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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至于,但至少得歇个把月了吧,估计得回申城才能好了】 【我心深处这次世巡就差没见过鬼了吧】 【你怎么知道没见过?】 不管外界吵得多凶,万幸时千对于受伤这件事十分有心得,在失去平衡落地的那一瞬间,稍微借了个巧劲儿卸了点力,最后脚踝受力不均只是韧带轻微拉伸,以她的恢复速度大概一个月后就可以再次登台,加上这次江城巡演排期松散,耽误不了太多事儿。 温明稚烦死了:“看你这么敬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次巡演能挣不少。” 时千很清楚这脚踝也就是看着严重,其实问题不大,开始动起了歪心思,“要不你明天推着我出去过早去吧?” 来得这么心安理得的假期肯定不能在酒店躺着。 “……”温明稚被她这么一打岔,还真也被带跑了,“你知不知道那个?三鲜豆皮,我看那些美食博主的小视频给我馋坏了。” “我已经看好了那个面窝和油饼烧麦。”时千更是早在之前定好巡演行程的时候就做好了功课。 “还得是你,”温明稚眼睛一眨不眨,“我明天一早去给你借个轮椅好了。” 时千托着腮,“不用,有人准备好了。” “陆总消息还是这么灵通。”温明稚随口感慨了下。 她知道时千身边惯常都是有保镖跟着的,基本上事无巨细陆司南都会收到消息,但她也知道他最近正在国外差旅中,时差不说,各大金融科技版面已经连着半拉月都在被图南和云谷花样抢头条,可想而知的忙碌程度,还能第一时间有所反应,的确称得上一句消息灵通。 但这回倒不一样,时千否认了:“我告诉他的。” 那这就足以令温明稚大吃一惊了,但想了想又觉得很合理,“我觉得你最近是真的变了很多。” “怎么说?” “就是——”她抿了口咖啡,组织了下语言:“换了以前你肯定不会跟他讲,别说是这么个小伤了,你记不记得以前有一回你从舞台上摔下去?你那回跟谁主动讲过?你爸都不知道的,我告诉了我妈你还记恨了我两个月,说我白让她担心。” 两人十多年的交情,这就有一点不好了,互相之间什么黑历史那都是如数家珍。 时千眉间皱出浅浅沟壑,沉吟半晌,“那不一样。” 温明稚笑笑没揭穿她的心事,好整以暇问:“哪里不一样了?” 哪里都不一样,时千心想,但面上还是不冷不淡,“这不好么?” “我觉得好不好有什么用?”温明稚耸耸肩,笑眯眯表白道:“我觉得你怎么样都好。” “图南这段时间在国外有一个挺重要的芯片展,但我知道如果我跟他说了他一定会立刻回来,”时千迟疑了一瞬,想了想才坦然道:“我想他回来。” 这个伤在她的人生中大概排不上严重程度前三的,从她摔的那一刻一直到送进医院,她其实都没有哪怕一秒觉得脆弱易碎过,但还是第一时间打给了陆司南,她没有想太多,只是如果今天位置对调的话,她觉得她大概不会希望他为了大局起见而选择不告诉她,况且以他的手眼通天程度,她又哪里瞒得住。 温明稚闻言愣了下,忽然又笑了。 从前时千一向有西区铁血女战士的称号,这个称号喊得多了,就连她都有些接受了文字背后的暗示,忘了其实原来小时候时千也是个会撒娇耍赖的小姑娘。 “笑什么?”时千奇怪地看她。 温明稚摇头晃脑的,“笑我们陆总确实是干大事的人。” “嗯?” “我当时说什么来着?”温明稚陷入回忆,开始找旧账翻:“我就知道你们这种睡在一起的商业联姻根本不是什么纯洁的关系!” “我真的应该找郑老师给你恶补下你的语文了。”时千根本就不该对温明稚此人抱有任何说出建设性意见的希望。 他们是商业联姻,不是形婚。 “我还是不给郑老师添堵了,”温明稚很有自知之明,“我劝你现在别得罪我,陆总就算能飞,也得没这么快能回来,还得是我来伺候你洗澡穿衣。” 时千嘴唇翕张,本想说点什么。 “停,我知道你可以请人,但我劝你别学沈漾那个作派。” 时千:“……” 短短几天,这都学会了。 远在p城时装周看秀疯狂刷卡的沈漾都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只不过申城那群富二代圈子里一向流传着一句话:沈漾这辈子在败家这件事上恐怕是无人能出其右。 她们说的这些倒也不算冤枉她。 第二天说是要过早,但终于因伤获得轮休的两人都直接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午后还突然变天下了一场雷阵雨,索性就是将早饭挪成下午茶。 