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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露脸认证（第1页）

温以宁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加密软件的聊天框上方，迟迟没敢打字。暗夜君王最后那条消息还挂在那里——"听雨？你和她，是不是一起认识的？"——像一根针，精准地挑开了她这几日死死按住的慌。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又忍不住拿起来。

屏幕亮了。新消息进来。

【暗夜君王】："母狗，装死没用。"

她脊背一紧，手指抖了一下，打字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一个"主人"。

【暗夜君王】："你们几个，该不会约好了一起送上门吧？"

温以宁的呼吸乱了。她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仿佛那个十六岁少年能从屏幕里伸手出来，掐住她精心维持了三十三年的体面。她知道他没见过她，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做什么职业、住哪栋房子，可这条消息让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剥光了，站在某个她看不见的视角里，被一寸一寸地审视。

【夜出】："主人……"她打，又停，又打，"不是……"

【暗夜君王】："不是什么？"

【暗夜君王】："不是约好的……"

【暗夜君王】："那是什么？"对方回得很快，每个字都像贴着她的耳廓敲进来，

【暗夜君王】："夜出，你跟听雨，到底怎么认识的？"

温以宁咬住下唇。她在法庭上证人撒谎、对方律师设套，她都能面不改色地拆穿，可此刻她发现自己根本编不出像样的谎。他点破了"听雨"这个名字，点破了"你们几个"，她再咬死不认，只会让他把钩子越勒越深。

"是的，主人。"她终于打出去，手指僵硬，"我跟听雨是认识的。我跟她是好闺蜜。"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胸口发闷，像把一块压了多日的石头终于推出去，却推到了悬崖边。

"当时我们找到这个软件，是想着试试的。"她继续打，越打越快，像在法庭上陈述不利事实以求量刑从轻，"我加了后，听雨她感觉主人很好，也加了主人。"

"感觉主人很好？"对方反问，语气隔着文字都能读出那种冷冷的讥诮，"她告诉你，主人怎么个好法？"

温以宁的脸烧起来。她想起沈怀瑾在美容院包间里说的那些话——"主人的硬件条件太强大了""我被他操到神智不清"——想起自己当时腿心发热、手指不自觉地往腿间蹭的模样。

那些画面此刻全倒灌回来，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当众揭穿的共谋。

"她没说细节……"她撒谎，又立刻补充，"对不起，主人。求原谅。"

"求原谅？"暗夜君王没接她的求饶，消息一行一行切进来，"还有谁？你们到底几个人？"

温以宁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汗从额角滑下来。她想起顾明姝在美容院里举着手机炫耀的样子，想起沈清鸢咬着唇说"我也加了"时的表情，想起孟晚秋和叶南枝后来陆陆续续被拉进群里的过程。

六个女人，一个加密软件，一个共同的主人。这阵容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主人……"她打字，手指在抖，"是夜未央……在美容院引荐给我的。她先加了主人，觉得好，才跟我们说……"

"夜未央。"对方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像在读一份她亲手递上去的供词，"所以你们是一伙的。先让她探路，觉得安全了，再一个一个往主人碗里送？"

"不是的，主人……"温以宁急得坐直了，被子滑到腰际，"我们没想着耍主人……我就是……就是想试试……"

【暗夜君王】："试试？"他打断她，

【暗夜君王】："那你找主人，是随机匹配的？"

"不是……"她泄了气，把自己往深渊里又推了一步，"是夜未央给的ID。她说主人值得跟……"

"原来如此。"三个字，冷得像冰碴子，"你们是一伙的。六个女人，抱团来试一个主人，看谁的诚意够、谁先被看上？"

温以宁想说不是，可喉咙里堵着的东西让她发不出声音。她盯着屏幕，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从颧骨一路烧到耳后，冷调白皮上晕开两片不自然的红。

"主人，对不起……"她打字，声音不自觉地跟着念出来，沙哑，"母狗不该隐瞒……"

"隐瞒？"他抓住这个词，"所以你跟听雨，跟夜未央，早就认识。你们分享同一个主人，分享同一个秘密，分享怎么在被命令的时候湿成这样。母狗，你对主人藏着掖着，连脸都不敢露，还敢说忠心？"

温以宁浑身一僵。

她想起自己之前拍的那些视频——只拍胸、拍腿、拍腿心，镜头永远从脖子以下切过，或者戴面具、挡脸、只露身体。她原计划是这样的：线上不露脸，保持神秘感，等线下见面那天，她再把完整的自己摊到他面前，给他一个惊喜。

她甚至想过他看到自己真人时的表情——三十三岁的冷白皮、柳叶眼、一米七三的身高、常年健身的紧致线条，法庭上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高级合伙人，此刻跪在他面前喊主人。这种反差本身就是她准备的礼物。

可现在被他点破，这份"惊喜"变成了"藏着掖着"，变成了"不忠心"的罪证。

"主人……"她声音发颤，手指在屏幕上按得发白，"母狗本来……本来想线下再露脸的……给主人一个惊喜……"

"惊喜？"他反问，"现在主人被你们当成了惊喜盲盒，六个女人排队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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