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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要蒙上眼罩跪着爬过来?为什么还叫他主人,吞他的精?为什么回来了,还要在客厅给他打?打到一半,还要拿“主人允许”当理由。
沈渊翻过这个问题,从她今晚的表现里一点点找痕迹。她要是真知道,她怎么会说出“儿子在肏妈妈”那种话?
那不是一个知道真相的人会喊的。那是她真心把眼前这个人当作另一个男人,同时又需要把儿子拖进这场幻想里泄欲。
那种肮脏的快感是从她喉咙里自己溢出来的,不像演的。
还有她逃回房间前的那个眼神。又脏又亮,像恨,又像羞。那一瞬间她没有一丝“我知道了”的松快,她整个人像只被踩住尾巴的母猫。
那种反应,更像她真觉得自己背叛了儿子。
沈渊心里松了一寸。
但她若没有察觉摄像头,为什么遮那一下?
他又把时间线理了一遍。遮摄像头之前,她已经开始变了。脾气软下来,饭桌上给他夹菜,洗澡不再插门。
如果那时候她已经知道了什么,后面的一切才顺理成章。遮镜头,像是一种认罪,也是一种下注。
她像在跟那个藏在镜头后面的人说,我知道你在看。但你继续看吧。只要别揭穿我。
沈渊舔了一下下牙。如果真是这样,她还可能继续演下去。
因为只要她不捅破,她就还是冰蝶,是主人的母狗,是能发情的女人。
一旦捅破,她就必须面对镜头后是自己的儿子这件事,面对酒店里那四轮精液的主人是自己的儿子,面对她刚才在客厅给儿子打出来的那一脸白浆。
这层窗户纸要真破了,什么都没了。他会失去暗夜君王这个身份,也会失去她现在所有的配合。
她这么要脸的人,光是一个念头就让她又哭又骂,更别说落到实处。她宁愿自欺,也不会让这层身份彻底对上手。
沈渊的呼吸慢慢沉下去。
所以不捅破。
不捅破,他还能是她的主人。不捅破,他还能在夜里上线,用变声器听她叫床,命令她下一场。不捅破,他就还有下一次,再下一次。
她就算心里有鬼,也会用“这是主人的任务”把那些鬼全按下去。他太清楚她了。她那种人,需要台阶。
今晚他射在她脸上,她气得骂他滚,可回到房里,她说不定已经在给主人发消息了。
沈渊想到这里,竟有点想笑。
他猜得到她此刻在隔壁想什么。她一定会先羞,再恨,再怀疑,最后把怀疑甩掉。甩掉的办法也很现成。
主人允许过的。她帮儿子打飞机,是主人的任务。任务嘛,再难堪,也不过是完成一次调教。
这样一想,那记“滚”也可以不算数。她还是乖的,还是那个在酒店里被肏得喷水的母狗。
她需要这个借口。他也需要她抱着这个借口别撒手。
沈渊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点开那张仰躺的照片。她把腿大张着,精液灌了满满一穴,堵都堵不住,两条大腿上都挂着白浆。他看着看着,小腹又硬起来,滚烫的欲意混着更深的算计往上冲。
这个女人是他的,无论她知不知情,无论用哪个身份,他都捏着同一根线。
只要不松手,她就是他的。白天是他的母亲,夜里是他的母狗,从今往后每一天,都可能像今晚这样,把所有底线一寸一寸剥掉。
他翻了个身,没睡意。窗帘底下透了点路灯光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淡黄的一长条。整个房子静得出奇,只有空调出风口送着闷闷的暖风。
他不知道隔壁有没有睡。应该是没有。她那条路今晚走不完。
她身体里的热度也退不掉,馒头穴里的黏湿感会一直提醒她,今天发生了什么。她可能会再洗一次澡,把精液从头发丝里洗掉,把大腿缝搓红。
也可能会再打开手机,盯着那张满脸白浊的照片,用指尖碰一碰自己的嘴唇。再或者,她正把脸埋在枕头里,两条腿绞着被子,一边跟自己说这是任务,一边夹着那股残余的胀痛,想要更多。
两间房都亮着灯。沈渊看见自己门缝下那条窄窄的光带,被夜风撩得一明一暗。
他静静听着,墙的另一边传来床垫轻响,像是她翻了个身。又一声。再一声。
谁也没有先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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