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宜臼故作惊讶:“县令大人是你的舅舅?” 裴宴初没想着瞒着人,点了点头:“我身子弱,得需要静养,我母亲便让我跟随舅舅一同来了荣安县。” 他想了想又道:“我之前并不是故意隐瞒你的。” 要不是昨天早就知道了人与县令肯定关系匪浅,贺宜臼真想问问人怎么不等他死了才说。 爹的,这简直是惊天巨吓好伐!好在这个装货是个不记仇的,不然当初的自己得死多少回。 “这怎么能怪你,你不想说就不说呗,我干嘛要生气。”贺宜臼摇头,一点也不在意的模样。 “只是这时间也太长了些,我明日恐怕得先回村去……” “不行。”裴宴初自知有些失态,怕吓到人,忙道,“你脚伤未愈,大夫说了不宜行动,你便在我这暂时住下来,等我舅舅回来便可。” 贺宜臼就等着人挽留了,也不知道出去会不会被马家的人抓,而且这里好吃好住地被人伺候着,他才不想回那个破落山村去,整天面对李狗剩那个色狗。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就叨扰宴初兄了。” 裴宴初闻言,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真不想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死狗闻着味儿就来了 因着贺宜臼脚伤,裴宴初便直接将自己睡觉的屋子让给了人睡。 他则去了客房睡。 青书给人掌着灯,一边走一边抱怨着:“公子就是太过于心善了,这贺公子也太无理了些,怎么还抢着主人家的主屋睡。” “是我自己让的,勿要多言。”裴宴初淡淡地瞥了人一眼,声音有些冷。 青书撇撇嘴,觉得自家公子就是太惯着那贺公子了。 夜色浓郁,四周寂寥,偶尔传来几声深巷犬吠。 待那幽幽烛火消失在转角,整个院子便彻底陷入黑暗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外又下起了雨,滴滴答答地听得人心烦。 贺宜臼眉头紧蹙,总觉得自己被一道极其灼热的视线窥视着。 他浑身的皮肉都紧绷了起来,汗毛倒立,后背更是泛起了幽幽的凉意。 爹的,该不会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早知道,他就不让裴宴初那书呆子走了,俩个人一起睡多么保险啊! 贺宜臼颤抖着眼皮缓缓地睁开了眼。 但屋子内太黑了,他什么也看不见。 贺宜臼却还是觉得浑身发毛,他动了动僵硬的手,将被子缓缓地拉起来盖住了自己的头。 心里疯狂的祈祷着。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沙~” 耳边隐约传来细微动静,贺宜臼瞬间警觉起来,耳朵下意识地竖起。 他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剧烈的心跳声清晰地在胸腔里回荡。 贺宜臼颤抖着身子,都快要吓哭了,又一边暗暗骂着给自己壮胆: “什么狗逼玩意儿,你贺爷爷也是死过的人,你活着的时候老子都不怕,死后都见不得光了,你以为老子还会怕吗!!” “呵,老子下面也是有人的!”贺宜臼内心狂叫着,转而又死命祈求着,“我亲亲老娘啊,你要是还没有投胎,就出来跟这鬼东西斗一斗!“ 呜呜呜你儿子我都快被吓死了!! “沙沙——” 即使隔着被子,那沙沙的声音也愈发的清晰起来。 贺宜臼的神经顿时高度紧绷着,瞬间瑟缩成一团。 只觉一道阴冷的气息在朝他疯狂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贺宜臼终于想到了自己还有着空间这个保命法宝。 就是不知道那鬼会不会也跟着去空间。 贺宜臼也管不着其他的了,就在他准备闪进空间的时候,他蜷缩着的脚被一只极其冰冷的手抓住了。 啊啊啊啊啊——! 贺宜臼顿时被吓得呼吸一滞,心里疯狂尖叫。 脚背处冰冷的触感沿着小腿和神经密密麻麻地传了上来,瞬间叫他头皮发麻,一阵毛骨悚然。 额滴天,只有死人的手才会这么的冰~~ 贺宜臼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在颤抖,冷汗可劲儿地往外冒。 完了,完了,他这是被鬼抓住了! “敢、敢问是哪路好鬼?” 贺宜臼竭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惊恐的尖叫声来,想着无论是人是鬼,都应该讲个冤有头债有主,对方可别杀错了人。 “小、小生姓贺名宜臼,可不是这屋子的主人,这屋子的主人叫裴宴初,现在人在这屋子左边隔壁的隔壁,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好汉你、你可别抓错人了。” “恶毒夫郎,我没抓错,我要抓的就是你。”那声音有些泛冷的说。 恶毒夫郎?贺宜臼一懵。 那鬼东西在喊什么? 还有那声音怎么这么的耳熟! 李、狗、剩! 贺宜臼瞬间反应过来抓着他脚的是个什么狗玩意儿了! 他气得捶床蹬脚:“李狗剩,是不是你!” “是我。”李狗剩沉声应着。 啊啊啊啊! 听到人肯定的回答,贺宜臼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刚才竟然是这狗东西在装神弄鬼的吓唬他。 害得他胆战心惊了大半天。 等等…… 贺宜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瞬间更炸毛了。 “你、你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 李狗剩根本就没有进过城,是怎么精准找到冯府的,又是如何在这么多的屋子里找到他的。 而且现在还是大半夜,城门早都关了!! 就在他思索的这一瞬,他的脚部一紧,瞬间被人拉着双脚给扯到床沿处。 “啊!我痛!”贺宜臼的右脚踝被人捏得生痛,不由得痛骂着,“狗东西,我的脚受伤了,你快松手啊,你他爹的要弄死我才高兴!” 李狗剩闻言立即松开了手,抬手一把掀开了碍眼的被子。 他的夜视能力极佳,看着恶毒夫郎咬着唇瓣,面色痛苦地抱着脚,这才相信人没有骗他。 “你的脚怎么受伤的。”他靠近将人抱在怀里,耐心地询问着。 贺宜臼被他一接触只觉得冷意侵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一把推开了人,嫌弃道:“你身上这么湿,别抱我!也不许上床!” 看样子这人还真的抹黑淋雨找过来的。 这他爹的还是人吗? 善水村离城里这么远,这狗东西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李狗剩也意识到了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只得起身。 随即贺宜臼就感受到耳边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你在脱衣服?”贺宜臼朝着大致的方位看过去,拧着眉头问。 然而下一瞬,一具温热的身体就朝他压了过来。 “啊,李狗剩,你干什么?!” “别胡乱摸我!” 贺宜臼一脸的羞愤,这狗东西怎么一来就对他动手动脚的,明明也没有人教他这些的。 “摸摸我。”李狗剩一口咬在人的肩头,有些命令地说着。 “摸你大爷的。”贺宜臼的肩膀被咬得发痛,直接在人的身上狠捶了一下。 李狗剩抓住了人的手,死死地压着人,有些不满地问:“你为什么不回家,是不是想抛弃我跑了?” “我没有!你没看到我的腿受伤了吗?” “那你不回来为什么也不叫人给我带一句话。” “我都把排骨和猪蹄给你炖好了,就等你回来了。” 他那沉闷的声音里竟然还带着些委屈。 贺宜臼简直不想跟一个傻子争辩,只道:“我忘了。” 李狗剩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目光死死地盯着恶毒夫郎那张稠丽又冷情的面容。 “恶毒夫郎,你难道不应该关心关心我吗?” “我找你也很辛苦的。” 贺宜臼:“……辛苦你找过来了。” 李狗剩的情绪这才稍微平复下来,他起身去看人受伤的脚,问:“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脚是怎么受伤的。” 贺宜臼眸光微动,他道:“马家人弄的,他们要抓我,我就翻墙摔伤了。” “你身为我的夫君,可得为我去报仇。” 李狗剩见过马夫人,而且也不喜欢马夫人,所以他点头:“嗯,我会为你报仇的。” 贺宜臼也看不清人,朝人招了招手:“你过来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李狗剩很是听话,将人的脚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直接钻进被窝将人牢牢地抱在怀里。 他嗅了嗅人身上的气息,说:“闻着你的味道过来的。” “……” 贺宜臼简直满头黑线,这狗东西糊弄谁呢! 他冷笑:“呵,你这狗鼻子还挺灵的嘛。” 李狗剩趁机在人的额头上香了一口。 “因为恶毒夫郎你,真的很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