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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繁星本以为她是没醉,毕竟脸也不红说话也清晰,就只是有点呆,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楼下也没人了,许繁星上前想要拉一把苗一鹤,结果手一碰到人,苗一鹤顿时像面条一样从沙发上滑到了地上去。 “小鸟!”许繁星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将人拉住,“怎么了?这是彻底醉了?” 苗一鹤眼睛还看着前方,嘴巴里说出的话非常清晰明白,“醉?我没醉。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我想装傻的时候。” “星星,我不会醉。” “我永远没醉。” 还没醉呢,这都开始胡说八道了。许繁星无奈地上前拉起人的胳膊,往自己脖子上一搭,把人驾了起来。 许繁星力气足够大,下盘也足够稳,真就架着和她差不多高的一个醉鬼,慢慢朝着三楼走去。 三楼尽头就是她们的卧室。 许繁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驾到了卧室门口,她刚一打开门,苗一鹤顿时就像清醒了一样,挣脱了她的手臂。 紧接着,面条又往地下滑去,面条开始匍匐前进。 许繁星都要气笑了,“苗一鹤,你再捣乱今晚一个人去楼下睡沙发。” 面条站起来了。 “不要睡沙发。我害怕。” 许繁星推着她往卧室走,顺手锁上了门,“怕什么?” “怕我睡沙发。” 许繁星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苗一鹤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怕任何事物,她只是怕“睡沙发”这件事。 或者说她是怕…… “怕和我分开?”许繁星轻笑着问着面前的醉面条。 苗一鹤呆呆地望着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口齿清晰地表达道:“对的,好聪明。” 许繁星笑着摇摇头,“谢谢你夸我啊。” “嗯嗯,不用谢。”说着,她双手捧在一起凑到了许繁星面前。 这是个讨要东西的姿势,但许繁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你这是想要什么?”她直截了当地问道。 苗一鹤被她推到床边坐下,但捧着的双手还没放下去,她没回答许繁星的问题,又说道:“不用谢!” 许繁星在她面前蹲下,微微仰头望着人,像是希望能借此和苗一鹤对上脑电波,她略微思索,又问:“想要谢礼?” “嗯嗯!”那双捧着的手又往前凑了凑,就快抵到许繁星的下巴了。 “你夸我一句就想要谢礼?那我也夸你一句?” 下一秒,许繁星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但苗一鹤另一只手却依然摊在她面前。似乎是不想让许繁星用一句话就当做谢礼。 许繁星都要觉得眼前这只鸟是在耍她玩了。 她伸手点了点苗一鹤捂着她的嘴巴的手背,示意她拿开。 苗一鹤微微歪着头,思索了几秒,松开了一点点,顿了片刻没听到许繁星的话,这才彻底将人松开。 那双手又重新捧到了许繁星面前。 许繁星见她像个小机器人似的不达目的不罢休,下巴随意地往人手心里一放,整个人就这么靠在了苗一鹤手心里,“喏,你要的谢礼。” 下一秒,许繁星眼睁睁地看着苗一鹤眼里顿时绽放出夺目的光彩,而后她的手臂传来一股拉力,再一眨眼,许繁星眼前的景物变成了卧室的天花板。 就在这短短几个呼吸之间,苗一鹤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然后按压在了床上。 很快,连那片天花板许繁星都看不见了,她眼前的苗一鹤在不断放大,最后脸颊一痛。 苗一鹤咬在了她的脸颊肉上。 毛茸茸的头发凑在许繁星鼻子前,她只闻到一股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 脸颊上传来一阵痛感,让许繁星爽得原地回神。 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苗一鹤的头发,将人往后一拽,胸口起伏着喝止道:“不许咬脸!明天会被看见的!” 苗一鹤眨眨眼,一脸无辜,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 许繁星试着松开她。 下一秒,醉鸟扑食! 许繁星刚想开口喝止,就感觉自己脖子被轻轻吮吻了一下。苗一鹤换地方了。 既然这么听话,许繁星也没道理不奖励乖乖的小鸟。 原本准备随时把人拉开的手,顺着苗一鹤丝滑的长发往下滑去,最后落到人后背,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对方。 