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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如何拒绝? 作者有话说: 无 晏棠软磨硬泡,见宋司廷没再出言拒绝,将他推到那身衣服面前,除掉他身上的外衫。 宋司廷没反抗,她当他默许了,把袖子递给他。 宋司廷的手臂从猩红中袖口穿过,就着身上月白的中衣穿着晏棠特地新做的衣裳,相得益彰。 晏棠围着宋司廷转一圈,慢慢退到远处,端详自己的杰作,眼底那没被拒绝的愉悦,渗入欣赏,又渐渐惹出重量的粘腻,丝丝缕缕地绕在宋司廷心间,令他也泛起涟漪。 他熟悉晏棠那样的眼神代表什么。 尽管已经多年不曾见过。 他低头,抬起手看向那精致衣料细腻的缝合,精巧独到的设计。 这样内藏色的外衫大袖皇帝也有,收尽气势,彰显威仪。 和宋司廷平时的衣着与性格并不相符。 晏棠喜欢看这样的,他无端想起那个一身红衣的蒙拓王子,热烈如火。 这样的,是她喜欢的? 内心烦躁,宋司廷想脱了这身衣裳,晏棠按住他:“怎么啦?不是穿得很好看吗,再让我多看一会。” 她牵着他的手晃一晃,衣料往下坠的动势暂停,宋司廷只好勉为其难继续穿着。 晏棠牵着他往铜镜前去。 立在铜镜前,看着人更有气势。 晏棠在宋司廷身边,温婉娴静,两人登对般配。 晏棠盯着镜子看入了神。 从镜子里看,和她自己亲眼看的感觉又不同,且铜镜中能看到两人站在一起,更让人心生欢喜。 她看向自己。 宋司廷站在她身边,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宋司廷,活生生的夫君。 她心间荡起屡屡异样涟漪,微侧过身,抬头看宋司廷。 他没有低头,但是似乎在从镜中看她。 晏棠慢慢贴在他的身边,侧过身,手搭在宋司廷肩上,脸颊枕在他胸膛起伏处。 歪头看回镜子,他们都在看镜中。 她在看他,宋司廷也在看她,两人的呼吸都明显地乱了。 看镜中的人更能看出人的变化和分别。 分不清是因为自己的计划,还是因为什么,晏棠缓缓抬起头,抬起下巴,闭上双眼,静静等候。 有什么东西在低头靠近。 她能感觉到那一片暗影笼罩着她的面颊,唇角微微扬起,晏棠如愿以偿,等来一个柔软,继而又换为强硬的亲吻。 她的手挪了挪,抚上宋司廷因为低头露出来的后脖颈。 她一碰,他压下来更重了,亲得更用力。 听见声音,一瞬息,晏棠腰下半身发麻,身子往下坠。 有力的臂膀捞住她的腰身,托着她,没让她往下掉。 镜中映出的身影交颈相缠,一发不可收拾,渐渐有水声轻微,触碰与品尝都留存了一室证据。 如同一盅茶水,初息泛出细密水泡,升温后热气沸腾,愈演愈浓,愈演愈烈。 晏棠沉浸其中,不知身处何时何地。 春装单薄,她拉开宋司廷衣襟,没多久自己的衣带也松了。 晏棠闭着眼看不见,她脑袋乱乱的,亲密已没有了章程和先后顺序。 随即,她被抱了起来。 晏棠心警醒,记起自己要做的事,拉着宋司廷,小声说:“不去床上。” “那在哪里?” 晏棠答得断断续续:“就,就在这儿。” 除了她要阻止宋司廷事先准备的事,在这铜镜前,他不好隐瞒。 而且……晏棠睁眼偷偷看了一眼镜中她被抱在怀中的情景,心潮起伏,使得她生出异样感觉。 要是平时她可不敢,可是她有另外的目的想要达成,有了由头,顺理成章地大胆起来。 “在这儿?”宋司廷疑问的声音听得她略紧张。 随即,晏棠被放了下来,又被推到镜前,而他在身后。 这样站着,晏棠不敢看镜子,她想扭身,被宋司廷按住腰:“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是她希望的要求的,可不是这样的。 晏棠动不了,身前是铜镜,身后是宋司廷。 她还没转过身,然而已经开始了,晏棠慌了神:“不是这样……” 不是的,她要的是双面的,而不是单方面的,是想看宋司廷,怎么成了他看着她呢? 可无论她怎么说,宋司廷都不再配合了,今天的他格外不同。 耳边传来一道带着气息微乱的声音:“嗯,这样是很好。” 晏棠哭了起来,羞耻心和强烈的冲刷,让她整个人凌乱无助。 不成想,害宋司廷不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偷偷掀开眼皮看了一眼,脸红得发烫,赶紧闭上。 