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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剩这时候便开始磨磨蹭蹭地待在屋子里弄这弄那的,一副没打算走的意思。 眼睛骨碌碌地转着,时不时朝贺宜臼的身上瞟。 贺宜臼心里骂骂咧咧,心道这傻货鬼心眼就是多。 咬了咬牙便也随这狗货去了。 他就暂且让这狗东西快活一段儿时间。 李狗剩见恶毒夫郎没有赶自己出去,也没有阻拦他上床,顿时心花怒放,殷勤地要给人宽衣解带。 贺宜臼没好气地打掉了他的手:“我自己来,用不着你。” 李狗剩那就选择脱自己的。 就在他连着里衣亵裤都要脱的时候,贺宜臼看得眉心直跳,连忙低喝了一声:“不许脱光衣服上床!” 李狗剩难受地拽着衣服:“可我热。” “我说不行就不行,不然你就睡柴房去。” 李狗剩立即拉好衣服,一脸地无奈:“恶毒夫郎,你说穿就穿吧。” “……” 瞧着他那死出样,贺宜臼又忍不住想要揍人了。 他转身爬进被窝,又一脸骄矜地指使着人:“快把烛火吹了,磨磨蹭蹭的尽影响我睡觉。” 李狗剩当即就吹了烛火,乐滋滋地摸黑爬上了床。 还贱兮兮地发出声音: “恶毒夫郎,我来喽~~” 贺宜臼满脸黑线:“……闭嘴!” 李狗剩就跟个人形火炉似的,一上床贺宜臼瞬间就感受到身侧变得暖烘烘的。 对方灼热的气息如决堤的洪流一般,势如破竹地朝他涌了过来,严严密密地将他淹没包裹。 贺宜臼有些厌烦地想要逃离。 李狗剩一双眼在夜色里极为明亮,他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一点一点地靠近人的身躯。 “你在干嘛?”贺宜臼拧着眉,单手抵住了对方愈发靠近的胸膛。 李狗剩按住了那只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但又乞求地询问着:“恶毒夫郎,我能抱着你睡吗?” “不行。”贺宜臼毫不犹豫地冷声拒绝。 可他话刚说完,腰身一紧,整个人直接面对面地与李狗剩的身体紧tie在了一起。 他的额头抵在人温热宽厚的胸膛上,耳畔是人胸腔里鼓动不已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他的耳膜上。 还没等他发怒,李狗剩又开始问:“恶毒夫郎,我能亲你吗?” “……亲你个大头鬼!”贺宜臼去拽他的手臂,却发现那手臂虬结粗壮,如同捕捉到猎物的巨蟒般将他腰身牢牢缠缚着,不给人逃跑的余地。 “快把你的手给我拿开。”贺宜臼色厉内荏地催促着。 这狗东西要是敢乱来,他一定会杀了他的! 然而下一刻,一道湿热的气息骤然逼近,额头、鼻梁、面颊…… 就在人还要继续靠近嘴唇的时候,贺宜臼强行抽出一只手,即使摸黑也精准地锁定了对方的贱嘴:“狗东西,你要反天啊!” “可是,恶毒夫郎你好香啊~~”李狗剩舔了舔人的掌心,嗓音有些暗哑。 删…… 贺宜臼腰身一颤,瞬间叫他起了层鸡皮疙瘩,他就知道这狗东西即使是傻的,那也是只爱乱发的大色狗! 他情绪有些激动:“狗东西,快给我收回去!” 李狗剩呼吸粗热,将头埋在人的脖颈里,有些委屈地说:“可是,恶毒夫郎,我好难受……” “那你就滚下床去!” “我不!”李狗剩那是坚决反对。 他扭着身子一个劲地往人的身上凑,将人抱得更紧。 还絮絮叨叨地念着:“恶毒夫郎,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啊……” “你也抱抱我,oo我好吗?” 绵软的衣服布料在可劲地摩挲着…… 删…… “啊啊啊!”贺宜臼跟个窜天猴似的,“噌”地一下往上一顶,直接撞上那狗货的下巴,痛得俩人齐齐发出呜咽声。 他强忍着发晕发痛的感觉,怒不可遏道,“李狗剩!老子现在就要你断子绝孙!!” 李狗剩“嘶嘶”抽着气,也来不及用手去捂自己生痛的下巴。 直觉危险逼近,一个翻身,他那高大魁梧的身子就朝人压去。 绝对的力量与体型差,瞬间就弄得贺宜臼动弹不得。 “恶毒夫郎,以后不许再说伤害我小狗弟的话了,不然我会生气的。”李狗剩极其郑重地开口。 他的头压得极低,几乎是与人脸贴脸地说话。 那喷洒的灼热气息浇了贺宜臼满脸,他一脸嫌恶地侧过头。 “李狗剩,我告诉你你敢乱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才没有乱来!我明明一直都在跟你好好说话!”