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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把签完的报表码齐,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她垂眼扫过去,一条微信。
“妈,今晚几点回来?”
发信人备注是“儿子”。沈渊从来不用表情包,标点都规规矩矩。她点开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半秒,打出几个字。
“七点左右。冰箱里有菜,你先吃。”
她盯着“七点左右”看了两秒,退出去,没补别的话。
办公室里空调吹得她的小腿发凉。她两条腿在桌下并着,膝盖轻轻蹭了一下。裤裆里那滩湿痕早就凉透了,面料贴在大腿内侧,像有只黏腻的手按在那里。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已经氧化成半透明的浊色,把西装裤浸出深色的一块。
她没管。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成17:30。沈清鸢把签字笔收进笔筒,起身时腿根处扯开一丝凉风。她侧过头,余光扫向窗玻璃,看不清裤裆的颜色。她从椅背上扯下外套,单臂穿过袖子,另一只手抓起包,把包挡在身前。
等电梯的时候,她站得很直,右脚的鞋跟敲着地砖。旁边两个实习生跟她问好,她只点了点头。电梯门开,她先走进去,站在最里面,包压在小腹下面。
从大厅到地下车库那段路,她的步子比平时慢。精液混着新的分泌一点点往外浸,她能觉出穴口两片肉被泡得发胀,走路时互相磨着,挤出水声。她握紧包带,面不改色地按下车钥匙。
车门关上,她才从喉咙底呼出一口气。
她没急着发动。仰头靠住头枕,两条腿还并得死紧。体内那股热意没有因为离开公司冷气就散掉,反而从馒头穴一路爬到小腹,像揣着一团没处泄的火。早上咖啡店里流进去的东西已经基本渗完了,可她的穴里还湿得厉害,每动一下都有新的水从褶皱里冒出来,和残余的精液搅在一起,把裤裆浸得湿滑。
她发动车子,汇进晚高峰车流。
从公司到家开四十分钟。她的右手搁在换挡杆上,红绿灯路口,指尖无意识地沿着皮套边沿划。窗外车流声很闷,她脑子里反复滚着“七点左右”。儿子在家。她一会儿到家,就得先回房看手机。
可是今晚怎么办。
下班前主人说“保持这个状态到下班”,那现在下班了,她的任务就是回家,洗澡,把身上收拾干净,然后等。她要等主人看到她白天的结果,等新的命令。可主人这一整天都没有再给她任何东西。她执行任务的时候,手机放在一边,她录了像,把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她憋了一路没碰的下面露出来过——也许主人是想让她说,想看她汇报。但之前主人没有理她。
她开进小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她熄火后坐在驾驶座上又愣了半分钟,把包放到膝盖上,从暗格里抽了几张纸按在裤裆上。纸贴上去,凉意刺进肉里。她咬住下唇,用力按了按。几秒钟后她翻过那张纸看了一眼,上面扯开一道半透明的丝,沾着些混浊的白。
她攥着那张纸,想了好一会儿,才把它折起来,揣进包底最里面的隔层。
进门的时候,沈清鸢在玄关脱鞋,用后跟把鞋推进鞋柜边。她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心凉得发颤。她先看了一眼客厅——没开灯。她的房间在走廊那头。她绕过沙发,把包放在餐桌上,径直进了卧室。
门没关。她走到床头柜边,从包里掏出那部白色的小手机。
锁屏上有三条未读消息。她的心跳到嗓子眼。
是微信公众号和信用卡还款提醒。
她把手机按亮又关掉,来来回回刷了四次。点进与主人的对话框,里面最后一条还是主人那句“保持到下班”。没有新的。
她脱掉西装裤,脱掉内裤。内裤一落地,她并着的腿间就扯出一道水线,透明的,泛点灰白。她低头看自己,下腹沾着干了的精渍,阴阜光裸,两片肥白的肉唇肿得比早上更厚,颜色深红,整个穴口亮晶晶的,像刚被剥开的熟果。她用手指碰了一下,腿就软了。
她重新穿上一件睡裙当家居服,没穿内裤。又拿过手机,给主人发了一句。
“主人,母狗下班到家了。身体还保持在下班前,没擦,没洗,黏着早上的东西。请主人查收。”
发完她等了两分钟。屏幕上什么都没跳。她把手机放到床头,反扣着。她转过身去拿睡裙的时候,脚步虚得差点踉跄。她把手撑在衣柜门上,弯着腰喘了一口气,胸前的西装衬衫从领口处压出一条缝,两只乳肉被罩杯托着,鼓鼓地往外溢。
再站直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头发散下来,金丝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镜片后面那双丹凤眼在镜中看来有些发红,眼尾的妆还稳着。
她推门进了浴室,反手把门锁了。
花洒出热水的速度很快,整个淋浴间腾起白雾。沈清鸢把湿透的内裤踢到地砖上,两条腿站直,热水从肩膀往下浇。她低头看,大腿内侧两道灰白色的痕迹被水一冲,化成细流,一路爬到脚边,打着旋汇进地漏。
她拿过沐浴液挤在掌心,揉出泡沫,掌心从腿根一路揉进去。
泡泡在阴阜和穴口处稠起来。她把手从泡沫下按进去,两指分开唇肉,任水从指缝间流过。穴口一抽一抽地缩着,像还在被什么从里面堵着。她把一根手指试探着插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有水从周围溢出来,烫得指尖发麻。
她哼了一声。
很轻的一声,被水声盖过去了。
她关掉花洒,靠在瓷砖上,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浴室镜子上全是雾,什么都看不清。她的脑子里浮起白天的画面:咖啡店角落卡座里,她半裸的下身,运动相机,主人的指令,塞进去的东西,穴道内壁被粗粝地擦过时那种磨到骨头缝里的感觉。后来那些东西流出来,她从地上捡回内裤穿回去,下腹鼓得难受。
再后来,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她的腿根一路往下滑,穿过几个红绿灯。车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风声。她两条腿并得死紧,馒头穴又凉又烫,像泡在温水里的伤口。
她在洗澡前一直没擦。这会儿她的手指就着淋浴的水,把那些已经干涸的污迹从肉唇折缝里一点点刮下来,却越刮水越多。
她关掉水,挤了更多的沐浴液,涂在阴阜上,揉出一大片稠密的泡沫。她的左手从旁边摸到花洒支架,右手的指腹陷进阴唇之间,找到阴蒂。肉珠一压,她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电了一下,后腰狠狠撞在瓷砖上。
她咬着下嘴唇,指腹在阴蒂上转。
“嗯……啊……”
她声音压着,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满水珠。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人。她想到儿子在客厅,可能已经吃过了,可能正在房间写作业,可能听到浴室的水声。
她两腿张得更开,把阴阜挺向自己的手。中指滑下去,一下没入半截。穴里的软肉马上绞紧了,里面湿热得惊人。她模仿着主人插入她的节奏,指节往里顶,又缓缓抽出来,再顶。泡沫被水冲走一些,又迅速被新分泌的水补满。
“哈……嗯啊……啊……”
声音压不住,从齿缝里挤出来。她一口咬在自己的小臂上,唾液洇在皮肤上,烫烫的。她睁着眼看浴室顶上的水雾,脑子里的脸在晃——先是主人,遮着摄像头看她,低沉的声音说“张开腿”。后来镜头没了,她的视线落在桌对面的咖啡杯上。再往后,她看见客厅里那张脸。十六岁。眉眼已经有些硬朗,下颌线比她照片上见到的那些男孩子都要利落。他低头吃饭,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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