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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一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抖开臂弯上的外套,朝坦诚的许繁星扑去,外套罩住了她脖子以下的所有部位,整个人都被苗一鹤抱在了怀里。 黑色的运动服外套从前往后穿在许繁星身上,拉链在她后背被苗一鹤仔仔细细地拉上。 整个人此时的穿着显得特别滑稽诡异,她被苗一鹤揽在怀里,那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子,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跟刚从染缸里捞起来没什么区别。 她呆若木鸡地跟着苗一鹤走进屋里,全程把脸藏在苗一鹤肩膀上,半点不敢抬起头。 她不知道人怎么能社死成这样,她只是想和苗一鹤好好亲密一下,以解相思之苦。 许繁星根本就没想过苗一鹤住的地方会有另外的人。 米娅倚在墙边看着那两人滑稽的模样,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io,这是什么情况?” 苗一鹤自己也脸红得不行,刚刚看见的那一幕直接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脑子像宕机似得什么信息都处理不了。 那两片圆圆的胸贴感觉不止贴在了许繁星胸口,还贴在了自己眼睛上。 没听见苗一鹤的回话,许繁星稍稍从人怀里挪了挪脑袋,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悄咪咪地朝那女生望去。 白金色的长卷发,穿着考究优雅,是许繁星在秀场时会看见的那种来看秀的名媛风格,有种包容温柔的姐感。 许繁星心里警铃作响。 她的好胜心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轻轻推了推护着她的苗一鹤,小声道:“问你呢。” 苗一鹤眨巴着眼睛从震撼中回神,这才抬起头朝米娅看去,见对方脸上那戏谑的表情,抿抿唇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这是我女朋友许繁星。” 想了想又想起许繁星在时尚圈的英文名,特别骄傲地补充道:“stel,那位很有名的模特。” 果然,米娅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朝苗一鹤怀里的人望去,“stel?我们之前谈论过的那个stel?” 在米兰混了小半年,这种级别的对话许繁星还是能听懂的,从刚开始苗一鹤主动说自己是她女朋友时她就有些意外,这会儿听见她们还说谈论过自己,她更好奇了。 想了想,许繁星从苗一鹤怀里挣扎着脱身,最后凭借着自己这么多次在秀场后台急速换衣服的工作经验,飞快地把手臂从袖管里缩起来,在黑色的运动服之下摸索着,把自己在门口就迫不及待解开的衣服穿好,然后才脱掉了苗一鹤给她遮羞的运动服。 社死的许繁星重新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模特新星stel。 她自如地把运动服搭在自己手臂,另一只手挽住苗一鹤的手臂,神色如常地朝米娅颔首,“你好,我是stel。” 那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刚刚社死的不是她。 她更多的是调侃和震惊于自己这个有些内向腼腆的堂妹居然在和网上最火的模特谈恋爱。 这简直酷爆了! “嗨,米娅·多里亚,是io的堂姐。”米娅快步上前,非常自来熟地和许繁星抱了抱。 “上帝,我完全没想到你们会在谈恋爱。”米娅热情开朗,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一股美式震惊,她十分好奇地问道,“你们难道是以前就认识的吗?” “嗯。”苗一鹤一边点头,一边牵着人往客厅走,她这会儿心思完全不在米娅身上。 “天呐,我实在太好奇你们的爱情故事了!”米娅也不是看不出来自己堂妹赶客的意思,“当然,你们现在大概更需要二人世界。” 说着,米娅带着一脸了然的笑意往门口走去,在临走前笑意盈盈地点了点两人,“亲爱的,祝你们有个美妙的夜晚。” 说完,不等两人开口,米娅便飞速离开了苗一鹤的公寓。 苗一鹤听见关门声终于松了口气,刚转过头想对许繁星说什么,下一秒便感觉自己身上扑来一具身体。 许繁星将人按在沙发上坐下,跨骑在苗一鹤身上,捧着人的脸便重重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尽数掠夺了苗一鹤的氧气,她下意识地圈紧了许繁星的腰肢往自己身上下压,张着嘴欢迎许繁星攻城略地。 