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予安起身准备离开,叶岚朝他道:“那你现在过得好吗?” “很好。” 他脚步没停,叶岚的声音沙哑,但语言很清晰。 “予安,对不起。” 苏予安脚步一顿,他没有回头,“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 咖啡厅卡座上,叶岚捂着脸痛哭,她是真的后悔了,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后悔,她亲手放弃了自己的小孩,她也明白这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 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 今年的冬天不是很冷,连雪都是极其温柔的,轻飘飘地落在苏予安的掌心。 秦昀谨将他手里的雪擦掉给他带上毛绒绒的手套,“戴好,苏小羊今年不要再生冻疮了。”他像是许愿般说道。 苏予安将戴好手套的手塞进秦昀谨的大衣口袋,里面有对方的体温,暖呼呼的。 “那肯定不会。” 秦昀谨也把手塞进自己的口袋,牵住苏予安的手,“只要某人不像上一年的冬天去打零工。” 苏予安往他腿上轻轻踢了一脚,“又开始了是吧?” 谁不会翻旧账一样,苏予安肩膀往秦昀谨那边靠,将秦昀谨往花坛里边挤,“某人在春节之前还和我提分手呢。” 秦昀谨差点被他挤进花坛里,他惩罚性地捏了捏苏予安的手,“我错了,不提这个好吗?” 隔着手套秦昀谨捏的一点都不疼,反而有些痒痒的,他弯起眼眸,“你认错倒认得挺快的。” 秦昀谨理所应当,“跟你学的。” 苏予安抬起头张开嘴就笑,“哈哈哈哈哈哈,这你也学,咳。” 嘴巴张的太大吃到雪了,秦昀谨扒开他的嘴看,“怎么什么东西都乱吃。” 看什么看,化都化了苏予安拍开他的手,“它自己飘我嘴里的。”他砸吧砸吧嘴,“没啥味啊。” 秦昀谨掏出纸巾让他往上吐,“全是细菌。” 苏予安:“小小细菌,我的免疫细胞会杀死它。” 秦昀谨无奈地摇了摇头,给他暖着手,两人牵着手去买年货。 超市里很多人,苏予安围着蓝色围巾到处乱窜,秦昀谨挑着苏予安喜欢吃的零食,偶尔抬起眼去找苏予安。 苏予安在某处标记新地点,秦昀谨就会去他去过的地方将东西扔进购物车。 到了最后一处,苏予安蹲在货架下,指着一个小盒子问,“要买这个吗?” 秦昀谨面不改色地拿了十几盒,“嗯,家里的快用完了。” 苏予安看了眼快装满的购物车,“是不是买太多了?” 秦昀谨:“还好。” 苏予安:“可我还想买烟花。” “买。” “可是拿不下了。” 秦昀谨:“……”恨自己不是哪吒。 苏予安抬起圆溜溜的眼睛看他,“要是我们开车来就好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开车,是因为想手牵手逛街。 秦昀谨掏出手机,“我让司机开车过来接我们。” 苏予安握着他的手,“别,我给你开玩笑呢,人家司机好不容易休息。” 秦昀谨:“那还要买烟花吗?” 苏予安失笑,踮起脚蹂躏两下他的脸,“玩笑,给你开玩笑呢,不要烟花,有你就行。” 秦昀谨抿唇,“嗯。” 他们是回秦宅过年,像上一年一样,只是这次多了一个人,秦老爷子也厚着脸皮来了。 之前苏予安和他说过的话他听进去了,也去找秦昀谨道过歉,后来来秦宅也来的较为频繁,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不少。 秦昀谨手搭在苏予安的手上,苏予安手里捏着一根毛笔,桌上布满一张纸红纸。 他们要自己写对联,然后自己贴,苏予安没写过毛笔字想试试,但他又不会,秦昀谨就开始教他。 “这个指头放这。” 苏予安的身影被秦昀谨笼罩,“这样吗?” “嗯,提笔,用力,一撇,一捺。” 对联上的字如松枝凝霜骨力遒劲,行气贯通,锋芒内敛却气势凛然。 秦昀谨松开手,“你自己试试。” 苏予安手一抖,一滴墨落在纸上,“呃,好像废了。” 秦昀谨揉了揉他脑袋,“没事,换一张。” 几张下来都是苏予安的狗爬字,霍曼芸过来看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拿着苏予安写的对联就夸,“哇,这狂放不羁的笔势,山舞银蛇的,这写的草书吧。” “安安真厉害,一下就学会了写毛笔字。” 秦昀谨身体颤抖,偏过头嘴角上扬。 苏予安:“……” 他挠了挠头,“啊,是啊,算是草书吧。” 他明明是学着秦昀谨的笔画写的啊。 霍曼芸让两人把苏予安的草书对联贴门口去。 秦昀谨在下面扶着梯子,抬眼看着上面的人。“小心点。” “好。” 苏予安朝秦昀谨勾了勾手,“灯笼也给我一并挂了吧。” 挂完灯笼后,苏予安从梯子上下来,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向空中晃着的灯笼,“完美。” 