这样干的结果就是晕碳叠加止痛药的作用,时千又睡到昏迷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 是被风尘仆仆的陆司南亲醒的。 窗外江面的夕阳已经落尽,浮着薄薄一层灰蓝色的暮霭,空气里带着巴山蜀水的湿气,盛夏的热意沉沉。 “你回来了。”时千眨眨眼,醒了醒神。 他进门的时候没有开灯,床侧昏暗的悬浮灯带映出他略显冷冽的脸,还有那一身照旧一丝不苟的西装,只有眼下的乌青悄悄透露出一点困倦。 “疼不疼?”他俯身把人抱着坐了起来,又皱着眉往被子里伸手。 时千低声笑了笑,“我要是说不怎么疼,会不会有点对不起你这十几个钟头的飞行?” 可能不仅是这趟航程,还有图南芯片展团队这些天从上到下需要面对的变动。 “不会,”他回答得颇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手已经摸到了她脚踝上的绷带,“陆太太总要有点特殊待遇。” 他在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正受邀参加一个闭门会谈,涉及到的技术路线和出口管制豁免的问题都不是短期能够商谈完毕的,只是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明确,乃至于陈修文以及图南那群高管都非常自觉地将所有工作安排得妥妥当当,甚至连他昨天登机之前见缝插针的最后一场会议都被推进得丝滑无比。 特殊待遇这个词忽然让时千想起了他们刚刚领证时他说的话,微微挑眉,“那这次还要全价么。” 那时候两人还不太熟,她觉得他惜字如金太难沟通,这人反手就扔出一篇赛博朋克科普小作文,还真的想管她收费,连半点折扣都不给。 如今想想,也许他在那时已经初步暴露了他恶劣的本性,只是她心地善良,还没能迅速领会到。 “十折。”陆司南看她一眼,表现得很是勉为其难。 显然也是想起当时的情境了。 “你还敢跟我这么说话,”时千扯着他的领带把人往下带了带,轻咬他的下唇,“重说。” 陆司南略略垂眼,顺势加深了这个吻,“陆太太这算是美色贿赂?” 漫长飞行的疲倦在这个吻之中悄然消散,连日来的思念似乎也完全舒解,他松了松领带,又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了单人沙发上。 “……”时千定睛看着白色衬衫下他绷紧的腰身,肌肉线条流畅,眨眨眼,“明明是恐吓威胁。” 陆司南的视线扫过被子尾端,没说话,但直白的眼神里分明写满了“你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想着威胁谁”。 “……?” 好在陆司南深谙把人惹了得负责哄好的道理,先抛出了第一个筹码:“我想你这段时间应该要在家静养,已经让王姨和李厨住到落星去了。” 那这就意味着可以随便点菜了,她的椒盐排条糖醋小排四喜烤麸什么的简直是手到擒来。 时千已经有些绷不住了,但忍住了没说话。 “秦默过两天开始路演了,我让人把猫接回了落星。” ——第二个筹码。 ……这谁遭得住? 拿猫当筹码什么的最过分了! “我给你带了礼物。” ——第三个筹码。 时千安静地看着他,似是有所感应,心脏重重一跳。 陆司南只是微微低头,紧接着她就听见衣料摩擦间窸窸窣窣的声响。 几秒后。 “领证那天我说过以后再挑你喜欢的,”他单手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绒布盒子,很轻地弯了弯唇角,“我想这个你会喜欢。” “原来是这个以后?”时千笑了笑,掩过了轻微的无措,接过来展开。 陆司南慢慢地敛了点情绪,显出点认真来,“今天好像不是个很好的时候,但你知道的,我等不了。” 盒子里当然是一对戒指。 比起现在两人手上的素圈要看起来要隆重一些,她的莫比乌斯环上嵌着一颗单钻,净度很高,只是火彩在昏暗光源下显得沉睡。 她难免想起他们去年刚刚结婚时交换戒指,最初她对他并没有这些超出协议外的期待,当然不觉得他们之间的那个婚戒有任何旁的意义,不过是一个不值一提的装饰,后来时陆两家办了一个轰动申城的盛大婚礼,他们又再次交换了戒指,那一次华美璀璨有余,称得上是个鸽子蛋,但她更没有任何心绪波动,婚礼结束之后就将那一对压在了箱底再也没有看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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