苗一鹤呢,被安抚的信号对此刻的她来说就是默许。 她不满足于轻轻的吮吻,一张嘴又含住了许繁星颈侧的一块肉,牙齿在上面微微地啃噬着。 许繁星被迫仰起头露出脖子,感觉到苗一鹤的啃噬又拍了拍人的后背,“换个地方,这里很危险。” 人要是清醒着还好,这会儿醉得脑子转不过弯,许繁星是真不敢把脖子暴露在一个醉鬼嘴下。 毕竟脖子对于人类来说还是有点脆弱的,一个不小心,那才是真完蛋了。 苗一鹤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老是要让她换地方,但她向来都拒绝不了许繁星的要求,即便是醉了也是如此。 许繁星本来打算给人咬手腕的,她手都抬起来准备递过去了,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胸口灌进了一阵风。 苗一鹤扯开了她睡衣的领口,手指从颈侧轻轻往下滑,最后按在了一处凸起的地方。 是锁骨。 她微微歪头,手指用力按了按。硬硬的不会坏,适合磨牙。 于是,不等许繁星反应过来,她左侧的锁骨便被苗一鹤含吮进了嘴里。 这个位置的口感,和苗一鹤记忆里所有含咬过的地方都不一样,她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爱不释口,咬了又咬,舔了又舔。 最后,醉醺醺地闭上了眼睛,浑身的重量都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许繁星身上。 哪怕许繁星是个力气挺大的舞蹈生,被人这么重重一压也有些受不了。 于是她动了动身体,想要让苗一鹤起来。 结果趴在她身上的人,就像是野兽一样,手底下的猎物一动,嘴里就下死口咬下去。 “啊——”痛呼伴随着嘤咛,又痛又爽的酥麻顿时传遍许繁星全身。 她整个人顿时软了下来,就连原本覆在苗一鹤后背的手臂,都垂落砸在了床上。 许繁星的痛呼唤回了苗一鹤的理智,她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用手臂撑起了身体,讨好地舔弄着那片锁骨。 “坏鸟!”许繁星气得连捶她好几下,然后才想挣扎着往上躺一下。 她这会儿还有大半条腿曲在床边,就算这坏鸟吸美了,打算趴她身上含着睡,也不能就睡在这床边啊。 她两只手肘撑在床面上,蹬着腿往后挪。但这一挪苗一鹤嘴巴的位置就往下了。 她伸出来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一下就舔在了衣服布料覆盖的地方,舔上了一舌头的滑溜溜的丝绸睡衣。 丝质睡衣遇水湿得非常快,遇口水也一样。许繁星衣服下所覆盖的皮肤顿时就感受到了潮意。 桃尖热乎乎的。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得愣了一下。许繁星是不敢置信被人舔到了那个地方。 而苗一鹤则是晕晕乎乎地觉得自己刚刚舔到的东西很熟悉。 就好似,她已经咬过无数遍和它相似的东西。 苗一鹤秉持着虚心求学的态度,埋头再次一舔,舔到了皮肤。 许繁星一把捂住了胸口,手背上顿时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她涨红了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苗一鹤,“你、你怎么还敢再舔?” 苗一鹤咂咂嘴,手背上的皮肤口感不好,鸟不喜欢。她不知道许繁星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她想再舔一口。 于是她用鼻尖拱了拱许繁星的手,希望她能把手拿开,能让鸟再舔一口。 苗一鹤一下下地拱着。 许繁星寸步不让。她完全没想过要在这个时候给苗一鹤咬那个位置。 这根本就不是她们俩这会儿该干的事! 可…可喝醉的人干什么都不会奇怪的。 古有酒后乱性,现有酒后乱奶。好像也不奇怪? 许繁星的表情变得挣扎,拱着她手掌的苗一鹤也开始发出委屈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到最后,还是心软胜过了理智。 苗一鹤拱开了许繁星捂着胸口的手,舌尖如愿以偿地触碰在了那层布料上。 许繁星理智尚存,紧紧抓住了衣领,绝不让自己的皮肤有暴露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可,这有什么用呢? 裹了一层糖面的樱桃难道就不是樱桃了吗? 当然是了,只是它换了个名字——冰糖葫芦。 口水彻底浸湿许繁星睡衣那里的位置,最后一直吃不到樱桃的苗一鹤退而求其次张嘴含住了冰糖葫芦。 整个人顿时像被喂了安眠药一样,闭着眼趴在许繁星身上睡了过去。 许繁星努力忽视自己身体传来的所有感觉,平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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