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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叹口气,眼色幽怨瞥向耀先,耀先脸上一红,低头无语。
我在旁观他二人神色似有内情,却又拿不准,正疑惑,只听她道:“二奶奶有所不知,自从耀先生母托孤,我视如己出,对他娇生溺爱,他十六七岁时还缠着吃我奶,沐浴时亦是我为他擦背搓身,直至他成年,便寻机纠缠,要我与他做淫……妾身也是一时心软便随了他心愿,这些年,他除我之外未亲近其他女子……则,今夜……”
说到此处,我已明了,笑:“原来如此!可巧!妾身正愁以一敌四难以招架,既这样,夫人何不放开手脚抛开脸面同我携手共赴?”
她听了粉面通红道:“这……如何使得……”
我笑:“如何使不得?想今日英雄聚会,亦无外人,若论行军打仗,平乱剿匪则他们听我将令,但唯独此事,咱们女流之辈则仅需顺其自然,听凭他们发落才好!”
婉宁听了笑:“姐姐言之有理!你与夫人,一少一老,相映成趣,当众做淫,春声连连,也可使我们开阔眼界,看你们如何被发落!岂不妙哉?”
我听了笑着转脸问耀先:“耀先之意如何?”
他俊面通红道:“末将……末将谨遵二奶奶之命!”
我点头:“如此甚好,红烛、红袖速取来锦被铺设席前!”她俩领命而去,不多时准备妥当。
我起身来在徐氏面前轻轻将她搀扶起来,手挽手脱去绣鞋站在锦被上,笑:“妾身今夜既有幸与徐夫人携手,则有一提议,若是大家下场乱淫,毫无章法,便是淫了也不尽兴,倒不如咱们耍个『三张嘴』的花式以添淫趣可好?”
众人目光齐聚,我解释道:“做此淫戏时,我跪趴在地,粉臀高撅,献出二户,张口吐舌,徐夫人则与我反方向跨骑在我背上,用双腿夹住我粉面,同样献出双户,自家粉面则放在我高翘臀上,同样张口吐舌。此时从正面看,从上至下为夫人肛眼、肉户、我口,从背面看,从上至下则为,夫人玉口、我之肛眼、肉户。做淫时,男子可站正面亦可站后面,面前皆有『三张嘴』,可任意抽送,增添乐趣!”
善友、锦双听了拍手叫好,元清、耀先也瞪大双目满面期待!
只听身旁徐氏悄声道:“二奶奶……您这法子怎如此……好!……可羞臊妾身了……”
我侧头在她耳边轻语:“你我女流不过是男子取乐去火的器物,若不能讨他们欢心,则是你我之错,今夜夫人理应抛去羞臊之念,安心做个肉罐子,舍身为他们尽兴才对!”
她听了,美目微抬与我眼神相对,略点点头道:“二奶奶言之有理,妾身听凭吩咐……”
我心中大喜,抬头望向善友笑:“做淫时善友为主将,锦双为副将,元清、耀先为偏将,妾身请示主将,是否即刻摆姿听凭发落?”
善友龙阳早动,听闻点头笑:“准!”
我笑应了声“诺!”随即宽衣解带展露玉体,旁边徐氏满面娇羞,却也动手脱衣。
我侧目细观,见她皮肤白皙滑嫩无比,一双矫健玉腿间毛发油亮蓬松,双乳结实高耸,奶头红润,似是常被吮吸,后腚高翘,举手投足间那浑圆肛眼若隐若现讨人喜欢。
我观她,她亦观我,面面相觑莞尔一笑。
迈步来至锦被中央,我缓缓跪下,双臂撑住上身,双腿微分,粉臀高翘献出二户,玉口张开,香舌吐出。
佳敏正吃菜,见了笑:“姐姐摆出此等淫姿,比那娼窑中的婊子姑娘更甚三分!哪个男子见了能不为所动?”
