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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开了那枚勾玉,朝着马车外愤愤地喊:“李狗剩!你快给我进来!!” 然而外面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 贺宜臼见马车还在不停地赶,心情烦躁不已,简直要抓狂。 他裹着被子来到车门处,一把掀开了车帘,见邢介野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便狠狠地在人后背上来了一捶。 “老子叫你呢!你给我装什么聋做什么哑!” 邢介野没有回应人继续驾马赶路,却长臂一捞将人连带被子一同带向了自己。 贺宜臼被吓了一跳,生怕人手不稳把自己从马车上给弄摔下去,一边拽着身上的被子,一边死抱着人的手臂。 待发现自己被人搂在了怀里,他就忍不住在人的身上狠狠地掐,没好气道:“李狗剩你这狗货,存心作死对不对?!” 邢介野被人掐被人骂,也没有吭一声,只是默不作声地去照顾小阿宝。 贺宜臼瞪直了眼,忙扯开人的手,又气又羞愤:“李狗剩,你要不要脸!跟个随地发的公狗似的。” 即使四周都是山林没有人,但这他爹的是在车沿上!!! 死狗!死狗!!啊啊啊李狗剩这遭瘟的死狗!! 看着人羞愤的模样,邢介野忍不住低头在人白嫩嫩的面颊上亲了亲。 但就是不说话。 贺宜臼露出光滑的手臂抓住了人的头发,“你死了!不知道说话吗?” 邢介野被他扯得头皮发痛,一把拽过人的手,只道:“坐好,摔下去,我可不管。” 说完,人就跟给尘封的雕像似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的路,又闭嘴不说话了。 贺宜臼双眼冒火,死盯着人,扭身就爬进了马车里。 随即又一脚从马车里窜出来,直接踢在了人的屁股上。 “死你爹的,不说话就给老子一辈子都不要说了。” 邢介野只是摸了摸自己发痛的屁股,又继续没事人似的赶马车。 贺宜臼看得怒火丛生,这新仇旧恨的,直接从空间里取出来了之前买的一把砍柴刀。 一把撩开了车帘就朝人砍去。 然而邢介野就跟后背长了眼睛似的,一甩手中的马鞭,直接将人手中的柴刀卷住。 贺宜臼只感到一股大力强行卷走了自己手中的柴刀,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那把柴刀落到了邢介野的手中。 马车骤然停了下来。 邢介野转身,拿着柴刀朝人逼近。 “李狗剩,你要干嘛!”贺宜臼冷眼与人对峙着,身体却是不停地朝车厢里面挪,“你要杀我不成?” “难道不是夫郎你想杀我在先吗?”邢介野沉着眉眼,阴鸷的面容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骇人。 贺宜臼神色不满:“还不是因为你不说话,你瞧你现在是不是说话了。” 忍不住讥讽道:“我这种神医就专治你这种有嘴难开口的哑巴!” 邢介野举起了手中的柴刀,不悦地说:“……阿宝,你的嘴还是那么的毒。” “尽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 见人真的挥刀朝他砍来,贺宜臼心头一颤,立即闪身进了空间。 身子刚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锁链上铃铛叮铃响的声音。 贺宜臼朝身后看去,就见邢介野连着马车竟也一同进了空间。 而人沉着步伐朝他靠近,一手拿着砍柴刀,一手拽着手上的铁链正将他一点点地往后拉。 这他爹的…… 阴魂不散啊! 因着双脚也被铁链束缚着,贺宜臼即使站起来也走不了几步。 没多久他就被人拖在了身下。 “……” 贺宜臼简直要被这死货的动作给气死。 下一刻,这人竟直接将手中的柴刀狠狠地扎进了他脸侧的泥土里。 贺宜臼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给吓得心率飙升、四肢发凉发软。 “不要乱跑,还有记住我叫邢介野,不是那什么李狗剩。 我说过你再乱叫别人的名字,那就别怪我对你发狠!” “……你他爹的脑子有病啊!” 贺宜臼总算是回过味儿来,感情这死货刚才不说话不理他,就是因为他叫了他李狗剩! 有病吧!有病吧!!有病吧!!! “你快给我起开!”贺宜臼推着人愈发靠近的身子,不耐烦地吼道,“我不想来了!你已经弄了一整天了!!” “你要搞死我才甘心是不是!” 邢介野冷哼了一声,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随着一连串的锁链声响,他将人抱回了马车上。 “不想来,就快点出空间去。” 贺宜臼这才想起,自己还没问人是要去哪儿。 “出空间干什么?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邢介野捏着人的脚,将沾在上面的草屑一点点地给人拿去。 “去北境,带你去见我的母亲,我们成亲。”他言简意赅地道。 “你竟然要带我去北境!”贺宜臼惊愕出声,直接一脚踹开了人的手。 “那北境荒凉贫瘠寒冷不说,时常发生抢杀掠夺,战乱不断,你竟然要带我去那么一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我死都不会去的!!” 邢介野却是不容置喙:“必须去。” “我不要去,我也不要与你成亲!”贺宜臼抓着车框,红着眼睛愤恨道: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死活逮着我一个男的嚯嚯什么!” “我不去,我就是不去北境!” “要去你自己去,赶快把这些烂铁链给我解开。” 邢介野冷着脸,“你又不听话了是不是。” “我就不听了怎么了?你想杀了我尽管来!真当老子怕你!!”贺宜臼一个劲地从马车里跑出来,“我就算在空间里待一辈子,也不会跟你去那屁的北境!!” 邢介野眸色阴郁,但见人这般的抗拒,也没有强行逼着。 再说如果人不带他出去,他也无能为力。 “既然你不去,咱俩就在这空间待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邢介野直接将人抱起,解开了与马车相连着的另一条锁链,就抱着人大踏步走向不远处的木屋。 【球球宝子们的视频爱发电和推书荒,书城是真的不给我量,感觉这书要凉了~~】 快把李狗剩还给我,我不要你【修】 整整一个晚上…… “你错在哪?”邢介野面无表情地看着人,恶狠狠地问。 贺宜臼现在又累又疲乏,身子还很酸痛,这脑子属实有些转不过弯,迷茫得紧,他觉得自己哪里都没有错。 明明错的是这死狗! 只得将脑袋埋在人温热的脖颈里抽咽着,敷衍地捡着人喜欢的话说。 “我以后再也不跑了,也不喊你狗剩了,之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卖你的。” “呜呜呜,可这都三天了!你总该消消气了吧。” 他虽软着语调,可又带着些微的不满,眼泪哗啦啦地顺着眼角掉,主动地亲着人的嘴角和面颊: “好阿野,好夫君,呜呜你能不能原谅我。 你再这样下去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呜呜呜……是真的要死了。” 贺宜臼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难受,反倒是真情实感地大哭了出来。 邢介野搂着人光滑的背脊,不禁皱了皱眉:“不要说死不死的话。” “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 贺宜臼气得捶人,在人的肩膀上咬。 爹的,有你在只会死得更快好伐!! 邢介野面色不变,任由人咬。 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人的身上,亲了亲人薄红的眼皮,粗粝的大掌覆在人汗湿的鬓边,嗓音低沉:“还有一点你没有说。” “还有什么!”贺宜臼昏昏沉沉得紧,听人这样说心中愈发的不满,跟个抓狂的小野猫似的。 邢介野的大掌划过人生晕的面颊,随即捏住了人的下颌,眸色锐利:“你最不应该说不答应与我成亲。” 他眯了眯眼眸,不容置喙地道:“贺宜臼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也都只能有我邢介野这么一个夫。” “下次你再说这样的话伤我,我会比今天还要狠一百倍的。” “叫你下不了床,关你一辈子。” 贺宜臼听了一耳就已经听不下去了,神智迷糊随意地嗯着,没一会儿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他这一睡就睡了个昏天黑地,足足睡到了第二日的上午。 饿得他从梦中醒来。 贺宜臼头脑发昏,浑身就跟被人敲碎重组了似的,酸痛得动不了。 只是稍微抬动一下手脚,那个酸爽劲儿简直叫他头皮发麻、灵魂出窍。 腰身也胀痛得紧。 他撩开被子一看,自己的身上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青青紫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人虐待了。 啊呸!他现在就是被人虐待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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