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温热的,顺着裤腿往下淌。 “别动!”他声音哑得变了调,低吼一声,“警察!” 那人仍不死心,还在扭身挣扎。梁逸飞死死按着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腰侧那片湿热越漫越大,像是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 “梁逸飞——!” 巷口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梁逸飞勉强抬眼,就见杨正带着一队人从巷口冲进来。 他刚想应声,余光往旁一扫,才发现先前那后座的同伙,早已趁乱从巷尾逃走了。 “梁逸飞!臭小子——谁让你擅自行动的?!任务呢?知不知道你在——” “杨队,抱歉。”梁逸飞把身下歹徒移交给其他弟兄,抬手指了指惊魂未定的老人和地上的包,“现场交给你了,我去追逃犯。” “什——”杨正一怔,却见他根本没听,愣是撑着腰伤起身,两步一迈,径直冲出了巷子。 “梁逸飞——!!” 杨正的怒吼被甩在身后,很快和路边行人的惊呼混在一起。 他浑身是血,却像个变异的丧尸一样跑得飞快。路人瞧见他唯恐避之不及,倒也省了麻烦,追了两条街,总算是追上了——那歹徒被他那副亡命徒的气势吓得屁滚尿流,踉跄腿软之际,梁逸飞一个跃起,愣是飞扑过去把人压在了马路牙子上。 “别动!警察!” - 后来,两名歹徒全部顺利抓捕归案。 被抢的姑娘只受了轻伤,那老人被吓了一跳,但反应过来后连连感谢,冲着警队比了好几个大拇指,更是大夸那位救他一命的警员是“市井英雄”。 经过调查,那两个飞车犯,正是这次蹲守行动目标团伙里的核心骨干。而梁逸飞拼死追人的终点,距离团伙的老巢,竟只隔了一个路口。 原本只有片段线索的涉黑团伙,也因这场意外的突发事故,被警方顺藤摸瓜,直接连根拔起,一锅端了个干净。 庆功会上,表扬的表扬,记功的记功,名字点了一串,唯独没有梁逸飞。 他也没能参加,腰上缝了一排黑线,多少针他自己都数不清,只知道像条蜈蚣趴在皮肤上,狰狞得吓人。 主治医生说,要是再深一点就能伤到肾脏。那天和他一组行动的老前辈,听说在手术室外骂了他个狗血淋头。阿嫲提着老火汤来病房照顾的时候,也总是一边喂他,一边骂骂咧咧地说他不要命。 梁逸飞都只是听着,不接话,心里却又满又涨,像是有团火在烧。 休养结束归队那天,杨正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表彰没有你的份?” 梁逸飞大大咧咧歪在椅子上,他的胳膊脱了臼,还缠着绷带挂着,衬得那张脸更添几分桀骜:“不知道。” “因为你擅自脱离蹲守岗位,打乱统一行动部署,不顾自身安危贸然追击,决策太过冲动,根本不考虑后果!”杨正说得来火,又气又急地敲桌子。 梁逸飞沉默听着,没接话。 杨正看着他这副执拗样子,无奈叹出口气,缓了缓,坐直了些。双手交叉搁在桌上,上半身微微前倾,目光沉沉落向对面那个浑身锐气的年轻人:“你为什么当警察?” 梁逸飞想都没想:“为了证明自己,想无愧于心。” “这次行动,你违规在先。” “我不后悔,”梁逸飞抬起眼,“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在那个当下,我只是做了身为警察,我认为正确的判断。” 杨正盯着他看了许久,却没再苛责半句,只是默默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印着警徽的信封,推到了他面前。 后来,梁逸飞拿到了他人生中的 二十分钟前。 梁逸飞冲到二楼书房的时候,门已经被气浪掀开了。 屋里屋外一片狼藉,书架桌椅倾倒,书册散落一地,几个技术员狼狈地瘫坐在走廊边,满脸惊魂未定,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屋里硬生生震飞出来的。有人捂着屁股,有人揉着肩膀,手里的设备和证物袋散了一地,都没能顾得上去捡。 “梁、梁顾问!”一个技术员瞧见他,声音都劈了叉,“里面——那个小师傅——” 梁逸飞没听她说完,几步踏进房中。 狂风迎面砸来! 窗帘翻卷,书册乱飞,纸页在半空中被撕成碎片,在昏暗的光线里翻飞如雪。 他在风口里眯起眼,一眼就看见了书房正中的少年。 李羽站在那,手中诀法已然成型,掌心金光乍现,一击便震散了那团浓稠的黑影。 可那黑雾并未如预想般彻底消散,竟骤然调转势头,如有灵智般铺天盖地地朝少年袭来! 小心——! 狂风灌进喉咙,堵住了他的声音。梁逸飞想往前冲,脚下却被气浪阻得寸步难行。 迎面一本书卷被风卷着,重重砸在他额上,右眼顷刻被血雾模糊了视线。