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想让你过来瞧一瞧。” 贺宜臼神色一顿,随即轻哼不屑道:“不过一处校场,瞧把你能的。” “皇宫的偌大的校场本殿下也没放在眼里,更何况你这儿。” 邢介野捏了捏人的鼻子,颇有些咬牙地道:“你这嘴啊……” “尽说些叫我心口甜蜜蜜的话。” “”贺宜臼跟看神经似地看着他:“脑抽得厉害就叫皮神医给你瞧瞧。” 邢介野无奈失笑:“真被瞧好了,你又不高兴了。” “” 说着他已经翻身下马,满脸笑意地道:“走,我带你进去。” 贺宜臼高坐在马上,身子随着马儿的走动轻微地摇晃着。 见人满脸喜色地牵着马,撇了撇嘴也不太想说些什么扫兴的话。 反倒是显得自己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了。 此处别庄只有几个仆从在照理,早些的时候就收到了王府的消息,说主子与三皇子殿下要来。 他们便早早地做好了准备。 掐着点在外头候着。 见邢介野牵马过来,便快速地迎了过去。 “见过三皇子殿下、王爷。” 邢介野微微颔首,但不愿意有人打扰他们二人,便道:“你们下去,无事便不要过来打扰。” 别庄的管事恭敬应是,便又带着几个仆从下去。 邢介野径直牵着马去了校场。 场地很是宽阔,地面上的积雪也被清理了干净,各处还摆放得有不同种类的健身器具和武器。 不远处还有练习射箭的靶场。 此时整个校场空荡荡的,仅余他们二人。 看设施还挺齐备的,贺宜臼倒是觉得有些满意,只是面色不显。 毕竟他刚才还说了些吐槽不屑的话语。 他将鞭子轻甩在人的肩膀上:“今日就先暂时教我射箭吧,至于骑马的事儿明日再说。” 上辈子秋山围猎的遭遇叫他心有余悸,怕下次再遇到这样的危险,事后他死活都想要学骑射。 只为多点保命、逃跑的手段。 为此没少挖空心思去求姬无虞,好在最后人是答应了。 不过是她本人来教的,这叫他很不满。 实在是姬无虞教得敷衍、不正经。 因此他也只是有了些基础。 距离不远还能命中几发。 但稍微拉长了距离就不行,再遇到个会点武功的,他那点花架子根本就不够看。 想着过几日的秋山围猎,他定要勤加练习几番,倒是要好生看看姬无虞究竟是怎么遇险的。 弥足上辈子他不能亲自看见的缺憾。 这般想着,脸上不禁露出几丝浅浅笑意来。 邢介野见人的笑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忍不住道:“我的恶毒夫郎,什么事儿叫你这么高兴?” 贺宜臼居高临下地看着人,唇角的笑意未散,带着几丝嘲弄:“还能想什么?不过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摆脱你这个色中饿鬼。” 见人那明媚动人的神态,那嘲弄的话语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感,只听得人身体发酥。 邢介野心口躁动,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能得夫郎的挂念,吾心甚悦!哈哈哈哈——” “……”贺宜臼是真的有些怀疑邢介野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难道那傻病还没好透彻? 邢介野走上前,朝人伸出了大掌:“夫郎,我扶你。” 贺宜臼收回神,见状便将手搭在了人的掌心上,想着早些结束今日的练习才好。 没成想他的手刚搭上就被人紧握住。 直接被人拦腰从马背上给抱了下来。 “你又要发什么疯?还不快把我给放下来。”贺宜臼见人抱着他不放,不由挣扎了几下。 邢介野垂首在人泛凉的面颊上蹭了蹭,“好阿宝,你亲我几下,再说想我,为夫这就放你下来。” “不然,我可就要抱着你回城,昭告天下你是我的夫郎了。” “你……怎么这么的不要脸!”贺宜臼咬牙,很是不满地道。 邢介野低低笑了几声,咬着人的耳朵道:“我不要脸的想法可多了去了,真想叫小夫郎你都一一实现。” 他说着,手上却是利落地动作着,直接将人从横抱变成抱婴儿的姿势。 一手托着人的屁股,一手环着人的腰身。 贺宜臼虽说容色稠丽,但身形并不娇小,反而身量颀长、匀称。 完全达到了成年男子身高体重的标准。 奈何邢介野身形奇异,生得极为的健硕高大。 又因着长年在军营操练,浑身的肌肉虬结,简直硬如铁块儿。 那周身的气势逼人,可止小儿夜啼。 此时此刻的贺宜臼因为姿势的突然调换,心悸之余不得不紧紧地环住了人的脖颈,身子也下意识地缩在人的怀里。 俩人的身形对比强烈,反而显得他小鸟依人得紧。 然而他这只受惊的小猫,可不害怕眼前的猛兽,回过神一马鞭就挥在了人的手背上。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邢介野的大掌上移,按住人的头就是一个亲吻。 “在你没说之前,但凡说一句话,我就亲你一次,亲到你说了为止。” 贺宜臼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丝毫反抗不了。 那几番的挣扎反倒显得是在给人挠痒痒。 他又气又恼,恨死了这条不怀好意的恶狗了! 贺宜臼磨着发痒的牙,直接张嘴一口就咬在了人温热的面颊上。 他似是不解恨似的,不禁加重了咬合的力道。 邢介野却是发出了令人遐想的闷哼声。 听得贺宜臼浑身起鸡皮疙瘩,歪头就朝地上吐了一泡口水:“邢介野!!” “你是不是有病!!” 邢介野扭过人的脸,在人的唇瓣上小啄了一口:“这叫情趣不是。” “情你个大爷!”贺宜臼满脸地嫌弃,“没事儿你哼唧个什么!!” “跟个公狗发春似的!” 邢介野:“汪~为夫是有点发春了。” 夫夫靶场一游~ 被人咬了一口,邢介野勉强算作是人主动亲了他。 他扬了扬眉道:“好阿宝,你都亲了,现在可就差说想我了。” 贺宜臼气结,他这是在咬!哪里就是亲了?! “快放我下去。”他直接伸手在人脸上挠了好几道血印子,哪曾想对方是一点也不松手。 不得已才怒声吼了一句“想你”。 邢介野见人的面色肉眼可见的有些泛红,眼中不禁染上了笑意。 却又故作不满地捏了捏人的屁股:“说清楚,你想谁呢。” 贺宜臼恨恨道:“想你这个狗东西总行了吧。” “阿宝,真真是我的好夫郎,就知道你爱惨了我。”邢介野顿时喜笑颜开,在人粉白的面颊上啵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将人给放到地面上。 贺宜臼理了理衣服,恼羞成怒地瞪了人一眼便径直去了前方的靶场。 邢介野先是取了练习要用的弓箭,这才朝人的方向走去。 见人蹲在靶场的边缘弄着什么,叫他好奇不已,正要上前看个究竟,就忽地听得人命令道: “你不许动,站在原地把眼睛闭上。” 邢介野倒是站住了,但没有闭眼睛:“我能不闭眼睛吗?” 他嘿嘿一笑:“我怕阿宝你谋杀亲夫呢。” “……”贺宜臼扭头看他,果然瞧见人没有闭眼。 他站起身,怒气冲冲地朝人走去。 邢介野却是张开了手,爽朗地的笑着:“为夫的亲亲夫郎,快入我怀。” 贺宜臼脚步一顿,神色一转,瞬间皱着眉走上前。 “邢介野你没事吧?”他问。 邢介野扬了扬眉,单手搂住了人的腰身,低沉沉地笑着:“你放心,我好得很。” 贺宜臼哼笑了一声,嘲讽地道:“我看你脑子有坑得很。” “等会儿回去,还是叫皮神医给你瞧瞧的好,之前在善水村那个大夫不是说你中毒了吗?” “皮神医可有给你解了?” 见人难得主动地关心他,邢介野很是受宠若惊,打趣道:“恶毒夫郎,你在担心我是不是。” “怎么,还不允许我问了?”贺宜臼不满地拽了拽人的头发。 邢介野哈哈大笑,将头埋在人的脖颈里,开心不已地道:“你说哪里的话,我巴不得你天天问……” 然而他话还没有说完,忽地就感到了后脖颈一凉。 随即那凉意直接沿着背脊下滑,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反倒冻得他打了一个哆嗦。 不用想就是怀里的人搞的鬼。 “恶毒夫郎你……” “怎么?你生气了?”贺宜臼推开了他,脸上满是计谋得逞的畅快:“狗东西,叫你欺负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茉茉原本跟着刘姥姥来打秋风的,被宝玉父母留下做书僮。宝玉渐渐发现身边人不知从何时都开始悄悄变了黛玉开始学商买铺子增加收入,宝钗放弃了金玉良缘开启一条新的王妃之路,探春持家府里人丁两旺。这个时候,宝玉才发现自己与姐妹们越走越远,不得不开启仕途人生后。第一次参加科举中了探花。放榜后,看着气色红润腰缠万贯的林...
坠崖遇机缘,与天争气运。炼丹识灵材,勤劳可致富。绝美俏师妹,道体强无敌御剑闯九州,天地任我行。家族锅背身,神魔皆针对。凡人执一剑,亦可破苍穹!!!...
...
五百年前,他便是通圣境巅峰。终于偶得机缘,有望达到世人从未到达的境界。便在潮断峰闭了一个五百二十年的大关。如今他提前出关。却现自己通圣境界如海的法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但是自己的境界却大涨,隐隐快要跨过那个门槛。如今自己的容颜青稚如同少年便是最好的证明。淬体炼魄,拔污除秽之后,他这副身躯便返璞归真至了少年。但是空有境界没有法力施展,和废人有什么区别?他需要二十年时间来解决自身出现的问题。...
乔颜锦,认清现实吧!你不是女主‘乔菱瑶’,你只是出场很少的女配‘乔颜锦’!剧情即将回到原轨,男主注定要爱上女主,你只会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