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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清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那晚的事,又羞又恼,可鬼使神差地,她试着学他那晚形容的样子——微微垂下眼,又从睫毛底下抬起来看他,咬着唇,眼波里带着三分恼、三分软、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白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操。』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就这个。记住这个眼神——以后你想让哪个男人栽,就用这个眼神看他三息,他就自己乖乖跟你走了。』
朱竹清捕捉到他眼底那瞬失神,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掌控般的快感。
她往前走了半步,仰头看着他,学着方才那个眼神,声音也放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那……你栽了没有?』
林白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哑又烫:
『老子早就栽了。不然你以为,老子费这么大劲,又是教招式又是哄你,图什么?』他顿了顿,又低低地补了一句,『不过竹清——你这一眼,练得不错。等哪天你能让戴沐白也用这种眼神看你,你就真的出师了。到时候,他那对双胞胎,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朱竹清靠在他怀里,没有挣开。
她垂着眼,学着他的话,在心里慢慢咀嚼着——从被人算计的猎物,变成会算计人的猎手,原来只差这一夜的工夫。
『那你要教到什么时候,才肯带我去玫瑰酒店?』她问。
林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又哑又懒:
『等你把这一眼练到炉火纯青——老子就带你去,让你亲眼看看,你现在的本事,能让多少男人栽在你手里。』
第二天傍晚,林白拎着一个包袱进了客栈房间,往桌上一丢:『换上。』
朱竹清打开包袱,动作顿住了。
里面是一套她从没穿过的衣裳——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兜不住她那对胸口的弧度;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旁边还叠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光滑的丝面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拎起那双黑丝,指尖摩挲着滑腻的丝面,耳根悄悄红了:
『……这是什么?』
『战袍。』林白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笑得又贱又坏,『你要让男人栽在你手里,总不能再穿着那身练功的黑皮衣去。换上——让老子看看,你这副身板,穿上这身衣裳,能勾死多少男人。』
朱竹清瞪了他半天,可心里那股“想试试”的念头到底压过了羞耻。
她背过身去,窸窸窣窣地换上那身裙子,又抖开那双黑丝,咬着唇,一点一点地卷上自己笔直修长的双腿——丝袜贴着肌肤滑上去,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弯、大腿,把她那双常年练功的腿裹得又光又滑,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诱人的亮泽。
她转过来时,林白的呼吸猛地一滞。
黑色的低胸短裙紧紧裹着她的身子,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晃得人眼晕;裙摆下,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笔直并拢,从裙边一直延伸到小巧的脚踝——她又把长发散了下来,乌黑的发丝垂在肩头,衬得那张冷艳的脸多了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
『……怎么样?』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林白盯着她看了足足五息,才哑着嗓子开口:
『……操。竹清,你现在这副样子,别说男人了——老子看了都腿软。』
朱竹清捕捉到他眼底那点难以掩饰的火,心里那股新生的、掌控般的快意又冒了出来。
她想起他昨晚教的——垂下眼,又从睫毛底下抬起来看他,咬着唇,眼波流转,声音也放软了几分,带着一丝生涩却致命的媚意:
『那……你要不要……过来试试?』
林白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扑上去——他靠着门框,慢悠悠地打量着她,像在鉴赏一件终于打磨完成的利器:
『来。用你昨晚学的,勾引老子试试。勾得动老子,今晚老子就带你出师。』
朱竹清咬了咬唇。
她沉默了两息,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踩着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步态放得很慢,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摆动,短裙的裙摆一荡一荡的,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腿根。
