,你湿成什么样了。”沈渊在她耳边说。
沈清鸢的脑袋嗡地一下。她想推开他,手撑在他胸口,却没力气。腿已经软成两摊烂泥,全靠他按着她的后腰才没滑下去。
“别说了……”她哭着求他,“你别说了……”
沈渊没再说话。他一下接一下地挺腰,不再用那种碾磨的慢法,而是短促地往上顶,每次都把肉棒从她的阴蒂碾到穴口,再撞回来。怀里的母亲像被人抽掉了骨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脚上的高跟鞋已经松了,脚跟一下一下敲着他的小腿。她的呻吟全被他的衣领堵着,像从很深的地方涌上来,又闷又湿,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啊……阿渊……阿渊……”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感觉母亲不是在抗拒。她是在配合。
她嘴上喊着不行,可她的腰在随着他挺动的节奏轻轻摇摆。她的馒头穴在迎合他的肉棒,每一次他顶进去,她都把自己的穴往前送,像怕他跑了一样。她的手还掐着他的后颈,可她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带着母亲独有的那种亲昵。
沈渊忽然低头,看见她的脸从他肩窝里露出来一点。满脸都是泪,眼角红得厉害,嘴唇半张着,像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气音。她的眼睛肿了,视线涣散,像根本没在看任何东西,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哭得太凶了。
那种哭法,不像快感到了极致,也不像痛苦,而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发现脚底下就是家,可跳下去就是万劫不复。她不敢跳,又舍不得退,只能站在那儿,让风一刀一刀地剐。
沈渊的心忽然抽了一下。
他停住了。
肉棒还硬着,还顶在她的馒头穴里,她的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绞,还在淌水。可他没有再动。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下来,贴着她的臀部,停在那里,没再用力。
他看见母亲眼角又滚下来一串泪。这次他没有躲开,就那样看着那串泪从她的眼角滑到腮边,最后滴在他的手腕上,温温的,像一小滴烧化的蜡。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算了。”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气。他的手掌从她臀上松开,垂下去,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也慢慢从她后颈抽回来。他一点点向后退,把自己从母亲的身体里退出来。
肉棒离开她的馒头穴口时,带出一声极轻极黏的水响。她的腿还挂在他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下去,脚背擦过他的裤管,软软地落在沙发面上。
沈清鸢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一摊被水泡软了的纸。裙摆掀翻上来,露出两条湿淋淋的大腿。馒头穴的丁字裤已经变成一根湿绳,深深嵌在她的肉缝里,前面那一点布料被水浸透,隐约透出底下粉褐色的穴口,还在翕动,像在等人。
她半睁着眼睛看沈渊,泪水把她的视线糊成一片,只能看见他慢慢站起来,伸手把裤裆整理了一下。
然后他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饭桌上一片安静。只有筷子碰着碗沿的轻响,还有沈清鸢自己还没平复下去的呼吸声,一下长,一下短,在客厅里飘着,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手指抖着把裙摆拉下去。拉到一半,手又停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根。那里一片狼藉,大腿内侧湿得反光,黏腻腻的,把她自己的味道散得到处都是。她盯着那处看了好一会儿,像不认识一样。
然后她把裙子拉平,坐直身子,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汤。
一口下去,她才发现汤凉了。
她没有起身去热。又喝了两口,放下碗,拿纸巾在唇边按了按。她的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着,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可她坐得很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渊吃完饭,把碗轻轻放下,站起来。他走到沈清鸢身后,停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又像只是想站一站。
“对不起。”他说。
沈清鸢的后背僵了一瞬。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沈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高不低,还带着刚吃完饭的那种温吞,“每一句都是。”
沈清鸢没回头。她的手指攥着筷子,指节发白。
沈渊又站了一小会儿,然后从她身后走过去,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一级一级,越来越远,最后传来房门关上的轻响。
沈清鸢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像从海底浮上来那样,她整个人瘫在椅子里。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筷子从掌心滑出去,掉在桌面上,弹了一下。她的肩膀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呼吸才慢慢匀下来。她闭上眼睛,手撑在额头上,掌心里全是汗。
紧绷了那么久的身子,终于能松下来了。
可那股劲儿一过去,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没有消停。腿根还湿着,穴口还在一收一缩地往外挤水,内裤全湿透了,黏在她的阴唇上,稍微动一下,就带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痒。她的腿还有点抖,脚趾在拖鞋里不由自主地蜷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又羞又恼。都这样了,还流。他刚才都那样顶着,她还能喷出那么多水。现在他人走了,她的身体反倒更想,像一口刚被搅过又盖上的井,水还在往上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张启恩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发生意外,穿越重生到了架空世界神州大陆大乾帝国东省的一个富商家庭。此时整个神州大陆上的南方地方督抚们,已有割据军阀的态势,开始勾结外贼,对内欺压,使得整个神州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是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张启恩从小穿越而来,自带百科知识全书,便此立志,要凭借自己的才学,改变神州大陆这里的一切...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攻武略作者十摩第一卷将相和第一章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愚人节快乐。。嘿嘿,本文中所有人名几乎采自朋友的笔名,所以可能会有些女性化,但是。。请大家无视吧。。。愚人节,让我好好愚弄一下她们,哈哈哈哈陛下,大坝常年失修,如果此时再不采取行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专题推荐十摩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