李狗剩不满地抱怨着,“我就只是想让你抱抱我,摸摸我,难道不行吗? 我可是你的正头夫君!” “……正你爹!”贺宜臼气恼不已,开口就骂。 “不许骂人。”李狗剩俯下身精准地逮住人的嘴就亲。 “狗东……” 李狗剩压着人又亲了一口。 他的气息浑厚如山,逼压着人。 “还骂不骂?”李狗剩吮着人的唇瓣问。 贺宜臼不敢动,也不敢骂。 他呜咽了一声,像小猫似的:“狗剩我的伤还没有好呢……” “是啊,恶毒夫郎,你还得上药。”李狗剩被他一提醒立即想起上药的事儿。 “……” 当即,他就要准备下床点燃烛火。 贺宜臼暗自咬牙,骂自己哪壶开提哪壶。 他才不想光着辟谷被这傻货再次研究。 一把拽住了人:“算了,我可以忍忍的。” 李狗剩态度坚决地摇头:“不行,张大夫说了,你每天都必须要涂抹药膏的。” “我都说了我可以忍一忍!”贺宜臼强行拉回了人,质问着,“狗剩你是不是不乖了?” “我现在是不乖啊。”李狗剩很坦然地回答着。 贺宜臼:“……” 贼老天你一道雷劈死我算了! 贺宜臼好脾气地推着他倒回床上,亲了亲人的耳垂。 “乖,睡觉。” 李狗剩忍不住哼唧了一声:“恶毒夫郎,你要干嘛?” 贺宜臼掐了人一把,又亲亲热热地说:“我来哄你睡觉~” 狗东西【小修】 天色大亮,床帐内热烘烘的。 贺宜臼迷糊地砸吧了几下嘴,不舒服地用脚踢飞了被子,又扭着腰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皱巴巴的里衣被他蹭上去了一大截,露出一截纤瘦柔韧的腰肢来。 雪白的肤色极为亮眼,与搭在他腰间古铜色的粗壮虬结的手臂形成了鲜明对比。 贺宜臼被身后紧贴着的燥热身躯弄得浑身不自在,伸手去推了推,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别抱太紧了,太热了,我不舒服。” 推了推却没有推动。 而且触手的却是一片滚热滑顺的肌肤。 贺宜臼皱着眉睁开了眼,一扭身就见李狗剩这狗货不知道何时早已经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不着寸缕地与他后背严丝合缝地相贴着,将他困囿在双臂间。 贺宜臼一把甩开了李狗剩搭在他腰间的手臂,又狠狠地用脚踢了踢人:“死货,快起开!” “恶毒夫郎,别动。”李狗剩像是没有感觉到痛,又把手搭了回去,黏黏糊糊地将头埋进了人的脖颈里,嘴唇亲蹭着人温热的皮肤,“再睡一会儿。” 他毛躁的头发刮刺着贺宜臼嫩白的脖颈和耳廓,叫人觉得发痒。 特别是在感受到那什后,贺宜臼的脸色愈发差了起来。 当即把身子挪开,拉开了跟李狗剩的距离。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意识到了什么…… 贺宜臼有些魔幻地闭了闭眼,随即狂躁地揉搓起了自己的头发。 此时此刻的他很想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瞧瞧,看看是不是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不然怎么会如了那狗东西的意…… 啊啊啊啊要死了! 都怪李狗剩这狗东西!! 对,就是怪他! 贺宜臼暗自咬牙,目光发冷地瞥向了李狗剩的腹部。 暗恨自己昨晚为什么不直接给人毁了去。 看这狗东西还怎么猖狂! 李狗剩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危机,忽然就睁开了眼。 随即又怔愣住了。 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盛着恶毒夫郎粉面桃腮的稠滟侧颜。 嫩白粉润的肤,红润饱满的唇,挺翘秀丽的鼻头,清透黑亮的眸子。 像是春日雨后开得绚烂的海棠,垂挂着晶亮的水珠,娇艳欲滴、轻媚灵动。 只是一眼就勾住了人的心魂,叫人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见人拧着眸子、咬牙切齿地盯着床帐发愣,像是一只压着怒火正踌躇算计的小野猫,可爱又凶野,挠得人心尖发痒想要逗弄。 李狗剩看得入迷止不住的傻乐,恶毒夫郎当真是就连生气那也是漂亮至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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