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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来什么,正当宋年年想着是直接扔了手机还是手机界面的标识有了动静,一颗青色的小点此刻浮现,在她东南角的300米方向 惊的人赶忙做直了身体,不是,她怎么找来的这么快??? 三七二十一,先跑为上策,手机犹豫了两秒,还是不要了吧,迎宾小姐的第二层覆膜刚调好,就看着一个穿着拖鞋,穿着美美桑拿浴巾半遮,脸上还带着水泥灰只露出两张眼睛和鼻孔的女人,像是尾巴后面着了火。 噔噔噔的一路狂奔。 身后有人朝着她喊了句:“沈小姐,您的手机落下了。” 宋年年眉头抽抽,已经溜到了门口,四处张望间没看到熟悉的影子,隔着一段距离回话:“不要了,送你了!” 她滕虹雨就算再有手段,总不能一间一间的来找,实名信息登记入驻的不是她的,就连当下做spa留名字用的都是姓沈的,还好她有先见之明。 事到如今先回酒店再说,这里肯定不安全。 正当她按下电梯,开门的刹那。 电梯内却站着一个宛如水乡江南的旗袍美人,宋年年的瞳孔放大,只觉得头皮发麻。屏息还未开口,因为这一隅的寂静,身后有人再说话:“怎么不进去?” 因为短短的静止,女人的眼神似乎在她身上停了一秒,而又很快的移开熟视无物,而手中拿的手机,正是那个带着自动巡航定位的移动标识。 这个时候如果开口或者退出去会引人怀疑,宋年年想起来自己的脸上现在被涂成这样,应该是看不出来的,身后有人还在催促她。 僵硬的一瞬开始试着放松,走进了电梯间内。 不要怕,不要怕,她没认出来我,只要回到房间就安全了,她心里默念着,按下了离她手边最近的酒店房号。 没有看到身后的视线,深深的朝她看了一眼,犹如锋芒在背,宋年年试图用电梯间的投影折射观察滕虹雨的视线。 可又是错觉般,那个女人并没有看她,只是淡淡的忽视所有人,站得很安静。 脚步踉跄着小步捂着心口往前走,身后的电梯门关闭。 除了她没有人走出来,嗖的一下又开始裹着浴巾从楼道间拐角狂奔上两层楼,仿佛身后有鬼追似的。 有人办理行程入住,一对情侣身后跟着两名提着行李的侍者,转角处忽然面前一道流线的白衣黑脸披散着长发条条的女人跑过去,还呲了口大白牙。 “啊!啊!啊!”小女生突然尖叫了一下,指着楼道的方向,声音颤抖:“有,有鬼。” 男生回头,隔间空无一物:“没事没事,大白天哪来的鬼,一定是你昨晚看鬼片看多了出现幻觉了。” 那个女生快要哭了:“是真的,还是个披着长发没有脚的黑脸女鬼冲我笑。” 侍者想起前段时间,那个突发心脏疾病导致人猝死的传闻,往身后看了看,感觉后脖颈间凉凉的。 宋年年本来听到声音还想回去看看,但是一听黑发没有脚,哦,那不是她,于是又放心地离开了。 就是的,大白天哪来的鬼,把她都给吓了一跳,上了两层楼,长廊空无一物,她还能哼个小曲慢悠悠的找到自己的套房,走廊静悄悄,正指纹刚解开锁。 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双宛如瓷玉的手指,凉凉的森森的。 宋年年大脑嘎吱住,没敢回头,难不成,她住的这一层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不能吧,好歹是皇家酒店级别不会吧 那道声音幽幽的如青灵:“宝宝,穿这么性感是去哪了。” 宋年年大脑卡机,性感?她吗?头皮发麻颈间僵硬,牙齿都忍不住打颤,不是鬼但是这个女人比鬼还要可怕,跟幽灵似的如影随形。 滕虹雨眼神暗了又暗,看她肩膀后侧的那颗红痣:“找到你了,是放我进去还是你想在”她抬眼看向前面的三百六十度追踪监控摄像头。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姜仪快来救我!要是早知道这样,她怎么敢把手机给扔了呢。 宋年年要哭了,她真敢这样做,但要是把人放进去危险的是她,干脆横在门口:“你不要乱来,我们已经分手了。” 滕虹雨旗袍下的扣穗抵住她的后腰,眼神深如潭:“我没同意。” 语气一顿,宋年年坚定:“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 滕虹雨的神情有些受伤,眼尾往下垂落时如西子凝睇,弱柳扶风,她知道宋年年最吃这一套:“你不喜欢我了吗。” 果不其然,宋年年神情动摇了一瞬,:“也不是不喜欢,就是。” 滕虹雨等她下文。 “你管我管的太严了。”