她闭着眼不看,正好方便宋司廷一直对着镜子看她。 他明知今日他的夫人给他挖了坑,也知道晏棠今日打的什么主意,可还是没有抵挡住,走到这一步。 她太美了。 有关于她的一切,都美不胜收。 几度,人要掉下去,他都牢牢地托着她,晏棠在他怀里哭成泪人,转过身来贴着,抽抽答答地说:“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宋司廷将她包好。 晏棠不依。 按理说她现在该已经累得想要躺在床上睡了,但是想要做些什么的意志力坚定,还是在磨他。 铜镜中的她转过了身,强烈的冲击冲垮宋司廷的理智,她拉着他不让走,期待温存更进一步。 可是不行,就算要有,也必须做好严密的措施。 镜中的晏棠抬起头,颊边红霞如花海粉云,朱唇轻启:“夫君,你今天和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宋司廷心中一动,明知而故问。 “更霸道,强势,我好喜欢。”晏棠迷迷糊糊地念叨,又故意往他身上贴。 宋司廷深吸一口气。 他越来越招架不住她了。 一边是令人心动的夫人,一边是保护她的安危,宋司廷清楚知道该选什么,他不能答应她。 可是晏棠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夫君,不要走,你不要走。”她说着,眼角渗出两滴晶莹泪珠。 这眼泪和刚才动情的眼泪分明不同。 宋司廷轻轻捏着晏棠的下巴,扭过她的脸,亲掉她的泪珠。 这一句话也让他难以再度保持冷静。 如果能选择,他也不想“走”。 如果能选择,他也不想离开她。 宋司廷用力将她填满,不忍看晏棠再落泪哀求。 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他可以保护好她,但没有理由一而再再而三地替她做决定。 他很快就要死了,而晏棠还有几十年人生。 宋司廷曾经的坚持在被几度动摇之后,终究还是被她被击溃。 这一刻,一切深思熟虑后退,哪怕这时间不合适。 就这一次吧。 他该做的,不是一味地自以为是对她好,而是应该更周到严密地安排好一切。 这一次,晏棠整个人都瘫在宋司廷身上,她总算知道,之前那些其实都很不一样,只是因为她从没经历过,才没发觉。 她吃得饱饱的,整个人像躺在云端,憧憬着好不容易借来的种子能够发芽,茁壮成长。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宋司廷好像亲了亲她的额头,褪去外衫,躺在她的旁边抱着她。 好舒服,好幸福,晏棠心满意足。 两世为人,晏棠第一次感受到来自有一个夫君的幸福,她蹭了蹭宋司廷的手臂,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晏棠断断续续做了个梦。 梦到她吃了一个浑圆饱满的桃,桃核又大又圆,她将桃核埋在小院子后面的花坛中。 日晒雨淋,太阳东升西落,她盼来了破土的芽,芽一分为两半,叶子圆圆胖胖。 晏棠悉心照料,很辛苦。 醒来后,从脑袋到胸腔,满满的心满意足。 晏棠伸个懒腰,想起来梦里从头到尾没有见过宋司廷,她翻了身,枕在手背上,不知道是自己日思夜想,执念太深,还是一个玄而又玄的预知梦呢? 想着想着,晏棠不知不觉地又睡了过去。 宋司廷回来时,正屋外候着几个婢女,察觉不对,他走上前问:“怎么都在外面,少夫人呢?” 宋月答:“大公子,夫人她在睡觉呢,我们都在外面候着,水和饭食随时都备着的。” 宋司廷凝眉:“还在睡,睡多久了?” 他去忙之前她就在睡,已经三四个时辰了,都天黑了,竟还在睡? “是,夫人一直没叫过人,可能中途醒过,奴婢们都不知。” 宋司廷听了,让人把门打开,放轻脚步走进去。 内室昏暗,没什么动静,走到里面,床上也安安静静的,他轻轻掀开床幔,果然见床上睡着的一团,安安静静的没动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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