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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宜臼只是客气地笑了一下,请人进屋喝了水,便让他们将猪肉搬到堂屋去,用了四个大筲箕这才全部装下。 李狗剩则欢快地抱着两只小猪崽来到贺宜臼的跟前,有些乞求地询问:“恶毒夫郎,这两只小猪崽以后都由我来养好不好?” 贺宜臼巴不得全叫李狗剩来照料:“行,要是喂死了,那你也不用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恶毒夫郎,我一定会将小猪崽喂养得白白胖胖的,等过年的时候还要和你一起吃猪肉哩!”李狗剩信心十足,想到香喷喷的猪肉就已经忍不住吸溜口水了。 瞧他这埋汰样,贺宜臼赶紧远离。 在确定猪肉和小猪崽没啥问题后,他便结了剩下的银钱给李屠户。 送他们走的时候,李屠户的二儿子期期艾艾地扭过头,最终踌躇地来到人的跟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好,我、我叫李虎,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贺宜臼一愣,只淡淡道:“贺宜臼。” 李虎傻憨憨一笑,有些紧张地道:“你名字真好听,你、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可以、可以到我爹的摊子来找我帮忙的。” 贺宜臼想着对方身强力壮的,看着也是个好拿捏的,人多力量大,多一个朋友那也是好的。 便朝人笑了笑:“那多谢李大哥了。” 李虎被他的笑迷得不行,最终晕乎乎地走了。 “恶毒夫郎,你在笑什么,又叫刚才那个人什么?” 李狗剩的声音忽然就从贺宜臼的身后冷幽幽地冒了出来。 贺宜臼不耐,回身就踹了人一脚:“老子的事儿关你屁事儿!” “再这样神出鬼没的,信不信我揍死你!!” 李狗剩轻松地躲避开了人的脚,现在面对恶毒夫郎他根本没在怕的,只是死死地盯着人。 他眉骨高,在阳光下,眉眼处便投下了大片的阴影,显得他的眼眸更加深邃漆黑。 “我不允许你找其他的奸夫!不,是从今以后你都不能再找奸夫了! 哼,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脑子是有病啊?老子哪里就是在找奸夫了!!再给我胡咧咧,信不信我锤死你!”贺宜臼被他这些话气得不行。 “给我清理猪圈去,不然这猪你就别喂了!” 贺宜臼一甩袖子就进屋去了。 他刚进屋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水来消消火,李狗剩忽然就闯了进来。 直接按着他的头,就把嘴巴怼他嘴上了。 被人强行吸了几口,那狗东西喝了他的倒的茶水便又发疯似的跑了,边跑还乐颠颠地喊: “这是清理猪圈、喂猪的报酬!” 贺宜臼朝地上狂吐了好几泡口水,气得跳脚:“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 一定要休了那狗东西!【小修】 贺宜臼趁李狗剩不在,便将所有猪肉都收入了空间,反正在空间坏不了,可以慢慢地弄来吃。 他将昨日买的排骨和猪蹄拿了出来,想着等会儿叫李狗剩将后院的萝卜拔几个来给一起炖来吃。 将肉搬到了厨房,他洗了洗手就去看李狗剩弄的猪圈。 那猪圈是茅厕旁的一个小杂间,李狗剩已经把里面打扫干净了,正在搬清理出来的杂物到一旁去烧。 看到人出来,他瞬间像是尾巴翘上天疯狂摇晃的小狗,很是得意地说:“恶毒夫郎,你瞧我是不是很能干!” 贺宜臼懒得理他,径直走到猪圈去看。 整个猪圈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两头粉白的小猪崽正在里面撒欢地跑。 李狗剩为了叫猪崽们睡得舒适,还在角落给它们铺了许多干净的稻草。 贺宜臼看得还算满意,想着还得买一些鸡鸭鹅来喂,储备更多的肉肉。 要是搁以前他坚决不会喂养这么多牲畜的。 但经历了上一世的逃荒,他对吃、穿以及银子这些就看得格外的紧,什么都想多存一点,以防万一。 贺宜臼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觉得有些冷便又朝屋子里钻去。 这几日天气都是灰蒙蒙的,断断续续地下着雨,偶尔出点太阳也不暖和,四周的空气极为潮湿阴冷。 今早吃了饭贺宜臼就叫李狗剩在屋子里烧了铁炉子。 那铁炉子还是他之前花大价钱买的,上方下圆,只要往炉子里添上一截木桩子就能烧上许久。 还可以在上面炖炒菜、涮锅子、烤瓜子果仁,用起来方便得紧。 贺宜臼坐在火炉边,就着一碗热乎乎的茶水慢腾腾地吃着昨日买的一些糕点果仁。 过了片刻李狗剩才进了屋来。 