唇瓣上柔软的触感和挤压感和她们彼此的记忆中完全一致,久违的感觉触动着她们脑内那根最疯狂的神经。 苗一鹤用咬胶克制了那么久的口欲,也只有在面对许繁星时,才会完全地失控。 她用两片嘴唇吮住了许繁星急切的舌尖,牙齿下意识地寻找舌面上那凸起的圆球,从舌尖含吮到舌根,一片平坦,连带着那舌面上原本的孔洞,都只有一小点凹陷的痕迹。 发现了这一点的苗一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过的呜咽,像撒气似得在许繁星舌尖上咬了一口。 “唔!”许繁星吃痛发出一声喟叹。苗一鹤又清醒了,连忙讨好似的给人舔了舔。 两人嘴里的涎水来不及吞咽,尽数从她们的唇角溢出,在许繁星退开时在中间牵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两人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许繁星顺手抽了张纸给自己胡乱擦了擦嘴巴,然后才靠在许繁星身上,仔仔细细地给人擦着嘴角。 一边擦着,一边还埋怨道:“小鸟,你真的胆肥了,居然咬我,嗯?” 苗一鹤完全不怵,一把抓住许繁星工作的那只手,把手腕的软肉凑到自己嘴边,嚣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我以前就咬。” 许繁星没好气地挣脱开,掐了把人的脸,“谁说这些地方了,我说舌头。” 说着又把那截殷红的舌尖伸出来,暴露在空气里晃了晃,含含糊糊地说道:“你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苗一鹤凑上前去亲了亲,讨好地笑起来,“没有流血哦。” “但是你的舌钉不见了。”说着,苗一鹤的脸又垮下来。 那个舌钉还是她陪许繁星一起去穿的,这会儿却不见了。这样想着,她心情又有些低落起来。 “好了,下次再穿就行了。”许繁星伸手拍拍她的脸颊,解释起来,“舌钉是我妈强制让我摘掉的,毕竟一个高贵的芭蕾舞者怎么能戴舌钉呢?” 说着,许繁星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不过时尚的模特stel可以戴。”许繁星又狡黠一笑,“下次再陪我去穿一次吧,嗯?” 苗一鹤没说话,许繁星又凑上去,手指顺着苗一鹤的手臂滑到手背,拉着人的手落在那绵软上,“我觉得正好还能给你加点料,嗯?” 苗一鹤脸颊又红了起来,墨绿色的眼眸不由自主地朝自己手心覆盖的位置看去。 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奶嘴了,包括奶嘴的贵替。 张开的手指微微曲起,一点点地往许繁星胸口中间挪,知道苗一鹤的食指和拇指紧紧地捏住了轻轻晃荡着的星星拉链。 稍微用力往下一拽,刚刚见过面的肉色胸贴再次和苗一鹤打了个招呼。 苗一鹤不由自主地凑上去吻了吻,棉布的质感贴合在她唇瓣上,有些陌生。 但她张开嘴在胸贴更上面的位置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凹凸不平的牙印。 “星星,你刚刚在门口就是希望我这样对你吗?”苗一鹤突然开口问道。 许繁星本来还享受着那熟悉的钝痛,闻言眉头一扬,单手挑起苗一鹤的下巴,微微眯起眼,“小鸟,你敢笑话我?” 苗一鹤说没有,但那双眼睛里却满是笑意。 这会儿没有外人,许繁星尽可能地释放着自己的情绪,红着耳朵伸长手臂圈住了苗一鹤的脑袋,将人的头重重地压在自己胸口。 “哼,这么久不见,你该好好和它打招呼的,宝宝。”话是这样说,但许繁星心里想的却是:看我不憋死你!敢笑话我! 如果苗一鹤知道,大概希望许繁星以后都这样奖励她。 许繁星按着人的脑袋在自己胸口蹭,好一会儿才将苗一鹤放开,低头瞅着对方脸颊红扑扑一副吸爽了的模样,又忍不住笑起来。 “这个小鸟怎么这么可爱?”说着,许繁星又凑上去亲了亲对方红扑扑的脸颊。 鼻尖杵到苗一鹤脸上,沾上些许潮意,许繁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了秀场就过来了,还没洗过澡呢。 身上也都是秀场上带回家的杂乱无章的香水味。 她往苗一鹤身上一趴,顺势脱掉早就门户大开的上衣往沙发上一扔,下巴搁在人肩膀上,微微偏头撞了撞苗一鹤的脑袋,“带我去洗澡,一身都是汗,早知道刚刚不让你咬了。” 苗一鹤抬着她的双腿在自己腰间盘好,单手撑着沙发站起身,解释道:“没有奇怪的味道,香香的。” “和你说不懂,再奇怪你都觉得香。”说着,许繁星又张嘴咬了咬苗一鹤的耳垂。 苗一鹤没说话,只是将许繁星往上颠了颠,感受着和以前完全不同的体重,她皱起眉说道:“星星,你瘦了好多。” 许繁星不以为意,“模特嘛,都是这样的。”而且她也不是为了成为模特特意减肥瘦的,是之前跳舞的时候才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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