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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第一发就内射了。荣荣,你这里面,从现在起可就是哥哥的形状了。』
小舞凑过来,伸手在荣荣的小腹上轻轻摸了一把,眼睛亮晶晶的:『哇,荣荣,哥哥把精液都射进你肚子里了——你摸摸,是不是暖暖的?我第一次被哥哥这么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躺了半个时辰才缓过来。』
荣荣瘫在林白身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溢——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灌进去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碎:
『……我……我不是大小姐了……』
『你当然是。』林白喘着粗气,伸手抚了抚她汗湿的背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你爹的七宝琉璃宗,该是你的还是你的——只是从今晚起,你这位大小姐的里头,装的是哥哥的种。回去该写信写信,该练功练功,谁也不会知道,宁风致的掌上明珠,已经被哥哥操成了自己的形状。』
荣荣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穴里那根还没拔出去的肉棒,却诚实地又跳了一下,绞得她一声轻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林白正缓着气,打算把这根还埋在荣荣体内的肉棒拔出来——朱竹清却忽然按住他的手,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小的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淡淡的、带着花香的药液味道飘了出来。
『哥哥,别急着拔。』她笑得又娇又媚,指尖蘸了一点药液,顺着林白那根还埋在荣荣体内的肉棒根部,缓缓涂抹上去,一圈一圈,涂得又慢又仔细,『这是黑市刀疤脸那儿新淘的“缠丝痒”——涂在肉棒上,不消半刻,就会从骨头缝里痒出来,痒得人只想找张穴狠狠操进去,操到把那股痒全泄出来才罢休。』
『……操,你什么时候备的这东西?』林白倒吸一口凉气,话音未落,那阵药效已经顺着柱身爬了上来——先是麻,然后是痒,从龟头一路痒到根部,痒得他额角青筋直跳,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昨儿个下午,本主让刀疤脸另配的,就等着今晚呢。』朱竹清直起身,退开半步,看着林白那根肉棒在荣荣体内突突直跳、痒得他脸色发青的模样,掩着唇笑得又娇又媚,『今晚咱们仨难得凑齐——哥哥,今天可得玩得尽兴才行。』
『嘶……你他妈的……』林白痒得浑身冒火,那阵痒比痛还难熬,像有千万只蚂蚁在柱身上爬。
他一把抓住还瘫在他身上喘气的荣荣,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荣荣惊呼一声,那根涂满药液的肉棒狠狠捅回她刚破处的穴里!
『嗯啊啊——!又、又进来了……!』荣荣的尖叫带着哭腔拔高。
她刚被内射过一回,穴道又嫩又软,被林白掐着腰狠狠颠动起来——林白痒得发疯,哪还顾得上怜香惜玉,他扶着荣荣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胯上,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顶,直顶得她乳肉乱晃、哭声都碎成了一片浪叫:
『齁噢噢……哥哥……慢、慢点……荣荣刚破处……受不住的……!』
『受不住也得受!』林白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那阵痒像火一样烧着他,他只能借着她那张又湿又热的穴来止痒,越操越深、越操越狠,『操……你这穴咬着哥哥的肉棒……痒……再夹紧点……哥哥要操到你把这阵痒吸干净……!』
小舞跪在旁边,看着荣荣被林白操得又哭又叫的样子,咽了口口水,又悄悄夹紧了腿——她自己也没察觉,那阵“痒”,好像也传染到了她身上。
林白掐着荣荣的腰,又狠狠操了几十下,可那阵痒像长了脚似的,怎么也止不干净。
他猛地拔出肉棒,把瘫软成一团的荣荣往旁边一推,一把拽过竹清,把她按在自己胯上:
『换人!荣荣这张穴刚破处,吸力不够——主子,你的穴熟,先来给哥哥止痒!』
『来就来!』朱竹清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却半点儿不恼,反而自己扶着那根涂满药液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张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坐了下去,一边动一边又骚又媚地哼,『嗯啊……哥哥这根东西……烫得跟火棍似的……本主的穴都要被你烫化了……!』
林白掐着她的腰,狠狠向上顶弄起来。
竹清的穴比荣荣那张刚破处的深熟得多,又热又会吸,总算把那阵要命的痒压下去几分——他越操越狠,直把竹清操得趴在身上浪叫连连。
而瘫在旁边的荣荣,正大口喘着气,以为今晚的折磨终于到头了。
可没过几息,她忽然感觉不对——她刚被内射又猛操过的穴里,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正慢慢爬上来,从穴道深处一路痒到穴口,像有无数只小虫在她里面爬。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又松开,又夹紧,脸上渐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嗯……怎么……好痒……』荣荣咬着唇,声音又低又颤。
她不敢说——她刚被操开就被扔到一边,如今自己倒是先痒起来了,说出去得多丢人。
可她越忍,那阵痒就越凶,痒得她双腿止不住地磨蹭,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水,把那片软垫都洇湿了一小块。
小舞眼尖,第一个发现了她的异样。她凑过去,歪着头看着荣荣那张潮红的脸,又看了看她夹紧磨蹭的双腿,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坏:
『荣荣,你是不是……里头痒了?』
『没、没有!』荣荣慌乱地否认,声音都在抖,可她夹紧的双腿和那张红透了的脸,早就出卖了她。
『还说没有。』小舞伸手,隔着空气点了点她的腿间,『方才哥哥那根东西上涂了药,在你里面抽了那么久——药早蹭进你穴里了。你忍着吧,这“缠丝痒”可厉害着呢,哥哥都扛不住,你一个刚破处的小姑娘……嘻嘻,能忍到天亮算你本事。』
荣荣的脸刷地白了。
她终于明白那股痒是从哪儿来的了——她咬着唇,死死夹着腿,想忍过去,可那阵痒像千万只蚂蚁在她穴道里爬,痒得她头皮发麻,眼泪都出来了。
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软的哀求,从齿缝里挤了出来:
『呜……竹清……你、你先起来……让哥哥……让哥哥再操操我……我、我里面好痒……求求你们了……!』
林白正操着竹清,闻言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荣荣那张又羞又急、红得能滴血的脸,笑了——笑得很坏很坏:
『哟,宁大小姐主动求操了?』
他没有急着拔出来。他拍了拍竹清的臀,让她从自己身上起来,又朝旁边跪着、正夹紧双腿咽口水的小舞勾了勾手指:
『小兔子,过来——今晚光看戏可不行,你也该上场了。』
小舞眼睛一亮,几乎是爬着过来的。
她刚跨坐到林白胯上,扶着他那根还沾着药液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坐了下去,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嗯啊……哥哥……小舞想死这根东西了……!』
『乖。』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起来。
小舞的穴被操过无数次,又熟又软,比刚破处的荣荣会吸得多——她骑在林白身上,自己摇着腰,声音又甜又浪:『齁噢噢……哥哥……小舞的穴里……也被药蹭得痒痒的……哥哥快用力……把小舞里面的痒也操掉……!』
而荣荣,被晾在一旁,穴里那阵痒越来越凶,痒得她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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