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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白天,顾眠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
不是往常那种沉默的、疲惫的拖沓声。是轻快的、带着调的哼声,像年轻女人在选约会衣服时会发出的那种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披了件薄开衫下床,赤脚走到门边,手指搭在门把上,没立刻拧开。
门缝漏进一线光,还有母亲的身影。
顾明姝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这道门缝。她穿了条顾眠没见过的裙子,香槟色,缎面,在落地窗投进来的日光里泛着柔和的光。裙摆到膝上,她弯腰挑衣架上的耳环,臀线被缎面勒得浑圆饱满,腰肢收进去,再往上是36E的饱满胸型把布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把头发散开了。顾眠记忆里妈妈最近总是挽着高管盘发,一丝不苟,锋利如刀。此刻那把乌黑浓丽的长发披在肩头,发尾微卷,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滑过锁骨,落在那片莹白细腻的肌肤上。
顾明姝捏起一对珍珠耳坠,对着镜比了比,侧脸在日光里明艳得晃眼。眼尾微微上挑,没有戴惯常的细框金丝眼镜,凌厉气场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种……顾眠说不上来,像是泡过温水之后的软,像是被人疼过的餍足。
她哼着歌,调子顾眠没听过,轻快,有点老,是妈妈年轻时流行的那种粤语歌。她最后选了耳坠戴上,对镜补口红,抿了抿,镜子里那张脸漾开一个笑,如果不是妈妈下面可能夹着一根跳蛋的话,那真的是很温馨,很美好。
不是应酬的笑,不是对下属的笑,是真诚的、从眼角眉梢透出来的亮。
顾眠贴着门缝,指节攥得发白。
她见过太多另一种样子的母亲。下班回来高跟鞋一脱就瘫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不动,像一具被抽空的壳。周末也在书房加班,咖啡一杯接一杯,背影沉默得像行尸走肉。顾眠递温水过去,母亲抬头,笑一下,那笑里全是累,是十几年独自硬扛的麻木。
那种妈妈让她心疼,让她想护住,让她深夜等门等到困睡过去。
眼前这个妈妈呢?这个哼着歌、挑耳坠、眼里有光的母亲,让她恨。恨那个把妈妈调教成母狗的主人,恨他把母亲变成另一种意义上的"活"。可又让她……不忍心。
不忍心什么?不忍心把母亲变回从前那个沉默如死水的人?不忍心戳破这层"活过来"的壳,让母亲再缩回行尸走肉里去?
顾明姝转了个身,裙摆扬起来一点,腿心的形状在缎面下若隐若现。她低头检查自己的腿,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那里也许还有昨夜被假肉棒操出的痕迹,她抿唇笑了一下,带点羞,带点浪。
顾眠看着那个笑,胃里绞了一下。
母亲这副"活过来"的样子,正是"成为母狗"换来的。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蜷在床上,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蒂上,腿心湿透,脑子里滚着"成我的母狗"。
她和母亲,在向同一条路滑去。
这个念头比主人任何话术都更戳她。她猛地直起身,从门缝前撤开,背脊抵住门板,呼吸急促。客厅里母亲还在哼那首粤语歌,调子轻飘飘地荡过来,像活广告,像诱饵,像在说:你看,当你的母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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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顾眠没看,她知道是谁。她需要先见一个现实中的人,确认自己还站在地面上。
她潦草洗漱出门,在小区外的便利店买了一份三明治,站在橱窗外啃。日光刺眼,她眯着眼,觉得自己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急需喘口气。
"顾眠?"
她差点咬到舌头。
沈渊站在两步之外,校服外套敞着,里面是白色T恤,锁骨露出一截。十六岁少年的身形已经抽条,肩宽腰窄,T恤下隐约能看见肌肉线条的轮廓。他眉眼遗传自母亲沈清鸢,清秀底子上眉骨更突出,线条更硬朗,日光下那双眼睛没什么波澜,正正地看着她。
顾眠的喉咙发紧。
昨夜她才被他——被那个"暗夜君王"——挑逗到失语。她才拍过那段视频,掰开阴唇,手指插进去碰着处女膜,呻吟着高潮给他看。他才连发三句"成我的母狗",她才蜷在床上腿心发潮到凌晨。
此刻他就站在这里,以"沈渊"的身份。她同班同学。年级第二。她以为不知"主人"存在的、只与沈阿姨乱伦的少年。
"你在便利店门口发呆。"
他说,语气平淡,像往常的寒暄。可顾眠觉得他眼神里有东西,说不清,像是知道什么似的,看着她的时候比看旁人久了半秒。
"没、没有。"
顾眠把三明治往身后藏了一下,这个动作蠢得让她事后想抽自己。她脸烧起来,不是害羞,是心虚。怕他看出自己昨夜的不对劲,怕他从她发红的耳尖、发干的嘴唇、躲闪的眼神里读出什么。
"脸还是红。"沈渊说,像陈述天气。
"教室热。"顾眠脱口而出,和上次一样的借口。
她知道这个借口有多拙劣。清晨的小区外,根本不热。可她找不到别的话,脑子里全是昨夜他的消息、自己的视频、那句"好期待插进去"。她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嚼得很慢,避开他的视线。
"昨晚没睡好?"
