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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小舞已经心如死灰,被当成妓女任意地奸淫内射彻底地击垮了她的尊严,让她眼前只望得一片黑暗,完全失去挣扎反抗的动力了,“主人.....舞奴错了......”小舞眼角流出了泪,低声呢喃着乞求王二狗原谅她,将她带回去。
刚刚接待完嫖客的流浪汉听见小舞的低语,内心中顿时升起了嫉妒的怒火,对着她咆哮道:“该死的母狗,我才是你的主人!给我跪下!”随着他怒极的话语,被奴役控制的小舞立刻跪倒在地上,然后被暴怒的流浪汉狠狠地踩住脑袋,用力得几乎要将她的脸踩进地里面去。
但流浪汉仍不泄气,他生气地拽住小舞的棕发蝎子辫将她的的脑袋提起来,然后用力地抽了她十几个耳光,直抽得小舞的两颊彻底红肿起来,严重破坏了她那张倾城俏脸的美感,“说!我哪里不如你那个旧主人!”流浪汉对着小舞满面狰狞地问道。
“舞奴喜欢主人....舞奴.....永远是主人的.....母狗......”小舞牙齿打战着,在奴役项圈的控制下艰难地吐出着心扉之语,让流浪汉更加怒火中烧了。
“好.....既然这样,我就找几百个、几千个人天天轮你!看你那个主人还要不要你这条肮脏的母狗!”流浪汉咆哮着威胁道,而小舞只是低着头沉默无言,任由流浪汉拳打脚踢、宣泄着怒火。
不过被气坏了的流浪汉确实说到做到,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就从外面招来了几十个饥渴的嫖客,这些嫖客们看见赤身裸体的小舞就像饿狼看见绵羊般无法抑制自己的兽欲,轮番上阵畅快地享用着小舞的美肉酮体。
精壮的嫖客率先占据了小舞的紧致蜜穴,将自己的肉棒插入进去,激烈地挺腰抽插,爽得轻声呻吟。而没有占据最好位置的嫖客则是双手摁压住小舞的脑袋,让她含住自己的肉棒往复吞吐,直顶进嗓子眼里,进行着激烈的深喉运动,肏得她“咕呜呜呜...”地呜咽起来。
小舞的菊穴自然也被人开垦着,两位嫖客呈夹击之势将小舞夹在中间,共同猛肏着她的双穴,小舞的两只纤纤小手也分别握住了男人们的肉棒撸动着,被龟头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涂满了她的掌心,带来更加刺激的手交快感;就连小舞最珍视的蝎子辫也被嫖客拿来自慰,用她如丝绸缎带般柔顺的长发缠绕着肉棒进行撸动,爽得嫖客连连呻吟。
不久之后,遭受轮奸的小舞浑身都被嫖客们射满了白浊腥臭的精液,雪白的酮体上流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双穴皆是被肏得闭合不起,从里面不停地倒流出精液来,至于她那张绝色的俏脸更是得到了嫖客们最多的照顾,覆盖上了浓浓的白浊精液浆,连她外表精致的五官都看得模糊不清了。
小舞绝望地望着破洞的天花板,她的眼眸内已经不见半分神采,如同残破的布偶般,完全失去了挣扎的欲望。
持续不断的轮奸直到深夜才堪堪结束,小舞的小穴几乎被精液撑爆,肛门也红肿得厉害,甚至她的小腹都因为吞下了过多的精液而鼓胀起来,模样极为凄惨。
如今支撑着小舞希望的,唯有在她心中仍眷恋和依赖的王二狗,也是小舞唯一认可的主人。
至于流浪汉,他只关心着桌子上堆积的几十袋子金魂币,满眼金灿灿的光芒让他欣喜得几乎昏厥过去,流浪汉死命地抱住桌子上的钱袋,在金魂币堆里美美地入睡了。
“哼.....”就在小舞无力昏厥之后,似有道若有若无的冷哼声从黑暗中响起,周遭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时间停滞般静止了下来。
神秘的黑衣人影忽然现身屋内,来到小舞身边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她胀起的小腹,然后往小舞的身体里不断灌注着魂力,修补着她被轮奸蹂躏得凄惨的酮体。
就在神秘黑衣人以魂力灌注时,小舞的睫毛似是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朱唇微微翕动着,像是要清醒过来的预兆,而神秘黑衣人此时也已经修复完了小舞的身体,见状便攸地消失在了原地。
“主人.....是主人吗......”小舞努力地睁开眼睛,焦急地望向四周,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不过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力气,就连那些嫖客们造成的伤口与疼痛也全部消失了,这让小舞兴奋地燃起了希望,跪在地上呈土下座的姿势对着无人的虚空连连磕头,“舞奴感谢主人,舞奴会向主人证明母狗有好好反省错误的!”
