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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成绩下滑（第1页）

周五中午，沈清鸢刚结束一场并购电话会，手机屏幕还亮着，班主任的电话就进来了。

她按下接听，对面是中年女教师严肃又带着焦灼的声音。

“沈渊妈妈，打扰您工作了。这几次月考成绩出来，沈渊的排名一直在掉，这次已经掉出年级前五十了。上课走神，作业也交得越来越敷衍，再这样下去，高三会非常吃力。”

沈清鸢安静听完，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知道了，老师。我今晚回家找他谈。”

“孩子现在正是关键期，家长一定得上心。沈渊脑子是够用的，就是心思没放在学习上。”

“我明白，谢谢您。”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搁在桌面上，盯着会议纪要看了两秒，然后才把最后一点文件批完。

傍晚到家时，她没在门口多停。包往玄关柜上一放，换了鞋，直接去敲儿子的房门。

“沈渊，出来。”

声音不大，但那种在集团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调子已经出来了。

沈渊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了，背挺得很直，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正对着他。没让他坐。

“这次月考，你考了多少名？”

“五十三。”

“上次四十一，上上次三十五。”她一条条往外报，声音平得像念财报数据，“班主任说作业也不好好交。我问你，你最近心思放在哪里了？”

沈渊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一大截，但此刻肩膀微微塌着，眼神没敢直接对上她的视线。

“妈，我……我有点静不下心来。”

“静不下心？”她微微抬起下巴，“家里缺你什么了？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成绩，已经能考上好大学了？”

“都不是。”

“那是什么？”

沈渊沉默了几秒。他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是在心里把一句准备了很久的话翻了出来。

“我每天想到妈妈，太难受了。”

客厅里的空气像突然被抽干了。

沈清鸢那双丹凤眼在镜片后定住了，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点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僵硬。

沈渊抬起了眼，这次他看向她了，声音发紧，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如果妈妈每天帮我打出来，我一定考上第一。”

这句话像一根针，从她天灵盖直直钉进去。

她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是血往上涌。那种感觉像在谈判桌上被对方抛出一个完全超出预案的条件，她来不及组织语言，只剩本能的怒火。

“沈渊！”她厉声喝道，声音比刚才高了好几度，“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我知道。”

“知道你还说？”她猛地站起来，仰头看他，“天天想这些事，青春期想这些事我不怪你，但要把心思用到学习上！你满脑子就装这些下流东西，成绩不掉才怪！”

“妈，我不是——”

“你现在就给我把这念头收起来。”她打断他，字字都像敲钉子，“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学习。别的，想都别想。”

沈渊咬了下后槽牙，没再顶嘴，但也没像往常那样立刻低头认错。他的目光还停在她脸上，那里面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可是我真的难受，妈。我不是随便说说的。”

“难受？”她几乎被气笑了，“难受就去做题，去跑步，去冲个冷水澡。哪一样不比你现在跟我在这说这些有用？”

“我试过了，没用。”

“那你就继续试！再不行就去看书！你房间那么多题，哪一套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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