他狼狈抬眼,就见少年已经避无可避,仓促起势,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黑雾呼啸而来。 梁逸飞浑身血液一凉。 胸口忽然炸起一阵尖锐的灼热——阳火竟在这时不受控暴起,灼得他眼前一黑,身子险些踉跄栽倒。 眼看那黑雾离李羽只剩咫尺之遥,却忽然变了。 翻涌浑浊的戾气层层褪去,像剥去了一层朽烂的外壳,内里竟透出几分温软。 黑雾化作缕缕青色的流岚,绕着少年缓缓流转,轻轻将他整个人托起来,拢成一只半透明的茧。 风还在呼啸,却已不再暴烈。 少年悬在半空,发辫被气流扯开,乌黑的发丝在风中飘散,像宣纸上泼洒的墨,衣摆被风掀起,露出一小截纤细劲瘦的腰身,缠着的一小块纱布若隐若现。 他眼帘半垂,长睫覆下,眉心已然缓缓舒展。方才的慌乱急切尽数褪去,只剩一派空寂安宁,一如他平日里运气调息,以灵气窥探世间时,那样缥缈悠远,仿佛遗世独立,不然尘嚣。 青岚绕着他的指尖打转,似乎有生命一般,亲昵地蹭过他的皮肤,又顺着手臂一路攀上去。 唇瓣微微翕动着,不知是在低诵咒文,还是在同那流岚轻声对话。流光漫过眉眼,落在那张清隽的小脸上,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映成了近乎透明的玉色,沁出温润而沉静的光。 梁逸飞定定望着那道身影,风里漫开熟悉的清冽凉意,一圈一圈,犹如涟漪荡开,穿身而过,撞得他身体里躁动的阳火细细震颤。 心跳轰隆隆地砸着胸腔,灼热顺着经脉往上涌,烧得他喉间发紧,说不出话来。 风势渐渐小了。 赵航顶着风踉跄地扒着门框挤进书房,瞧见这般景象,嘴巴张成了拳头大小,久久忘了合上。 他见过佛像,见过菩萨,见过庙里那些被香火熏了千百年的金身,但那些不过是石头、木头,和泥胎,而不像眼前这个悬在半空中的少年,是活的,会呼吸的,刚才还在楼下蹦蹦跳跳,要他帮忙贴黄符的。 干刑警这行,什么牛鬼蛇神的怪事他没见过?可顶着这离奇的风,恍惚间,只感觉自己像是见到了真正下凡的仙人,现世的神明。 风停了。 悬空的少年缓缓落下,像一片被风旋了许久的叶子,终于落到了实处。青色的流岚从他身上层层淡去,最后在残风中消散无形。 李羽的双脚触上地板,身子轻轻晃了一下——梁逸飞已经三步并两步跨过去,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少年像是被他的体温烫到,眉头皱了皱,眼睫轻颤着,缓缓睁开了眼。 灰墨色的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茫然望着他,仿佛刚从一场很深很长的梦里醒来。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落在眼前这张满是血的脸上。 “……大叔?”声音软软的,还有些飘。可等瞧清梁逸飞脸上的那抹血色,一下瞪大了眼睛,“你额头!大叔!你怎么流血了!” 梁逸飞盯着李羽看了两秒,任由那只紧张的小爪子抚上自己的脸,眸色沉了沉,见他呼吸平稳,眼神清明,心底才悄悄松了口气,抬手随意抹了把眼角:“没事,只是被书角砸了一下而已。” 他扶着少年站直身子,话锋一转,“刚才怎么回事?是常远留下的阴煞?” “嗯。”李羽认真点下头,顿了下,又摇摇头,“是煞,但……和寻常的阴煞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 “不是自然形成的。”李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声说,“是那坏人身上逸散出来的灵气,经年累月积攒下来,依附在这栋宅子里,渐渐生出了一点灵识,就像……玉灵那样,被人滋养而生。现在坏人走了,它还留在这里,靠着宅子蓄积的阴气为食。我刚才用阵法破邪,相当于是毁了它的家,所以它才会生气冲我扑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叶罗丽我的101号宿主作者野说文案已完结沙雕甜宠向庞尊个人向一句话简介被甩后的庞尊遇上沙雕可爱小系统移情别恋后成功拐到老婆的故事楚一做了100次任务,第一次遇见如此难缠的宿主。初回系统局,因为忘了打招呼,某人差点炸了发电站再回系统局,打了招呼,回来后某人逮着她蹭三回系统局,她怎么也没专题推荐系统沙雕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成人小说出轨的婚姻老公是水电集团旗下设备公司的工程师,属于那种忙就忙死,闲就闲死的人。外面有工程了,就常常整月的不着家,所以自己也不想在家做饭,凡是外面有请吃的,孟雨泽都是二话不说,高兴而去,哪怕是自己要掏红包的,也掏得比谁都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