第二日,小舞早早地便被流浪汉带到了黑市里的奴隶交易所,这里是天斗帝国内鲜为普通民众所知的肮脏地带,无论是魂导器、魂兽、美女奴隶、甚至是邪魂师的遗藏等等都能在这里寻获得到。
而因为黑市位于天斗城的极外围边缘,这里也是不少流浪汉、罪犯与佣兵的流离所。
流浪汉并不是打算将小舞卖掉,他内心中打了个焉坏的主意,先假装将小舞卖给那些出价高的老板,然后再利用手链的完全奴役能力让小舞自己回到他的身边,这样就可以利用小舞赚个盘满钵满啦。
不过流浪汉的主意打了个水漂,两人刚经过转角时,就被一群佣兵凶神恶煞地团团包围了起来。
“喂,你这个奴隶是不是要卖的?出个价吧,我们看上了!”有个像是头领模样的凶恶刀疤脸走上前来,提着把大砍刀,对流浪汉厉声问道,他身后还有好几个人同样对流浪汉投来凶狠冷冽的目光。
流浪汉哪见过这般阵势,两腿都快发软了,他哆哆嗦嗦地伸出五个手指头,但还没等他开口报价,刀疤脸就眼睛瞪得铜铃般,暴怒地喝道:“五十万?!我看你是想讹我们吧?!找死!兄弟们干他!”
几个佣兵听见老大发话立刻蜂窝似地一拥而上,将流浪汉踹翻在地,然后对着蜷缩成虾米的流浪汉疯狂地殴打起来,打得他不停地惨叫求饶,“冤枉啊!我说的是五百.....啊啊啊啊!!别打了!!噗!”
就在佣兵们殴打着流浪汉之时,刀疤脸走到小舞身边,将她搂抱在怀里上下其手,肆意地抚摸起来,“嘿嘿,好漂亮的美人儿啊~这奶子真白,屁股也够翘呢~”
“呜呜....”刀疤脸淫笑着双手揉弄小舞的白皙酥胸,弄得她抿起嘴唇轻声呜咽着,两只坚挺的高耸美乳让人把玩着爱不释手,在小舞的胸前富有弹性地左右弹跳着,看得佣兵们浴血沸腾起来,“小女奴还带着项圈呢?难道是喜欢被人调教的骚母狗吗?”刀疤脸附在小舞的耳边淫笑着羞辱道。
就在小舞羞耻得脸红不已时,有位佣兵小弟面色尴尬地走上前来,“老大,不小心给人打断气了......不过您先看看这手链,从那老家伙手上脱下来的,应该蛮值钱的.....”
刀疤脸闻言恶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小弟两眼,在天斗城里打死人可是大事,说不定就会被那些天斗帝国的士兵们给盯上。
于是佣兵们带着作为战利品的小舞离开了城内,最终有惊无险地来到了郊外。
“话说,老大,这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啊.....”有位模样青涩的青年佣兵来到刀疤脸身边,悄悄地对他说道,让刀疤脸顿时皱起了眉头,“眼熟?该不会是天斗帝国皇室的人吧?别吓唬老子啊,那流浪汉哪有本事整的这么烫手的山芋?”
小舞听见两人的对话顿时惊惧地浑身颤抖起来,若是她被人认出了身份......后果会怎样,简直不堪设想!
刀疤脸与那青涩佣兵也注意到了小舞霎时间变得略显苍白的脸色,让刀疤脸更加惊疑不定起来。这女人生得如同天上下凡的仙子般美丽,或许跟天斗皇室有点关系,但她的魂力波动却只有二十级左右,又不像是皇室的人。
而就在这时,那青年佣兵仔细地看着小舞的俏脸,似是想起了什么般忽然浑身剧颤,瞳孔缩成了点,满脸尽是不敢置信的惊惧之色,“老.....老大......她.....她是!!!......”
“别废话!快说!”刀疤脸被他颤抖不止的话音吓到,立刻暴喝道。
青年佣兵瞪大眼睛,颤抖着说道:““她....她是小舞!史莱克七怪里的柔骨斗罗!错不了的,我们村里还有她的雕像!””他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般震得小舞面无血色,几欲昏倒,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般就要瘫软下去。
刀疤脸听了青年佣兵的话先是气极,但再看他万分肯定的神色还有这女奴的表现,这下间也不禁内心震颤犹豫起来,他拧紧着眉毛,用力地咬牙道:“不....怎么可能,史莱克七怪那可都是大陆顶尖的封号斗罗强者,怎么可能沦为别人的女奴!”
“老大!手链!绝对是因为那条手链!它跟这女奴脖子上的项圈是配套的!”青年佣兵下意识地将夺来的手链拿出来,刀疤脸见状立刻抢了过去,然后戴在手腕上,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它,“这个手链没什么特别的啊,难道说还能控制封号斗罗不成?”
刀疤脸对着小舞试探地命令道:“跪下!”
让两人皆是震惊的是,这女奴果真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十指相对掌心贴地置于身前,对着刀疤脸恭敬地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
刀疤脸又试着让小舞做出各种动作,甚至是狠狠地自扇耳光,但她都立刻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命令。
“咕.....”刀疤脸咽了咽口水,在确认手链难以置信的威力后深吸了口气,对女奴问道:“你是小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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