贺宜臼却是看都没看,拍了拍手上的渣屑,只淡淡道:“身上的灰拍干净,手洗干净了才能过来。” 李狗剩刚想冲过去的脚步一顿,看着灰扑扑的自己,立即拿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只是越拍越多,想了想他就出了屋子。 等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昨日买的新衣。 他凑到贺宜臼的跟前,一把就将人抱住了。 贺宜臼刚要说话,他就道:“我脸洗了,手洗了,身上也擦了,换的是干净的衣服,我不脏的。” 贺宜臼想推开他,发现这家伙就是故意跟他较劲,显然是挣扎不开的。 “一边儿坐去,别挨着我。”他皱着眉头道。 “我不,我就要挨着你。”李狗剩把头抵在人脖颈间,撅着个大屁股,满含期待地问,“我今天干了这么多的活儿,恶毒夫郎你是不是该心疼心疼我?” 贺宜臼侧头凉凉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屁吃。” 李狗剩也不恼,他总是习惯性地挑自己爱听的。 “我就是想听你说~” “……” 贺宜臼觉得这狗货又在拐弯抹角的骂他。 瞬间就咬着腮帮子瞪了人一眼:“死东西,给我滚远一点。” 李狗剩自然没有滚,还强行将贺宜臼从凳子上抱了起来,自己坐了上去,将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颇为语重心长地说:“恶毒夫郎,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张大夫说了,天天生气对身体不好。” 贺宜臼气得双手发痒,想到自己是被一个傻子调戏了,恨不得暴起将眼前这越来越无法无天的狗东西给捶死。 “放我下来,我有事要出去!”他在人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几下,不悦地道。 听人要出去,李狗剩的神情顿时戒备起来:“出去?你要去哪?找骗你钱的那个奸夫吗?!” 贺宜臼又听他提奸夫这个词眼,就气得肺痛:“李狗剩,你是不是非要这样跟我说话?”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李狗剩态度坚决,似乎不得到答案不肯罢休。 当真倔得跟头驴似的。 “你……”贺宜臼没好气地用脚蹬他的腿,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压下了胸腔里奔腾的怒火。 跟傻子置气除了气伤自己,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他闭眼不想看人:“昨晚跟村长约好了,中午就要一同送着王癞子进城见官。” 而且他也想趁此机会去见见那个县令大人。 “那我也要去。”李狗剩当即道。 “你去什么去?就在家里给我炖猪排骨和猪蹄,等老子回来吃。”贺宜臼斜睨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拒绝,“城里这么远,你跟着去不还要多花一份牛车的钱,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想花就花。” “不行,我就是要跟你去城里!”李狗剩气鼓鼓地说,“要是你跑了,不回来怎么办?!” 贺宜臼睁大了眼,抬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狗东西,你一天天的就是这样想我的是不是?你爹的才会跑!” 李狗剩气闷不已,面无表情地说:“哼,你要是让我亲一亲,摸一摸,那我勉强就相信了!” “行,你来亲、你来摸,以为老子怕你啊!!”贺宜臼气得不行,张口就应。 等反应自己说了什么,顿时就知道自己被眼前这狗东西给戏弄了。 “滚,我才不让你……啊!” 贺宜臼骤然被人调转了身子。 被迫与人面对面。 他刚想叫骂,嘴唇就被人含住了。 李狗剩一脸的得意,贺宜臼内心狂叫大骂。 立即用手去挠人的脸,叫他得意,叫他笑! 然而李狗剩像是预判了他的行为,眼疾手快地就将人的手抓来背在其身后。 他的手一用力,贺宜臼的双手与肩膀不得不后坠,他的脖颈后仰,腰身向前挺了起来。 李狗剩的另一只大手骤然用力掐住了他的腰身,将人愈发贴近自己。 贺宜臼惊得瞪大了眼,想要剧烈反抗,对方的唇舌却是紧跟着不放。 删…… “别……”贺宜臼有些缺氧地拍打着人。 往日清亮的眸子迷离泛着水光,白润的面颊上红晕了一片。 李狗剩却是没有听见似的,享受着恶毒夫郎身上的气息与温度,抱着人起身就去了睡觉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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