他问得随意,像在闲聊。可顾眠的指尖颤了一下。没睡好。何止没睡好。她根本没怎么睡,在脑子里和他——和那个主人——做了一整夜。
"……嗯。"
她应得含糊,声音比平时轻,话比平时少。她怕自己说多了会露馅,怕他某句话会勾出什么。她甚至不敢问他"你怎么也在这里",怕对话拉长,怕自己的破绽越来越多。
沈渊看着她垂下的眼睫,看着她把三明治捏得变了形,看着她耳根那片红从皮肤底下透出来。
他心里有数。他太有数了。昨夜他才在线上把她挑逗到失语,才看着她拍下那段处女膜自慰视频,才连发三句"成我的母狗"看她嘴硬后逃遁。此刻她站在日光下,以同学的身份面对他,眼神躲闪、话少、心虚得要命。
这份错位让他享受。线上是主人,线下是同学;线上看她湿、看她高潮、看她嘴硬后溃逃,线下看她强撑镇定却破绽百出。她不晓得他是同一个人。这层信息差像一层薄薄的膜,隔着它看她慌张,比直接逗弄更有趣。
"快上课了。"他说,语气不变,没追问。
顾眠如蒙大赦,点点头,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嚼得太急,差点噎住。她转身往学校方向走,步子比平常快,像逃。走出一截才敢回头偷瞄,沈渊还站在原地,正低头看手机,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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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已完结,只要2块6,大家要支持苗苗,支持正版呀AuA1我叫千谷川奈绪,现在是某黑暗组织的boss。我绑定了一个大学牲系统美名其曰上辈子没修完的学分,这辈子当牛做马加倍还。于是在琴酒轰炸东京塔的时候,我为实习证明潜伏警校。在波本与贝尔摩德公费吃喝的时候,我在某宝石会展混志愿时长。在苏格兰与黑麦天台对峙的时候,我在米花町疯狂校园跑。当然这些都只是我苦逼大学牲日常的冰山一角。但是,看着组织里清一色的混邪乐子人和乐邪混子人我黑化了!我要让大学牲创死所有人!!第一步,就从开学考酒厂员工管理手册开始吧。2我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牲系统,我绑定的宿主只是个清澈愚蠢的普通大学生。直到她开局抡死了黑衣组织boss。我就知道,这个宿主她不简单。因为给她擦屁股,我消耗了大量能量陷入沉睡,离开前我警告她不要再把主线人物玩死了,不然她就得永远留在这里。直到醒来後我看见波本一本正经的喊出我的恋人是这个组织。琴酒为了志愿时长在展会兼职保安,直接抢了某柯的角色,和基德大打出手。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每周一准时在组织训练营中响起。系统我那屑宿主确实没把人玩死,只是玩坏了而丶已。[阅读指南]1私设较多,严重ooc预警2发疯産物,&Ψ3部分红方转黑,雷者自行避开4女主非典型大学生,别杠,刚就是你对(疯狂磕头)5cp已定,是hagi啦推推下本预收末世生存指北文案赵十鸢作为某怪物收容所特遣队队长,在自己的退休仪式上突然消失,穿越到了一个没有怪物的和平世界。赵十鸢行叭,在哪儿退休不是退休呢。为了养家糊口,赵黑户恰好识字十鸢在某偏远山村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在她兢兢业业教书三年後,终于把村里唯一一个毕业生送上了高铁。结果第二天,一场红雨落下,末世突然降临。想到自己只身前往大学的普通学生,一位教师在酒店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一场诡异的红雨过後,世界各地突然爆发大量的生物变异事件和灵异事件。半身腐烂的残狗,拖拽人头的蜈蚣,午夜歌唱的渔女,被扒皮的猪人在这个人心惶惶,自顾不暇的局势里,有这麽一群乌合之衆,就显得格外的浪。丧尸咬人丶啃人丶传染人?一刀就好!动植物变大丶变异丶变奇怪?全死光光!异种丶异常丶灵异现象?当场超度!逃亡路上认准五菱宏光,专业求生一百年,男人女人见了都说好!退休员工再就业日常戏精小队末世逃亡的那些年老大嘎嘎乱杀老四当妈顾家其他只会嘎嘎阅读指南1女主拒绝圣母,缺乏同理心2主群像,感情线稀少3前期捡队友,主角团共六人4荒诞写法,全文纯属虚构内容标签强强少年漫柯南爆笑万人迷千古川奈绪马提尼酒一句话简介别人整顿职场,我整顿酒厂立意积极向上,乐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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