囡缘在旁打趣:“你这话虽有理,但莫忘了,你我八姐妹又有哪个比不得婊子姑娘?……”
婉宁故作叹息:“只不知哪位男子有此福气?能与我等交配做淫共赴巫山?”言罢,众人目光向善友等望去。
此时善友、锦双、元清、耀先纷纷起身除去衣裤,胯下宝根虽形态各异,但皆都龙阳兴动一柱擎天!
汤孟二人宝根我见识过,元清、耀先却是初见,细观下,二宝根白净硬挺,粗长适中,宝冠充盈,鱼嘴吐泡兼为待机勃发之势!
此时徐夫人来至我近前分开玉腿跨在我头上,双腿并拢将粉面轻轻夹住,而后俯身趴下,自家粉面置于我臀尖上,双手撑住地,玉口微张,香舌吐出。
我高声道:“禀主将大人!妾身与徐夫人姿态已备!静候大人等发落!”
善友听了,率众人来至近前,将我俩团团围住,他在我面前,稍稍矮身便将宝根深入我口中直至根柄,使我鼻尖牢牢顶住小腹,这才道:“我虽为主将,但亦有自知,锦双是我弟,元清是我表侄,论尊贵皆不如耀先,依我之意,应让耀先为首!”
他边言边前后晃动,使宝根在口中来回抽送。
我动不敢动,只用力张口任凭他淫。
耀先来至背后,单手抓住徐氏发髻,将宝根送入,随后动作,笑:“善友讲得哪里话?二奶奶既认定你为主将则必有道理!怎可自降身价?不必多言,末将听令便是!……”
善友腰部用力,动作加快,宝根次次坐实予我通喉,我被他抽得气喘急促,渐渐美目上翻献出白眼,他低头看看,不为所动,笑:“耀先莫误会,我非自贬,只因在刁家时,你亦为少主,虽拜我与锦双为大哥二哥,但身份却未因此变化。现如今虽共同归顺,同在二奶奶治下称臣,但各论各事,你还……”
不等他言罢,锦双在旁焦急打断:“大哥!耀先!你俩只顾谦让!推来推去!只我与元清在旁干瞪眼!真急死!”
善友听罢苦笑:“尚未入戏,便有催促,实在无法……”他随即抽出宝根向上轻抬钻入徐氏肉户。
“唔……”徐氏扭摆粉臀,肉户亦中门大开迎逢接客。
背后耀先将宝根拔出,低头悄声问:“娘亲可实受了?”
徐氏粉面通红,点头道:“善友果有大将之风……抽送间……深入浅出……丝毫未有拖泥带水……嗯……实受了……实受了……”边说边晃动身体随善友前后动作。
耀先听了心中欢喜,伸出二指“噗”送入我肛眼中挖弄,片刻惊呼:“二奶奶……您这肛眼怎如此多汁润滑?直似灌满上好油膏!……”
言罢抽出手指,灯下细观,只见上面竟包裹一层黄白油腻之物!
囡缘听了在旁笑:“耀先怎知这其中奥妙?只因我等从小被调教妥当,日日饮用秘制油茶,因此大肠内多油多汁,男子随时可淫而无需外用油膏。”
耀先听了,也顾不得搭话,微矮身,宝冠定在肛眼之上,徐徐送入。
“哦!……”我轻哼,娇声道:“耀先不愧良将!……初次临阵便专抄我后路突袭……妾身领教……”
他抽送数下,赞:“二奶奶怎生得如此好腚眼?!……比那肉户竟还腻三分!真美!”言罢,动作加快不停抽动。
善友抽了百余,轻轻拔出,再向上提,宝冠顶住徐氏屁眼便往里送,谁知连入三次而不得,却听徐氏咧嘴叫:“善友快停!妾身肛眼窄小,又未经操练,实难承受善友大物!”
善友恼,质问耀先:“你母子做淫时竟从未走后路?”
耀先笑:“走过走过,只是前戏要甚多准备,清肠通便、温水坐浴、还要涂抹『酥麻散』与『猪油膏』,待妥当了,还需吊起双腿只将肉臀下沉,使肛眼张开,方可轻轻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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