走到他面前时,她抬手,指尖轻轻抵上他的胸口,顺着他的衣襟缓缓滑下去,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哥哥……你看我……穿成这样……好看么?』
林白盯着她,眼底的火越烧越旺。他伸手,一把搂住她裹着黑丝的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好看。好看到老子今晚不想让你出师了——老子想让你,就穿着这身,在老子床上,练一夜。』
朱竹清被他搂着,却没有急着顺从——她记得他说的“勾得动老子,今晚就带你出师”。
她抬手,指尖抵着他的胸口,轻轻推了推,退开半步,眼波一转:
『急什么。』她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假装去够桌角那盏油灯——可这个动作让她那截裹着黑丝的腰肢塌出一道诱人的弧,短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露出大半截裹着黑丝的大腿根,又圆又翘的臀被裙布绷出一道饱满的轮廓。
她侧过头,从肩头回眸看他,声音又软又媚:『哥哥……你说,这样好看么?』
林白的呼吸一沉。
他还没开口,她已经直起身,又换了个动作——她走到床沿坐下,慢悠悠地翘起一条裹着黑丝的腿,鞋尖轻轻晃着,伸手沿着自己小腿的曲线缓缓抚过,从膝弯一路滑到大腿根,指尖停在裙摆边缘,若有若无地勾着那截丝袜的边缘:
『还是说……这样?』
『……操。』林白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刚往前迈了一步,她却又站起来,像只终于学会狩猎的猫,绕着他走了半圈,指尖从他肩头一路滑到他的后腰,又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对着他耳根轻轻吹了口气:
『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带人家出师嘛?』
林白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转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掀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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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全文已完结,只要2块6,大家要支持苗苗,支持正版呀AuA1我叫千谷川奈绪,现在是某黑暗组织的boss。我绑定了一个大学牲系统美名其曰上辈子没修完的学分,这辈子当牛做马加倍还。于是在琴酒轰炸东京塔的时候,我为实习证明潜伏警校。在波本与贝尔摩德公费吃喝的时候,我在某宝石会展混志愿时长。在苏格兰与黑麦天台对峙的时候,我在米花町疯狂校园跑。当然这些都只是我苦逼大学牲日常的冰山一角。但是,看着组织里清一色的混邪乐子人和乐邪混子人我黑化了!我要让大学牲创死所有人!!第一步,就从开学考酒厂员工管理手册开始吧。2我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牲系统,我绑定的宿主只是个清澈愚蠢的普通大学生。直到她开局抡死了黑衣组织boss。我就知道,这个宿主她不简单。因为给她擦屁股,我消耗了大量能量陷入沉睡,离开前我警告她不要再把主线人物玩死了,不然她就得永远留在这里。直到醒来後我看见波本一本正经的喊出我的恋人是这个组织。琴酒为了志愿时长在展会兼职保安,直接抢了某柯的角色,和基德大打出手。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每周一准时在组织训练营中响起。系统我那屑宿主确实没把人玩死,只是玩坏了而丶已。[阅读指南]1私设较多,严重ooc预警2发疯産物,&Ψ3部分红方转黑,雷者自行避开4女主非典型大学生,别杠,刚就是你对(疯狂磕头)5cp已定,是hagi啦推推下本预收末世生存指北文案赵十鸢作为某怪物收容所特遣队队长,在自己的退休仪式上突然消失,穿越到了一个没有怪物的和平世界。赵十鸢行叭,在哪儿退休不是退休呢。为了养家糊口,赵黑户恰好识字十鸢在某偏远山村成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在她兢兢业业教书三年後,终于把村里唯一一个毕业生送上了高铁。结果第二天,一场红雨落下,末世突然降临。想到自己只身前往大学的普通学生,一位教师在酒店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一场诡异的红雨过後,世界各地突然爆发大量的生物变异事件和灵异事件。半身腐烂的残狗,拖拽人头的蜈蚣,午夜歌唱的渔女,被扒皮的猪人在这个人心惶惶,自顾不暇的局势里,有这麽一群乌合之衆,就显得格外的浪。丧尸咬人丶啃人丶传染人?一刀就好!动植物变大丶变异丶变奇怪?全死光光!异种丶异常丶灵异现象?当场超度!逃亡路上认准五菱宏光,专业求生一百年,男人女人见了都说好!退休员工再就业日常戏精小队末世逃亡的那些年老大嘎嘎乱杀老四当妈顾家其他只会嘎嘎阅读指南1女主拒绝圣母,缺乏同理心2主群像,感情线稀少3前期捡队友,主角团共六人4荒诞写法,全文纯属虚构内容标签强强少年漫柯南爆笑万人迷千古川奈绪马提尼酒一句话简介别人整顿职场,我整顿酒厂立意积极向上,乐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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