秦昀谨朝他伸手,苏予安把手放在他的手心,秦昀谨牵着他走,“洗手吃饭去。” 吃完晚饭,两人在院子里坐着,天空中突然响起巨响,苏予安看向夜幕中绚丽的烟花,“你买的?” “嗯。” 秦昀谨也抬头看向天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那时候在超市他看出来了苏予安眼中那不明显的遗憾。 哪怕只有一点点,秦昀谨也会尽力补全。 烟花是秦宇豪点的,一个隐形的爱情保镖。 过完年,他们的婚礼如期举行,在一个岛上,那天的天气很晴朗,天很蓝,太阳也很暖。 这个岛上还有个恒温棚,里面静静地盛开着一大片紫色桔梗。 苏予安在冬天看见了活着的桔梗。 很震撼,这是秦昀谨亲手种的,秦昀谨没有告诉他,还是花棚的管理员不小心说漏嘴的。 岛的拥有者是苏予安,秦昀谨实现了自己万分之一的目标,给苏小羊买岛。 下面坐满了亲朋好友,苏予安站在上面都能看见他儿子哭的一把泪一把鼻涕,像亲爹娶了新老婆一样。 “你愿意成为秦昀谨的丈夫,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尊重他,保护他,与他携手共度此生,直至死亡?” 苏予安发丝被风轻轻吹动着,他弯起嘴角,看向秦昀谨,心脏跳动的很快,“我愿意,但我得补充一句,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 秦昀谨一怔,心里荡起波纹,眼眸紧紧地盯着苏予安,目光十分温柔,像一湖春水。 “那么,秦先生,你愿意成为苏予安的丈夫,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尊重他,保护他,与他携手共度此生,死亡也不能将你们分离?” 秦昀谨眼里容不下任何东西,只能看见一个人,他的苏小羊。 “我愿意,我郑重承诺直到世界尽头我将永远爱你,我永远是你的。” 在众人的目光下两人交换了戒指,钻石闪动着细碎的光。 他们十指相扣,永不分离。 苏予安大四那年,国内宣布同性恋婚姻合法化。 苏予安朝秦昀谨奔去,在半路上发现秦昀谨也朝他奔来。 两人见到彼此异口同声道:“领证吗?” 他们相视一笑,手牵着手朝民政局跑。 他们的开始始于夏天,结束却不止一个夏天。 正文完。 随机掉落的独白:关于苏予安(1) “苏安安,我不要你了,你走吧!” “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 “对不起,我后悔了,苏安安你回来吧,我活不下去了。” 我一直渴望拥有一个家,想要爸爸妈妈的关爱,想要哥哥们的关心,想要妹妹的依赖。 可能是我太贪心了于是这一切都化成了泡沫。 我叫苏予予,身份证上的大名是苏予安,苏予予是他给我取的名字,我并不是主人格,而是他的第二人格。 或许你们也没想到,第二人格是一个软弱的人格,我的诞生明明是用来保护他的,可我似乎做的并不好。 人的大脑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我不知道我的出现有什么意义。 主人格叫苏安安。 苏安安是我给他取的名字,用他的话来说,我们一人一半。 我是在他四岁的时候拥有了独立的记忆,我出现那天很黑,他和我说话我听见了。 “有点黑,要是有迪迦奥特曼保护我就好了,他有光。” “我不怕黑。”这是我说的。 他很高兴,问我是谁,我告诉他我是来保护他的,他不信,说我这么小,可他也很小,我们都一样的小。 一开始我只是能和他聊天,只有在很黑的时候我才能听见他的声音,我问他为什么一直待在黑暗里,明明那么怕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凌思南做梦都不会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她和亲弟弟有了肉体关系。当年那个小奶狗,莫名其妙成了大野狼。他可以为姐姐做到任何事。凌清远,你不要碰我做不到。凌清远,我是你姐姐所以呢弟弟最经典的名言姐姐生来就是给弟弟操的弟弟欲求不满,随时随地发情器大活好。八面玲珑腹黑弟弟x被弟弟吃得死死的傲娇姐姐。...
白秋秋穿越,遇上她爹宠妾灭妻这能忍?火速劝娘和离,送渣爹出局!婆婆狼心狗肺怒骂和离的女人没人要,乖乖留下来伺候她,方便吃绝户。不好意思,我有空间,搬走你财产,离开去过好日子。白秋秋先是劝娘自立门户扬名立万,随后捡到落难的漂亮哥哥回家,替她洗衣做饭后来又来个隐藏身份的将军,天天献殷勤我八抬大轿娶你娘,你当我将...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虏妾作者月咏蝶雨文案七年沙场终有胜负,战败在那个人手里,他不曾服过。命运弄人,他重生在了庶出的弟弟身上,却阴差阳错,成为了专题推荐月咏蝶雨阴差阳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