什么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报备发一次消息,还擅自干涉她的社交圈说什么,她的那些朋友不是好人,以后别来来往,这个她自己都知道,有些只是局面朋友,还有就连平时打游戏的时候,滕虹雨都会说,打游戏太幼稚了!有那个时间不如多陪陪她,然后就勾着她做那种事。 其实这些也都能忍,一开始的时候宋年年其实还是有点享受的,但是长久以往下来,不管是宋年年每次多耐心的解释,到后来却慢慢的变本加厉。 甚至连她发个朋友圈,都变成了:“刚才那个给你朋友圈回复的女的是谁?把聊天记录给我看看。”这种持续的怀疑当中,虽然她以前感情是比较泛滥,但也是一阶段的一个从来没有脚踏多只船的情况。 更别说到后面查手机查社交装定位监控,干涉她的行为自由,就连多看别人几眼都怀疑是她前任或者有一些暧昧关系的程度。 无论她每次一遍一遍的解释还是证明,到了后面还是总还是会这样,就算再喜欢,宋年年也觉得有点喘不过来气。而她每次想要认真的和滕虹雨谈一下,都会没谈几句又被稀里糊涂的拐到床上。 次次都是这样,她实在受不了了,宋年年如倒苦水一样的,干脆把这些都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应该配一个内心极为缺失安全感的人。 宋年年很明白自己,她既不缺失安全感也不喜欢被束缚,两人的性格从一开始就不互补,此消彼长下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如早点断干净。 她的确是看走了眼,当初撩人的时候没想到滕虹雨外表跟内里这么不一。 滕虹雨只是听着,倾耳听着,听到宋年年吐槽完她的全部,秋水眸幽然:“所以,你还是喜欢我的是吗。” 宋年年脑袋炸了:“你听不懂吗,我要跟你分手!分手!分手!”她强调好几遍,有些抓狂,她讨厌滕虹雨对待这件事轻拿轻放的态度,还有她每次提这个要么转移话题要么当是玩笑话,从来没有真的在意过,好像对牛弹琴生出一种无力感。 宋年年的鼻子都气红了。 滕虹雨的眼底闪烁分明,暗潮久久不散,“你当初追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你喜欢。” 说她负心也好渣女也罢,宋年年眼睛一闭:“是。我后悔了,你这样很烦,让我觉得是负担。” 半晌无声,宋年年几乎都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经历怎样的狂风暴雨。 然而,滕虹雨却久久看着她无言,像是暗潮涌动下的骤裂深渊席卷,可海浪的面上却是一番平静“这样么。” “好。” 宋年年睁开了眼睛,没有吵闹没有辩驳也没有失落,好什么?大概是刚才的那番话托出了她的底气:“我说,我要和你分手。” “好,我答应你。” 宋年年面色见喜,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滕虹雨松口,有什么不正常的她没想过:“你真的不生气?” 滕虹雨定定看了她两眼,拿出一个手机,那个手机正是宋年年先前落下的那个。 她划开屏幕解锁,然后操控了下,原本悬浮卸载不掉的软件进了回收站。 然后又翻出两个宋年年并没有发现的,也一起卸载掉了。 宋年年:“。。。。。” 滕虹雨把手机物归原主:“我答应和你分手,也不会再管束你的任何行为,从现在开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自由了。” 宋年年只觉得肩膀突然放松了下来,刚才的剑拔弩张的气氛她很明白,如果滕虹雨每次都要坚持的话她根本毫无阻拦之力,但没想到这段时间没见面,人变得好说话了? 只是,她为什么心口总是闷闷的,好像是缺失了什么东西。 脸上不见难受,宋年年笑了笑:“这就对了嘛,就算分手了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其实你挺好的。” 滕虹雨的眸色暗沉一瞬,看她的脸上有种风雨袭来的情绪。 宋年年像是被烫到了,急忙缩回了想要搭在她身上的手,她忘了,滕虹雨是个喜欢强制的疯子,习惯的打哈哈道:“啊,那个,既然都是朋友了,啊哈哈哈。要进来坐会儿吗。”她打开了门。 滕虹雨离开的时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必,我没有跟前任做朋友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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